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營火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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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收拾完行李，看節目組沒有發布其他任務的意思，商亦澤爬上小床，打算把一早被叫醒的覺補回來，蒙進被子裏倒頭就睡。
另外兩人見著他在睡覺，也只是安安靜靜地趴在床上，蕭明安沒開那些連機游戲，正無聊的玩起俄羅斯方塊，程瀾刷了一會論壇，感覺沒什麽意思，於是枕著手臂偏過頭，盯著蕭明安的手機熒幕。
蕭明安玩了好幾關才發現程瀾的視線，他關了俄羅斯方塊，點進2048，改成單手操作，空出的一只手在對方頭上輕拍。
“用的什麽洗發水?”蕭明安揉著他腦袋，手指時不時繞著程瀾的短發，一股清甜的香味飄到鼻尖。
“隨便買的。”程瀾也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手掌湊到鼻子前，沒聞出什麽味道。
“很香。”蕭明安彎了彎眼角，揉在他頭上的手摸到後脖頸，一下一下的捏著。
“什麽味道?”程瀾追問，可能是聞習慣了，他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的味道。
“甜甜的。”蕭明安邊說，手機裏的方塊已經組合到滿屏的256。
商亦澤隱隱約約聽見他倆的說話聲，睡得也有段時間了，探出頭來，就間隔床兩人挨在一起的腦袋，以為自己眼花，這什麽畫面。
“餵。”他叫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這呢。
“醒了?”蕭明安關掉游戲，重新亮了鎖屏，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院子裏有人在敲鑼打鼓，還以為是村裏面的活動，結果是節目組敲的。
程瀾推開窗子，樓下的人喊著要他們集合。
花了不到五分鐘集合，節目組搬來了好幾個烤網和折疊椅。
“吃飯了嗎?”謝衍興奮地繞來繞去。
節目組:“這是經費。”
蕭明安接過，數了眼紅包裏的百鈔，共一千塊。
江時:“只能用裏面的?”
節目組點頭，替蕭明安省下了晚餐花費。
“烤肉嗎?”程瀾掃了一圈節目組搬出來的東西。
“這下不用擔心衍衍炸廚房了。”江時拍拍胸口放心。
“你幾個意思。”謝衍鼓起臉頰。
“這附近有超市嗎?”季原問，他剛剛是一路都沒看見這裏有超市的。
節目組:“沒有。”
眾人滿臉黑線，敢情給個一千塊也是想打發人的。
節目組又說:“往下走一些有市場，再過去也有雜貨店。”
蕭明安:“行吧，誰去跑腿。”
江時開始往口袋裏掏東西，蕭明安預感不好，果然看見那盒骰子。
蕭明安:“你給我放回去。”
江時一臉無辜，把骰子塞回口袋裏。
“我去吧，你要去嗎?”季原舉手，然後問江時。
“好，小季要去我就去。”江時雙手搭在季原肩上，應下了跑腿任務。
謝衍:“要買零食嗎?”
蕭明安點頭，往謝衍手裏塞了兩百。
“跟我去嗎?”謝衍拉住白子淩。
白子淩本來想應下，被商亦澤攔了下來，“你陪我烤肉?”
“好。”他點點頭。
最後程瀾跟著謝衍一起去。
四個人去了采買，蕭明安也留下來給烤肉二人組搭把手，但在食材沒回來之前，他們三人也無事可做。
節目組推了攝影機出來給他們三簡單的采訪。
“覺得今天是誰提議的?”
商亦澤:“反正不是我。”
蕭明安:“也不是我。”
“是我。”白子淩回答，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想和大家一起玩。”
“看不出來啊酷哥。”蕭明安打趣他，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又落回原處。
這種時後他也是該和成員們親近一下的，一般來說手就直接搭上去了，但由於對方是白子淩又收回來，他說不準原因是什麽。
商亦澤感到奇怪，一只手搭上白子淩肩膀，對蕭明安說，“你幹嘛?”
“啊?”蕭明安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其實不太喜歡人家碰我。”白子淩一句話算是替他解圍。
“我沒關系嗎?”商亦澤問著，手還搭在白子淩肩膀上。
“沒事，跟你太熟了。”白子淩回答。
蕭明安目光和他對上問:“和我不熟?”
“不是。”白子淩低著頭，他和蕭明安確實不夠熟，反正是沒熟到能這樣隨意的肢體接觸。
節目組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采訪結束，三人在院子裏晃了一會。
“你晚上睡著不冷吧?”商亦澤在參觀白子淩的豪華帳棚。
帳篷裏豪華歸豪華，但暖氣是不會有的，三月的天氣還不怎麽穩定，他怕對方容易著涼。
白子淩搖搖頭，指著節目組給他拿的暖爐。
“用這多危險。”蕭明安蹲在地上打量暖爐。
“他們會派個人盯一整晚的。”白子淩開口。
節目組慌張，怎麽突然被追加了工作量，其餘兩人笑出聲，蕭明安勾起嘴角，對節目組的人說:“說到做到啊。”
等待采買組四人回來太陽已經下山了，謝衍提著大包小包，零食的數量都快追上正餐的食材。
“你是要吃零食填肚子嗎?”商亦澤笑著去翻那帶零食，這裏的雜貨店賣了很多古早味的玩意，許久未見這些，他感到有些新奇。
“吃過這個嗎?”江時從零食袋裏掏出幾顆糖。
包裝袋裏是圓形中空的彩色糖果，商亦澤看了看，表情不怎麽樣。
“這太難吃了。”
“是什麽?”蕭明安好奇地過來看。
“隊長沒看過?”季原打量蕭明安的表情。
蕭明安搖頭，又翻翻袋子，有汽水造型的橡皮軟糖、包裝和煙盒無差的吸吸樂，還有幾袋粉狀的東西，這些蕭明安都是第一次見，十分陌生。
“你不是買什麽不能播的吧?”他拿起粉狀包裝的東西詢問江時。
“說什麽鬼話，我怎麽會買違禁品。”江時開了那包面茶，往嘴裏倒了兩口，隨即被嗆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謝衍大笑，他剛剛和江時說到面茶的唯一印象就是會被嗆死，江時剛回來就立刻表演了。
“喝水。”季元給江時遞了礦泉水。
江時喝了兩口才緩住咳嗽，謝衍順走他剩下的那半包，換他一個人在旁邊咳得半死。
“這不是自作孽嗎?”蕭明安無語，換去翻超市的袋子，把煤炭全部拿出來，對謝衍招招手說，“哥這就去給你燒炭啊。”
“蕭哥你太壞咳……”謝衍脹紅臉，咳得眼淚都流出來。
“少說話。”白子淩拍拍他。
蕭明安燒炭成功後，烤肉二人組也開始忙活，江時和季原幫著他倆拿盤子，洗東西，蕭明安仍舊坐在一邊顧著火勢，沒事幹的謝衍、程瀾還在翻剛剛買的東西。
謝衍:“我給你表演一下。”
說著拿出雜貨店送的溜溜球開始炫技，謝衍順了一會，便開始花式變換，他溜溜球玩得很好，程瀾看得眼花撩亂也不見他被繩子絆住。
“買酒了嗎?”蕭明安也過來翻袋子，果然找到一打啤酒。
程瀾:“只買了這樣，錢不太夠。”
“知道了，小孩子別喝酒。”蕭明安拿起那一打啤酒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發現裏頭還有幾罐未拆封的汽水，把兩樣東西堆到一起。
烤好的肉堆滿盤子，江時給每人都塞了一疊均勻分配的，七人在院子裏隨意落坐。
“不吃青椒。”謝衍夾起盤子裏好大一塊綠色，東張西望不知道塞給誰。
“給我。”白子淩盤子放到他面前，收了謝衍全部的青椒。
溫馨的晚餐時間進行到一半，愛搞事的節目組不知道從哪掏了一個東西出來，江時見了無情嘲笑，他接過玩具營火，按下開關，劈哩巴拉的營火燃燒擬真聲和熱度雖然不能媲美真火，但氣氛到位，就是有點蠢。
程瀾:“營火晚會嗎?”
謝衍:“就這?”
江時放下營火，七人圍著他坐了一圈，節目組把蕭明安冰進去的啤酒和準備好飲料拿出來分發，兩個小孩面前放了汽水，謝衍抱怨自己已經二十歲了，程瀾看也不看推到一邊。
“喝嗎?”蕭明安把剛打開的啤酒罐放到程瀾面前，順走了他的汽水。
“我們上次才開過營火晚會。”商亦澤微微後仰，手在身後撐著。
江時:“能一樣嗎，這是咱們七人的晚會。”
江時環顧六人，目光落在白子淩身上，“來，說故事。”
白子淩不確定的指指自己，一臉莫名其妙。
“說說你怎麽來做偶像的。”商亦澤提議。
“我十五歲通過的海選。”白子淩回憶起幾年前的事情，眉頭緊蹙著，“我那時候不怎麽來公司，也不知道怎麽留下來的。”
“哦，你是不是……”蕭明安的記憶被喚起。
印象裏和他不同組的一個新人，反正不怎麽來公司訓練，但月末評價從沒缺席，分數也名列前茅。
蕭明安:“他們那樓外面貼的名次，他次次第一。”
“沒有次次。”白子淩說完瞥了眼謝衍。
“因為之後的第一是我。”謝衍邊說邊勾上白子淩肩膀。
蕭明安笑咪咪，指指謝衍的動作，對白子淩說，“很熟?”
謝衍不懂他的意思，湊近白子淩，要給蕭明安展示他倆是真的很熟，剛貼上去就被白子淩往旁邊推。
“幹嘛，你跟我不熟啊?”謝衍不滿，又貼上去。
“別靠那麽近。”白子淩偏過頭。
“這麽見外，來親一個。”謝衍嘻嘻哈哈的貼上去。
其他人見怪不怪，反正白子淩還是會把謝衍推開。
他抽回手臂，喝了一口啤酒，發紅的耳朵就當作是被酒灌醉的。
“小季呢?”江時又把說話全拋給另一人。
季原探口氣，盯著江時，“你不是和我一起來的嗎。”
江時:“我怕他們好奇。”
謝衍:“我好奇，季哥快說。”
“進中考考場之前被星探遞了名片。”季原打算一句話帶過。
“然後呢?”所以江時裝得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追問。
“我考完之後去名片上的地址看了看，江時把我叫進去的。”季原提起這件事都覺得好笑。
那時候的江時比現在看上去嚴肅一些，但一見他就露出笑臉，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把自己帶進公司，季原看他這副推銷模樣懷疑是直銷公司，差點就找借口溜走了。
“江哥你在給公司做業績嗎。”謝衍吐槽他。
“瀾瀾呢?”江時這次換把話題拋到一直安安靜靜的程瀾身上。
“我是出考場的時候收到名片。”程瀾說。
商亦澤:“知道以後練習生去哪找了吧。”
其他人哄堂大笑。
“我剛過完18歲就去了公司，你們說的評價等級我不太清楚......”因為沒經歷過，程瀾沒說完，他餘光瞥見蕭明安很認真的在看他。
“你很厲害。”白子淩誇他。
“對啊，你是我們裏面最厲害的。”江時舉杯。
七人在營火晚會結束的最後幹杯，喝光了啤酒和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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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人見著他在睡覺，也只是安安靜靜地趴在床上，蕭明安沒開那些連機游戲，正無聊的玩起俄羅斯方塊，程瀾刷了一會論壇，感覺沒什麽意思，於是枕著手臂偏過頭，盯著蕭明安的手機熒幕。
蕭明安玩了好幾關才發現程瀾的視線，他關了俄羅斯方塊，點進2048，改成單手操作，空出的一只手在對方頭上輕拍。
“用的什麽洗發水?”蕭明安揉著他腦袋，手指時不時繞著程瀾的短發，一股清甜的香味飄到鼻尖。
“隨便買的。”程瀾也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手掌湊到鼻子前，沒聞出什麽味道。
“很香。”蕭明安彎了彎眼角，揉在他頭上的手摸到後脖頸，一下一下的捏著。
“什麽味道?”程瀾追問，可能是聞習慣了，他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的味道。
“甜甜的。”蕭明安邊說，手機裏的方塊已經組合到滿屏的256。
商亦澤隱隱約約聽見他倆的說話聲，睡得也有段時間了，探出頭來，就間隔床兩人挨在一起的腦袋，以為自己眼花，這什麽畫面。
“餵。”他叫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這呢。
“醒了?”蕭明安關掉游戲，重新亮了鎖屏，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院子裏有人在敲鑼打鼓，還以為是村裏面的活動，結果是節目組敲的。
程瀾推開窗子，樓下的人喊著要他們集合。
花了不到五分鐘集合，節目組搬來了好幾個烤網和折疊椅。
“吃飯了嗎?”謝衍興奮地繞來繞去。
節目組:“這是經費。”
蕭明安接過，數了眼紅包裏的百鈔，共一千塊。
江時:“只能用裏面的?”
節目組點頭，替蕭明安省下了晚餐花費。
“烤肉嗎?”程瀾掃了一圈節目組搬出來的東西。
“這下不用擔心衍衍炸廚房了。”江時拍拍胸口放心。
“你幾個意思。”謝衍鼓起臉頰。
“這附近有超市嗎?”季原問，他剛剛是一路都沒看見這裏有超市的。
節目組:“沒有。”
眾人滿臉黑線，敢情給個一千塊也是想打發人的。
節目組又說:“往下走一些有市場，再過去也有雜貨店。”
蕭明安:“行吧，誰去跑腿。”
江時開始往口袋裏掏東西，蕭明安預感不好，果然看見那盒骰子。
蕭明安:“你給我放回去。”
江時一臉無辜，把骰子塞回口袋裏。
“我去吧，你要去嗎?”季原舉手，然後問江時。
“好，小季要去我就去。”江時雙手搭在季原肩上，應下了跑腿任務。
謝衍:“要買零食嗎?”
蕭明安點頭，往謝衍手裏塞了兩百。
“跟我去嗎?”謝衍拉住白子淩。
白子淩本來想應下，被商亦澤攔了下來，“你陪我烤肉?”
“好。”他點點頭。
最後程瀾跟著謝衍一起去。
四個人去了采買，蕭明安也留下來給烤肉二人組搭把手，但在食材沒回來之前，他們三人也無事可做。
節目組推了攝影機出來給他們三簡單的采訪。
“覺得今天是誰提議的?”
商亦澤:“反正不是我。”
蕭明安:“也不是我。”
“是我。”白子淩回答，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想和大家一起玩。”
“看不出來啊酷哥。”蕭明安打趣他，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又落回原處。
這種時後他也是該和成員們親近一下的，一般來說手就直接搭上去了，但由於對方是白子淩又收回來，他說不準原因是什麽。
商亦澤感到奇怪，一只手搭上白子淩肩膀，對蕭明安說，“你幹嘛?”
“啊?”蕭明安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其實不太喜歡人家碰我。”白子淩一句話算是替他解圍。
“我沒關系嗎?”商亦澤問著，手還搭在白子淩肩膀上。
“沒事，跟你太熟了。”白子淩回答。
蕭明安目光和他對上問:“和我不熟?”
“不是。”白子淩低著頭，他和蕭明安確實不夠熟，反正是沒熟到能這樣隨意的肢體接觸。
節目組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采訪結束，三人在院子裏晃了一會。
“你晚上睡著不冷吧?”商亦澤在參觀白子淩的豪華帳棚。
帳篷裏豪華歸豪華，但暖氣是不會有的，三月的天氣還不怎麽穩定，他怕對方容易著涼。
白子淩搖搖頭，指著節目組給他拿的暖爐。
“用這多危險。”蕭明安蹲在地上打量暖爐。
“他們會派個人盯一整晚的。”白子淩開口。
節目組慌張，怎麽突然被追加了工作量，其餘兩人笑出聲，蕭明安勾起嘴角，對節目組的人說:“說到做到啊。”
等待采買組四人回來太陽已經下山了，謝衍提著大包小包，零食的數量都快追上正餐的食材。
“你是要吃零食填肚子嗎?”商亦澤笑著去翻那帶零食，這裏的雜貨店賣了很多古早味的玩意，許久未見這些，他感到有些新奇。
“吃過這個嗎?”江時從零食袋裏掏出幾顆糖。
包裝袋裏是圓形中空的彩色糖果，商亦澤看了看，表情不怎麽樣。
“這太難吃了。”
“是什麽?”蕭明安好奇地過來看。
“隊長沒看過?”季原打量蕭明安的表情。
蕭明安搖頭，又翻翻袋子，有汽水造型的橡皮軟糖、包裝和煙盒無差的吸吸樂，還有幾袋粉狀的東西，這些蕭明安都是第一次見，十分陌生。
“你不是買什麽不能播的吧?”他拿起粉狀包裝的東西詢問江時。
“說什麽鬼話，我怎麽會買違禁品。”江時開了那包面茶，往嘴裏倒了兩口，隨即被嗆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謝衍大笑，他剛剛和江時說到面茶的唯一印象就是會被嗆死，江時剛回來就立刻表演了。
“喝水。”季元給江時遞了礦泉水。
江時喝了兩口才緩住咳嗽，謝衍順走他剩下的那半包，換他一個人在旁邊咳得半死。
“這不是自作孽嗎?”蕭明安無語，換去翻超市的袋子，把煤炭全部拿出來，對謝衍招招手說，“哥這就去給你燒炭啊。”
“蕭哥你太壞咳……”謝衍脹紅臉，咳得眼淚都流出來。
“少說話。”白子淩拍拍他。
蕭明安燒炭成功後，烤肉二人組也開始忙活，江時和季原幫著他倆拿盤子，洗東西，蕭明安仍舊坐在一邊顧著火勢，沒事幹的謝衍、程瀾還在翻剛剛買的東西。
謝衍:“我給你表演一下。”
說著拿出雜貨店送的溜溜球開始炫技，謝衍順了一會，便開始花式變換，他溜溜球玩得很好，程瀾看得眼花撩亂也不見他被繩子絆住。
“買酒了嗎?”蕭明安也過來翻袋子，果然找到一打啤酒。
程瀾:“只買了這樣，錢不太夠。”
“知道了，小孩子別喝酒。”蕭明安拿起那一打啤酒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發現裏頭還有幾罐未拆封的汽水，把兩樣東西堆到一起。
烤好的肉堆滿盤子，江時給每人都塞了一疊均勻分配的，七人在院子裏隨意落坐。
“不吃青椒。”謝衍夾起盤子裏好大一塊綠色，東張西望不知道塞給誰。
“給我。”白子淩盤子放到他面前，收了謝衍全部的青椒。
溫馨的晚餐時間進行到一半，愛搞事的節目組不知道從哪掏了一個東西出來，江時見了無情嘲笑，他接過玩具營火，按下開關，劈哩巴拉的營火燃燒擬真聲和熱度雖然不能媲美真火，但氣氛到位，就是有點蠢。
程瀾:“營火晚會嗎?”
謝衍:“就這?”
江時放下營火，七人圍著他坐了一圈，節目組把蕭明安冰進去的啤酒和準備好飲料拿出來分發，兩個小孩面前放了汽水，謝衍抱怨自己已經二十歲了，程瀾看也不看推到一邊。
“喝嗎?”蕭明安把剛打開的啤酒罐放到程瀾面前，順走了他的汽水。
“我們上次才開過營火晚會。”商亦澤微微後仰，手在身後撐著。
江時:“能一樣嗎，這是咱們七人的晚會。”
江時環顧六人，目光落在白子淩身上，“來，說故事。”
白子淩不確定的指指自己，一臉莫名其妙。
“說說你怎麽來做偶像的。”商亦澤提議。
“我十五歲通過的海選。”白子淩回憶起幾年前的事情，眉頭緊蹙著，“我那時候不怎麽來公司，也不知道怎麽留下來的。”
“哦，你是不是……”蕭明安的記憶被喚起。
印象裏和他不同組的一個新人，反正不怎麽來公司訓練，但月末評價從沒缺席，分數也名列前茅。
蕭明安:“他們那樓外面貼的名次，他次次第一。”
“沒有次次。”白子淩說完瞥了眼謝衍。
“因為之後的第一是我。”謝衍邊說邊勾上白子淩肩膀。
蕭明安笑咪咪，指指謝衍的動作，對白子淩說，“很熟?”
謝衍不懂他的意思，湊近白子淩，要給蕭明安展示他倆是真的很熟，剛貼上去就被白子淩往旁邊推。
“幹嘛，你跟我不熟啊?”謝衍不滿，又貼上去。
“別靠那麽近。”白子淩偏過頭。
“這麽見外，來親一個。”謝衍嘻嘻哈哈的貼上去。
其他人見怪不怪，反正白子淩還是會把謝衍推開。
他抽回手臂，喝了一口啤酒，發紅的耳朵就當作是被酒灌醉的。
“小季呢?”江時又把說話全拋給另一人。
季原探口氣，盯著江時，“你不是和我一起來的嗎。”
江時:“我怕他們好奇。”
謝衍:“我好奇，季哥快說。”
“進中考考場之前被星探遞了名片。”季原打算一句話帶過。
“然後呢?”所以江時裝得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追問。
“我考完之後去名片上的地址看了看，江時把我叫進去的。”季原提起這件事都覺得好笑。
那時候的江時比現在看上去嚴肅一些，但一見他就露出笑臉，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把自己帶進公司，季原看他這副推銷模樣懷疑是直銷公司，差點就找借口溜走了。
“江哥你在給公司做業績嗎。”謝衍吐槽他。
“瀾瀾呢?”江時這次換把話題拋到一直安安靜靜的程瀾身上。
“我是出考場的時候收到名片。”程瀾說。
商亦澤:“知道以後練習生去哪找了吧。”
其他人哄堂大笑。
“我剛過完18歲就去了公司，你們說的評價等級我不太清楚......”因為沒經歷過，程瀾沒說完，他餘光瞥見蕭明安很認真的在看他。
“你很厲害。”白子淩誇他。
“對啊，你是我們裏面最厲害的。”江時舉杯。
七人在營火晚會結束的最後幹杯，喝光了啤酒和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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