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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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額琳珠看著自己的肚子，小聲的嘆了口氣。
“還沒見著你呢！就醒過來了，小混蛋！”
額琳珠自己在這兒自說自話,明珠就捧著一碟子早上冰鎮過的水果進來了。
“福晉，您少吃些,雖說天兒熱，吃些涼的舒服,可您如今懷著身子，還是得註意些。”
額琳珠權當沒聽見這話,只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夜裏，四爺沒能過來，自己在前院兒書房忙活著。
“蘇培盛，明兒早上你去把十三叫過來,太子這次弄出來的動靜著實是大了。”
蘇培盛低著頭,只當自己是個不會說話的擺件。
額琳珠如今懷著孩子，四爺從前還和她說些朝堂那些事兒,如今怕她擔心，索性也就不多說了。
好在額琳珠也不在意這些就是了。
只要太子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位置上，那她男人就是安全的。
花蔭不知道主子們心裏如何想的,她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沈，把紗窗關好，轉頭看向額琳珠。
“福晉，咱們歇了吧,奴婢瞧著今兒四爺不能來了。”
額琳珠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嗯,這幾日爺忙得很,他若是來了,他身上那麽熱，還得擠著我，倒是不如他自己睡前頭去。”
好在這會兒屋裏就花蔭一個伺候的，也沒什麽不敢說的。
“罷了，咱們歇息吧。”
一連近十天，四爺忙的別說額琳珠這兒，便是回府的次數都不多，有些不懂事兒的奴才，就開始嚼起了舌根。
正院沒人敢亂說，前院兒的卻膽子大不少。
明蓮看著還在案桌上看信件的四爺，忍不住撇撇嘴。
“明華，咱們爺好些日子沒去正院了吧？”
明華不明所以的看向明蓮：“算起來是有些日子了，可是明珠來問你了？”
明蓮臉上神色僵了一下：“我和明珠關系就那樣，她沒事兒來問我做什麽。”
說著，明蓮偷偷把明珠給自己的銀鐲子往胳膊上擼了擼。
明華雖說也是明字輩的丫鬟，可她來的晚，和明蓮關系屬實一般，若不是一同來伺候四爺，誰認識誰啊！
“既然他們都不急，你好奇個什麽勁兒，如今福晉可還懷著身子呢。”
明蓮笑的心虛：“那不是我擔心福晉不得寵了，明玉明珠他們日子難過嗎？”
明華楞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都成日裏尋思些什麽呢，這幾日四爺沒去正院兒，卻也沒去別的格格侍妾那兒，哪來得寵失寵一說，便是真的失寵，福晉有地位有子嗣的，也差不到哪兒去。”
說完這句，明華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湊到明蓮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沒聽膳房那邊兒的說，福晉自打懷孕便稀罕那些酸溜溜的玩意兒，這胎啊，十有八九是個小阿哥！”
明蓮深吸一口氣：“那明珠他們日後豈不是還得騎到咱們頭上了？”
明蓮這話說的突兀，明華向來心細，心下仔細咂摸著這話裏的意思，模模糊糊的知道了個大概。
這明蓮啊，怕是和明珠之間有旁人不知道的齟齬。
從前明珠還不是大丫鬟的時候，明蓮也沒見有什麽不樂意，如今可倒好，明珠成了福晉身邊大丫鬟，和他們一個品階，這明蓮還不樂意了。
這人當真是接觸不得，不盼著別人好，倒是一心望著旁人過得不如自己，想著，明華稍稍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
倆人就在門口，屋子裏四爺聽著門外不停有人嘀嘀咕咕的聲音，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蘇培盛，去外頭看看誰在那兒說話。”
蘇培盛側耳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撩一撩拂塵，便去了門口。
和在四爺跟畢恭畢敬的樣兒不同，蘇培盛這會兒一臉冷漠的看向兩個丫鬟。
“你倆在這兒做什麽？這是你們亂嚼舌根的地兒？既然這麽喜歡說話，等著一會兒下了值去說上兩個時辰的話，一刻都不許停，知道了嗎？”
最後一個“嗎”尾音拖得長，倒是多了些壓迫感。
明蓮明華一聽這話，立刻噤若寒蟬，便是動也不敢動。
“奴婢只錯了。”
蘇培盛一揮拂塵，這會兒話裏帶了些笑意：“既然知錯了，那日後莫再犯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便是咱家也救不了你們。”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莫過於此。
等著再開門進裏屋見四爺的時候，蘇培盛又換上了那副諂笑的樣兒。
額琳珠那邊兒，這些時日肚子也漸漸鼓了起來，額琳珠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看著鏡子裏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焦慮
“我如今竟是穿不上之前的衣裳了？”
花蔭最懂額琳珠那些心思，這會兒順著額琳珠的心意勸。
“福晉，您從前那是太瘦了，如今不過是剛好，更何況這女子懷孕哪個不胖，還有些人都醜的不行，便是臉都黃了，您瞧瞧大福晉可不就是，如今不也好著呢嘛！”
額琳珠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勸住，這會兒悠悠嘆口氣。
“罷了罷了，胖就胖了，左右我胖了也美，對了，你回頭讓繡坊多繡些往下穿的衣裳，我瞧這肚子指揮越來越大。”
花蔭扶著額琳珠起來，好笑：“繡坊那邊兒早就備上了，小主子剛懷上的時候，他們就開始繡這些了，如今怕是連八九個月份兒大的衣裳都繡好了，您可是要看看？”
額琳珠沒什麽興趣的擺手：“讓他們繡著吧，我記得之前宮裏賞賜的一匹彩色的錦，可做成衣裳了？”
“可是那個彩色纏枝牡丹紋金寶地錦？”
額琳珠點點頭：“就是她。”
花蔭極有眼色的把額琳珠杯子裏的奶續上，一邊倒奶，一邊回著話：“哪能啊，您懷孕的衣裳穿個一次兩次就用不上，這宮裏賞的好料子哪能這麽浪費，您可是有什麽想法？”
額琳珠啞然失笑：“瞧你說的，我還成了個敗家子了，且收著就是了，這錦料子是個好東西，若是做成平日的常服，未免可惜。”
養胎的日子過得極快，一眨眼便是十一月。
額琳珠的肚子明顯鼓了起來。
如今已經有四五個月大了。
額琳珠坐在專門的暖炕上，看著四爺在那兒寫寫畫畫。
“您可想好取什麽名兒了嗎？”
四爺拿著一沓紙，看著紙上面的字，糾結的很。
“要不你來取？我覺得這些字寓意都極佳，你瞧瞧這個‘晨’‘晃’‘昭’‘暉’‘晗’……的，都是些好寓意的。”
額琳珠看一眼，有些不滿：“你怎麽只顧著起兒子的，若是女兒的該叫什麽？”
四爺哭笑不得：“誰說我只想著兒子了，你瞧瞧這個‘晨’‘昭’‘晗’的，給女兒家用不合適？”
額琳珠雖說不願意讀書，但覺羅氏覺得女子有才才有德，因此她也讀了不少書，倒也曉得這些詞的意思。
“算你心裏還有我們娘倆。”
“不過，若是生了小阿哥，皇阿瑪怕是會賜名吧？”
四爺倒是沒想到這一回事兒，聽額琳珠這麽提醒，看著眼前那些字兒，只覺得糟心。
“皇阿瑪從前也沒有給孫子輩兒賜名的愛好，倒也不至於就得給咱們孩子賜名。”
額琳珠不是很讚同：“莫說兒子了，便是大阿哥家裏的格格，頭一個出生的時候不也是皇阿瑪給取的名兒？”
“賜名便賜名，左右得了賜的名也算不上壞事兒。”
額琳珠對此深有體會：“若是個小阿哥倒也罷了，生出來個小格格，倒是得想辦法讓她貴氣些，最好學她姑姑那樣兒，也省的回頭去和親。”
見額琳珠提起溫憲，四爺便多說了幾句。
“溫憲如今還小，倒也不至於要走和親的路，便真的要和親，皇阿瑪也不會讓溫憲去，不說別的，單是太後那兒皇阿瑪就說服不了，據說太後她老人家已經開始給溫憲相看夫家了。”
額琳珠聽著，難免嘆口氣：“這女兒家當真是一生出來就得操心，大福晉早就開始給他們府上的大格格相看人家了，大格格今年過了年就十歲了，再過上幾年怕是就要出嫁了，說是看了不少人家，沒一個大阿哥覺得合適的。”
四爺想著大阿哥家裏的小侄女，神情軟了一下：“他們府上的幾個格格生的都好看，性子也好，便是性子不好，皇上的嫡親孫女兒，哪戶人家不想要？”
“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怎麽就不許有些清流朝臣了？”
四爺摸著額琳珠的玉手，心猿意馬。
從纖纖玉手一路摸到玉臂，四爺剛要想接著往下探的時候，只聽見額琳珠喊了一聲。
“爺！他動了！動了！”
四爺一聽，瞬間什麽想法都拋之腦後，只顧著把手放額琳珠肚皮上，和額琳珠大眼瞪小眼。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肚子裏的小豆芽動一下，四爺有些氣餒，剛要松手，就感覺到手下微微一動，像是有什麽東西游過去一樣。
四爺驚喜的說不出來話，擡頭看著額琳珠：“他…他…會動了！”
額琳珠這會兒一臉慈母笑，語氣溫柔：“嗯，他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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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見著你呢！就醒過來了，小混蛋！”
額琳珠自己在這兒自說自話,明珠就捧著一碟子早上冰鎮過的水果進來了。
“福晉，您少吃些,雖說天兒熱，吃些涼的舒服,可您如今懷著身子，還是得註意些。”
額琳珠權當沒聽見這話,只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夜裏，四爺沒能過來，自己在前院兒書房忙活著。
“蘇培盛，明兒早上你去把十三叫過來,太子這次弄出來的動靜著實是大了。”
蘇培盛低著頭,只當自己是個不會說話的擺件。
額琳珠如今懷著孩子，四爺從前還和她說些朝堂那些事兒,如今怕她擔心，索性也就不多說了。
好在額琳珠也不在意這些就是了。
只要太子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位置上，那她男人就是安全的。
花蔭不知道主子們心裏如何想的,她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沈，把紗窗關好，轉頭看向額琳珠。
“福晉，咱們歇了吧,奴婢瞧著今兒四爺不能來了。”
額琳珠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嗯,這幾日爺忙得很,他若是來了,他身上那麽熱，還得擠著我，倒是不如他自己睡前頭去。”
好在這會兒屋裏就花蔭一個伺候的，也沒什麽不敢說的。
“罷了，咱們歇息吧。”
一連近十天，四爺忙的別說額琳珠這兒，便是回府的次數都不多，有些不懂事兒的奴才，就開始嚼起了舌根。
正院沒人敢亂說，前院兒的卻膽子大不少。
明蓮看著還在案桌上看信件的四爺，忍不住撇撇嘴。
“明華，咱們爺好些日子沒去正院了吧？”
明華不明所以的看向明蓮：“算起來是有些日子了，可是明珠來問你了？”
明蓮臉上神色僵了一下：“我和明珠關系就那樣，她沒事兒來問我做什麽。”
說著，明蓮偷偷把明珠給自己的銀鐲子往胳膊上擼了擼。
明華雖說也是明字輩的丫鬟，可她來的晚，和明蓮關系屬實一般，若不是一同來伺候四爺，誰認識誰啊！
“既然他們都不急，你好奇個什麽勁兒，如今福晉可還懷著身子呢。”
明蓮笑的心虛：“那不是我擔心福晉不得寵了，明玉明珠他們日子難過嗎？”
明華楞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都成日裏尋思些什麽呢，這幾日四爺沒去正院兒，卻也沒去別的格格侍妾那兒，哪來得寵失寵一說，便是真的失寵，福晉有地位有子嗣的，也差不到哪兒去。”
說完這句，明華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湊到明蓮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沒聽膳房那邊兒的說，福晉自打懷孕便稀罕那些酸溜溜的玩意兒，這胎啊，十有八九是個小阿哥！”
明蓮深吸一口氣：“那明珠他們日後豈不是還得騎到咱們頭上了？”
明蓮這話說的突兀，明華向來心細，心下仔細咂摸著這話裏的意思，模模糊糊的知道了個大概。
這明蓮啊，怕是和明珠之間有旁人不知道的齟齬。
從前明珠還不是大丫鬟的時候，明蓮也沒見有什麽不樂意，如今可倒好，明珠成了福晉身邊大丫鬟，和他們一個品階，這明蓮還不樂意了。
這人當真是接觸不得，不盼著別人好，倒是一心望著旁人過得不如自己，想著，明華稍稍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
倆人就在門口，屋子裏四爺聽著門外不停有人嘀嘀咕咕的聲音，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蘇培盛，去外頭看看誰在那兒說話。”
蘇培盛側耳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撩一撩拂塵，便去了門口。
和在四爺跟畢恭畢敬的樣兒不同，蘇培盛這會兒一臉冷漠的看向兩個丫鬟。
“你倆在這兒做什麽？這是你們亂嚼舌根的地兒？既然這麽喜歡說話，等著一會兒下了值去說上兩個時辰的話，一刻都不許停，知道了嗎？”
最後一個“嗎”尾音拖得長，倒是多了些壓迫感。
明蓮明華一聽這話，立刻噤若寒蟬，便是動也不敢動。
“奴婢只錯了。”
蘇培盛一揮拂塵，這會兒話裏帶了些笑意：“既然知錯了，那日後莫再犯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便是咱家也救不了你們。”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莫過於此。
等著再開門進裏屋見四爺的時候，蘇培盛又換上了那副諂笑的樣兒。
額琳珠那邊兒，這些時日肚子也漸漸鼓了起來，額琳珠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看著鏡子裏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焦慮
“我如今竟是穿不上之前的衣裳了？”
花蔭最懂額琳珠那些心思，這會兒順著額琳珠的心意勸。
“福晉，您從前那是太瘦了，如今不過是剛好，更何況這女子懷孕哪個不胖，還有些人都醜的不行，便是臉都黃了，您瞧瞧大福晉可不就是，如今不也好著呢嘛！”
額琳珠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勸住，這會兒悠悠嘆口氣。
“罷了罷了，胖就胖了，左右我胖了也美，對了，你回頭讓繡坊多繡些往下穿的衣裳，我瞧這肚子指揮越來越大。”
花蔭扶著額琳珠起來，好笑：“繡坊那邊兒早就備上了，小主子剛懷上的時候，他們就開始繡這些了，如今怕是連八九個月份兒大的衣裳都繡好了，您可是要看看？”
額琳珠沒什麽興趣的擺手：“讓他們繡著吧，我記得之前宮裏賞賜的一匹彩色的錦，可做成衣裳了？”
“可是那個彩色纏枝牡丹紋金寶地錦？”
額琳珠點點頭：“就是她。”
花蔭極有眼色的把額琳珠杯子裏的奶續上，一邊倒奶，一邊回著話：“哪能啊，您懷孕的衣裳穿個一次兩次就用不上，這宮裏賞的好料子哪能這麽浪費，您可是有什麽想法？”
額琳珠啞然失笑：“瞧你說的，我還成了個敗家子了，且收著就是了，這錦料子是個好東西，若是做成平日的常服，未免可惜。”
養胎的日子過得極快，一眨眼便是十一月。
額琳珠的肚子明顯鼓了起來。
如今已經有四五個月大了。
額琳珠坐在專門的暖炕上，看著四爺在那兒寫寫畫畫。
“您可想好取什麽名兒了嗎？”
四爺拿著一沓紙，看著紙上面的字，糾結的很。
“要不你來取？我覺得這些字寓意都極佳，你瞧瞧這個‘晨’‘晃’‘昭’‘暉’‘晗’……的，都是些好寓意的。”
額琳珠看一眼，有些不滿：“你怎麽只顧著起兒子的，若是女兒的該叫什麽？”
四爺哭笑不得：“誰說我只想著兒子了，你瞧瞧這個‘晨’‘昭’‘晗’的，給女兒家用不合適？”
額琳珠雖說不願意讀書，但覺羅氏覺得女子有才才有德，因此她也讀了不少書，倒也曉得這些詞的意思。
“算你心裏還有我們娘倆。”
“不過，若是生了小阿哥，皇阿瑪怕是會賜名吧？”
四爺倒是沒想到這一回事兒，聽額琳珠這麽提醒，看著眼前那些字兒，只覺得糟心。
“皇阿瑪從前也沒有給孫子輩兒賜名的愛好，倒也不至於就得給咱們孩子賜名。”
額琳珠不是很讚同：“莫說兒子了，便是大阿哥家裏的格格，頭一個出生的時候不也是皇阿瑪給取的名兒？”
“賜名便賜名，左右得了賜的名也算不上壞事兒。”
額琳珠對此深有體會：“若是個小阿哥倒也罷了，生出來個小格格，倒是得想辦法讓她貴氣些，最好學她姑姑那樣兒，也省的回頭去和親。”
見額琳珠提起溫憲，四爺便多說了幾句。
“溫憲如今還小，倒也不至於要走和親的路，便真的要和親，皇阿瑪也不會讓溫憲去，不說別的，單是太後那兒皇阿瑪就說服不了，據說太後她老人家已經開始給溫憲相看夫家了。”
額琳珠聽著，難免嘆口氣：“這女兒家當真是一生出來就得操心，大福晉早就開始給他們府上的大格格相看人家了，大格格今年過了年就十歲了，再過上幾年怕是就要出嫁了，說是看了不少人家，沒一個大阿哥覺得合適的。”
四爺想著大阿哥家裏的小侄女，神情軟了一下：“他們府上的幾個格格生的都好看，性子也好，便是性子不好，皇上的嫡親孫女兒，哪戶人家不想要？”
“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怎麽就不許有些清流朝臣了？”
四爺摸著額琳珠的玉手，心猿意馬。
從纖纖玉手一路摸到玉臂，四爺剛要想接著往下探的時候，只聽見額琳珠喊了一聲。
“爺！他動了！動了！”
四爺一聽，瞬間什麽想法都拋之腦後，只顧著把手放額琳珠肚皮上，和額琳珠大眼瞪小眼。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肚子裏的小豆芽動一下，四爺有些氣餒，剛要松手，就感覺到手下微微一動，像是有什麽東西游過去一樣。
四爺驚喜的說不出來話，擡頭看著額琳珠：“他…他…會動了！”
額琳珠這會兒一臉慈母笑，語氣溫柔：“嗯，他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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