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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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並沒有怪罪齊明淵中途跑掉的事，齊明淵去找他請安的時候還多關心了幾句。
“父皇，您曾經說過，我及冠之後，會送兒臣一件及冠禮，任兒臣挑選，不知是否作數？”
“朕說過的話，自然作數，你說吧，想要什麽，能辦到的，朕都給你。”
“兒臣不要珍寶財物，也不要權勢富貴。”
“兒臣想要向父皇要一個人。”
齊文帝皺眉，大概猜到了什麽。
“兒臣想要父皇應允兒臣，讓顧大人隨兒臣一起前往封地。”
三伏的天氣，齊明淵已經在禦書房外跪了一個時辰，外面太陽正毒，雖然顧臨好湯好藥養著，齊明淵的身體也早就不如從前了，。
齊明淵在門外跪的筆直，汗水已經浸透衣衫，臉上呈現著不正常的紅暈。
再跪下去齊明淵怕是要中暑了。
齊明淵讓林羽取了涼水過來，直接潑到了自己身上。
齊明淵在禦書房外跪了整整一天，顧臨知道趕過來的時候，齊明淵已經昏倒在了禦書房外。
文帝在齊明淵旁邊守著，太醫在旁邊不斷為齊明淵擦身降溫。
“淵兒到底如何了？”
“回皇上，三殿下是暑氣入體，再加上井水寒涼，這一冷一熱，才發了急病，臣下去開了方子，今夜溫度降下去就好了。”
齊明淵燒的神智都不清楚了，口裏喃喃喚著什麽，齊文帝湊近了才聽清他在喚顧臨。
“大人...大人...”
沒有皇上允許，顧臨就只能站在禦書房外等著。
不知等了多久，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裏面的公公客氣地請了顧臨進去。
齊文帝見他進來，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但顧臨絲毫沒有顧及這些。
他進門的那一刻，雙眼就緊緊釘在了明黃色的龍床上。
上面躺著他的殿下。
他克制著自己，用一種不至於失禮的速度走過去，他不知道齊明淵跟皇帝說了什麽，說了多少，他不能亂，讓殿下所有的付出功虧一簣。
齊文帝把手裏的藥碗遞給他，顧臨接過來，掀開窗簾。
小皇子燒的滿臉通紅，唇色慘白，平日裏舒展的眉頭皺起，嘴裏還在小聲喚著他的名字。
顧臨感覺心裏都被揪起來，小心翼翼地給小皇子擦了擦汗。
齊文帝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你把藥給他餵了。”
齊明淵燒的厲害，就算在睡夢中都緊咬著牙關，根本就餵不進去。
顧臨看了手裏的藥碗，齊文帝轉身退了出去。
“殿下？”
顧臨溫聲喚著齊明淵，把他小心扶起來，靠在自己肩頭。
齊明淵在朦朧間聞到了顧臨身上的雪松香味，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一些。
顧臨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小心餵著齊明淵，雖說喝一半灑一半，但總比方才一口都餵不下去好了許多。
一碗藥餵完，顧臨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他解開齊明淵的褻衣，幫齊明淵擦拭著身體。
齊明淵發著高熱，身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顧臨餵完藥就在齊明淵身邊守著，用一個舒服的姿勢半抱著齊明淵。
齊文帝出去之後就沒有再進來，齊明淵身上發著熱，再加上有顧臨抱著，一晚上出了一身汗，半夜裏燒就退下來了。
齊明淵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鼓勵懷裏。
顧臨緊緊摟著他，閉著眼睛休息，齊明淵一動就立馬醒了過來。
“殿下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
顧臨伸手試了試齊明淵的體溫，已經不燒了。
“好多了。”
齊明淵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嚇了一條。
嘶啞幹澀，像是用過了的砂紙。
顧臨給將床頭上準備好的水給齊明淵喝下去，幹澀的喉嚨才好了一些。
“父皇呢？”
“陛下應當去上朝了。”
“大人不去嗎？”
“臣就在這裏陪著殿下。”
外面人見齊明淵醒了，送了些清淡的吃食進來，顧臨又給齊明淵餵了藥。
齊明淵看顧臨的肩膀有些僵硬，應當是抱著自己睡了一夜。
照顧完齊明淵這些，顧臨才閑下來。
“父皇應該快下朝了。”
齊明淵看著外面說。
顧臨卻沈默了，齊明淵有些奇怪，轉頭過去，看見顧臨神情有些沈郁。
“大人？”
齊明淵知道顧臨在想些什麽，伸手去摸顧臨的臉，顧臨擡起頭，直直看著齊明淵。
“這就是殿下想的辦法嗎？”
齊明淵笑了，顧臨的眼裏帶著慍怒和責備，但更多的是自責、不安。
“大人，”齊明淵毫不避諱地看進顧臨眼裏，“我說過，這件事讓我來，我會讓父皇同意，讓我帶你走。”
齊明淵靠過去與他臉頰相貼。
“父皇如今已經心軟了，很快，我就能帶大人走了。”
顧臨一下子抱緊小皇子，好似怕齊明淵跑了一般，勒得齊明淵背都有些疼。
齊明淵沒有掙紮，任顧臨抱著。
“殿下知道，臣在東廠聽到他們說您在禦書房外暈倒的時候有多擔心嗎？”
顧臨說的很克制，但齊明淵從那微不可察的顫抖裏聽出了顧臨濃濃的不安。
“臣在路上，甚至都在想最壞的結果。”
“大人，我這不是沒事嗎？”
顧臨不理會齊明淵的話，自顧自說下去。
“如果臣當初知道殿下說的法子是這個，臣絕對不會讓殿下過來，臣會用其他法子，哪怕慢一些，險一些，也不會讓殿下受這些苦。”
“大人，”齊明淵輕聲寬慰他，“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
“再說了，是我要帶走大人，女子出嫁，夫家尚且要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大人已經為我做了許多，這些理應由我來為大人做的。”
“大人信我，這次就讓我為大人做些事吧。”
“我要在群臣面前，光明正大地帶大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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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不要珍寶財物，也不要權勢富貴。”
“兒臣想要向父皇要一個人。”
齊文帝皺眉，大概猜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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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跪下去齊明淵怕是要中暑了。
齊明淵讓林羽取了涼水過來，直接潑到了自己身上。
齊明淵在禦書房外跪了整整一天，顧臨知道趕過來的時候，齊明淵已經昏倒在了禦書房外。
文帝在齊明淵旁邊守著，太醫在旁邊不斷為齊明淵擦身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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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
沒有皇上允許，顧臨就只能站在禦書房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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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帝把手裏的藥碗遞給他，顧臨接過來，掀開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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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感覺心裏都被揪起來，小心翼翼地給小皇子擦了擦汗。
齊文帝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你把藥給他餵了。”
齊明淵燒的厲害，就算在睡夢中都緊咬著牙關，根本就餵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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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顧臨溫聲喚著齊明淵，把他小心扶起來，靠在自己肩頭。
齊明淵在朦朧間聞到了顧臨身上的雪松香味，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一些。
顧臨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小心餵著齊明淵，雖說喝一半灑一半，但總比方才一口都餵不下去好了許多。
一碗藥餵完，顧臨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他解開齊明淵的褻衣，幫齊明淵擦拭著身體。
齊明淵發著高熱，身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顧臨餵完藥就在齊明淵身邊守著，用一個舒服的姿勢半抱著齊明淵。
齊文帝出去之後就沒有再進來，齊明淵身上發著熱，再加上有顧臨抱著，一晚上出了一身汗，半夜裏燒就退下來了。
齊明淵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鼓勵懷裏。
顧臨緊緊摟著他，閉著眼睛休息，齊明淵一動就立馬醒了過來。
“殿下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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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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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淵看顧臨的肩膀有些僵硬，應當是抱著自己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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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淵看著外面說。
顧臨卻沈默了，齊明淵有些奇怪，轉頭過去，看見顧臨神情有些沈郁。
“大人？”
齊明淵知道顧臨在想些什麽，伸手去摸顧臨的臉，顧臨擡起頭，直直看著齊明淵。
“這就是殿下想的辦法嗎？”
齊明淵笑了，顧臨的眼裏帶著慍怒和責備，但更多的是自責、不安。
“大人，”齊明淵毫不避諱地看進顧臨眼裏，“我說過，這件事讓我來，我會讓父皇同意，讓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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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如今已經心軟了，很快，我就能帶大人走了。”
顧臨一下子抱緊小皇子，好似怕齊明淵跑了一般，勒得齊明淵背都有些疼。
齊明淵沒有掙紮，任顧臨抱著。
“殿下知道，臣在東廠聽到他們說您在禦書房外暈倒的時候有多擔心嗎？”
顧臨說的很克制，但齊明淵從那微不可察的顫抖裏聽出了顧臨濃濃的不安。
“臣在路上，甚至都在想最壞的結果。”
“大人，我這不是沒事嗎？”
顧臨不理會齊明淵的話，自顧自說下去。
“如果臣當初知道殿下說的法子是這個，臣絕對不會讓殿下過來，臣會用其他法子，哪怕慢一些，險一些，也不會讓殿下受這些苦。”
“大人，”齊明淵輕聲寬慰他，“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
“再說了，是我要帶走大人，女子出嫁，夫家尚且要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大人已經為我做了許多，這些理應由我來為大人做的。”
“大人信我，這次就讓我為大人做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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