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第三撩撥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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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洛清塵坐到床邊,有些發呆。他想著在縈花冢時聽到的那兩個人說的話,心裏有些不能平覆。這些人果然是針對他而來的。洛清塵有些擔心,未來會不會連累到曇羅他們,或者……他看了看冷蕭寒,心頭不禁一顫,“我他媽不是賤皮子嗎?我擔心他幹嘛!”他心中不禁罵了一句。

冷蕭寒坐到床邊,“怎麽了?在想什麽?”

“沒什麽。”洛清塵不知為什麽自己的雙頰熱得發燙。

“還說沒什麽!”冷蕭寒笑了笑,“給你備了洗澡水。泡泡澡,明天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

洛清塵苦笑了一下,“謝謝!”他站起身,似乎沒有意識到冷蕭寒還在身邊便褪了衣衫,一屁股坐了進去。冷蕭寒笑了笑,在他的頭上拍了拍,“洗完就早點睡,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洛清塵點了點頭。他倚在浴桶邊上,放松著自己。雖然沒有清蓮池的溫泉那麽好的條件,但是這水的溫度剛剛好,讓洛清塵幾乎忘了自己到底身處何處。恍惚間,他似乎又回到了清蓮池,一雙腳走到池邊,在洛清塵的肩上輕輕的捏了捏。

洛清塵回過頭,竟是花凝眉!

“師……師尊……”洛清塵一身冷汗,頓時覺得熱水都開始冒著寒氣。

花凝眉一把掐住洛清塵的脖子,“傾城……你害死我,我會讓你嘗到我的痛苦……”

洛清塵一個激靈,突然醒了過來,卻發現冷蕭寒正摟著他睡得正香。床前的小燈搖曳著,靈力催得小燈燃得正亮。洛清塵微微欠了欠身,看到自己的衣褲已被穿好,他有些驚奇,“哥哥,是你做的嗎?”他輕輕地喃了一句。

“小糊塗蛋,快睡吧。”冷蕭寒喃喃。

“那也得把燈關了吧,多浪費靈力啊。”洛清塵道。

“這點靈力不算什麽。”冷蕭寒一把摟住洛清塵,“睡吧。”

洛清塵有些不好意思,縮了縮身子,將臉藏在冷蕭寒的懷裏。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覺得這樣子,會讓他有些安心。似乎就算是花凝眉活過來找他,他也不會再怕了。

冷蕭寒摸了摸他的頭,在他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稍稍擡了擡頭,理了理洛清塵的頭發,又緊緊地將洛清塵往自己的懷裏攬了攬。

洛清塵的頭往冷蕭寒的胸口頂了頂,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等洛清塵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洛清塵探頭看了看,此時已接近午時。冷蕭寒已經將餐食準備好,“小懶蟲,快起來吃飯吧。”

洛清塵坐了起來,披了一件上衣。這時,冷蕭寒又端了一盆水到床邊,“來,把臉洗洗。”

洛清塵剛剛洗好臉,冷蕭寒又端來一杯水,示意他漱口。“哥哥,你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洛清塵紅著臉道。

“快點洗吧,別這麽多話,一會飯就涼了。”冷蕭寒道。

洛清塵聳了聳肩。他收拾完畢,坐到桌邊。“怎麽樣?我特意讓後廚做了些比較清淡的餐食。”

洛清塵看著面前的餐食,心頭竟有一絲感動。他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們……離開清平鎮吧。”

“你要去查失丹的仙修的事?”冷蕭寒問道。

洛清塵點了點頭。“我不相信是繁花宮做的。雖然繁花宮的媚幻之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入陷入幻夢,讓人失去所有的意識,任人擺布。但是整個繁花宮能做到這一點的卻只有我罷了。”

“哦?看你不過還一個小屁孩的模樣,竟然這麽自信?”冷蕭寒歪嘴笑了笑。

洛清塵苦笑了一下。他是花凝眉唯一的弟子,而在與花凝眉學藝時,因為自己的不努力不知道受到了花凝眉多少懲罰和毒打。

冷蕭寒笑了笑,拍了拍洛清塵的頭,道:“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找師父聊聊。”

“你……師父?”洛清塵一想到洛素生就不禁有些猶豫。

冷蕭寒看出洛清塵的猶豫。“我得和師父請示,才能帶你走啊。”

“那也沒必要一定拉著我去啊。”洛清塵有些扭捏。

冷蕭寒瞇眼一笑,伏在洛清塵耳邊道:“我不拉著你,你偷偷跑掉那可怎麽辦呢?”

聽到冷蕭寒這樣說,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鈴鐺,辯解道:“你不是有那個鈴鐺?我怎麽跑?”

冷蕭寒的眉梢微微一提。“呦!還挺明白的。好吧,你當然跑不掉。不過,你身為侍寵不待在我身側,那像什麽樣子。”

洛清塵知道說不過冷蕭寒,嘴角抽了抽。“好……好吧……”

在洛素生的房間,洛素生靜靜的聽著冷蕭寒的覆述,時不時地瞟一眼洛清塵。洛清塵唯唯諾諾的縮在冷蕭寒的身後,低著頭不敢看洛素生。

“你這侍寵倒也乖巧。”洛素生瞥眼看了看洛清塵,對冷蕭寒說道:“你這個消息聽誰說的?”

“繁花宮的宮衛。他們已經在街上傳開了。”冷蕭寒面不改色的說道。

洛素生皺了皺眉。“我亦是剛剛收到消息。看來這事的確有些蹊蹺。”

洛素生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傳來。“師父,不好了。”是洛凡澈的聲音。

“進來!”洛素生應道。

洛凡澈推門進來,見到冷蕭寒,點了點頭,對洛素生施禮道:“師父!外面傳開了,說許多仙門弟子的金丹都不見了。”

洛素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大師兄就是在說這件事。”

洛凡澈看了看冷蕭寒,低頭嘆道:“唉,果然還是讓大師兄搶先一步。”

洛清塵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明明是繁花宮中的密報,為何這麽快便滿城皆知。他看了一眼冷蕭寒,這個人的眼睛裏似乎隱藏著一種讓人難以揣測的神秘。

洛清塵的手指不自主的抽動了一下。冷蕭寒側頭看了看他,輕輕的笑了笑,目光柔和得反倒讓洛清塵有些心虛。冷蕭寒攥著洛清塵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似乎是要跟他暗示什麽。洛清塵擡頭看著冷蕭寒,冷蕭寒的笑容變得異常的自信起來洛清塵瞬間明白這一切的原因。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冷蕭寒擡起頭,面向洛素生,隱去剛剛的柔和,轉而變得一臉嚴肅,“師父,我想我們有必要去查看一下。也許並不一定就是百花娘娘。畢竟從他失蹤到現在才不過兩天的時間,而從消息傳來的方位到這裏,即使禦劍飛行,怕是兩天之內來回還是有些困難吧。更何況繁花宮並不擅飛行,那人既然是禦劍逃走的,帶著一個人並不見得就可以飛得很遠。”

見洛素生眉頭一皺,冷蕭寒又道:“也許這只是他調虎離山的計謀。他想讓我們六大門派世家撤出清平鎮也說不定。”

洛素生點了點頭,“不錯,你且先去調查一下,如果有什麽異常,及時傳訊給我。”說著,洛素生遞給冷蕭寒一個銀鈴。

“是!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出發。”冷蕭寒施禮向門外退去。洛清塵怯怯地低頭跟在身後。

洛凡澈瞅了瞅冷蕭寒,指著自己道:“師父,我也想去……”

洛素生嘆了口氣,“你且先在此待命,如有需要,再說吧。”

洛凡澈一撇嘴,“就這麽待著?”

“盯住繁花宮宮衛,如有異常隨時來報。”

回到冷蕭寒的房間,洛清塵道:“哥哥,那個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就是……那個賣貨的小哥……”

冷蕭寒挑眉笑了笑,在洛清塵的頭上揉了揉。“你倒不傻,我不放消息出去,難道和師父說是你們繁花宮的人和我說的?”

洛清塵沒想到冷蕭寒竟可以想的這麽周全,他咬了咬牙,洩下氣剛來,輕聲道:“哥哥,剛剛謝謝你。”

冷蕭寒輕輕的撫著洛清塵的臉道:“你呀,可要好好聽話才行。”

洛清塵斜眼看了看冷蕭寒。

“怎麽,有疑問?”冷蕭寒註意到洛清塵的眼神後,捏著洛清塵的下頜道。

洛清塵推開冷蕭寒的手。“我為什麽一定要聽你的?”

冷蕭寒低頭俯視著洛清塵。“身為侍寵,有什麽可辯解的?難道你不應該聽主子的話?”

“我又不是你真正的侍寵,只是假裝的啊。”洛清塵爭辯道。

“假裝?”冷蕭寒輕笑,“現在誰信?”說著他把洛清塵一提,丟到床上。“睡覺,明早出發。”

“這天還怎麽亮哪有那麽多覺!”洛清塵掙紮著想要起身。冷蕭寒卻在洛清塵的頸圈上彈了彈。“消停點!”冷蕭寒冷聲道。“睡覺!”

洛清塵因為頸圈的術法,被困在床上不能動彈。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瞪著冷蕭寒,擔心他又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冷蕭寒卻只是給他蓋好被子,出了房門。

冷蕭寒的喜怒無常讓洛清塵有些懵,他不知道為何冷蕭寒總是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卻又時而冷若冰山。

洛清塵試著掙紮了一下,卻發現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想來冷蕭寒給他帶的這個頸圈是個厲害的法器,甚至連洛素生都沒有看出來。而且他知道,冷蕭寒的禦劍術相當的不錯,而按照他從劍雨門人那裏聽來的說法,能夠禦劍得那般游刃有餘的人並不多,而且冷蕭寒卻並不在其中。

看來,冷蕭寒有太多的秘密了。

他不知道冷蕭寒去了哪裏。按照冷蕭寒的說法,他脖子上的鎖心鈴,使他沒有辦法離開冷蕭寒太遠,可是此時,他卻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倒叫洛清塵有些想不通。

看著外面的天色由昏暗而轉黑,洛清塵仍僵僵地躺在那裏,半睡半醒,昏昏沈沈中,感覺床邊一沈。洛清塵以為是冷蕭寒回來了。他也沒睜眼,只是沈沈道:“哥哥回來了……”

冷蕭寒卻不言語,只是在他的臉上摩挲了一下。

他不是冷蕭寒!洛清塵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

冷蕭寒是練劍之人,手指有些粗糙。每次他摸洛清塵的臉時,他都能感覺他手上老繭給他的臉帶來的劃擦的感覺。可是這個人的手很細嫩。洛清塵睜開眼,卻看不清來人的模樣。

這時,房門豁的被推開,冷蕭寒大步的跨了進來,大斥了一聲“什麽人!”洛清塵這才意識到,這個人不是冷蕭寒。

那人眼光向洛清塵的方向瞟了一下。迎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洛清塵能感覺到那人眼中有一絲幽怨。只見那人翻身一躍,從窗戶逃了出去。

“你怎麽不躲開!”冷蕭寒斥道。

“我怎麽躲!”洛清塵覺得冷蕭寒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你他媽給我定在這裏,動都不能動,還讓我躲!”

“脖子不會轉嗎!”冷蕭寒斥道。

聽冷蕭寒這樣一說,洛清塵才意識到自己的脖子竟然是可以轉的。“我……我怎麽知道……”

冷蕭寒冷眼看著洛清塵,一把將他拉起來,又在他的頸圈上彈了彈。洛清塵的身子一軟,知道剛剛冷蕭寒解開了他身體的禁制。“晚上就吃這個吧。”他遞過一個油紙包。

洛清塵打開紙包,“雲酥糕!”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哥哥你……”

“客棧的飯菜你吃不慣,”冷蕭寒捋了捋洛清塵枕後的頭發,道,“這幾日我見你吃得太少,想著明天要走遠途,便給你買了這個。那晚看你挺喜歡的。”

“謝謝哥哥。”洛清塵突然覺得心裏好似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又不知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洛清塵起身坐到桌邊,“哥哥也吃吧。”

冷蕭寒笑著搖了搖頭。“你吃,吃不了剩下的留著明天路上吃。我叫了夥計備點清淡的飯菜,等會送進來。如果吃不慣,還可以先墊一墊。”

洛清塵的心裏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他點了點頭,“哥哥,謝謝你……”

冷蕭寒扶著洛清塵的頭,輕輕在他的額上印下一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你知道就好。”

洛清塵低頭不語,他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世界的觀念。他沈沈道:“可是哥哥,同為男人,我真的沒有辦法喜歡你……”

冷蕭寒斜眼看著他。“這重要嗎?”

“不重要嗎?”洛清塵斜眼偷瞟了一眼冷蕭寒反問道。

冷蕭寒笑了笑,“感情這東西,沒有人能說得清。也許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不多時,店夥計便將酒菜送來。

冷蕭寒將玉酒壺從腰間取下,搖了搖。“夥計,再來兩壇花雕。”

“客官,我家的酒烈,要不了兩壇吧?”店夥計道。

“沒事,餘下的我帶在路上喝。”冷蕭寒拍了拍酒壺道。

“可是客官您這酒壺,最多只能裝下這一小壺罷了。”店夥計指著桌子上的酒壺道。

洛清塵笑了笑,“公子的酒壺是法器,自然能裝得。”

店夥計瞟了一眼洛清塵,沒有理他。冷蕭寒卻一拍桌子,喝道:“我的人容不得你這般輕視!怕你也沒有那個資格!”

周圍人似乎都聽到冷蕭寒的怒喝聲,聞聲趕來。

“客官我們夥計不懂事,您不必在意。”店掌櫃也上來替夥計賠著禮。

洛凡澈直接道:“你家夥計也忒沒眼力見了。我師兄那麽珍視他的侍寵,自然以後是要做道侶的。”

店掌櫃點頭哈腰道:“對不起,對不起,各位客官,是我管教不嚴。您消消氣!”

洛凡澈道:“那好,你且先搬十壇酒上來。”

掌櫃幽怨地扯著夥計退了出去。

“十壇?你喝?”冷蕭寒道。

洛凡澈挑挑眉,“喝不了放著,等你回來喝!”

洛凡澈扯著秀秀在桌邊坐下。“來,師弟陪你喝。”

“走開,誰要跟你喝!”冷蕭寒一把推開洛凡澈道。

“好好好,我們走!你快安慰安慰你的小可憐兒吧,瞧他,委屈的都快哭了。”說著,洛凡澈起身拉著秀秀離開。

“其實,你剛剛不必和他們動氣的。”洛清塵淡淡道,“在外人看來,我的確是你的侍寵。又何必在乎他們的眼神。”

“你怨我嗎?”冷蕭寒道。他的眼神裏有一些莫名的東西,“因為我,你要受到他們這種鄙視。”

洛清塵輕輕笑了笑。那種眼神,其實在他前一世見得太多了。客戶一個不滿意,他們一天的工作都等於白做。他沒想到冷蕭寒竟會因為店夥計的一個眼神,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沒有,我只是不想你為我生這麽大的氣。”洛清塵道。

“清塵,你不理解。”冷蕭寒搖了搖頭,眼神攸攸暧暧,有一種澀澀的味道。冷蕭寒輕輕摸了摸洛清塵的頭,悠然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心裏到底有多重要。”

洛清塵笑了笑,他的確不能理解,前後不過見過才幾面,根本沒有可能一見鐘情。他也不相信一見鐘情。照他的話來說,一見鐘情鐘的也不過就是臉罷了。更何況,按照冷蕭寒那些師弟的說法,他一直都排斥這侍寵之事,更不可能見到他就突然轉了性,喜歡起男人來。

他看著冷蕭寒,他時而冷峻,時而巧笑的模樣讓洛清塵覺得,這冷蕭寒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個人,太深不可測了。

冷蕭寒似乎看出他的憂慮,便拉住洛清塵的手,道:“清塵,只要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就好。”

洛清塵怔然。半晌,他端起酒壺,滿滿斟了兩杯酒,他將一杯遞給冷蕭寒,,一杯端在手上,道:“是清塵讓哥哥煩惱了,清塵在這裏為哥哥賠罪。”

說著,洛清塵一口端進杯中酒。冷蕭寒怔怔地看著他,半晌,淺笑一聲,端了酒杯道:“是哥哥多慮了,來!”說著便一口幹了杯中之酒。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哥哥,月色尚好,我與你再幹一杯。”洛清塵端起酒杯,再幹了一杯。“果然是好酒,越喝越醇。”

洛清塵不知道是這身體本就酒量淺,還是這酒的勁道猛烈。第二杯下肚以後,洛清塵只覺得腦中昏沈,眼前恍惚。冷蕭寒的模樣都變得扭曲起來,看著可笑滑稽。

“你怎麽了?”洛清塵蒙蒙道,他雙手端著冷蕭寒的臉,“被誰打了嗎?不要緊,我替你報仇。我可厲害了!”

“清塵,你醉了。”冷蕭寒道。

洛清塵晃了晃頭,“怎麽可能!我上輩子可是被朋友稱為‘千杯不倒’的,這才兩杯怎麽可能?”

“上輩子?”冷蕭寒聽洛清塵這麽一說有些奇怪。“你怎麽還有上輩子?”

“真是一言難盡啊……”洛清塵的頭有些暈沈,趴在冷蕭寒的肩膀上。“你不知道,我以前可風光了。可是,我一輩子就被那場車禍給毀了。本以為,我就這麽完了。卻不想我的好兄弟竟是一個什麽狗屁見習幽冥司神使,他竟自做主張把我丟到這裏來。可是,我他媽什麽都不記得,還受了這麽多的苦。他媽的狗韓斌,我被你害慘了!”

“韓斌?”冷蕭寒皺了皺眉,“韓斌是誰?”

“我兄弟啊!”洛清塵道,“我收了他在我的樂隊,和我唱歌,他媽的就這麽報答我!”洛清塵用力地拍在冷蕭寒的胸口。

冷蕭寒一把捏住洛清塵的手,“唱歌?”

“我他媽的就是一個賣唱的!”洛清塵抓了一個酒杯,“您說的沒錯,我他媽就是一個賣唱的!”說著,一口就把那杯酒酎進肚子裏。

“賣唱?”冷蕭寒皺了皺眉,“那時你那麽小,怎麽可能是賣唱的?小倌館嗎?”

“什麽呀!我們那可是正經營生,只是唱歌的呀。哦,對了,就和飯店裏唱曲的差不多。再說了,我那會兒都二十多了!”洛清塵砸吧著嘴道,“一點都不小了。”

“那你現在多大?”洛清塵的話似乎把冷蕭寒說得暈了。

“好像也就二十歲吧。”洛清塵擡起頭,撩著冷蕭寒的下巴,“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穿越來的。我被車……砰,撞死了……然後那個狗斌就……嗖地一下,把我丟過來了!現在我多大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狗斌!”冷蕭寒笑了笑,“這名字不錯。不過,我卻要好好謝謝這個狗斌才好!”

“為什麽啊?”洛清塵用食指挑著冷蕭寒的下巴。“你謝他做什麽!要不是他,我才不會吃這麽多苦!”

冷蕭寒在洛清塵的額頭親了親,“可是若不是他,你也不會來我身邊。”

“什麽嘛!”洛清塵在冷蕭寒的胸口拍了拍,“我以為你們認識呢!你可不知道,我從在這裏有記憶以來,不知吃了多少苦。”

冷蕭寒目光驍峻地看著洛清塵,似乎他說的這些莫名奇妙的話犯了什麽大忌一般。

洛清塵卻不在意,一直叨叨著,“你不知道,那會兒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想救那些人。他把那些人丟到煉丹爐裏,然後還讓我吃那個丹丸……”洛清塵說著,扯起袖子,露出手腕,委屈似的說,“他還切我的手腕,從這裏放血,喝我的血。你不知道,我看著他們死去,卻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了……那東西我不想吃,我從來都不想吃……”洛清塵說著,聲音開始哽咽起來。“我不是沒想過死,可是他不讓我死……我想要替那些人報仇。哥哥,真的,你信我……”洛清塵說著泣不成聲。

冷蕭寒端著洛清塵的臉,“我信你,”冷蕭寒一邊吻著他臉上的淚,一邊輕輕地摩挲著他的頭發,“我信你……我不怨你……”

作者有話要說:

紅月小貼士:蕭聲陣陣,嗚然如縷,泣訴哽咽,怨慕寥寥。此句改編自蘇軾《前赤壁賦》: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繁花小劇場:

洛清塵:哎呀,你給我喝的什麽啊,這麽好喝。再喝兩口

冷蕭寒:導演,洛清塵把道具喝光了。下場戲怎麽辦?

導演:道具師,下回多備點吧。這家夥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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