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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柳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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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醒過來後發現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在樹林之中,提不起內力,運不了真氣,除了僅餘的輕功和不受內力所限的劍式外,實與一般人無異。

慌了一會兒,很快便靜心下來,反覆思考著暈倒之前所發生的事。六大門派圍剿光明頂,張無忌出手相助,令六大門派無功而回,自己遵照師父命令向張無忌刺了一劍……想到這裏周芷若微微皺眉,如果可以選擇,她是絕不會傷害張無忌。

周芷若嘆了口氣,繼續回憶。刺傷張無忌後,師父領弟子下山……沒錯了,就是在下山途中中伏。但,怎麽就剩她一人?其他人呢?被誰帶走了?會遇到什麽樣的對待?當務之急是要打聽師父和其他師姐妹們的下落。

周芷若再次嘗試提起內力,還是使不出來,猶幸輕功仍在,只願一路上不會遇太多阻礙,否則單靠輕功與劍式,面對高手是難以保護自己。

想起來周芷若又感到奇怪,遺下她一人己是怪事,更怪的是自己的配劍還在,只是用不了內力而已,這又是為什麽?

算了,周芷若搖搖頭,找到師父要緊。

沿途仔細留意有沒有線索留下,卻是什麽都沒發現。直至走到附近的一個市集,才聽見有路人說起一天前有大隊人馬經過,但再細問下去便再沒有結果。

周芷若心想,那大隊人馬多半就是捉走師父的一行人。她四出打探,經過鏢局聽到鏢師的對話與圍剿光明頂有關,便藏身起來偷聽。

這鏢局名不見經傳,想不到竟在此探聽到線索,可是得到的消息令她感到詫異。

「明教那些人捉了六大門派?不會吧!不是說明教在光明頂一役傷亡慘重嗎?」鏢差顯得非常驚訝。

鏢師左顧右盼,見周遭沒人才低聲道:「聽說他們是假裝敗仗,其實早就設了局,有了後著。」

「想不到啊,明教的人如此厲害。那你知道明教捉了那些人去哪嗎?」鏢差又問。

鏢師搖搖頭,道:「這倒沒聽說過,不過有兄弟跟我講,他在大都看到倚天劍呢!」

鏢差一臉向往,道:「倚天劍?與屠龍刀齊名的劍?真想去見識見識……」

周芷若思前想後,她有份參與圍剿光明頂,明教等人傷重非虛,不像是假裝。何況,要是明教等人設局,那該是直接殺人,不是捉人。但他們說得出六大門派被捉,此言應是非虛,峨嵋派會中伏,其他門派也有中伏的可能。只是周芷若有很多事情想不通,雖然消息的真確性存疑,但至少有了方向。倚天劍本在師父手中,如今師父被捉,倚天劍被奪去確是有可能。若然倚天劍在大都,那麽,與此事有關的人,就是捉了師父她們的人該在大都。

摸摸腰間,銀兩應該夠買一匹馬和一點幹糧。本來就是大海撈針、毫無目的地尋找,現在有了眉目,姑勿論是真是假,周芷若也想去一探究竟。

策馬數日方來到大都,趙敏不急不緩的,靜候佳音。

在涼亭下察看倚天劍,月光映照下閃閃生輝。

「稟郡主,張無忌已成為明教教主,一行人已經過了玉門關。」一黃衣人前來稟告。

教主?好一個張無忌。趙敏若有所思,道:「依他們腳程,不到數日,就能來到大都。峨嵋派那個小姑娘呢?」

「她已經醒過來,奉郡主之命已給她提示,她亦已起程前往。」

「好,再去探。」趙敏點點頭,揚手指令黃衣人離開。

趙敏右手執劍,隨手往石山一揮,石山頓時一分為二。

倚天劍果然是絕世好劍,劍一揮,銅山鐵石也可斬開,削鐵如泥之言絕非虛假。

趙敏把倚天劍拿在手上把玩欣賞,勾起一抹輕笑,倚天劍只拿來打打殺殺你爭我奪太浪費了,引蛇出洞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用途。

張無忌連日來都在探聽六大門派的行蹤,只知明教被陷阱,卻不知加害者是誰。一天找不到六大門派的行蹤,一天都不能證實明教的清白。這筆爛賬若算到明教頭上,那明教可真是吃虧。

張無忌想不通誰會借刀殺人,六大門派的人一下子消失不見,江湖傳聞卻是明教所為。要捉拿六大門派的人,想必是高手眾多且深謀遠慮才能做到。即便張無忌想這樣做,他也沒法做得到。

張無忌不禁嘆了一口氣,心想:「我年紀輕輕,初當大任,立即便遭逢一件極棘手的難題,一心想要止戰息爭,但兇殺血仇卻一件件迫人而來。我擔當了明教教主的重任,推不掉、甩不脫,此後煩惱艱困,實是無窮無盡!若能不做教主,那有多好?」

一路上尚算順利,一行人又走了兩個多時辰,走得累了想要到市集的一家茶館休息。

走到近處,便見一名年輕公子,身穿寶藍綢衫,輕搖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華貴之氣,身後還有兩名侍從。

那年輕公子相貌俊美異常,雙目炯炯有神,而腰間懸著一柄長劍,正是滅絕師太持以大屠明教教眾、周芷若用以刺傷張無忌的倚天劍。

明教眾人大感愕然,正在眾人苦惱之時,幾個嘍羅在市集左穿右插,尾隨幾名男子在追趕,口中喊叫:「站住!死賊子別走!把東西還我!」

年輕公子見狀,拔出腰間的倚天劍,向嘍羅攻去。不消一會兒,嘍羅便被打倒在地上被後面追來的人制伏。

「謝謝公子。」男子連忙道謝。

年輕公子笑了笑,把劍收回,轉身離開。

楊逍摸摸下巴,道:「教主,那是個女子。倚天劍為何會在她手中?」

「我們就跟隨其後,一探虛實。」張無忌說。

「只怕是早有預謀,會有埋伏。」楊逍又道。

「小姑娘而已,單是我們三個,即便是武林高手也難傷我們幾分。別怕來怕去,該不會光明頂被打就變得貼小怕事吧?」韋一笑譏諷道。

張無忌令部分人先找地方歇腳,領楊逍、韋一笑二人一同跟隨那男裝打扮的女子。

到達綠柳山莊,便有侍從出門迎接。

侍從走到張無忌跟前,躬身行禮,朗聲說道:「敝上仰慕明教張教主仁俠高義,群豪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請各位進莊稍歇,以表欽敬之忱。」

張無忌還禮道:「豈敢,豈敢!不知貴上名諱如何稱呼?」

「敝上姓趙,閨名不敢擅稱。」侍從回道。

張無忌見他直認不諱,主動承認主子是女子,當下便對莊園的人心生些許好感,都是坦蕩之人。

只見莊門大開,那位姓趙的小姐仍是穿著男裝,站在門口迎接。

趙小姐上前行禮,微笑道:「明教諸位豪俠今日駕臨綠柳山莊,當真是蓬蓽生輝。張教主請!楊左使請!韋蝠王請!」

三人一怔,此女子竟隨口便說出各人名號,還絲毫無誤,不禁起了懷疑。

韋一笑問:「小姑娘,你怎麽知道我們的姓名?難道你有未蔔先知的本領?」

趙小姐微笑道:「明教名滿江湖,誰不知聞?近日光明頂一戰,張教主以絕世神功威懾六大派,更是轟傳武林。小女子又豈會不知?」

韋一笑覺得小姑娘說話有理,讚美的言詞更是令他沾沾自喜。楊逍盯了韋一笑一眼,似乎在提醒韋一笑要留有戒心。

趙小姐親領眾人走到花園之中,到水閣處坐下。

園中擺設甚是雅致,楊逍暗暗讚嘆,心知這花園的主人並非庸夫俗流。

水閣中已安排了酒席,趙敏請張無忌等入座,先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幹了,豪氣萬丈,說:「這是紹興女貞陳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各位請嘗嘗酒味如何?」

楊逍、韋一笑雖深信這位趙小姐乃俠義之輩,但仍處處小心,仔細察看酒菜,又見趙小姐先喝了一杯,才放懷飲食。

趙小姐甚為健談,酒過數巡,張無忌才道:「趙姑娘,承蒙厚待,敝教上下不勝感激。在下有一事想問,只是不敢出口。」

趙敏笑了笑,終於要入正題了。

「張教主何必見外?我輩行走江湖,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各位倘若不嫌棄,便與小妹交個朋友。各位有何吩咐,小妹自當竭誠奉告。」

張無忌見她如此爽直,便問:「未知姑娘這柄倚天劍從何處得來?」

趙敏微微一笑,解下腰間倚天劍,放在桌上,說:「自與各位相遇,各位目光灼灼,不離此劍,不知是何緣故,可否見告?」

「實不相瞞,此劍原為峨嵋派掌門滅絕師太所有,敝教弟兄喪身在此劍之下者實不在少。在下自己,也曾被此劍穿胸而過,險喪性命,是以人人關註。」說來,張無忌又想起周芷若那一劍,雖無刺中他的心,卻是狠狠地傷了他的心。

趙敏此刻的表情似笑非笑,說:「張教主神功無敵,聽說劍傷張教主者,乃是峨嵋派中一個青年女弟子,武功也只平平,小妹對此殊為不解。」

張無忌臉上一紅,未及回答,趙敏又笑道:「那位周芷若周姐姐定是太美麗了。」

張無忌更是滿臉通紅,窘迫道:「姑娘取笑了。」

「哪是哪是,小妹恐有失儀,現下說話已不知輕重了。」趙敏忙端起酒杯想要敬酒謝罪,一時手抖便把酒灑在自己身上。

趙敏拍拍衣裳,從容不迫地說:「小妹不勝酒力,再飲我進去換一件衣服,片刻即回,諸位請各自便,不必客氣。」說著站起身來,背向他們遠去。倚天劍仍在桌上,沒有取去。

等趙敏離開了張無忌等人的視線範圍,玄冥二老才來到趙敏跟前。

「主子,周芷若刺探山莊,已被我們拿下,正在大廳。」鹿杖客道。

趙敏瞇起眼睛,心想:「不錯,竟然跟張無忌所花的時間差不多。」

趙敏加快腳步來到大廳,周芷若已經出現眼前。她被兩名黃衣人押坐在椅上,配劍也沒有在她身邊。

眼前的周芷若比光明頂之時憔悴,身上的衣物帶著汙漬顯得她有點狼狽,然而這並沒有消損她的氣質。趙敏想了想,周芷若就像蘭花,高潔、清雅。

趙敏微微皺眉,略顯不快,道:「你們豈可如此無禮,過門都是客,怎能這樣對待客人?」

黃衣人聞言立即放開周芷若,鶴筆翁會意,忙道:「屬下知罪。」

「失禮了。」趙敏微笑看向周芷若,右手伸出,在旁的鶴筆翁揚揚手,黃衣人便把周芷若的配劍呈上。

趙敏接過配劍,看了看,便交還周芷若。

「謝謝公子。」周芷若點頭。

趙敏也坐下來,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便喝。周芷若瞧見,臉上一紅,那杯茶她有喝過。

「何以要獨闖山莊?」趙敏問。

周芷若對上趙敏的目光,微微一怔,只覺此人臉容很是精致好看,尤其是那雙圓大有神的眼睛,像是可以攝人魂魄。

周芷若驚覺自己走神,連忙平定思緒,回答:「吾師命我尋訪我派失去之寶物,誤闖山莊並非本意,望公子原諒。」

趙敏又喝了口茶,問:「峨嵋派周芷若誤闖綠柳山莊,未知失去的寶物是什麽?」

周芷若一驚,對方原來已得悉她的底細,她卻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恕不可相告。」

趙敏看著周芷若,一臉誠懇地說:「你說,或許我能幫上忙。」

「謝過公子,但不必公子操心,芷若定會想辦法找尋。」

周芷若心裏下了判斷,這位公子該是個好人,即使不太好,也不會是大奸大惡,戒心稍稍解除。

見周芷若不願多說,趙敏也沒打算在這話題上糾纏,問:「你可知明教中人剛到訪本山莊?」

「明教?他們到來所為何事?」

趙敏很是滿意周芷若的反應,卻也故作驚訝的看著周芷若,周芷若方知剛才失儀。

「武林正派一向與明教勢成水火,周姑娘想知道?」趙敏反問。

「正是勢成水火,才更想得知敵方一舉一動。」周芷若淡然地說。

「喔。」那尾音故意拖長,嘴角也勾起漂亮的弧度,「商人不理江湖事,只談買賣,他們前來商議一些事情,我們就賣他們解藥。對了,周姑娘可知張無忌成為教主了?」

張無忌?是教主?這消息確實是周芷若感到驚訝,竟然就當上了明教教主。與自己同齡的他,不僅武功比自己高,還當上教主的高位。轉念又想到,如此一來,他們更是對立局面,不由得暗自嘆息。

不出趙敏所料,周芷若的表情轉了又轉,趙敏笑了笑,又道:「或者之後再與張教主見面,會是來討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誰傷了?」周芷若知道黑玉斷續膏的奇效,它可以治愈一直無法接回的斷骨,哪怕是已成粉末的碎骨。但誰傷重至此,要用上黑玉斷續膏?周芷若好奇。

「周姑娘如此有興趣?」趙敏看著周芷若,「是武當的三俠、六俠。周姑娘你說,我該給,還是不給?」

趙敏銳利逼人的眼睛,正灼灼地註視著自己,周芷若強自壓下想要避開的念頭,直視趙敏,道:「武當是名門正派,武當有難,我峨嵋若有解藥在手,定然會出手相助。若公子有解藥,何不以助人為樂?」

「周姑娘怕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了。」趙敏笑了笑,扭過頭不再看她。

「你想怎樣?」周芷若大感不妙,現在她是身陷在他人手中,圍繞她的人都是武功比她更勝一籌的高手,別說她無法使用內力,就算能夠使用,她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要我聽周姑娘的話未嘗不可,」趙敏一副氣定神閑,扭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周芷若看,「只是總不能讓我做虧本生意吧?」

「這……」

趙敏一伸手,在周芷若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把周芷若頭上的珠釵取下來。

周芷若看著趙敏手中的珠釵,閃過一陣恐懼,真的一不留神便沒命離開這綠柳山莊。不過也是因為這一下,周芷若才留意到趙敏的手非常纖細,且肌膚勝雪,實不像男子之手。

「這珠釵我要了,若然張教主再次造訪,我會把解藥給他。」趙敏把珠釵揣入懷內。

周芷若微微點頭,道:「謝謝公子。」

「向令師轉告一聲,她要的東西,張教主知道下落。」趙敏站起來,「周姑娘,請吧。」

周芷若也跟著站起來,看來趙敏是無意為難她或囚禁她,走了幾步,回頭向趙敏一笑,便躍身半空,那姿態就似踏雲而過的仙女一般。

黃衣人見周芷若離開,便急著跟上,只見趙敏揚一揚手,道:「等她到一裏外才行動。」

黃衣人領命,隨周芷若而去。

在水閣中的張無忌一行人已等候多時,意欲離開,讓侍從轉告,趙敏便匆匆趕來,身上已換了一件嫩綠綢衫,問:「才得相會,何以便去?莫非嫌小女子接待太過簡慢麽?」

「我們俗務纏身,未克多待。日後相會,當再討教。」張無忌打躬作揖,趙敏似笑非笑,沒有再作挽留,那嬌美的模樣看得張無忌一時間竟失了神。

離開綠柳山莊甚遠,張無忌才發現楊逍、韋一笑身中劇毒,一發作起來只不過一時三刻之命,倘若不及時搶到解藥,便是兇多吉少。

實在超出張無忌意料,趙敏下毒的心機簡直是匪夷所思。「醉仙靈芙」是形似水仙的花,在水閣周遭均有種植,雖然極是難得,本身卻無毒性。但剛才韋一笑趁趙敏離開時,拔出假的倚天劍乃是用「奇鯪香木」所制,本身也是無毒,可是這兩股香氣混在一起,便成劇毒之物。張無忌之所以沒有中毒,只因有九陽神功護體。趙敏定是料到他們會拔出倚天劍一看,就算他們不拔,也會設計把劍拔出,巧妙地使他們在不知不覺間身中劇毒。

「不論心頭如何煩惡難受,總之是不可調運內息,否則毒發無救。」張無忌很是焦急,叮囑後連忙回頭,折返山莊直沖後園。搶到水閣,只見趙敏右手執書,悠閑地飲茶看書。

聞張無忌腳步之聲,回過頭來,對張無忌微微一笑。

「趙姑娘,在下向你討幾棵花草。」也不等趙敏答話,張無忌便從池塘岸畔躍向水閣,猶如點水蜻蜓一般,將水中的花草盡數拔起。

正要踏上水閣,幾枚細微的暗器卻迎面射到,張無忌側身一避,輕易避開所有暗器。

張無忌身子站定,將花草揣入懷內,說道:「多謝解藥,告辭!」

趙敏笑道:「來時容易去時難!」

擲去書卷,雙手順勢從書中抽出兩柄薄如紙、白如霜的短劍,向張無忌攻去。張無忌顧及楊逍和韋一笑的傷勢,不願戀戰,右袖拂出,釘在袖上的十多枚金針齊向她射去。

來來回回,雖然趙敏武功遠不及楊逍、韋一笑等人,但機警靈敏,變招既快且狠,張無忌也不由得心生驚訝。

比武其實勝負已分,趙敏不服輸,張無忌便攤開手掌,掌中的珠釵正是趙敏插在鬢邊之物。

趙敏臉色微變,她竟絲毫不覺張無忌摘下珠釵,若張無忌全心取她命,她可是沒能活過來了。

只是很快,趙敏便冷靜下來,淡然一笑,道:「你喜歡我送了給你便是,也不須動手強搶。」

張無忌有點窘迫,將珠釵擲了過去,說道:「還你!」

趙敏伸手接住珠釵,叫道:「你何以偷了我珠釵上兩粒最大的珍珠?」

張無忌皺皺眉,他不想再浪費時間糾纏,嚴肅道:「我沒功夫跟你說笑。」

趙敏將珠釵高高舉起,正色道:「你瞧,可不是少了兩粒珍珠麽?」見張無忌不理睬,笑說:「張無忌,你要走便走,這下我不留你,很快你又會與我相見。這盒子,送你留念。」

趙敏將珠釵放進盒子擲向張無忌,張無忌接過,一看,那黃金盒子,鏤刻得極是精致。

「我走了,張某多多得罪。」張無忌轉身躍起,眨眼間便不見影蹤。

趙敏偏偏頭笑了笑,輕功再了得,還是難逃趙敏的五指山。想了想,怎麽張無忌取她珠釵的手法如此熟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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