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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臥底反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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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大反派她估計看出了自己介意‘小’這個字,所以故意這麽調侃自己。

宋許意快被氣死了!

然而她此時是進來盯著傅惜語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又一次選擇了忍辱負重拿眼狠狠地瞪著那反派。

可惜此時小團子模樣的宋許意瞪起人來並沒有什麽威懾力,兩頰鼓鼓的樣子看起來甚至顯得十分可愛傅惜語看著這個模樣的宋許意眼底的笑意反而又深了一分。

宋許意原本是在腦海裏想著罵反派的詞匯的,然而看著反派眼底的笑意宋許意不由得楞了一瞬——

宋許意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乍一看,反派還是那個人甚至因著她臉上的那塊巨大的疤,一般小孩兒看到她的模樣很可能會被嚇哭。

但因為她眼底的那一絲笑意,她整個人突然間顯得無比生動,像是一副突然上色的水墨畫,又像一朵從花苞開始綻放的花朵……從骨子裏開始透露出明媚鮮妍。

看著這樣的傅惜語宋許意竟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漂亮’二字。

要是沒有那一道疤,她該是多麽漂亮的一個人吶!

心底裏這麽一惋惜,宋許意嫩白的小臉蛋便又被反派揉捏了幾下等到宋許意回過神瞪眼看過去,反派已經又恢覆成了平靜無波的模樣。

應當是氣昏頭了不然自己怎麽會突然覺得這惡劣的小反派漂亮?

宋許意咬了咬後槽牙當下便決定了下來:以後她如果再欺負自己自己就在心裏罵她小反派!

被宋許意冠上了‘小反派’外號的傅惜語並沒有急著再往裏走她眉心微皺視線在宋許意的小短腿上掠過眼眸閃了閃似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從懷裏摸出了一塊流光溢彩的玉佩。

那玉佩成色極好,晶瑩剔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迎著宋許意不解困惑的眼眸,傅惜語飛身往上,用佩劍在旁邊的樹上砍了一根樹枝,然後‘嘩啦啦’將枝葉給削了下來做成一根不長不短的棍子,將玉佩掛在棍子上往後背一搭,回頭眼眸深深地看了宋許意一眼——

“你來追我吧!”

“你要是追上我碰到了這塊玉佩,我就把玉佩給你!”

?!

看著傅惜語背後搭著玉佩的模樣,宋許意莫名地就想到了磨坊裏吊著胡蘿蔔拉磨的驢……

然而可恥的是:宋許意真的被誘惑到了!

宋家堡沒落,縱然天門派陳掌門有意撫養兩兄妹,但天門派也是一個小門派,南郡地處繁華,在這裏生活消耗甚大,無論是宋敘還是宋許意都無法心安理得地受陳掌門資助。

這塊玉佩如若賣掉的話肯定能賣不少錢!

若是別人這樣做,宋許意並不會被誘惑,畢竟這禮物太過貴重,但這麽做的人是傅惜語的話,宋許意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是不義之財:畢竟眼前的小反派來自魔門,魔門劫掠了宋家堡才導致了宋敘和原身的困境,自己收了她的東西,也算是拿回了原本屬於原身的錢財。

這般想著,縱然知道傅惜語是想吊著她往前走,宋許意還是努力地邁動小短腿,朝著傅惜語追了過去——

傅惜語的步子比之前要稍微小了一些,宋許意追趕起來也不算太困難,而如同宋許意預料的那般,每當宋許意感覺自己即將要夠得著玉佩的時候,某個小反派便惡劣地加快了一些步伐,宋許意不得不奮起咬牙直追……

沒關系!

宋許意一邊跑著,一邊氣喘籲籲地安慰自己:現在配合她跑,等到自己堅持到了終點,按照故事的規則,她總會把玉佩拋給自己的!

而果然如同宋許意預料的那般,當宋許意強撐著一口氣跟在傅惜語身後跑過太極宗內重重亭臺樓閣,抵達住所的時候,傅惜語停了下來。

——宋許意也顧不得打量住的環境,往前一撲砸到了傅惜語背上,卻也碰到了玉佩。

這下她該兌現承諾了吧?

宋許意揉著撞疼的鼻子,氣喘籲籲地昂起頭,眼神帶著點得意,望著眼前的傅惜語。

“你碰到玉佩了。”

傅惜語轉頭,看了眼宋許意紅撲撲的臉頰,肯定地點了點頭,摘下玉佩遞到了宋許意的面前,又順手捏了宋許意的臉一把——

看著近在咫尺的玉佩,縱然心中極為排斥被捏臉,宋許意還是堅強地忍了下來。

傅惜語若有所思地看了宋許意一眼,眼眸裏又一次劃過了一絲笑意,最後如同宋許意希望的那樣,垂頭將玉佩放到了宋許意的懷裏。

小反派縱然惡劣,但還算是說話算數,這麽貴的玉佩說送就送……

這般想著,縱然立場不同,看著懷裏的玉佩,宋許意還是朝著傅惜語彎起了眼:“謝謝師姐。”

“不必謝我。”

傅惜語往前走了一步,回過頭看了宋許意一眼。

她面上仍是那一副冷淡的模樣,眸底卻明晃晃地漾著笑意:“這玉佩是宗主讓我捎給你的。每個宗主的弟子都有一塊,是你在門內的身份標識,小許意可要好好保管!”

身份標識?!

宋許意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才發現玉佩的角落刻了太極宗三個字……

所以這玉佩本來就是自己的?!

發現自己又被傅惜語擺了一道,想著這一路的拼命奔跑,宋許意只想咬死這可惡的小反派!

然而小反派卻又一次恢覆了那一臉平靜無波的模樣,仿佛她方才並沒有惡劣地逗弄宋許意,甚至又掂著宋許意的大包袱往後退了一步,推開房屋的門:“你這一路跑來出了太多汗,身上有些臭,先洗浴換上太極宗的衣裳,等會我再帶你去見宗主——”

說著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這是你的房間,我幫你把東西放進去。宗主如今只收了你我二人兩個女弟子,這院子只有你我二人居住,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尋我。”

宋許意快被傅惜語氣哭了!

自己會跑這麽快都是因為誰?結果這該死的反派居然還有臉嫌棄自己臭?!

“系統,等到我以後長大了學會了高端武功,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套麻袋把這小反派揍一頓!”心中無比想要教訓傅惜語,然而現階段宋許意根本不敢得罪這小反派,只能憤憤地跟腦海裏的系統開口。

“那是當然!”系統從沒見過宋許意這麽厭惡過反派,見狀高興極了,連忙附和:“你放心,我每隔五年設一個鬧鐘,一定會按時提醒你!”

……

宋許意只是為了過嘴癮,卻沒想到系統似乎當了真,宋許意聽著系統的話怕立flag,也不敢再說,只能憤憤地進了浴房。

太極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極其財大氣粗,這院子看起來並不大,浴房裏頭卻是有兩個砌了漢白玉的溫泉池子。宋許意看了那個小的池子一眼,看到旁邊已經擺放好的一套弟子的服裝還有洗澡的胰子,後知後覺想起宋敘告訴過自己:太極宗有個門派傳統,每個弟子進門的時候都需要洗浴換衣。

明明是門派傳統,但小反派卻偏偏有本事能將所有的常規事情都變得惹人生氣,如若宋許意真的是六歲的小姑娘,估計真的會被她氣哭。

想著小反派一路上的做派,宋許意越想越覺得牙癢癢,但知道等會還要去見宗主,宋許意也不敢拖延,沒一會就起身換了衣服出了浴房。

院子裏空無一人,也不知道小反派去了哪裏,在系統提示周圍沒有人窺伺之後,宋許意打開了自己的包袱。

出乎宋許意意料,她出發的時候在包袱裏放了幾根頭發卡在一個特殊的位置,然而顯然並沒有人翻動她的包袱,那幾根頭發並沒有掉落。

宋許意微微抿起唇,又關上了包袱,而緊接著外頭便傳來了傅惜語冰冷的聲音:“好了嗎?”

“快好了!”宋許意慌忙回答,連忙用布巾擦了一下頭發,想著等會見宗主也不能披頭散發,宋許意一狠心將濕頭發盤起來紮了兩個丫髻,將那塊玉佩掛在了腰帶上,之後便推開了門。

傅惜語正等在門口,打開香囊似乎在看什麽,看到宋許意出來後傅惜語關上了香囊,往前走了兩步,忽地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目光莫測地垂眼看向宋許意。

她又想幹什麽?

宋許意皺起眉,一臉警惕地盯著她。

果不其然,傅惜語直接伸出了手,摸上了宋許意紮好的發髻……

“師姐,我紮了半天才紮好頭發!”宋許意察覺到傅惜語的目的,躲避著大聲開口。

然而宋許意的抗議並沒有用,她的那一點小力氣也根本掙不脫傅惜語,傅惜語最後仍是冷漠又無情地拆掉了她的發髻。

“太狗了!”宋許意披散著頭發低著頭走在冷風中,一聲不吭地跟在傅惜語的身後,快被這小反派氣出眼淚來:“系統!我說真的,等我有實力了,總有一天我一定要狠狠揍這熊孩子一頓!”

“我記住了!”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嚴肅,宋許意卻總覺得它似乎在壓抑著快活的笑聲:“我會每年給你定鬧鐘的!加油,許意,你一定可以的,我期待著那一天!”

傅惜語在前面一聲不吭地走,宋許意心中憋著氣也一路沒有說話,兩人一路往裏走,沒多久就走到一處大殿門口。

大殿大門緊閉,宋許意悶著頭走路,冷不丁又一次撞在了傅惜語背上。

傅惜語轉過身,又一次用那種幽幽的目光看向了宋許意。

宋許意頭皮發麻,但想著此時頭發也被傅惜語給散了,自己光棍一條,也不怕傅惜語再鬧什麽幺蛾子,便勇敢地瞪眼望著她。

傅惜語望了宋許意一眼,又一次面無表情地伸出了手。

直到傅惜語拿著宋許意的頭發折騰半天之後,宋許意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傅惜語是在為自己盤發髻!

是良心發現了嗎?

宋許意擡頭望向傅惜語:傅惜語緊抿著唇,手指在自己頭上翻飛,模樣看起來顯得極為認真。

“系統,”宋許意想著之前傅惜語拆了自己的頭發估計也是怕自己濕頭發紮起來吹風會頭疼,忍不住又聯系了系統:“傅惜語拆了我頭發也是情有可原,要不,我學成之後就只把傅惜語這熊孩子揍一頓吧?”

“不行,”宋許意卻沒想到系統鬧起了情緒:“許意,你不能出爾反爾,說是揍兩頓,就一頓也不能少……”

宋許意正要反駁告訴系統不要太當真,自己長大以後不一定能打倒她:畢竟原來的劇情梗概裏傅惜語是能將太極宗宗主陸敦一劍穿心的尋谷谷主,縱然可能陸敦並沒有提防,但能偷襲武功天下第一的陸敦成功,側面說明了傅惜語本身的武功也極為出眾……然而宋許意還沒來得及開口,緊閉的殿門從裏打開,一行人從中走了出來。

“走吧!”

傅惜語眸光微閃,飛快地撥弄了一下宋許意的頭發,放下手領著宋許意往裏走。

宋許意立即挺直了腰,也顧不得自己的頭發,深吸一口氣跟在了傅惜語身後走進了殿內。

大殿裏有幾個少年恭敬地垂頭站在主座旁,主座上坐了一個男人,男人一張臉生得極好看,精致無暇的五官幾乎看不出年齡。

一路走來,宋許意在太極宗之中看到了許多容貌出眾的人,旁邊站著的幾個少年容貌也極為出眾,但男人顯然是其中容貌最好的一個人了。

已經到了初冬,男人身上的衣服卻穿得很薄,手中還慢慢搖著一把扇子,看到傅惜語進來,男人收起了扇子,視線落在了傅惜語身後的宋許意身上,微微彎起了眼,眼角一道明顯的笑紋。

“師父。”傅惜語恭敬地垂下了頭。

這就是年輕時候有‘玉面書生’之稱的陸敦了吧?

這人如今已經接近不惑之年,宋許意沒想到他看起來居然這麽年輕!

不過,看到陸敦的模樣,宋許意有些明白為什麽陸敦會有那般傳奇的人生了。

陸敦年輕時只是一個小門派出身的年輕俠士,因緣巧合結識了前任太極宗門主的獨子莫文,兩人結拜為異性兄弟一起闖蕩江湖,組成著名的‘南郡雙雄’:莫文因為高超的武藝聞名天下,而陸敦則因著英俊的容貌傳揚四海。大概是陸敦盛名太過,引來了當時魔門的第一妖女雨如蝶覬覦,雨如蝶仗著功法高超,將陸敦擒入了魔門之中。

進了魔門的正道中人沒幾個能活著出來,當時江湖眾人都以為陸敦已經死了,連父母都為陸敦立下了衣冠牌位,卻沒想到幾年之後莫文冒死將陸敦從魔窟之中救了出來,讓陸敦拜入了太極宗之中。

陸敦在魔窟之中得了奇遇,原本平平無奇的武藝一下子突飛猛進,而在救出陸敦之後,或許是因為之前闖入魔門受了重傷,莫文沒幾年就經脈衰竭而亡。陸敦心中無比悲痛,代替莫文侍奉病重的前任太極宗宗主,前任宗主感念他的孝順,留下信箋將宗主之位傳給了陸敦。

當然,太極宗積蘊百年,這個突如其來的外人突然繼承了宗主之位,自然有人不服,但陸敦以強大的實力鎮壓住了所有不服的聲音,近幾年來,再無人敢對陸敦置喙。

……

宋許意驚愕於陸敦的容貌,鞋子卻突然被前方站著的傅惜語踩了一腳。

宋許意回過神來,看著笑望著自己的陸敦,連忙垂下頭來跟著開口:“弟子宋許意,拜見師父!”

“好了好了,無需多禮!”陸敦看著宋許意的模樣,眼角的笑紋一時間更明顯了一些:“我聽惜語說新進了一位天賦上佳的弟子,倒沒想到你會這般小。”說著陸敦又轉頭看向傅惜語:“惜語,這半日相處,你覺得許意如何?”

陸敦人生得俊美,聲音聽起來也溫和,顯然是個和善人。

旁邊的那些男弟子縱使是站著,但是站姿也相對散漫不緊繃。倒是傅惜語,大概因為她是魔門臥底的原因,一直低垂著頭姿態無比恭敬。

“不如何,”傅惜語扯了扯唇角,想了想,又回答道:“呆呆的,還有些笨!”

傅惜語話音一落,一旁的男弟子便‘嗤’地笑出了聲,而陸敦也狀似懲戒一般收起了扇子,在傅惜語腦袋上敲了一下:“怎能這般編排師妹?”

“許意啊!你別聽你師姐胡說,”說著陸敦又轉頭望向了漲紅了臉瞪著傅惜語的宋許意,溫聲開口:“你師姐只是玩笑話,她心中其實是歡喜你的,不然你早就被她甩開了,你莫要將她的玩笑話當真。”

“男女有別,你又年幼,以後你便跟著你惜語師姐,等你到了年紀我再來教導你。你惜語師姐自會好好帶你,若是在她那裏受了委屈,就來找師父給你撐腰——”

宋許意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被形容笨,幾乎快被氣哭了:她覺得傅惜語才不是開玩笑,這小反派是真的覺得自己呆笨,一路上都想盡辦法折騰自己讓自己知難而退,若是別的六歲幼童早就受不住了,也虧了自己心智堅韌,才沒有被她氣到崩潰。

如今人在屋檐下,自然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宋許意還有盯著反派讓她不搞事的任務。縱然恨小反派恨得牙癢癢,宋許意還是咬牙開口:“多謝師父。”

“進了太極宗就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陸敦揮了揮手,又笑著望向傅惜語:“你帶師妹先回去,師妹還小,你慢慢教,先從教她整理儀容開始,日後我再來詢問你許意的事情,我今日先考校一下你師弟們的武功。”

傅惜語點頭,說了聲“弟子告退”,便領著宋許意往外走。

宋許意心中介意著陸敦口中‘教她儀容’的話,心不在焉地跟在傅惜語身後走出了殿門,一心思索著自己的衣衫穿著哪裏不得體,找了一圈沒找到錯處,走到池子邊的時候,宋許意心有所感,看了一眼池子裏自己的倒影——

看到池子裏自己那頭發歪的歪、斜的斜的滑稽模樣之後,宋許意一陣心梗,有那麽一瞬間甚至不想顧及任務,想跑回去賴在陸敦身邊不再近距離接觸這可惡的小反派……

實在是這對比太鮮明了:陸敦多好啊!教導弟子的時候耐心又細致,不像這討人厭的小反派只會折騰自己……

但宋許意是個成年人。

成年人,總要學會忍辱負重。

宋許意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告訴系統:“我學成武功之後一定要揍傅惜語三次!”然後還是癟著唇跟在了傅惜語身後,氣鼓鼓地跟著她一起回去了院子。

一回到房間,宋許意就關起了門,拆掉了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

想起自己包袱裏還有兩根發帶,宋許意又攤開了包袱,緊接著目光卻是一凝——

她的包袱被人翻動過:那一縷她特意放置的頭發,不見了!

傅惜語全程跟自己在一起,翻自己包袱的自然另有其人。

果然,太極宗之中不止一個魔門的奸細……

幸好,那奸細沒有發現異樣,藏了備用地圖的簪子並沒有被他們拿走。

另外的奸細又是誰呢?

……

宋許意正想和系統討論,門口卻傳來了兩聲簡短的敲門聲,傅惜語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出來!”

她又想鬧什麽幺蛾子?

宋許意不想出門。

然而想起自己忍辱負重的計劃,宋許意最後還是不情願地打開了門。

傅惜語手中拿著一個香囊,看到推開門後仍舊有些垂頭喪氣的宋許意,輕嗤出聲:“還鬧起別扭來了?”

宋許意沒說話,垂著眼不想理她。

少女眼眸一暗,又一次捏上了宋許意的臉頰,捏得宋許意忍不住擡眼怒瞪她的時候,傅惜語才松開手,把香囊丟到了宋許意的懷裏——

“吶,我的月銀都在這裏啦!”少女的眼睛裏,又一次漾起了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清淺笑意。

“小心眼又愛鬧別扭的貪財鬼,小——許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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