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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臥底反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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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許意已經不想理她。

“小”這個字宋許意這一天下來聽了這麽多遍也已經麻木了。

宋許意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該跟小反派計較,自己越計較可能就掉進了小反派的圈套。

宋許意想了一下:在別的人面前小反派為人處事算得上圓融,縱然總是冷冰冰板著一張看起來不好相處的臉但因著她出色的天賦且武學天才大抵都有一些傲氣,大家對她的評價都還算好。

之所以小反派針對自己宋許意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宗主收下的第二個女弟子的原因,怕自己的存在阻礙了她的奸細事業所以小反派才想要逼走自己。

她越這樣,自己就越不能讓她得逞!

反正她目前羽翼未成,明面上沒辦法傷害自己的性命,自己之前會上當,也是自己之前太過貪財只要自己當她的話是空氣,她自然沒辦法再氣到自己。

這般想著,宋許意沒有理她也沒去看小反派丟過來的香囊,狀似恭敬地垂著頭站在原地。

看著宋許意的模樣傅惜語眼底裏漾出的笑意逐漸消失抿起了唇。

“這香囊裏是我這個月的月銀”傅惜語再次冷聲開口:“算是我這個師姐給你的見面禮拿給你買糖吃!”

然而宋許意仍然沒有理她。

傅惜語抿起了唇。

但如同宋許意預料的那般傅惜語並沒有做什麽她收回了捏著宋許意臉頰的手冷冷地看著宋許意半晌,轉身便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宋許意聽著被反派摔得“啪”的震動的房門,抿起了唇。

面上看起來十分沈寂,宋許意心中卻樂翻了天——

“系統!她好像被我氣到了呢!”宋許意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小學雞,然而看著小反派氣哼哼的表情,宋許意心中還是覺得無比解氣。

她拿起小反派丟過來的香囊,慢吞吞掛在了小反派門口,心中越想越快樂:

她之前了解過,有些門派為了留住天賦高的弟子,會每個月給弟子發錢。從傅惜語這番話推測,似乎太極宗也有這個傳統,那宋許意以後肯定也會有月銀。

每個月不愁錢的話,宋許意才不想要小反派的施舍!

聽著小反派房間裏似乎是摔了茶碗的聲音,宋許意嘴唇翹了翹,感覺一下子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系統更是毫不收斂地在宋許意腦海裏“哈哈”笑出了聲。

宋許意揚眉吐氣,這天晚上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宋許意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門口傳來傅惜語冷凝的聲線:“早練要開始了。”

“她肯定是在故意折騰你!”系統看著外頭還沒亮的天,篤定地開口:“臭反派真不要臉!這麽針對你一個孩子!”

“不至於吧?”宋許意飛快地起身穿好了衣裳,匆忙間也沒來得及紮發髻,隨便地洗漱了一番用發帶綁了下頭發就推開了門。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傅惜語雖然性子相對惡劣,但是還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果不其然,等宋許意跟在傅惜語身後到了演武場的時候,其餘弟子已經全部到齊了,領頭的二師兄錢賀已經給弟子們列好了隊,看到傅惜語來了,錢賀甚至打趣了傅惜語一句:“師姐今日可比往常來得要遲些!等會福祿堂的堂主估計會罰你月銀了。”

傅惜語一臉冰冷沒有說話,宋許意卻默默垂下了頭:傅惜語應該是因為自己才會遲到的。

“你先來問下她的基本功,我去教他們練劍。”傅惜語交待了錢賀一句,隨即便去了演武臺前教導劍術。

不同於宋許意昨日看到的陸敦的耐心細致,傅惜語教導劍術極為嚴格,一旦看到弟子做錯了什麽就會當即指出,毫不留情地讓弟子們一次次來回訓練……而她本人也有這樣教導弟子的本事,她的武術動作極為標準,淩厲幹練,帶著天然的韻律和美感,宛若標尺刻成。

而有這麽一把最完美的標尺在前,自然能快速地對照出大家練武過程中的疏漏,加快學習進程。

也難怪劇情梗概裏傅惜語在太極宗有這麽高的地位,大家從沒懷疑過她:畢竟大部分弟子都是她一手訓練出來的,誰又會懷疑引自己入門的老師呢?

“別看啦!傅師姐一向嚴厲,看著都嚇人。不像咱們師父一般溫文和善,我還是更樂意讓師父來教我。”

看著宋許意盯著傅惜語那邊的情況,錢賀笑出了聲,拉了拉宋許意用發帶草草紮起來的小揪揪:“嘖,看樣子師姐還是沒有教會你怎麽整理儀容啊!你昨天那樣子根本沒眼看,也難為師父居然還對著你笑出了聲。你別看師父每天笑嘻嘻的,師父其實很在乎儀容的……”

即便是隔了老遠,錢賀仍然感受到了從傅惜語那邊投射過來、落在他手上的冰冷視線。

錢賀不敢再胡扯,立馬縮回手,訕笑著回歸了正題:“師妹,你之前有習過武嗎?會哪些招式?”

原身畢竟是江湖兒女,之前家裏人也教了她一些練武的基本功,宋許意演練了一下之後,錢賀便讓宋許意單獨練習半個時辰,錢賀自己則去了樹蔭下打坐。

宋許意練了半個時辰,氣喘籲籲停了下來,

猶豫了一會,還是上前搖醒了靠在樹上睡得正香的錢賀,輕聲開口:“錢師兄,我已經練完了半個時辰,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錢賀睜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呵欠,學著陸敦的做派從身後掏出一柄折扇搖了搖。

“你說傅師姐被扣了月錢,那她大概扣了多少錢啊?”宋許意提防著傅惜語的動靜,繼續詢問。

“福祿堂做事一向嚴苛,”錢賀又打了個呵欠,漫不經心開口:“傅師姐大概這次會被扣掉三兩銀子吧?”

“三兩?!”

宋許意吃了一驚,沒想到會扣這麽多錢:三兩銀子是宋許意為自己規劃好的一個月的飯錢。

宋許意來之前打聽過,宋許意因為是宗主親傳弟子,所以不需要交學費,但其餘各弟子入門之後都需要交付高額的束脩,而且門內一切吃穿用度都需要弟子自己花錢買,且太極宗內有錢的弟子很多,太極宗之中的物價也比市價更高一些。

“那……那我們的月銀是多少啊?”宋許意小心翼翼開口,繼續詢問。

“什麽叫我們的月銀?”錢賀拿著扇子敲了一下宋許意的頭,輕笑出聲:“我和傅師姐因為要教導新弟子習武,所以才有月銀,你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你還指著能有月銀啊?”

沒有月銀?

宋許意楞在了原地,心情一下子墜到了谷底:那……連累傅惜語扣了的三兩銀子,自己要攢多久才能還給傅惜語?

但宋許意也明白這怪不得傅惜語,是自己憑借傅惜語的話腦補出來自己會有月銀……

宋許意懊惱極了,而錢賀還在繼續往下說:“也是傅師姐勤勉,我倆每人每個月才區區十兩銀子,她卻待這些弟子一絲不茍,即便是天賦不高的弟子也悉心教導。”錢賀以為宋許意是因為沒有月銀而沮喪,也沒在意,懶洋洋又躺在了樹上:“但這有什麽用呢?再努力,這些天資平平的弟子也不可能趕得上咱們。”

“其實傅師姐不說,福祿堂也不知道她今日遲了一會,但傅師姐這性子啊!估計等會鐵定會自己去福祿堂說的……”

“你現在聽了這些也好,等你再過個五六年,你要想要月銀的話,也可以來掙這份辛苦錢。”錢賀又困倦地往樹上一躺,遞給宋許意一卷冊子:“要不是守著新弟子練武更能得師父歡心,我早就不願意過來了。”

“你照著冊子去練,有什麽不懂的再問我……”

宋許意看著錢賀憊怠的模樣,心中感覺有些微妙,但此時宋許意顧不得思考錢賀,更迫在眉睫的是要還傅惜語那三兩銀子。

縱然知道是傅惜語所在的魔門劫掠了宋家,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更何況昨天還因為貪財被傅惜語戲耍了一頓,宋許意一點兒也不想欠她的人情。

宋許意木著臉接過了冊子,一邊練習一邊開始在心中計算:想要練武,營養必須要跟上。她原本是規劃著早上喝一碗粥,吃兩個包子和一個雞蛋的,但為了還債,除掉雞蛋的話,包子也只能吃一個,且不能吃肉餡的包子,中午也不能吃肉菜,晚上只能吃饅頭……

這樣下去,大概兩個月,自己就能攢夠三兩銀子還給傅惜語了。

宋許意心中嘆氣,這些個世界下來,主神都是給了她比較好的身份,這個世界出現了誤差,宋許意才體會到了久違的一文錢逼死英雄漢的感覺。

這種感覺卻無比熟悉,在久遠的屬於自己的記憶裏,為了給家人治病,當時的宋許意也是拼了命地掙錢省錢……

心中做好了規劃,宋許意之後就開始專註地練習,然而她這具身體年幼,根本承受不住這麽高強度的練習,當結束早課的鐘聲終於響起,宋許意大口喘氣,脫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而一直精神怏怏的錢賀卻明顯精神起來,朝著宋許意喊:“你還不去飯堂,去晚了就沒飯了!”

?!

宋許意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見狀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無意間看了傅惜語那邊一眼,傅惜語卻還在留堂教導幾個動作不規範的弟子。

“別管她,師姐這是老毛病了!”錢賀拉著宋許意就去了飯堂。

宋許意按照自己的規劃,肉疼地打了一碗粥和一個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著——只要吃得慢,就能增加飽腹感。

錢賀一個半大的少年心思也糙,根本察覺不到宋許意的捉襟見肘,自己點了一大堆的吃食在宋許意面前大快朵頤。

宋許意心裏有點苦,喝完了粥以後就收起碗,然後抓著包子一邊走一邊吃,走去演練場開始繼續練武:

時間緊迫,自己必須盡快學好武功。這樣才能在後來的劇情中更好地保護好男女主。

宋許意啃完包子回到演練場,傅惜語卻還在教導那些人的動作,看到宋許意過來,傅惜語擡頭看了宋許意一眼。

宋許意卻貫徹了自己拿她當空氣的原則,仍然沒搭理她,照著錢賀給的冊子開始專心致志地練習——

太陽逐漸升起,宋許意又練了一會,傅惜語才停下了對弟子的指導放走了最後一個弟子,但此時飯堂裏顯然也沒了飯,傅惜語也並不在意,走到宋許意面前,板著臉糾正了宋許意幾個動作。

拋開之前的恩怨,傅惜語的指導確實十分專業,縱然看到小反派這張臉宋許意還是有些恨得牙癢癢,但在傅惜語指導完之後宋許意還是低著頭說了聲“謝謝師姐。”

傅惜語看了宋許意一眼,抿著唇點了點頭,眼眸暗了暗,轉身朝著陸敦居住的方向走了過去。

“哎,師姐又去師父那裏了。”

錢賀此時也回來了演武場,他打了個飽嗝,羨慕地看著傅惜語的背影:“每天師姐都要跟著師父學一個時辰,除了師姐,其餘人都沒被師父這樣單獨教導過!真希望我以後能和師姐一樣厲害,這樣我就能得到師父的單獨教導,氣死三師弟他們……”

宋許意也發現了:這幾個跟著陸敦習武的師兄之間的關系似乎並不好,他們每個人都指望得到陸敦的關註,甚至會暗中攀比使絆子。

宋許意不想摻和這些是非,專註地練著自己的武功。

錢賀也從那種憊怠的態度中脫離出來,開始認真地練劍,時不時指導一下宋許意。不得不說錢賀確實有狂妄的資本,年紀輕輕武藝已經可圈可點,路過的長老們看到他全都出聲誇讚……

但錢賀練了一個多時辰就停了下來,看到宋許意還在認真地練習,錢賀笑出了聲:“你學誰不好偏偏學起來傅師姐!”

說著一聲嘆息,背著劍回去了住所。

太極宗對年幼弟子的習武安排比較自由:在弟子十歲以前,所有弟子都需要參加早課。早課時間是教授新知的時間,吃完早飯以後弟子們便會回來演武場,三三兩兩切磋,對打,中午以後一群人便各自安排自己的活動,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在自己的住所練武。

宋許意中飯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畢竟演武場四面通風,宋許意的衣服又不算厚,在那練武實在是太冷了。

傅惜語並沒有回來,宋許意也樂得自在,在院子裏練習著基礎動作直到傍晚。

宋許意吃完了晚飯,回來的時候又紮了一會馬步,等到宋許意洗漱完睡下了,院子裏才傳來了一點動靜……

小反派在門內這麽忙的嗎?

傅惜語越忙,對太極宗的滲透也越深。

宋許意心中起了一些危機感,但一天折騰下來實在是太累了,宋許意不由自主地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系統準時在宋許意腦海裏響起了鬧鐘,但宋許意前一天練得太猛了,腰酸背痛極為難受,手幾乎舉不起來……

宋許意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勁才穿好衣裳草草整理好了自己。

而幾乎是宋許意剛胡亂紮好發帶,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宋許意可不想再欠傅惜語三兩銀子,趕忙推開了門,傅惜語似乎有些詫異地看了宋許意一眼,放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抿了抿唇,轉過了身走在了前方——

宋許意也顧不得渾身酸痛,邁動小短腿跟在傅惜語身後,終於在弟子們到齊之前到了演練場。

錢賀看著宋許意又是頭發散亂的模樣,擠眉弄眼地望向傅惜語:“師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你把人孩子養成什麽樣了?”

宋許意抿起了唇,心說如果讓傅惜語給自己紮頭發估計更加不能見人,但宋許意想著好歹是在旁人面前,她不能跟小反派一樣不懂事不給人留面子,因此宋許意忍了忍,還是沒有吐槽出聲。

這一天仍是一樣的訓練強度,一天訓練下來,宋許意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幸好浴室裏有溫泉池子,宋許意在池子裏泡了一會緩解了疼痛,洗完澡回到房間,栽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但宋許意吃不飽的惡果在半夜裏就展現了出來,宋許意只覺肚子“咕嚕咕嚕”叫,沒睡多久就餓醒了過來。

她想起院子外頭似乎有顆酸棗樹,上面長滿了酸棗或許可以摘下來果腹,正打算出門摘,卻看到了院子裏的傅惜語。

傅惜語正在院子角落的雜草堆中翻找著,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傅惜語在的話,宋許意自然不好意思出門摘酸棗吃,然而宋許意等了半天也沒見到傅惜語回房,睡意上湧,想起到了床上,捂著空空的肚子又一次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系統定好的鬧鐘又一次準時響起,宋許意經歷了艱難的起床過程,迷迷瞪瞪地起床,洗漱完還沒來得及梳頭,門口就響起了有規律的敲門聲。

“開門!”

今天怎麽來得這麽早?

宋許意一怔,遲疑了一瞬,還是拿著梳子走過去開了門,一邊匆忙道:“你容我梳個頭……”

然而傅惜語卻拿走了宋許意手上的梳子。

她定定地看了宋許意一眼,按住了宋許意的肩膀示意宋許意坐在凳子上。

“別亂動。”

她這是……又要給自己梳頭?

難怪來得這麽早。

心中奉行著自己之前的:不理不睬當她是空氣的原則,宋許意也隨了她去,安靜地坐在了凳子上開始閉眼打盹。

宋許意原本只是想打個盹,然而她此時這具身體只有六歲,兒童正好是缺覺的時候,當宋許意再次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演武場,正趴在傅惜語單薄清瘦的背上。

周圍一片嘈雜,迷迷瞪瞪間,宋許意就被傅惜語放在了地上。

“師姐,你這樣才像話!小師妹還小,你肯定要多照顧她一些。之前你不會梳頭就去學嘛!”

“還別說,小師妹今天梳好了頭發,看起來居然還挺不錯!”錢賀笑嘻嘻湊過來打量著宋許意。

他原本以為傅惜語並不會理睬他的話,熟料傅惜語點了點頭,居然朝著他輕“嗯”了一聲,之後才轉過身繼續去教導其餘的弟子。

錢賀剛開始楞了一瞬,隨即高興壞了,轉頭望向宋許意:“你瞧瞧,師姐也承認她之前待你不好了!你還不謝謝師哥我?有你師哥我盯著,師姐以後會待你越來越好——”

宋許意隨口道了一聲“謝謝師哥”,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了旁邊的傅惜語身上。

傅惜語之前是不會梳頭麽?

不由自主的,宋許意想起第一次梳頭時傅惜語看起來無比嚴肅的模樣,又想起昨晚傅惜語握著雜草時候的樣子……

有些事情在腦海裏漸漸明晰:

所以,傅惜語昨天晚上是拿雜草在練習梳頭?

或許是自己前天錯怪她了,在之前和陸敦見面的時候,傅惜語其實並不是故意弄亂自己的頭發……

心頭橫亙著的氣消了一些,但想起這人是未來的大反派,宋許意抿起唇,仍然決定繼續踐行自己的“不搭理她,當她是空氣”原則,堅決不對小反派心軟。



時光飛逝,很快宋許意就入門將近半個月。

在宋許意的節衣縮食政策下,她成功省下了一兩銀子。

並且宋許意趁人不註意爬上樹,成功囤積了一大包酸棗,雖然這酸棗實在是很酸,但宋許意餓的時候還是有了飽腹的東西,不至於半夜餓得睡不著。

宋許意很滿足這樣的進度,也很滿足和傅惜語的相處之道——

傅惜語似乎怕別人閑話,所以每天早上都要過來給宋許意梳頭,背著宋許意去演武場,剛開始的時候宋許意有些害羞並不想讓傅惜語背,但傅惜語這個時候無比強勢,宋許意不願意她就不走,宋許意沒辦法,只能妥協了下來……

除此之外,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別的交流。

宋許意也摸清了傅惜語的行蹤:每天早上帶領弟子們上早課,然後去宗主那裏學武,閑暇時還需要幫宗主打理太極宗雜事,有時候還會下山不知道去幹什麽……無疑是太極宗最忙的人之一。

宋許意不自覺又加快了習武進程:傅惜語在太極宗的滲透實在是太深了,自己目前根本阻止不了,只有增強實力承接了傅惜語的工作,才能有機會減少她對太極宗的滲透。

然而宋許意對一切滿意了,有人卻並不滿意了——

這天早上,在宋許意練武的時候,錢賀看著宋許意的模樣,湊到了傅惜語身旁皺眉開口:“師姐,你得勸小師妹吃吃飯了!她飯量小得可憐,你看看她,臉頰瘦了那麽多……”

飯量小?

傅惜語擡頭看了眼宋許意不覆胖嘟嘟的臉頰,又想起宋許意前幾天爬樹偷偷摘酸棗吃的模樣,眼眸微暗,抿起了唇。

作者有話要說:

又快要開始工作了,調整作息和更新時間。

如果以後晚上23.30沒更新,那小天使們就別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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