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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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書緊緊拽住褲子,拼命搖頭:“算了,夠了,推幾層皮就夠了,你看他都快成牙簽了。”

“牙簽?”胡九看了眼鳴蛇:“且不說這塊頭現在還有胳膊粗,就說這牙簽你是想著留著回家剔牙?”

沈子書都不用想就感覺胃裏一陣翻湧,即便是男神,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忍的。

就在這楞神的功夫,胡九一把扯住沈子書的褲子用力一拉,直接到底。

沈子書穿的是松緊的運動褲,知道要來爬山,什麽東西都準備的輕便寬松的,一套運動服更是必備,沒想到這會兒到給別人便利。

胡九用力按住沈子書想要拉起褲子的手:“嘖嘖,看著也不是很小嘛。”

沈子書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滿腦子都是男神看我身體了,男神離這麽近看我身體了……

過了好半晌,胡九忽然回味過來,這個姿勢怎麽感覺怎麽不對勁,趕緊不著痕跡的站起來:“快尿,註意準頭。”

沈子書的大腦已經當機,完全按照胡九的指示做。

當沈子書完事後,這鳴蛇已經徹底消失,在地上只有好大一泡尿,分不清誰是誰的,只是味道不太好。

胡九拉著沈子書縱身一躍離開了此地,繼續往前,再多帶下去,旁邊的這位臉紅脖子粗的人估計得直接昏過去。

這就是個意外,胡九本來也沒想到這一層,等想到的時候已經晚了,胡九努力讓自己冷靜,可是卻做不到,不知為何,當看到沈子書臉紅的時候,就想捉弄他,讓他不知所措,為自己所用。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訓練的寵物有了成果似的。

沈子書暈暈乎乎落地,暈暈乎乎被拖著走,這一路到是沒有再發生什麽變故。

這邊,眼兒媚像是瞎了眼的猴子,上竄下跳就是不睜眼看一下情況,酸與召喚來了大批鬼魂,也不知為什麽,由於地方太小,有些鬼魂擠在一起漸漸融合。

“我,有個不好的預感。”蛟蟲將眼兒媚拉到一邊:“這種感覺像是在說他們融合後就能觸碰到我們,然後我們這裏……戰鬥力已經削弱。”

眼兒媚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第幾感?”

蛟蟲一楞:“第六感。”

“第六感一般都很準。”眼兒媚忽然提高音量:“跑。”

說完,眼兒媚一把拉過蛟蟲橫沖直撞,當眼睛的蛟蟲,兩雙眼睛兩張嘴巴拉巴拉聽得眼兒媚都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氣之下睜開閉著的眼睛:“你還有完沒完了。”

一睜眼,眼前從上空倒掛下來一個鬼,三頭六臂N多只腳,簡直就是人體蜘蛛。

眼兒媚倒抽一口涼氣剛要大叫,蛟蟲眼疾手快,趕緊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兩個腦袋一左一右:“別怕,是人,你看就算是死了也是人的魂魄,不怕,不怕,就當他是飼料雞,你看過人家一些雞店嗎?他們的雞就是飼料雞,三頭六臂,用油一炸,嘎嘣脆,一點兒也感覺不錯它原先有幾只腳。”

眼兒媚被說的胃裏一陣犯惡心,有關部門樓下的炸雞店是他最喜歡去的地方,被這麽一說,以後都不能直視它了。

“你給我起開。”眼兒媚將蛟蟲推過去,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和他吵架,不和他吵架,從兜裏再次拿出紙符,這一次已經不像照片那樣隨便亂扔,而是直接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嘴裏默念幾句咒語,紙符無火自然,火光照亮洞內,漸漸逼近的鬼魂忽然發出尖叫雞似的慘叫連連後退。

“牛逼,太牛逼了。”蛟蟲豎起大拇指,跟在後面,戰鬥力回升的感覺真好。

眼兒媚緊緊盯著一旁伺機行動的酸與:“這些都是它召喚出來的,得想法子弄掉它,否則咱們得跟它幹耗著。”

蛟蟲:“不行,不行,打不過他的,你剛才炸它都沒用。”

眼兒媚:“不行也得行,將它想象成你愛吃的雞,總有一款口味適合你。”

蛟蟲:“嘔……餐桌上不允許出現怪物,殺呀……”

蛟蟲忽然從背後掏出兩只公雞,要知道每次他都是一只一只拿,生怕扔多了浪費。

眼兒媚忽然眉頭皺起,剛才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酸與好像後退了幾步。

“蛟蟲。”

蛟蟲一楞:“幹嘛?”

眼兒媚慢慢道:“你再多拿幾只雞出來。”

“什麽?”蛟蟲大叫:“你知不知道要養好一只雞得多少錢,老大每次給的工資都那麽少,我還得給雞們買飼料買佐料。”

“飼料和佐料不要同時說。”眼兒媚怒吼:“讓你扔就扔,扔的好你的雞飼料我包了。”

“不許反悔。”蛟蟲深怕眼兒媚反悔,一把將眼兒媚推到一邊,直接掀起背後披肩,頓時大群大群的雞直接沖了出來,一時間滿天飛雞飛舞雞毛遍地,山洞裏回想的都是雞叫聲,酸與連連後退,但並不是怕觸碰到雞,反而是害怕它的聲音。

“這是為什麽?”眼兒媚不解。

“這有何不解。”蛟蟲看著自己的傑作:“鬼怪都會比較怕雞血狗血之類的,特別是公雞血黑狗血。”

被蛟蟲這麽一說眼兒媚這才恍然大悟,先前在神廟前看到的那一團灰。本來打算等蛟蟲來給他看看,結果給忘了。

蛟蟲接過眼兒媚遞過來的黑灰,放在手中搓了搓,又在鼻尖聞了聞:“這是狗骨灰,還是黑狗,不過已經燒成灰了,治不了地下的這些東西了。”

眼兒媚點點頭,心裏嘆息,可能是那個墮落了的山神――人身龍首神幹的。

酸與被逼的連連後退,緊緊捂住雙耳,周圍被突然飛出來的公雞擠滿,鬼哭狼嚎的聲音更甚,被酸與召喚過來的鬼怪,還沒來得及融合的都被嚇得灰飛煙滅,已經融合了有的能力不夠一溜煙逃了,有的厲害點還在拼死抵抗。

眼兒媚伸手,一把抓住想要從他頭頂飛過去的公雞。

這只雞體型肥碩雞冠也是最大,一看就是好吃懶動。

雞撲棱著翅膀就是掙脫不開,眼兒媚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刀和一張什麽都沒畫的符紙。

這張符紙和他之前扔出去的都不一樣,顏色更深味道更濃。

蛟蟲一見符紙立馬躲到一邊:“你好變態,盡然想讓他們灰飛煙滅。”

眼兒媚撇了他一眼:“想什麽呢你,我有那能耐嗎?”

蛟蟲松了口氣:“還好你能力不夠,那我就放心了,啊,當心了。。”

眼兒媚:“…………”

若是話語是把殺豬刀,這會兒眼兒媚已經欠戳百孔,刀刀致命。

公雞身上被割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噴出,眼兒媚直接用手指沾著雞血在符紙上畫,一圈又一圈一撇一捺毫無規劃。

符紙畫好,眼兒媚用中指和食指夾著還未幹透的符紙嘴裏念念有詞。

轟的一下,符紙無火自燃,眼兒媚仿佛不燙手似的拿著燃燒起來的符紙指向酸與。

酸與已經被雞叫聲折磨的分不清方向,眼前忽然出現的火頓時像在給它指路,只是反應過來,又驚恐的想要逃跑。

眼兒媚哪能讓它就這麽跑了,手上一用力直接將火扔了出去正好砸到酸與的背後,酸與身上的羽毛頓時燃燒整個山洞內被映照的通紅一片。

蛟蟲默默召回了自己放出來的雞:“來自冥界的火,可以燒毀世間妖邪,能力不夠的你,只能燒掉他們的能力。”

“這就夠了。”

眼兒媚話音落下,面前的火焰漸漸熄滅,酸與癱瘓在地,身上的羽毛都已經沒了,只剩下被滿是褶子的皮囊包裹著的身軀。

能力對於妖怪來說就像是另一半身體,沒了能力將會痛不欲生。

此刻只要再給它最後一擊就能徹底消滅酸與,可是眼兒媚卻開始於心不忍了起來。

“能將它待會有關部門去嗎?”眼兒媚問。

蛟蟲一挑眉:“你可是從未在意過有關部門的規定,這會兒到是詢問起我來了,不答,不答。”

眼兒媚眼珠子轉了轉:“既然你不答,那我就直接做了。”

說著不帶蛟蟲反應過來,一把扯過蛟蟲,撿起地上已經縮小成巴掌大的酸與,塞進蛟蟲披肩後的無限空間。

蛟蟲:“……”你大爺,你二二爺,你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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