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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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蓮,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三人憂愁地坐在咖啡店的一角,遠遠地看著或皺眉或憤怒或著急的三人。

“這合理嗎?談話不帶上我們。”松田陣平現在抓心撓肺地心癢癢,有一個又香又甜的大瓜擺在他面前, 即將吃到嘴時,被好友給阻止了,這能忍嗎?忍不了!

萩原研二怏怏不樂地吃了一勺雪糕, 滋味極佳的雪糕在瓜面前毫無吸引力, “不合理, 為什麽不能帶上我們!”

宮崎蓮百思不得其解,他一手促成了這個名場面,萬萬沒想到在這麽重要的時刻自己被踹出局了, “你們兩個就算了, 為什麽不帶上我,明明我才對長卷毛最了解吧, 萬一他又騙人呢?我憑什麽不能在場!”

松田陣平不服氣, “宮崎,你這個家夥說清楚,什麽叫做我們兩個就算了,我和Hagi怎麽能就算了?”

宮崎蓮裝傻,揚起最常用的招牌小太陽笑容, “誒嘿, 這個雪糕好甜, 來吃一口~”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松田陣平嘴裏塞了一口雪糕。

松田陣平嘗了一口瞪大了雙眼,嚷嚷道, “簡直是邪典!綠色的居然不是抹茶而是芥末!百分之百邪典!”

見幼馴染又被忽悠偏了重點, 萩原研二死魚眼, 他看了看遠處的三人組, 又看了看正在打鬧的宮崎蓮,以自己對宮崎的了解來看,這家夥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放棄,肯定又後招,到時候不如磨磨宮崎試試?

正如萩原研二預料的那樣,宮崎蓮的確有後招,不過這個後招在他們看來比較玄幻罷了,他不信這麽個名場面73會不畫出來,等更新看漫畫就知道他們三聊了啥。

又一次更新,這次果然是威士忌組掉馬名場面,宮崎蓮快速翻到三人餐廳中對話的那一幕看了起來。

首先發動攻擊的是降谷零,以允許證為突破口向赤井秀一發起了攻擊。赤井秀一也不是吃素的,他以警察政治高層不安全,容易暴露他的身份作為反擊。

降谷零兇著一張臉,“FBI,誰允許你毫無允許地在日本領土上肆意妄為。”

赤井秀一笑得溫柔纏綿,他答非所問,“因為我得了一種病,名為好奇心的熱病,我已然病入膏肓。”

諸伏景光則是作為調節劑,分別安撫針鋒相對的兩人,開始交換情報,具體交換了什麽沒說。

但最後降谷零總結似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暫且先這麽定了,白蘭地,在朗姆回來之前,先確定白蘭地的身份,我有預感,他會給我們帶來大麻煩。”

作為白蘭地本人,一個戰戰兢兢努力踢掉好友便當的摻海真酒,宮崎蓮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會給他們帶來什麽麻煩,他決定從網友的評論裏找找靈感。

【陌流:笑死了,笑死了,這是什麽三角掉馬現場】

【津槿:威士忌,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那眼巴巴的三人嗎,為什麽不帶上他們,他們也想吃瓜啊!】

【瑣窗寒:松甜甜他們就像蹲在瓜田邊卻無法下嘴的猹,想吃又吃不了好可憐,不過威士忌都掉馬了,景光的便當應該是無了吧】

【悕玥:蓮可真是幹得漂亮,既拆了表兄妹,還踢了便當,嗚嗚,只要再阻止班長的車禍再也不用5-4=0了,嗚嗚】

【杯酒釋兵權:我倒覺得不一定,最後提起白蘭地,我感覺是個伏筆誒,賭一把和景光的死有關】

【陰霾:+1,73不會寫無用的話,伏筆+1】

【靜候君臨:可是白蘭地不是都默認是宮崎蓮了嗎?如果景光的死和白蘭地有關,達咩,絕對達咩!我吃不了這刀】

【危城涼:牙白,看評論這麽說,我越發感覺景光的死會和白蘭地有關了,嗚嗚,我不要景光死,我接受不了!】

看了網友的評論,果然高手在民間,真是人人會腦補。

漫畫裏並沒有說諸伏景光是因為什麽暴露的,又是在什麽時候死去,萬一到時候派別的人執行任務呢?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還是得自己來才行。

想到這,宮崎蓮給遠在巴西的朗姆打了個電話,先是匯報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情況,然後才假裝猶豫地說道,“...朗姆先生,我有個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說吧,白蘭地。”

“是我過於思念朗姆先生了,所以我一直在思考怎樣才能將朗姆先生調回日本,思索了許久才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宮崎蓮故意不將話說完,調足朗姆的胃口。

果然,那邊朗姆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詳細說說,白蘭地!”

“唔,是這樣的,現在日本這邊大部分事物由琴酒在負責,如果琴酒不靠譜,比如他的屬下裏有臥底,他一直沒有發現,而朗姆先生不僅及時發現了,還處理掉臥底,這不就說明,日本沒有您不行嗎?這樣那位先生應該就會將你調回日本了吧?”

朗姆大喜,果然白蘭地才是他最得力的下屬,瞧瞧這貼心程度,憂他所憂,波本還有得學啊,“這件事就交給你完成,能做到嗎,白蘭地。”

“盡我所能,朗姆先生,抓臥底的話我警視廳的身份可以做不少事,就是需要一點經費來活動,朗姆先生,我——”

“不用多說了,白蘭地。”朗姆打斷了接下來的話,白蘭地多麽忠心的一個下屬,如果不是經費實在是不趁手,肯定不會開這個口的,“我知道你的忠心,我給你打了筆錢,不要辜負我的希望。”

“是的,朗姆先生,請等我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後,朗姆看著自己的餘額沈思了片刻,自從損失那條走私線後,得力下屬二號波本又被調走,他搞錢的渠道又少了不少,花錢的地方又多,餘額實在看起來有些可憐。

但再窮也不能窮了忠心耿耿的白蘭地,要不然以後誰還敢給他賣命呢,再說了,白蘭地要這些錢也不是為了他自己,是為了讓自己盡快能回到日本啊!

朗姆眼裏閃過一絲利光,boss,不是我要損害組織利益,是你太過短視,不給我活路。

第二天朗姆約見了巴西本地最大的□□,用組織的一條走私線與他們交換利益,錢到手後,立刻打給了白蘭地。

宮崎蓮收到這麽大筆巨款,眉開眼笑,這個金額,朗姆絕對是偷吃的組織的利益。查了一下朗姆的行程,大致摸清他的動作後,宮崎蓮立馬上報酒廠boss,組織二把手朗姆的非法行動,再次獲得了一大筆獎金。

這讓他不由地反思自己,以前怎麽可以嫌棄朗姆呢,明明那麽多錢都是因為朗姆才賺到的啊,朗姆,你果然是我的財神啊!

從ipad裏調出朗姆登報的那張照片,這次宮崎蓮真心實意地供奉了一個橘子,足足供奉了十分鐘,才拿走,足以見其誠心!

......

自從宮野志保學成歸來,就繼承了父母遺願,繼續研發“銀色子彈”,沒多久就取得不菲的研究成功,其中以階段性的成功,衍生物ATPX4869為代號的藥物,最為有用。

還處在實驗期的藥物自帶毒性,可以通過一系列的作用,讓服下它的人就算是屍檢也查不出任何死因,這非常附和組織的神秘作風,已經一躍成為琴酒和貝爾摩德最愛的殺人用品之一,如果不是因為造價高昂,估計他們恨不得幹啥都用這個。

因此宮野志保成功取得代號,雪莉酒,如今已是實驗室裏的二把手,只屈居禿子博士之下。

“啊,Sherry~”宮崎蓮以詠嘆調般的口吻喊著宮野志保的代號。

倏地,宮野志保身上起了一串雞皮疙瘩,“好好說話,白蘭地。”

“你好冷酷,好無情,之前都是叫人家宮崎哥哥的,現在就冷冰冰地叫白蘭地,嚶嚶嚶。”宮崎蓮說著還做作地抹了抹眼角邊並不存在的淚水。

宮野志保迷茫了,這人在發什麽癲?是受什麽刺激了嗎?她冷著一張臉,不想理這個戲精。

宮崎蓮穿著他自制的實驗室服,跳上實驗臺,“來吧,不要憐惜我是一朵嬌花。”

“看樣子我親愛的白蘭地已經準備好了~”白石博士推門而入就看到已經躺好的宮崎蓮,“雪莉,這次來實驗你的新藥物,ATPX4869。”

“我和你不熟,請稱呼我為白蘭地,不是你親愛的,以及,你不考慮剃個光頭嗎,你現在禿得越來越厲害了。”宮崎蓮真摯地建議道。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白石博士看著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宮野志保再次催促道,“怎麽了雪莉,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還不去準備藥品?”

多年積威,讓宮野志保對這個白石博士十分畏懼,她躊躇著還是開口了,“白石博士,ATPX4869有毒性,不適合白蘭地,是否應該換一樣?”

白石博士挑眉笑了笑,“原來你不知道啊?白蘭地是你父母銀色子彈實驗方向三的實驗體,以ATPX4869的特性來說,對待其他人是毒藥,說不定會是他的救命藥哦?”

“救命藥?”宮野志保不解。

“是的,當時銀色子彈有三個方向,其他兩個方向的實驗體雖然成功了,但也證明了研究方向不可取,唯有白蘭地的實驗方向三,也就是你現在這個研究的這方向,雖然失敗了,但證明了方法是可取的。”

白石博士看了看手表,“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先調取白蘭地所有的實驗資料把它們看完,然後過來做實驗。”

對於宮野志保這種超規格的天才,白石博士異常寬容,如果說他將宮崎蓮看作珍貴的物品,那他將宮野志保就看作同類,可以一起探索前進方向的同類,這個同類現在還稚嫩,沒關系,他還有許多時間可以教導對方。

宮野志保看著這些資料,雙手顫抖,她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面對宮崎蓮。作為實驗發起者的女兒,她以為取得代號後就可以幫助宮崎蓮擺脫實驗體的身份,在看到這些資料後,她知道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事。

因為擺脫實驗,對宮崎蓮來說,意味著死。當年的實驗是失敗了,所以宮崎蓮才需要每個季度來做檢查治療,以維持自己的生命。

不僅僅是組織需要這個實驗體來進行實驗,宮崎蓮也需要組織來幫他維持生命。

整理好情緒,宮野志保帶著藥,再次來到了實驗室。

如白石博士所預料的那般,ATPX4869有毒性但對宮崎蓮來說確實是救命良藥,他那以不科學的細胞分裂速度得到了緩解。

人的細胞分裂次數是有限的,過多過快的速度會導致壽命大幅度減少,ATPX4869的作用是逆轉時光,恰好對癥。

“天才,你果然是天才,雪莉!這個方向是可行的,人類歷史將會由你而改變!”白石博士看到數據驚呼道,他熱切地看著宮野志保,“從今天開始,你的安保程度需要再次增加,我會向那位先生匯報,有什麽需求你可以提出來。”

宮野志保此時心裏很亂,她想要見見姐姐,想要阻止實驗,她想要脫離泥潭,但她知道這些現在都很難實現,最終她只是搖了搖頭,

白石博士看到結果後,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他顯然有了許多靈感,“白蘭地後續的實驗都交給你了,我有些想法,必須立刻驗證一下。”

說完,急匆匆地離開,帶走了一群白大褂。

宮野志保沈默地給宮崎蓮做完了後續所有的檢查治療,她冰冷著一張臉,眼神空洞,一言不發。

“真是的,我就看出你情緒不對勁,果然又在這裏哭。”宮崎蓮在之前的角落裏再次找到了宮野志保。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此時宮野志保已淚流滿面,她羞愧地不敢看宮崎蓮。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你是你,你父母雖然是你父母,但終究不是你,他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宮崎蓮看她這樣子就明白,她肯定是知道自己以往當實驗體的那些事了。

宮野志保搖搖頭,“但我現在依舊在你身上,做著那些作嘔的實驗,明明答應好的..”

“唔,未成年就不要想這麽多,你救了我不是嗎?ATPX4869的確緩解了我的癥狀,不要鉆牛角尖,就算沒有你,還有禿子博士呢,那我情願是你,你可比禿子博士好看多了。”

“可,如果不是我,你...”

“哪有那麽多如果,多吃糖,少想象,來吃糖。”說著宮崎蓮塞給她一顆透明包裝的方糖。

宮野志保看著掌心的糖果,覺得心中熱流湧動,他總是那麽溫柔,不由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天,也是這個角落,同樣遞給了自己一顆糖,咖啡味的,真是美味呢。

期待地將糖果放入口中,宮野志保的臉扭曲了,該死的白蘭地,該死的姜糖!她的感動不值錢!

“哈哈哈哈哈。”宮崎蓮發出大聲嘲笑,“上當了,上當了,上當了~”

.....

宮崎蓮離開時,正好遇到風塵仆仆的琴酒與伏特加,看到他,琴酒停下了腳步,伏特加一個沒收住,差點撞到琴酒的身上。

“雪莉酒的那個藥對你有用?”

“是的呀,大哥。”宮崎蓮討好地笑了笑,“禿子博士速度真快,已經上報那位先生了?大哥這是收到命令來看雪莉酒的?”

琴酒“嗯”了一聲,不耐煩地想掏出根煙,但看了看宮崎蓮,又垂下了手。

伏特加作為琴酒的搭檔兼貼身秘書知道的也不少,他八卦地問,“這麽看來,雪莉酒的那個藥難道真的有用?”

“有用,但還需要繼續研究,就目前而言,只能當毒藥來用。”

“嘶”伏特加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逆轉時光!如果真的成功了,臥槽,天才啊。”

“大哥,可以給我點時間嗎,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說說。”恰巧遇到琴酒,宮崎蓮決定把之前的事情提前提前。

琴酒不明所以,但他現在的確不著急,他給了伏特加一個眼神,伏特加秒懂,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大哥是這樣的,朗姆他不懷好意要找你麻煩!”宮崎蓮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他想回日本,讓我想辦法找行動組的茬,好向那位先生證明,你不靠譜,日本沒他不行。”

“哼,自找死路。”

“就是,就是!大哥這麽厲害,哪裏怕他?”宮崎蓮狗腿地拍著馬屁。

琴酒冷酷地看了他一眼,“有事說事。”

“是這樣的,大哥,朗姆那邊的想法呢,是讓我找出行動組的臥底,然後解決掉,把功勞推他身上,這樣可以讓你出醜。”

“臥底”這兩個字觸碰到了琴酒的雷區,他本人平生最恨臥底叛徒之流,“看來組裏有小老鼠,真是不知死活!”

“大哥別激動。”宮崎蓮連忙安撫道,“這個事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對朗姆百害而無一利,表面是證明了他的可靠,實際上呢,是他都被發配巴西了,仍然可以了解日本的事,這手伸得那麽長,他的野心暴露得就更徹底了,那位先生想必不會讓他好過下去的。”

琴酒沈思片刻,親手解決臥底和給朗姆找茬,比起臥底他還是更討厭朗姆,“你想做什麽?”

宮崎蓮秒懂,“大哥,你只需要警告警告日本的代號成員,其他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琴酒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請求。宮崎蓮滿意了,只要接下來不出錯,景光這條命也就算是保上了。

......

組織基地內,琴酒,伏特加,庫拉索,威士忌組,以及基爾齊聚一堂。

“最近我從白蘭地那裏得來一個可靠的情報,我們當中混進一只小老鼠。”琴酒掃視了一圈眾人,“蘇格蘭,波本,黑麥,基爾,庫拉索。”

他每念一個名字,對方心裏就是一跳。特別是這幾個人裏,只有庫拉索一瓶是真酒,還是摻水了的,氣氛一時間非常沈默。

“不過小老鼠應該開心,這次由白蘭地出手,收好你們的小尾巴吧!白蘭地可不像我那麽善良。”琴酒勾起一個寒光四射的笑容。

庫拉索不服氣了,嗆聲道,“白蘭地大人怎麽不溫柔善良了,他最是體貼不過了!”

琴酒一哽,庫拉索這個蠢女人!

在場的四瓶假酒眼神一亮,突破口是庫拉索,她知道白蘭地的真實身份!

“管住你的嘴,庫拉索。”琴酒警告道。

真是小氣的男人,一點也沒有白蘭地大人好,庫拉索腹誹,但迫於琴酒的壓力,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散會後,基爾憑借同性優勢,率先找到了庫拉索,“有時間一起逛街嗎,庫拉索~”

庫拉索看到這個深受琴酒信任的女人,想起琴酒剛剛才內涵過白蘭地,不想理她,快步離去,“沒時間,不想。”

基爾還想說什麽,但看著對方匆匆離去的步伐,還是閉上了嘴,剛剛才提起白蘭地,現在自己就去找庫拉索,太過可疑,有暴露風險,想到這只能不甘心地離開。

第二個找上庫拉索的是降谷零,降谷零想著都是朗姆的心腹,白蘭地也是情報組的,自己問問前輩的情報,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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