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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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蓮很快就從漫畫知道酒廠基地的那番談話, 在場七個人,居然有三瓶真酒,雖然摻了水, 但那也是真酒啊!真酒濃度如此之高,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得想個辦法,降低一下酒精濃度。

於是在一次庫拉索向宮崎蓮匯報工作的時候,宮崎蓮擡起頭,做出一副45度仰望天空的憂傷樣子。

“吶,庫拉索,外面的天空美嗎?”

庫拉索感覺今天白蘭地怪怪的, 她擡頭看天, 湛藍色的天空白雲朵朵,好看是好看, 也沒什麽特別的, 但經過白蘭地這麽久的□□,她已經知道領導喜歡聽什麽樣的話了, “美。”

“是啊,寬闊, 自由, 溫暖,站在陽光下,可真好啊。庫拉索, 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宮崎蓮繼續維持著那副青春憂傷又文藝的樣子問道。

庫拉索不明所以,但想到在朗姆那裏的日子, 和現在的生活對比,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喜歡!”

“但是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你只是暫時站在陽光之下,如果有機會,你願意徹底站在陽光中嗎?”宮崎蓮看著庫拉索的表情,試探性地問。

徹底站在陽光中?聽到這裏,庫拉索心裏像是懷揣著一只即將破殼的小鳥,“砰砰砰”跳個不停,她想嗎?她想的!雖然有可能是試探,但想到白蘭地之前說過的話全都做到了,哪怕有一絲的機會,庫拉索也不願意錯過。

“想的,我想要徹底站在陽光中。”她說著,聲音越發高亢,像是掙脫了什麽束縛。

宮崎蓮遞給她一張紙,“按照這個去見那個人,他會幫助你,用不了幾年,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謝謝白蘭地大人!”庫拉索熱淚盈眶,她對未來一片迷茫,但她知道,即使不會成功,但只要有機會,她不想再在泥潭裏掙紮了,她是能變成任何顏色的庫拉索,為什麽不能變成白色呢?

宮崎蓮扭了扭因為一直擡頭有些酸的脖頸,這種風格果然不大適合他,“不必謝我,這只是一場利益交換,在這之前,你需要幫我完成一件事,好嗎?很簡單的一件事。”

送走庫拉索後,宮崎蓮又給朗姆打了一個電話。

“朗姆先生看,我覺得上次那個機會還不夠完美,我們不僅要從工作能力方面下手,個人私生活方面也不能放過,據說他還有個得力助手,也不能放過,我有個計劃,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就是需要您的一些人手...”

半夜被電話吵醒的朗姆在聽到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後大喜,當即給了宮崎蓮一份他在酒廠的一些暗線人員名單,還追加了一筆經費,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看琴酒那小子的笑話了。

宮崎蓮拿到錢和名單後,毫不猶豫地將名單抄送給了酒廠boss,又得到了一筆獎金,啊,一魚兩吃不對三吃,真爽!

......

組織最近流傳著一個勁爆的消息,不知道源頭是誰,但大家都知道了這麽一件事。

“聽說了嗎,那個被琴酒重視的人,原來,嘖嘖嘖...”

“你也聽說了,是吧!真是沒想到啊!”

“害,這有什麽的,性向而已,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他原來這麽猛!”

“是啊,居然!就是有些可憐他之前的女朋友,成了他愛情之路的踏腳石。”

“但是我覺得那位應該不會同意誒,畢竟性別相同,感覺他是會被那位用木倉幹掉的樣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那位眼裏哪有什麽性別,男女都一樣,只有臥底和非臥底的區別,以及廢物和可用之人的區別,性別什麽的,不重要。”

“那你說他們能成嗎?哇,要是成了那就真的勁爆了。”

“不知道,但是兩人都長得挺不錯的,嘶,孤狼雙A,有點好磕!”

赤井秀一覺得最近酒廠基地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見到自己就竊竊私語,他想探聽一下,這些人就四處散開,根本不給他機會,這讓他十分的不解。

難不成是自己臥底暴露了?所以這些人才私底下討論?可是不應該啊,要是暴露了,等待他的就是處決,而不是背後議論,直覺告訴他可能出大事了,想了想,他找來了同是臥底的波本和蘇格蘭商討。

“...事情就是這樣,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身份暴露了,還是只是個試探,總之最近要小心。”赤井秀一和兩人交換了一下情報,說了一下最近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最後總結似的說道。

降谷零表情覆雜的看了他一眼,想笑又憋住了,只能垂下頭,肩膀不停聳動。

赤井秀一摸不著頭腦,波本這是怎麽了?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猶豫半晌,他還是好心地開口了,“黑麥,你沒有聽說最近的那個傳言嗎?我想他們會這樣打量你,應該和那個傳言有關。”

“什麽傳言?”赤井秀一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諸伏景光組織了半天措辭,不知如何開口,倒是降谷零本著看笑話地心態,直截了當地說,“就是關於你對琴酒一見鐘情,然後蓄意謀劃借助女友上位,成功進入組織,然後努力升職,最後終於與琴酒肩並肩的感天動地暗戀故事啊。”

赤井秀一人麻了。他,怎麽可能會喜歡琴酒?!雖然分手了,但他依舊愛著明美啊!

看著他呆楞的那張臉,降谷零樂不可支,他就是看不慣這個FBI,一個美國人在日本的領土上還敢這麽囂張,能見到他這樣子,喜聞樂見。

諸伏景光好心地給赤井秀一倒了一本水,“你沒事吧?”

赤井秀一沈默了,雖然他真的不喜歡琴酒,但這則謠言看似毀他聲譽,實際上對他還是挺有利的,至少這樣就可以讓明美徹底和他分開來,以後有什麽事也牽扯不到明美身上。

他咬咬牙,幹脆就不反駁了,只要自己不承認就是謠傳!別人傳的謠和他黑麥威士忌有什麽關系,他只是個不知情的受害者罷了。

又是一次酒廠聚會,這次來的人比較多,酒精濃度前所未有的高,在場除了威士忌假酒組,琴酒二人組,庫拉索和基爾以外,還有基安蒂,科恩以及皮斯克和龍舌蘭。

因為這次的會議主要內容與實驗室的安保有關,所以雪莉也在場,自從上次在宮崎蓮身上證明APTX4869的成效後,那位先生就下令,一定要將宮野志保保護到頭發絲,因此也有了這次會議。

現下眾人在等那位先生的郵件指令,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基蒂安梳著波波頭,平常她是個無情的狙擊手,喋血酒廠,她畫著濃妝,左眼有鳳尾蝶樣式的紋身。此時這位冷酷的殺手與她沈默寡言的搭檔科恩正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似地站在庫拉索身邊。

“庫拉索,那個傳言你知道嗎?”基安蒂一臉八卦地問,她可太好奇了。

一向不愛是說話的科恩也期待地看著她,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偷偷豎起小耳朵,不怪他們,實在是很少有這樣的機會能吃到琴酒的瓜。

琴酒作為酒廠最冷酷疑心病最重的boy,在場的代號成員就沒有一個沒被他用槍指著太陽穴威脅過的。聽到有他的瓜,在場的人都好奇不已。

庫拉索裝傻,“什麽傳言?”

基安蒂性子急,她朝赤井秀一的方向努努嘴,“就是那個呀!”

“咳咳。”庫拉索不慌不忙地咳嗽兩聲,按照宮崎蓮的吩咐,摩擦著食指和大拇指,又看了看基安蒂,其中暗示不言而喻。

基安蒂秒懂,朝她塞了一沓票子,接著庫拉索又看了一圈偷聽的人,他們很有默契地走過來,假裝不經意地朝她袋裏又塞了一沓鈔票。

摸著厚鼓鼓的口袋,庫拉索對宮崎蓮愈發信服了,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了黑麥與琴酒的二三事。

“傳言裏有不少是假的,但我知道幾個真料,一是黑麥與他女朋友就是那個底層人員,雪莉酒的姐姐分手了。二嘛,你們聽黑麥將英語的口音,是美式口音,美國人嘛,懂都懂。三嘛,你們知道我的記憶力的,就這談話的時間裏,黑麥至少看了琴酒三次。”

基安蒂覺得這瓜不夠香甜,“你收了錢不能丟你們情報組的面子,你得說些我們不知道的料。”

“那我就說說之前一次出任務的事情吧,是個大任務,出勤人員挺多的,當時發生了一件事,黑麥以為琴酒有危險,那叫一個奮不顧身地擋了上去,我記得基安蒂你也在場,你還記得嗎?”

基安蒂的記憶力沒有庫拉索這麽變態,但酒廠代號成員就沒有小角色,她的記憶力自然也是不錯的,經過庫拉索這麽一提及,她也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不覺得有什麽,現在想起來,嘶~刺激!”

有了基安蒂這個當事人員的現場認證,這瓜就更香了!他們期待地看著庫拉索,指望她能再爆出些大料。

此時一旁的宮野志保聽到這,有些坐不住了,她起身走向赤井秀一,眾人一時間都屏住了呼吸,看樣子是要現場開搞了。

被當做墊腳石的女配的高層妹妹雪莉酒,白月光行動組組長琴酒,以及靠女人上位的渣男黑麥威士忌。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這現場要是打起來,該給誰加油好,支持雪莉酒還是琴酒,這可真是個難題。

“黑麥,你和我姐姐分手了?”宮野志保雖然已經是實驗組的二把手了,但她畢竟才15歲,最愛的姐姐疑似被渣男渣了,她一時間怒火上頭,直接走過來質問道。

赤井秀一頭疼了,他是想借著這個謠言,割清自己和明美的關系,讓明美遠離這個漩渦,以後自己如果暴露,明美也不至於受牽連,但他也不想承認這個謠言,自己愛慕琴酒?這是什麽恐怖故事。

見他沒有出聲,宮野志保又問了一遍,“黑麥,你和我姐姐分手了?”

“是的。”

“和他有關嗎?”宮野志保說著看向琴酒。

琴酒坐在一旁,神色冷峻地吸著他最愛的七星香煙,一副生人勿進莫挨老子的樣子,作為一個高冷boy,他對這種花邊新聞向來不在意,愛慕他的人多了,他可在意不過來,黑麥只是這些裏能力最好的一個,沒什麽好在意的,況且還是個傳言,真假未知,不必放在心上。

赤井秀一麻爪了,他看了眼琴酒有些猶豫,思索了片刻,否認道,“沒有關系。”

“淦!”基安蒂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黑麥承認了,他就是為了琴酒!”

老實人科恩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的搭檔,“黑麥不是否認了嗎?”

“太年輕了,科恩,黑麥那副猶豫的樣子,分明是想要保護白月光的名聲啊!他的否認和承認有什麽區別!他就是對琴酒心懷不軌。”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一直默默偷聽地眾人興奮地看著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期待著接下來的場景。

可惜赤井秀一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你——”宮野志保還想說什麽就被赤井秀一打斷了。

“雪莉,這裏不是聊這些的地方!”

聽到這話,宮野志保抿了抿嘴,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回到座位。

眾人扼腕,怎麽就沒了呢,繼續啊!

可能是大家的心意太過強烈,老天保佑,這時一直置身事外的琴酒開口了,“黑麥。”

“嗯?”赤井秀一頭禿,暗自祈禱琴酒千萬別有什麽驚人之語。

“管好你自己,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

什麽叫做管好我自己,我有什麽非分之想?赤井秀一一口老血哢在心頭,但迫於形勢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可惡,怎麽就be了呢!”基安蒂戀戀不舍地看著這一幕,其他人也紛紛嘆息,樂子還沒有看夠,怎麽可以結束!

庫拉索想到兜裏的錢,想到自己作為一個情報組組員的職業素養,她湊近不嫌事大的基安蒂,小聲地說道,“朋友,你聽說過同人嗎?”

當晚,代號組的成員群,不知道誰將群聊改成了匿名模式,還發了一則自制的手書視頻。

雖然是動漫人物,但那標志性的銀色長發和長卷發,讓眾人瞬間明白了這個視屏的主角是誰,視屏的名字就做永恒的暗戀,講了長卷毛對銀色長發的暗戀史。

精湛的畫技,舒緩的音樂,那撲面而來的愛意無處掩藏,看似講述暗戀,實則是另類表白,真是該死的甜美,但又是那麽的動人,聞者傷心看者落淚。

發完視屏後,群聊變成正常模式。

【琴酒:@黑麥,管好你自己,我對你沒意思,下次別在群裏發這些。】

【黑麥:不是我發的。】

【基安蒂:嘿嘿,對對對,我們都懂,不是你發的。】

【庫拉索:對,你絕對沒有暗戀琴酒,也沒有暗戳戳制作視頻表白!】

【波本:附議,清清白白黑麥。】

【科恩:清清白白黑麥+1】

【皮斯克:清清白白黑麥+住基卡編碼】

【雪莉酒:呸,渣男!】

這是赤井秀一進入酒廠最為噩夢的一天,目的完成了,清白失去了,他反覆查了許久,直到他身份暴露離開酒廠,都沒有搞清楚這次謠言是怎麽傳起來的,以及那個視頻的制作者究竟是誰。

.......

始作俑者宮崎蓮此時正在與琴酒打電話,“大哥,這次事情應該是朗姆的手筆,目的就是毀你名聲,想離間你和黑麥,而且辦公室戀情什麽的也不好聽。”

知道以琴酒的能力和對行動組的掌控力,要查出這件事只是時間問題,因此事情發酵得差不多了,宮崎蓮立馬就給琴酒打電話,讓朗姆順利接鍋。

“哼,朗姆!愚蠢之人!”

“就是就是,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毀掉大哥,就能回來了,熟不知他越是這樣,那位先生就越是忌憚他,朗姆的日子不會好過了的。”宮崎蓮煽風點火地說。

電話另一端的琴酒本就對朗姆十分厭惡,現在朗姆又搞了這麽一出,只覺得他比那些老鼠還要煩人,“是我高看他,只會這些手段。”

“不過大哥,我覺得你得小心那個黑麥,無風不起浪,空穴來風必定有因,那個黑麥要是真對大哥您沒有什麽想法,這個謠言也傳不起來。”

琴酒想起黑麥看自己的眼神,像狼一樣緊緊盯著自己獵物,真是放肆的眼神啊,自己可沒有閑情和他玩這種過家家的愛情游戲,“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麽事?”

“大哥,上次叛徒的那個事,我需要你幫我再警告他們一次,就說我已經確定叛徒,要開始行動,讓他們躲好。”

“哦?”

“嗯,這樣的話,除了那個叛徒其他的人裏還有不軌之心的人也會慌亂吧,到時候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哈哈哈。”琴酒被這個主意取悅道了,放聲大笑起來,“真是有趣,讓我來看看小老鼠們會有什麽樣的手段吧,你的請求我答應了。”

當晚琴酒再次召集了威士忌假酒組與庫拉索和基爾。

“白蘭地已經掌握了小老鼠的身份,他讓我告訴你,快點藏好了,他要開始捕鼠。”

在場的假酒們心中都一咯噔,是試探還是真話?是真的掌握了臥底身份了嗎?會是自己嗎?是的話又是哪裏暴露了呢?

以及,白蘭地究竟是誰,他是怎麽鎖定臥底身份的。

琴酒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反應,帶著伏特加揚長而去。

庫拉索走之前看了看他們四個,臉上表情覆雜,雖然白蘭地只告訴了她其中一個是臥底,但她現在怎麽感覺這四個都像呢。

屏蔽腦海裏雜七雜八的想法,庫拉索按照白蘭地吩咐,特意饒了一下路,這讓她走的時候正好與蘇格蘭擦肩而過。

諸伏景光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快逃吧,蘇格蘭,不應該稱你為諸伏景光!”

.....

【超高校級單身狗:我人傻了?景光是怎麽暴露的!】

【國家一級保護單身狗:!!!看到開頭我以為是白蘭地使詐,沒想到庫拉索的一句話讓我麻了,庫拉索的立場是什麽樣的?是紅還是黑啊?她這樣子是真心提醒嗎?】

【看到我請叫我早點睡:目前庫拉索和白蘭地都是朗姆的心腹,庫拉索這樣子會不會是白蘭地指使的呢?】

【Nancy.林雙:如果像大家說的那樣,白蘭地就是宮崎蓮,那景光應該是月臺那裏暴露的,但這也不對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麽秀一和零沒事呢?】

【清雪:我人麻了,所以這次景光能踢便當嗎?嗚嗚,我不要景光死!】

【蕎麥麥麥:松甜甜和萩原的便當都踢了,景光的必然能踢,不是已經提前接到通知了嗎,那景光知道後躲起來,躲在被警方的保護下不難吧!】

【好心人坨坨:!這樣的話,景光應該能活下來,感覺庫拉索小姐姐在這裏應該偏紅吧,她不是知道白蘭地的真實身份嗎,可能是知道了什麽消息,提前通風報信。】

【閃閃發光的黑騎士:不一定,琴酒已經預告過兩次,庫拉索又來指名道姓,白蘭地肯定有辦法找到景光的藏身之地,可惡,到底是什麽辦法可以百分之百找到啊!】

宮崎蓮刷著評論,景光這事一出,論壇關於白蘭地的討論度節節攀升,幾乎每個人都在討論白蘭地,這是同人物料所不能帶來熱度,果然還是要參加主線,多搞些刺激大場面才是正道。

這次行動除了踢便當外,還有一個任務,朗姆在警視廳有暗線,原著裏,諸伏景光會暴露也是因為這個暗線。朗姆的疑心病重,人也十分狡詐,他埋的棋子極多,如果不是因為宮崎蓮的操作讓他去了巴西,又因為過於想回來被忽悠了,警視廳的這枚棋子也沒法暴露在宮崎蓮的眼中。

此事正是個好機會,事關幼馴染安危,相信降谷零一定會事事上心,宮崎蓮準備利用諸伏景光的死將朗姆的暗線暴露給降谷零,這樣既踢了便當又能免去後顧之憂。

另一邊暴露了的諸伏景光臉上慘白,降谷零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側身躲開。

諸伏景光背著吉他盒,一言不發地就要疾步離開,絕對不能連累到Zero!

降谷零敏銳地感知到了好友的不對勁,強行阻止了對方離去的腳步,“Hiro,有什麽事一起解決!”

看著幼馴染堅持的目光,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我暴露了。”

“!”降谷零一驚,“怎麽暴露的?不管了,趕緊聯系警視廳,尋求保護!”

諸伏景光搖搖頭,“具體原因未知,但剛才庫拉索喊了我的真名。Zero聽著,接下來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我暴露了,現在就只剩下你了,保護好自己,剩下的我會解決的。”

降谷零深吸幾口氣,無力地松開一直抓住好友的那只手,“答應我,hiro,活下來,我們不是約定過,要和宮崎他們一起看煙花嗎?已經失約三年了,你不能一直失約下去啊!”

諸伏景光點點頭,定定看了降谷零幾秒,“如果真的,請替我和他們說對不起。”說完他大步離開,前方一片黑暗。

.....

諸伏景光尋求了警視廳的庇護,警視廳公安部非常重視這件事,他們先是派出一隊人員全員警戒,保護一個安全屋,又暗中派出一隊人員,保護了另一個安全屋。

而實際上,諸伏景光不在其中的任何一個,他改變容貌,躲在了東京周邊一個荒蕪的別墅裏,整個警視廳知道他具體位置的只有寥寥幾人,就連降谷零也不知道他躲在了哪裏。

如此周密的保護,降谷零以為好友可以逃過一劫,誰知這天晚上,琴酒又將他他們聚集在了一起,這次的聚會沒有諸伏景光。

他心中焦急,卻不能問出來,赤井秀一明白他的心思,嘲諷似的地說道,“蘇格蘭呢?怎麽沒看見他,難不成他就是那只老鼠?”

“呵呵。”琴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老鼠躲藏得再好,都逃不過我的鼻子,今天讓你們來就是為了一起欣賞這出喜劇,老鼠的下場,希望你們也能警醒警醒。”

事關幼馴染安危,降谷零此刻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拽住,無法呼吸。

另一邊,“噠噠噠”的腳步聲,讓躲藏好的諸伏景光警惕了起來。

他拿起手木倉,“誰?!”

“砰”門被打開了,出現一個穿著黑袍子的高個子,他開口時是電子音,“你好,我是白蘭地。”

“怎麽,面對我這麽一個將死之人,朗姆的心腹還不敢露出正面目嗎?”諸伏景光自知白蘭地敢前來,一定是做好萬全準備的,這次自己在劫難逃。他故意挑釁道,實則是想讓白蘭地受刺激暴露身份,他好通過宮崎蓮送的道具將情報傳遞出去。

“激將法對我可沒有用,選擇一個體面的死法吧,煙花怎麽樣,看在你這麽好看的份上我送你一場煙花。”

見對方不上當,諸伏景光的心不斷往下沈,“你究竟是誰,怎麽找到我的?”

“既然你這麽好奇。”白蘭地靠近他,親昵地摸著他的耳垂上的耳釘,“多虧了這個呢,沒想到你會一直戴著,真是好久不見了,hiro。”

“是,是你!”

而另一邊,降谷零與琴酒等人正在觀看來自白蘭地的直播。

視頻沒有聲音,他們只看見白蘭地打暈了蘇格蘭,在蘇格蘭身上綁上炸彈,瀟灑離去。

“砰”爆炸聲響起,別墅一片火海,白蘭地戴著滑稽的笑臉面具,還沖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哈哈哈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老鼠的下場。”琴酒顯然十分滿意,笑得非常開心。

降谷零腦袋一片空白,Hiro,景光!諸伏景光,他的同期,他的友人,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死在了一片火海中,他死的還要被人拿來取樂,自己卻無能為力。

旁邊的赤井秀一死死地拉住他,生怕他失態之下做出什麽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白蘭地,該死,白蘭地該死,一定要殺了白蘭地,此時降谷零心裏只有這些念頭。

“怎麽樣,波本,這出喜劇可是白蘭地按照朗姆的吩咐策劃的,作為朗姆的心腹你有什麽感想。”琴酒刻意挑釁道,他討厭朗姆,也不喜歡神秘主義者,波本二者兼具,自然也不喜歡波本。

降谷零眼中一片虛無,幾乎是憑著本能在行事,他張了張嘴,發不出半點聲音,努力許久像是過了一萬年又像是才過了一秒,終於他像以往一樣揚起一個甜蜜的笑容,語氣纏綿而暧昧地說道,“煙花,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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