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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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一下你的力量吧。」

「當然沒問題。讓我好好盡下搭檔的義務………」說著說著,青年又笑開了。「而且,你能這麼依賴我,我真的很高興。」

「哼哼……所以說,你別再說這種小白臉班的對白了。」用促狹的哼笑掩飾住被直球狠狠打中的悶疼,蘭迪在心中大嘆不管過了多久,他還是太過低估羅伊德笑容的犯規程度。

就算不知道那個詞獵兵圈內的代表意義,但左一句搭檔右一句搭檔拼命叫下來,這家夥難道連點害臊感都沒有產生嗎?

「什麼……?」

多說無益,趁眼前天然到混帳的魔性草食男楞住時,蘭迪掏出口袋中的酒瓶,拔開瓶塞,濃郁的陳酒香頓時飄出。

似乎無法理解他拿酒的舉動,青年不確定地詢問:「那是………酒?」

「蘭姆酒,這可是相當高級的東西。這是我跟那家夥一起寄存在酒館的酒喔。」輕晃酒瓶,在羅伊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後,像變戲法般單手晃出兩個小酒杯。「之前跟步[百度]槍一起寄放起來了,因為當時的我實在無法把它喝掉。」

照心中規劃好的腳本,頭仰正四十五度角,用他醇厚的嗓音配上迷人笑容,說出自認最魅力四射的邀請:「可是,現在我終於覺得自己能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就當作是在決戰前夜給我打打氣,你可以陪我喝一杯嗎?」

其實,他在試探。

只要腦子正常,羅伊德肯定對被藥倒一事有印象,蘭迪的想法很簡單,他只是想確認那件事對青年的影響程度。

畢竟他沒臉問隊長還有沒有某個夜晚酒中下藥的記憶,那簡直形同把臉湊上去任憑對方處置的找死行為,當然第二個隨之而來的問題他更沒臉問。

『你知道我之後做了什麼嗎?…』

這種對話當然不成立。

但若是在相似條件場景下,偷偷觀察羅伊德的反應,總不過份吧?他想。

假使………只是假設而已……假使羅伊德真對他有任何點超乎同伴友情的感覺,也明白那夜發生的事,那他肯定會猶豫得無法答應他的請求,因為———

「沒問題——我陪你喝。」拿過酒杯,青年笑得仿佛這是理所當然般,誠懇又真摯。

……………誒?回答得好快!

這家夥是有想幾秒沒錯,可是回答也太簡潔乾脆,完全不給人遐想空間。

出乎預料的發展令蘭迪掛在臉上的笑意頓時有點僵硬,類似被戲耍後的茫然無措。

搞屁啊這混蛋!多少也用酒量不濟等等的理由推卸下吧?虧他還準備堆應對說服的手段……現在通通白費了!

即便內心如何抓狂吶喊,男人還是維持表面風度,瀟灑地把兩個杯子平均註滿三分。「……剛好全空了。」

如果心聲可以具現化,那麼在他優雅翩翩的笑意後絕對會出現一長串粗俗埋怨。

「你別太勉強喔?雖然量不多,但這酒相當嗆人。」出於不服輸的幼稚心態,蘭迪特意在把酒都倒好後才提醒他的搭檔。

「不要緊,我也已經成年了,這點小酒沒問題的。」自家隊長不知哪來的自信滿滿,完全凸顯他對酒精含量沒有概念的程度,所以才能豪氣放話說:

「我們乾杯吧,蘭迪。」

「好。」最獨一無二的搭檔,在月色下笑著向自己邀酒,沒有什麼比這刻還要更美好的畫面了,蘭迪想。

所以…雖然有些遺憾…但算了吧。

互碰酒杯,仰首喝光,頗有餘裕地瞇眼瞧對方皺眉胡亂吞下後,嗆咳出聲。

「嗚哇………還真嗆…………」忍不住捂嘴又咳幾聲,皺成團的端正五官又狼狽又可愛。

「哈哈,我說過了吧。」蘭迪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意。滑下喉嚨的蘭姆酒初始辛辣刺喉,之後才漸漸回甘,但特殊的苦澀仍會久久不散。「不過,那就是所謂的大人的味道喔。」

就像他的心情一般,即便永遠都得不到回應,但是至少在另一意義上,他確實得到羅伊德重視的證明。

「唔………你別老說得好像只有你才是大人一樣。」小他三歲的自家隊長又露出不服氣的表情,接著,像是想起什麼事般,突然又笑了開來。「——我說啊,蘭迪。」

「嗯?怎麼了?」把玩酒杯,蘭迪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

他還正為自己居然成為純精神而非肉體交融的理想戀情支持者,實在太對不起正值壯年的下半身,哪天真陽痿了怎辦的重要問題煩惱,卻沒想到在放棄攻擊的下一刻,居然被對方用最平靜的聲調猛烈反擊。

「等這次事件告一段落,我們到後巷的爵士酒吧去一趟吧。」青年伸出手,用連月光都相形失色的柔和微笑,丟下令人意想不到的閃光震撼彈。「一起在那哩,寄存一瓶新的酒吧?」

「可以的話,就挑個味道沒這麼烈的。」

腦袋瞬間飄過一長串空白,又是另一長串空白。

………………

……………………

…………………………

快打住!不管剛剛想到什麼都打住!那絕對不是對自己試探的遲來回應!

冷靜!蘭迪!鑒於你眼前的這家夥叫羅伊德?班寧斯,是個習慣在無意間擾亂一池春水又毫無自覺的天然大混蛋,所以他講這話絕對不是有那意思!也絕對不是在暗示些什麼!

所以,不要辜負他的重視與信任,乖乖作為一個忠誠可靠的搭檔留在他身邊,這就是你唯一可以報答他的事。

「哈哈………說得也是啊。」死命拉回被延長的反射神經,蘭迪嘴角努力扯出個歪歪的角度,舉起酒瓶,拼命點頭大聲讚同掩飾掉震驚。

「好啊——到時我們一起去吧。」

在開懷得仿佛會把他曬成幹的笑容光芒中,男人默默在心裏淚流滿面。

蘭迪?奧蘭多,本名蘭道夫?奧蘭多。

在愛上自家隊長的那瞬間,便註定之後永無止境的敗退。

男人完全沒註意到,自己已錯過停止某個比世界毀滅還要可怕的倒數計時的最後時機。

***

年末各種工作煩躁,每天都在處理無解的問題,崩潰…

突入市內,與進行地下作戰的課長和達德利等人會合,成功駕駛導力車沖進蘭花塔。

在漫長的爬樓過後,他們打敗與白神機合為一體迪塔總統,這個過去羅伊德曾景仰過的大人物。

與此同時真正的幕後黑手也現身,竟然是長期幫助他們的伊安律師。

零碧計畫,結社的協助,還有最重要的琪雅去向,隨著濕地方向突然冒出並迅速成長壯大的碧之大樹,顯現在眼前。

透過空中導力投影,瑪莉亞貝爾大小姐說,那顆散發出螢光,既虛幻又龐大的『樹』正是琪雅。是羅伊德的信念也是支援課女兒的女孩在並未失去肉體心靈的狀態下成為因果的調停者,要他們放心並請默默關註守候著這樣的她。打著大義的虛偽鬼話,聽得要不怒也難。

西格蒙特叔父也出現在影像中,宣言想要來妨礙的話,根據契約會豪不客氣地做為他們對手。

所謂的舞臺,原來指的竟是那顆大樹。

支援課不可能放棄的女兒,還有他的業障,想與羅伊德一同證明的決心,懷抱重要的事物,一行人乘上飛行艇前往碧之大樹,途中還遭遇到紅色星座貝武夫號的追擊,最後突破沖進大樹內。

獵兵的強襲登陸艦沒再繼續跟上,紮克斯說過,他們會等待自己與叔父的戰鬥結果。

並非鬥神與戰鬼,而是特務支援課………更確切來說,是他和羅伊德,與代表紅色星座的西格蒙特。

走進大樹內部,此時起瑪莉亞貝爾的聲音又響起,表示錯綜覆雜的空間與路上遇到的魔獸盡皆為琪雅內心的表象。

希望他們來,又希望他們不要來,如此覆雜的精神層面建構出扭曲空間力學的巨大宮殿。

而這位任性的大小姐也不改本色說為了讓他們玩得愉快,有安排分會場,反應出其他幾位內在領域,只要有緣自會如願進入。

瓦魯多和瓦奇,謝莉與莉夏,通過兩個糾纏不同執著的領域後,他們上到了碧之大樹的中部。

沿著印有繁覆藍紋的石板路往上,在他們面前又出現新的門與結界,代表有敵人存在裏面。

依照之前的人選剃除,剩下的就只有兩人,風之劍聖與戰鬼。

羅伊德走上前,觸摸了下,發現對他沒有反應。

那麼……裏面果然是………

蘭迪才這麼一想,空中便響起叔父的哼笑聲。

「哼哼………看來你們已經打倒了謝莉和那個小鬼,抵達這裏了啊……」

「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到親人的聲音,蘭迪臉色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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