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的刺疼及被體溫所催化的草汁氣味異香撲鼻，他察覺了異常，不禁掙紮抵抗：「蓋聶！你！你給我塗了什麽！」

「這是何太醫……開的藥，我決定試試。」他師哥雖說話中不帶嚴厲之色，態度卻異常堅決，拉開他的雙腿、用身體的力量從背後壓住不放，硬是將藥膏抹進他體內。

他想爬起，奈何腿被制住、身體也動彈不得，體內又因藥膏的作用而升起陣陣刺疼，只得趴在床鋪上猶如犬般任人欺淩，試了幾次想離開目前的處境，仍不得其法。他師哥下定了決心，任他再怎麽掙紮也絕不松手讓步，直接做起想做的事。他幾次起身未果，吞忍恥辱的心思、冷顏怒道：「我說過，那個女人的藥，我不用！」

他師哥將右腿卡進他臀間，避免他合上，一貫的表情不露聲色：「我們不得不試一試，小莊。你體內的內力逐漸流失，相信你已經體會到了。繼續維持我們現在的情況，對你來說並無益處，相信也不是你所樂見的。」

他師哥試著擴松他的身體，他既然無法閃避，索性咬牙吞忍，紅嫩誘人的膚色蔓延，渾身可見之處布滿淡淡的緋紅光澤。

「笑話！別再找些借口來編些口頭上的理由。我又不是傻不知事的三歲小孩！其實就連維持表面上的關系，對你來說也是一種麻煩吧？」他冷漠回道，語氣尖銳帶刺，而他師哥卻苦笑搖頭，根本不受這套激將法所激：「不錯，所以你更該用上何太醫的藥，這樣才有機會將赤焰的藥性完全解去。」

聽到這個回答，他陷入了沈默、默許了那人接下來的行為；忍著被侵入的不適感，不想再多哼一聲。

望著師弟汗濕的發，蓋聶心想若不激他，恐怕他也不肯用藥；這人的想法總讓人捉摸不清，有時又清晰的令人一想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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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莊……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不……師哥！啊！……哈—啊啊—啊──」

甜膩的聲音、汗濕的肌膚、熱切的眼神、緊密貼合的軀體、抑止不住的情欲，重覆著最原始的悸動。

熱液從肉龘穴中泊泊流出滴落在大腿內側，他像品嘗不夠似的牢牢吸附著男人的巨根，配合的搖蕩著細勁的腰身，好讓內側能夠更順利的盡根而沒，求取解放和紓解身體深處不斷泛起的麻癢和欲念。

不對勁。他想：事情到了這裏，一切都像是亂了套。他開始有了這樣下去也無所謂的想法。

如果就這樣一輩子讓男人養著，像只寵物般地玩弄，想到你時就抱抱你、不想要時就擺著當作無聊消遣的裝飾……。

在師哥的懷中，不論他是鬼谷弟子還是韓國貴族，都毫無半點用武之地。

他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被動的接受……，那一波波強勝一波的欲念，直接沖擊他的知覺；讓他深刻體悟到在這裏、在秦國，他才是最沒用的那個人，他甚至連獨自外出的自由，都不能夠擁有，還不如尋常的百姓，能夠擁有來去自如的自在。

在這樣惡劣的處境下，他還能將情況分析的這樣透徹、甚至明晰到普通人都能理解的程度。

說道理，他該逃、或者該保存尊嚴的赴死，可是……

為什麽，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一想起那個男人，他的身體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發熱？

為什麽，只要被那男人碰了一下，他的腦裏便會湧起次次合歡時的愉悅記憶？

為什麽，那個人不過是和他待在同處，他便會興奮愉快的顫抖，雖然他總認為，這不過是碰上難得的對手。

可又為何，每當見到那人與他人交談間略帶親昵，他便感到狂怒無法遏抑，直想拂袖而去？

用盡心力思考這幾日來所經歷過的起起落落，他越來越不能明白，師哥到底想要做什麽？而他又該如何自處？難道就該繼續像現在這樣被眷養著，像他所養的家禽家畜一般？

等著被厭膩的一日；還是等著赤焰藥性完全發作之時，待內力喪盡後、心志再也受不了摧折時，決意的自盡而亡？

說真的，他確實不想死，更何況，他的夢想也仍未實現。誰說只有那個自詡為正義的大俠能有夢想？只不過，他的夢比較起來，可要難的太多。

他一直沒有忘記，在颯然臨風的山巔上，宛若誓言般自信立下的目標。「站在天下人的頂端，將所有的人踩在腳下。」如果不成為他人之上的存在，那人又怎麽會回頭看你？承認你的存在？

在記憶的深處，母親帶給他的印象，總是郁郁不樂，精致雕琢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小時他從侍人的嘴裏聽說了幾件關於自身身世的事。母親是異族獻上的美人、換取休戰和平的信物，被韓王賜給了善使弩而受寵的將領，也就是身為貴族的父親。而父親除了母親之外，在他處尚有為數不少的嬌妻美妾。

童年裏見過父親的次數屈指可數，而在八歲之後他入了宮，陪伴王室子弟讀書，特殊的發色讓他在宮內受盡欺淩，只要稍有不快，他就是最好出氣發洩的對象。

也因為這層微妙的身分，讓他早早就意識到，這世上唯一能夠幫助自己的，只有自己。只有他強大起來，才能讓別人不敢侵犯。

幾年的宮廷生活見過為數不少的骯臟事，他珍惜羽毛不願同流合汙也不逞強出頭，並考慮成年禮過後將不能留在宮內落人口舌。就在成年禮之前，父親再度替他決定了未來，將他轉贈給另一名當勢的貴族。母親得知後想盡辦法，私下安排送他離開韓國。那一日，他割去留下十年的長發，對蒼天發誓他會回來對這不公的一切進行報覆。

父親，不過當他是只卑賤的棋子罷了。一個存不存在都無所謂的孩子。

而他對韓國真正的覆仇，還沒有完成。

無論是誰，就算是身邊最親密的人，只要是阻礙在這條欲行之道的前端，他也會不留情面的將其排除！

可這一切的用心計較，卻在這場變量中脫了控制、亂了套子。如今的寄人籬下、不得不仰人鼻息存活的臊怒，和拋棄尊嚴、被人壓在身下的恥辱，逼得他幾欲發狂！而後又只能接受。然後身中赤焰的現實又迫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

往昔高高在上的自尊放到腳下，封閉了對外界多餘感官的心。再次投入男人的懷抱，美其名為了求取生存，其實是好死不如歹活？

他越想越恨，又想起以往鬼谷的相處，蓋聶對他的態度稱不上友善。可偏偏他就是想去招惹這個看不出表情的師哥。越是了解，越是起了褻玩之心。等到真的玩出了事情，蓋聶卻一走了之。當他衛莊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婦人女子，非得追著要他負責不可？笑話！他偏要證明這世上有誰少了誰是不行的？更不可能哭哭啼啼的像位棄婦般求人回頭！

一夜未眠廝纏到天亮，蓋聶滿腦子念著太醫吩咐的精血，卻一籌莫展。對這所謂的精血──毫無頭緒。反覆的索求之後，衛莊身體的血脈沖動直到剛才方始平息而入睡，總不能再次將人喚醒，非做得逼出所謂的「精血」不可？

無奈之餘只得下床穿衣要仆人過太醫府上去問，再焦躁的等上幾個時辰，結果得到回報之後的答案也很不靠譜；「做到出血就對了？」這樣令人無法理解的回答，又一次逼疼了他的頭。他又想：難道真的非得連續七日……那看來就算不想出血也不可能。

他還在沈思尋想解套之法，他師弟竟然醒了，還是抱著那種冷到能氣死人的態度。諷刺地道：「終於結束了？」

他只能又壓上那豐厚的胸膛，繼續努力逼出那所謂的「精血」，他師弟這次很不客氣的送了他背上和胸口深深淺淺的幾道抓痕，權作為紀念之用。他想：或許該做的是，先幫小莊理理手上那兩道爪子甲。

於是李斯前來拜訪的時機實在是很不湊巧，兩個人又陷入滾床單的時候，戰況正濃。因此被涼在大廳……

這次衛莊睡的很不安穩，夢中仿佛被巨石壓身，越來越重，下半身猶如失去知覺，偏偏動彈不得。

麻痹的雙腿和體內的刺疼和著青草藥味刺激感官，讓他喘著氣被迫醒來。

男人腫脹的欲望正抵在他的雙腿之間，而下唇含著他的乳珠調情，他試著想合上雙腿，腿宛若鉛條重得動不了，誰曉得這種情況已維持了多久才會造成他連控制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辦法！

他咬牙切齒，宛若剛醒的睡獅：「蓋聶！」被疼愛的紅腫的小龘穴和酸軟的腰以及微微皺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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