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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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秋白正在辦公室打電話:“嗯……那就這麽定了。對了,還有飛躍公司那邊情況怎麽樣了?趕緊處理一下,三天之內給我一個答覆。”

掛完電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露秋白頭也不擡,道:“進來。”

何理抱著一堆書走了進來:“秋白學長……我想跟您道個歉。”

“什麽事?”

“上、上次我說幫您搜集線索,查找那個人,可是,我還是沒查出來。”

露秋白擡起頭來,問道:“沒關系。勞煩你辛苦查一趟。”

何理道:“不、不過,我還是沒有放棄,我相信只要事在人為,就一定可以辦到。那條項鏈連毛青豆都能有,我憑什麽找不到?我一定會繼續找的!”

“叮鈴叮鈴……”電話聲音響起,露秋白接起來道,“餵?您好。嗯,您說……什麽?”

露秋白掛完電話站了起來,起身披上大衣便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什麽,回轉身看向何理道:“今天早點下班吧,毛青豆那邊出了點事,我去看看。對了,你剛剛說毛青豆什麽?”

何理道:“我說,我說……”

露秋白見他吞吞吐吐半天,看看時間道:“沒事,下次再說。我先走了。”

露秋白抵達醫院,來到病房門口,看了一眼毛青豆,似乎松了口氣,問道:“人呢?”

毛青豆道:“裏面躺著呢。”

露秋白進門看了一眼,又走出來,問過醫生,又跑到停車場,仔細翻看停車記錄儀。等到做完這些回來,看到毛青豆正在垂首接受一個小女生的厲聲呵斥:“你這人怎麽開車不長眼睛!知道有人在那還故意撞上去!"

毛青豆苦著臉低低回道:“我沒……我沒開車。”

“怎麽可能!沒開車我媽怎麽會撞到!難道我媽是自己撞上去的!”

毛青豆被人一把拉開,眼前只見一個高高的背影,毛青豆對這個身影非常熟悉,不是露秋白又是何人?

露秋白道:“不瞞您說,您母親還真是自己撞上去的。”

女生一見露秋白,本來就紅撲撲的臉蛋漲得更紅了,她微不可查地羞澀了兩三秒,仰起脖子喊道:“你說什麽!你膽敢這樣說我媽!”

露秋白一臉平淡道:“我說,您母親有碰瓷的嫌疑。”

“一號床的家屬在嗎?一號床的病人說要做核磁共振,家屬在哪?去窗口給她開票。”

露秋白迎了上去。

女生看見露秋白應付自如,轉頭對著毛青豆,哭訴道:“我不管,你反正得賠,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

毛青豆道:“啊?需要賠這麽多?”

女生道:“你以為呢!還有一些我算不過來了,你把聯系方式給我,身份證押在我這兒,到時候我把數目算好了給你發過去。”

毛青豆道:“這怎麽行?”

女生道:“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再說了,還有□□呢!”

毛青豆想了想,一狠心,照女生的意思做了。

露秋白不顯山不露水地把現成的事情處理完畢,轉頭看見毛青豆還在被女生呵斥,強忍住怒意把毛青豆拉走了。

連日裏,毛青豆還是如同往日一樣照常工作,偶爾買菜做飯,打掃衛生。但是露秋白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傍晚時分,施情來到比鄰地產樓下,看見一個清清秀秀的小女生穿著過膝靴和長筒襪在門口等人,似乎嫌自己的裙子不夠短,女生不時地把裙子往腰上提了提。施情打量了女生一眼,發現她肩上的包LOGO雖大,但是材質顏色光澤度都跟她背過的那個名牌差距很大。施情淡淡地看了一眼,女生也看到了她,看到施情身上和她一樣的包,臉忽然垮了下來。

施情頭也不回地邁開腳步往裏走,發現一個人影迎面走過來,急急地撞上了施情。

施情驚訝道:“毛青豆?!”

毛青豆回頭看了一眼施情,回應道,“你來啦!”腳下一刻不停地繼續往前走,不一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施情一臉狐疑,來到何理的辦公桌前,蜷著拳頭在何理桌上敲了敲。何理扶了扶眼鏡擡頭一看:“施、施情?”

施情把包扔在何理旁邊的椅子上,問道:“毛青豆去哪兒了?”

何理道:“啊?他、他有事先走了。”

施情道:“走了?我還以為他是去給露秋白辦什麽事兒呢,著急忙慌的。”

何理道:“你遇見他了?”

“對啊,他走得好快,還把我撞上了。不說了,我有正經事要跟露秋白說。”

輕輕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聲“請近”,施情開門走了進去。

露秋白似乎已經預料到她會來,拉開旁邊的椅子請她坐下,問道:“接到消息了?”

施情道:“是啊,嚇我一跳。不過,我有點擔心,怕應付不過來啊。”

露秋白道:“康主管這一走,連帶著幾個人跟著走了,加上有些家裏有狀況的,你們公司現在連前臺都缺,讓你做管理的工作,只是暫時掛個副職,做不好還是會下來的。”

“說實話,做這個我還真不一定行。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服眾。況且我一點方向都沒有。”

“先抓管理,把人心穩住,這點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吧,我先試試看嘍。對了,露秋白,我怎麽覺得最近毛青豆怪怪的啊?你覺得不?”

露秋白低頭不語,施情道:“算了,這次我也不亂猜了,隨他去吧。”

施情出了辦公室,對著何理圓溜溜的後腦勺敲了敲,何理轉過頭,懵懵的小眼睛看見施情,笑得彎月一般。

“我、我今天不能陪你去酒吧了。”

“恰好,姑奶奶今天也不想去。你,給我找點專業書看看?”

何理笑呵呵地幫施情整理了一堆書,聽見背後露秋白叫了聲,轉身進了門。

“秋白、秋白學長,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露秋白一臉認真,問道:“上次你說毛青豆怎麽了,繼續說。”

何理一拍腦袋:“我、我把這事給忘了。就是……就是上次,我在毛青豆脖子上,看見了您提過的楓葉項鏈。秋白學長,這……能說明什麽嗎?”

露秋白的心思百轉千回,繞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後歸為一句話:“凡事要有根據,不能胡亂猜測。”

何理悻悻地走了。

露秋白踏著星光回到家,一個人影都沒有。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等到毛青豆回到家時,露秋白才再次從沙發上擡起手表看了一眼,冷冷地道:“快一點了。”

毛青豆哼著歌在門口換鞋,聽到露秋白這句話有些驚訝:“啊?還沒睡?”

露秋白緩緩道:“下次這麽晚回來,先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好啊!”毛青豆語調輕快,似乎並沒有仔細聽露秋白在講什麽。

第二天,下班時間一到,露秋白準時從辦公室出來,鎖上門一轉頭,發現毛青豆的位置早已經空了。

露秋白問道:“毛青豆呢?”

何理道:“他、他說有事先走了。唉,這幾天,他今天又沒做完……”

露秋白趕回家裏,仍是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露秋白有些失落。

晚上,毛青豆輕輕轉動門把手,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發現客廳一片漆黑。毛青豆輕輕打開玄關的燈,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哇,露秋白,大半夜的你幹什麽,嚇我一跳!”

露秋白半點跟他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語氣嚴肅問道:“你到哪兒去了?”

毛青豆眨了眨眼道:“去一個神秘的地方!”

露秋白冷冷地道:“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毛青豆道:“幾點?十二點?一點?該不會兩點了吧?!”

露秋白道:“準確的說,是兩點半了。”

毛青豆道:“對不起啊露秋白,你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來我的工作都沒做完,你是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啊?明天我不出門了,在公司好好加班,補上。”

露秋白轉身走進自己房間。

毛青豆喊道:“餵,露秋白,你不是想知道我幹什麽去了嗎?怎麽走了?”

一個聲音遠遠地飄過來:“不想知道。”

第二天下午,毛青豆果然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辦公桌前,片刻未曾離開,沒過十分鐘,一個電話過來,毛青豆接起來沒說兩句又走了。

露秋白坐在小屋沙發上等到晚上十點,毛青豆回家了。

這一次,毛青豆絲毫沒有註意到露秋白臉上的表情,鞋也沒換,鉆進自己屋裏拿出厚厚的筆記本,火急火燎地攤開本子往露秋白身邊一擠,一邊飛速翻書一邊道:“完了完了,東西買錯了,我看看……是這個牌子沒錯呀!一千塊還不夠?”

毛青豆抓起手機,按了幾下,電話那頭接起來,一片嘈雜聲中傳來斷斷續續女聲:“餵?有事快說!”

毛青豆一字一句問道:“施情啊,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有個包包,叫普……普什麽的?”

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道:“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毛青豆餵了半天,掛斷了電話,仰面躺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一陣風從陽臺吹來,泛黃的筆記本往前飛快翻了好幾頁,露秋白清晰的看到幾個大字:2005年11月11日,生日蛋糕,消費10塊。

下面另起一行小字:

毛青豆,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毛青豆要犯傻了。

這篇文章有很多很多不足,深刻的吸取教訓,希望下篇文章能好點,看到這兒的小天使們,謝謝你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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