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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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零八年,炎夏,霍家大宅。

霍斐臣呆在書房看閑書,霍四在一邊發呆,屋外吵吵鬧鬧。他聽的不耐煩,便說,“這是要鬧一天嗎?”

霍四往外面看了看,說,“二少爺,老爺娶親這樣大的事,難免要吵鬧些。”

霍斐臣將手中的書放下,說,“和外面司機說,我要出門。”

霍四說,“這,老爺他,”

霍斐臣眼睛盯著他看,說,“還不快點去說。”

霍四便不再多說什麽,小跑著出去找汽車夫。

見霍四走開了,霍斐臣一腳將椅子踢翻,透過窗戶往外看,看見人魚貫而入的進了大廳。

霍四回來的時候,見霍斐臣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說,“二少爺,今天的汽車都用出去了,所以、、、”

霍斐臣聽到了,卻沒有大發雷霆,他沈默了一會,說,“走吧,你陪我出去走走。”

霍四“嗯”了一聲,說,“那就從後門走,別叫老爺看見了。”

霍斐臣一頓,說,“不走,他娶小老婆都不走後門,我為什麽要走後門?走前門,現在就走。”

霍四沒有辦法,只好跟在霍斐臣的後頭,生怕被老爺看見了,又要將自己打個半死。

外面人多,認識霍斐臣的人自然也多,他自從被從南京接到昌南,就被霍家主母已長子的身份帶出去見人交際,他又比病弱的大少爺要強上許多,故而被眾人看作是霍建章的不二繼承人。

人們怎樣恭維霍建章就怎樣恭維他霍斐臣。

他敷衍的不耐,只一頭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太太喊他。

“今日是你父親大喜的日子,你作為兒子,應該替你父親分擔些,好好在這招呼客人,不要出去了。”

霍斐臣聽了,轉過身去,說,“太太和眾位姨娘都在,就不用斐臣在這裏了,免得父親看見我會生氣,壞了他的興致。”

“胡說些什麽?”太太走上前幾步,說,“你是你爹的兒子,怎麽會有老子嫌兒子的?”

霍斐臣還是神情不耐,他的脾氣是姨娘們都知道的,除了太太老爺他還會給三分面子,霍宅裏的其他人他是向來不看在眼裏的。

霍四見狀,便小聲的在一邊說,“二少爺,不如就聽太太一會,老爺馬上要出來了,”

霍斐臣正在猶豫,霍老帥卻果然出來了。他穿了一身黑綢褂子,五十多歲的人了卻也精精神神,看了看霍斐臣,說,“讓他出去,他是個人,要往哪去都隨他。”

霍斐臣看了看他父親,擡腳就走。

霍老帥見他出門,便轉身對太太姨娘說,“老子的婚禮又不是缺了個崽子就辦不成了,你們這幫娘們就是屁事多。”

太太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面無表情的轉個身往屋裏走去了。

霍斐臣和霍四在外面瞎溜達了一整天,從酒館逛到窯子,從窯子出來逛到了大舞廳,霍斐臣衣衫不整的摟著個舞女看臺上裸著白花花大腿的女人唱“野玫瑰”。

他聽的起興,抓著那女人的胸部不停揉搓,那女人被他揉搓的直哼哼,霍斐臣面無表情的聽著女人的j□j,突然站起身來抓著女人的頭發給她拖進了後臺化妝間。

霍四跟在後面,不知是進去還是不進去,正在躊躇的時候霍斐臣突然在外面大喊他的名字,霍四便進去了。

一進去,就見那女人已經被霍斐臣扒了了個精光,正撅著屁(和諧)股靠在梳妝臺上,眼睛半閉著,鏡子裏映出她雪白豐滿的胸部。

霍斐臣看他一眼,說,“過來,給你開開葷。”

霍四搖著頭往後退,霍斐臣一把將他扯了過去,上手就去脫他的褲子,霍四驚慌失措的捂著下面,臉紅到耳朵根子,嘴裏說著“不要不要。”

霍斐臣執意的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後轉頭對那個舞女說,“過來,給他舔硬了。”

那舞女看了看霍斐臣,又看了看霍四,不大願意的樣子。霍斐臣見了,表情兇狠的拽著她的頭發,命令的說,“給他舔,給他舔好了。不然你就死在這吧。”

舞女嗚咽著開始為霍四做j□j,霍四眼睛一下子睜的老大,他一邊說著不要一邊講那女人往外面推,霍斐臣死死地抓著他不讓他動彈,直做了半天霍四還是沒有射出來。

霍斐臣看的生氣,一腳將那女人踹到一邊,自己用手給霍四擼了起來。

不過兩三下,霍四就射出來了。

霍斐臣將手上的臟東西擦到霍四的襯衣上,又將口袋中的紙幣都掏出來丟在了那女人的面前,說,“買套幹凈衣裳換上,下次一準嫁到富貴人家做小老婆。”

那女人哆哆嗦嗦的換好衣服,把錢收起來,退出去了。

霍斐臣背著手站起來,對霍四說,“別裝死,你不是早就想了?”

他嘴角一勾,轉身出去了。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霍斐臣一個人往自己房間走,突然聽見有什麽聲音,他擡頭往上看,看見他父親抱著個女人在樓梯上說說笑笑的走。

他正一腔怨氣的看著,突然被抱著的女人轉了個頭,那女人穿著月白的裏衣,長長的頭發披散下來,眉眼微吊著,嘴唇紅的像火。

她對著霍斐臣一笑,又將臉埋進了霍建章的懷中。

第二日下午,霍斐臣在院子裏和師父學打拳,天氣炎熱,不過一會就渾身汗透了,他接過霍四手中的濕毛巾擦了擦,坐在樹蔭底下的椅子上休息。

他將毛巾搭在臉上,突然聽見有人遠遠地在邊上說話。

“那個就是二少爺了?”

“可不是我們家的二少爺。”

“長的真像老爺。”

“哪裏看的到?”

“不信嗎?”

清麗的女聲突然在近處想起,像是一朵玫瑰花瓣飄落了下來,

霍斐臣掀開毛巾,看見一個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站在一棵大樹的陰涼下面微笑著對自己說,

“斐臣,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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