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煎熬……，心疼難忍。小莊，你總能挑戰我的底限。

事實的真相是……。衛莊再也說不出口──方才的話不過是些真中含假的謊言，仍舊固執地編派借口：「師哥──你的身體在我碰過的人來說，還算得上不錯。可惜……就是脾氣太臭了些。」他心中暗道：話都說到這種地步，就不信你還不肯放棄！那些無聊的、感情的、什麽的，不過都是些笑話！情啊、愛啊的，在我眼裏看來就是這麽愚蠢。身體卻輕輕顫抖，察覺後又極力克制，勉強在男人身下挺直脊背。

過了許久，他聽見那人嘆了口氣，軟弱的口吻中隱含著無奈：「小莊……你是我的……師弟啊。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我怎麽能不管你。」隨即又轉為強硬：「不管你所言的這番話是不是你的真心，在你落難的時候，我都不該棄你而不顧！」

聽完這番話後，他先是錯愕，而後呵呵的笑了，笑到眼淚溢出眶外：「這麽多年來，你還是學不會聰明些，有些不該是你承擔的事，又要當那當仁不讓的傻子。」他故意放松了身體，輕聲的喊疼，脆弱的口氣像受到粗暴對待的孩子：「師哥──我的手……」他閉上眼，張開了口：「很疼……」咕噥地從喉頭曳出低吟，之後潤潤唇瓣，低低的笑出聲：「呵呵呵呵……哈哈～。」好像真碰上件好笑之事。

染上笑意的眉眼讓蓋聶主動松了手，隨即攀上脖頸的是，師弟那雙慣於使劍的雙手，以及輕聲催促的一句話：「幹我。」

2012.03.20

--TBC--

隨後輕輕落下的吻，揭去了頭上的額帶，也解下了他拘禮的最後一層束縛。

在族裏，這不過是用來裝飾的飾物，在成年禮之後卻少有在他人面前揭去的時候，此刻毫無防備見了光，忍不住伸手掩了掩前額的空曠。欲要提出抗議的時候，騖地因體內血脈的變化而瞪大了雙目，飽滿、流動如馳，直欲迸裂的痛楚，那是赤焰襲來的警告。

豆大的汗珠滾滾從頰邊滑落，他顫抖著靠上另一具火熱的軀體，在升高的體溫之下茫茫自語，不斷呼喚著身邊的人：「師哥……師哥──」

回應這道呼喊的是記記柔情的吻，徐緩潤過他的眉間，往下吮吻至鼻尖、唇齒、下顎、脖頸、胸前……汗水和著偏鹹的體味，熱氣伴著軟濡的舌尖竄至手背、手心、指尖……遺留下來的水漬很快被體熱所烘幹。

不適的想逃開這受制於人的處境，然而被牢牢禁錮的身體和四肢，卻不能照己所願，就連口裏所發出的哀鳴也得斤斤計較。

他就是不想輸給這個人！較勁意味般的盡量吞忍，然而生理上的限制如何能忍得？蹦直的長腿洩漏出玄機，散亂的雪發被熱汗所浸濕、淩亂的發絲被主人所忽視，猶如脫序的絲線掠過眼角。

將面臨的情景在他意想中逐漸發酵，隱含著期盼和預備的心態，盯上那張印象中青澀如今轉為世故的臉龐。或許師哥比他所想的還要更在意當年兩人相處時的一切，他為這道想法而暗自寬懷，另方面又悚然自驚，要再受到多少次的教訓，才能懂得不再為他人而動搖，練就萬物不滯於心的襟懷？他越是執意去理清心結，偏偏思緒更如亂絮般尋不到根頭，徒然換就昏昏沈沈的神志，疲累的提不起精神而垂下眼睫。松弛的片刻放下抗拒心態，享受身上那道流連的溫存。

蓋聶見他昏昏欲睡的模樣，仍不住掛懷方才那一席話，原本以為憑借著如今的定力，再沒有事物能夠動搖心志；真正碰上的時候才發現預估終究並非實際，摟住懷裏的人想要揉入體內般護著，現在唯一的想法是還給他的小莊「自由」。這裏……不該是衛莊久待的地方！

他是歡喜師弟的，然而這份感情卻有可能毀了兩個不世之材。他有未完成的夢想尚待實現，衛莊也是。然而對彼此的吸引卻如同飲鴆止渴的毒，他禁不住喉頭上下滑動吞咽口水，試圖解去那份應該不存在的渴。雖想品嘗那份解渴後的暢快；又不想在百年之後含恨死去，抱著一事無成的怨懟。

至少……按照目前的情況，就讓他再試個幾年吧！

試著達到他的理想，以及真正的目標。這多年來，那個目標總是似近實遠，他都覺得快要追上了，又發現無論如何追趕總縮短不了距離。只能繼續加足腿上的力道，拼命埋頭、盲目向前追趕。

回想起兩人共處的第一個夜晚，簡直可以用上「災難」來形容。

師傅外出訪友時，在明暈澄黃的天色、鬼谷的樹下，小莊見他在休息，靠上來輕聲喚了句「師哥。」，他閉著雙眼想著其它事情不願響應，柔軟的熱度吻上他的唇角，他也順勢伸出軟舌，擄獲了那張艷紅的唇瓣。

當晚在榻上，不知所措的他扶著師弟的腰，聽他在耳邊詳細解釋該怎麽進行下一步，然後小心翼翼的探進了那具與他相似的少年軀體。聽著那張總吐露出刺人話語的口舌流洩軟化又甜美的氣息，見慣的傲氣臉龐展露出痛苦的表情，哀求似的微張檀口，挑撥著他殘存不多的理性丟盔棄甲的速離。然後他還是用力失當的讓師弟暈了過去。

等人醒來之後也不懂得善後，還是小莊要他去燒些熱水來凈身，他才恍然驚慌的飛奔去燒水。

現在，只能盡量幫忙，讓這個在他生命中占有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繼續留在世間，無論是不是能在他的身邊……就算是救了之後會禍害眾生，他也要與天上神佛相爭，這個人，只有他有權力決定生死……無論如何。

當裏衣的下襬被撩開，濕潤的舌蕊輕輕舔過胸前紅珠，剎那間若有似無的襲擊像突遭刀鋒劃過，意識集中在被觸及的地方。被撩撥而起的火氣，讓身體陷入反彈的本能，不樂意接受支配的弓起背脊，恰合似的迎上，反倒像是迫不及待般的送上。

而那飽受摧殘折磨的兩粒紅珠，正羞怯怯的隱鋒藏拙，在口涎的潤澤下包覆上一層晶亮，豎起小巧的尖端綻露在他師哥眼前。

布繭的手掌輾過乳尖，像粗礪的石面擦過嫩肉，屈彎的肢體、呼出的熱息，足以融化冰冷僵硬的意志。

男人低聲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小莊──把手舉起來。」順著那句話而擡高的手，就連最後一件遮蔽物也就此失去。他著迷般回盯著師哥也脫去衣物後，瘦而有力的身段。穩定的雙臂披露不可小覷的力量，蓄滿力道的手掌握住他最脆弱的地方，另一手則撫過背後那處緊實的臀。

受了刺激，他這才低聲的說：「換個輕松的姿勢。」；意識雖清醒，那話卻鉆不入他腦海，懊惱不已為何會脫口說出這種話。身體卻主動的配合著翻身，袒露在那人眼前。

權且當作是赤焰產生的效果，他深吸口氣、閉眼忍受。任憑他師哥伸指探入，輾磨般將個東西薄薄塗在內壁的柔軟處。冷意方觸及身體，他怕冷地顫了顫，本能地自保、不肯遵從主人意願的猛然收束，緊咬住男人從後方侵入的手指。

他喘了口氣，繼續忍耐著試圖放松身體來容納異物的入侵，同時告訴自己那不算什麽，他根本就不用在意！這不過是緩解藥性、塗抹香油的必要手續，他根本就無須在意，更何況這麽多次了，身體也該已經習慣……不是嗎？與想法相反的是骨骼分明的五指指節，惡狠狠的扣緊身下床單，毒辣的目光像要在上面看穿出一個洞來！

往昔李斯所說的話言猶在耳，竄過腦海的惡毒話語，就像施咒般流連不去。

冰涼的指尖探入體內，他本以為會感到的是逐漸變熱的液體、慢慢融化被身體所吸收。可是今日所接觸到的感受……竟有些不同？根據以往的經驗回想起曾有的觸感……那處擦入時應該是清涼中猶帶一絲絲的冷冽寒意，足以平穩浮動的血氣。與現在熱辣的輕微刺痛，相差甚巨。

凝神觀察師弟的一舉一動，不願錯失任何一個片刻和環節。那情動之際，嫣紅的粉色肢體和僵硬的反彈，牢牢鎖住了他的指節，阻擋他繼續往前探察。身下的那處早已蓄勢待發，鼓脹有如火燙，喧囂著需要紓解。猶豫地覆上那人光裸的背，安慰般地輕舔師弟脖頸，突如其來的襲擊惹得那人啊的一聲，發出兩人都不敢置信的甜膩。

面對那具緊繃的身體，從溫順到抗拒，蓋聶仍無法否認這具身體對他的誘惑，甚至比他所想得還要深。

那柔嫩的內壁一沾上濕滑軟膩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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