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撫過原本柔滑瑟縮現已腫脹粗如兒臂之處，羞恥之念由腦中竄過，待發覺時，手指已然違背主人意念，遵照身體需求的本能，隔著布料或輕或重的揉壓捺按，稍稍緩解體內熾熱的渴求；不料身體好似食髓知味，已不能滿足於這淺嘗輒止的戲弄，體內深處更為麻癢難耐，急躁心煎地用力摩擦布面柱身。

蓋聶見他神情焦急，雙目蒙眬癡傻、雙手並用，一雙大掌不停揉搓那最脆弱的地方。

擔心之下無法抑制的沖動，促使他采取行動捉住那雙逞兇手臂，見那人擡頭報以迷惘表情，遂輕輕地搖了搖頭，喉中沙啞的語聲流洩而出：「小莊，讓我幫你。」

這次不待衛莊有所反應，便小心翼翼解開他腰帶，探入褲內重重一握，掌上因練劍而生的厚繭擦過……好似絲綢磨在砂礫上，那柔軟的物件哪裏禁受得起這份粗暴對待，哭泣般沁出恥辱珠淚。

蓋聶顧慮他意願，便單以雙掌幫他擺弄，手裏一波洩下，那通紅之處仍如鐵杵燒火，雖消瘦不少又立刻奮起熱硬，顫蘶蘶的在他掌心擺蕩。

經過一次發洩，衛莊神智稍有清醒，見他脆弱處受制於人，不甘、對抗、氣憤、難堪等等覆雜情緒相湧而上，想撥開蓋聶雙手試圖離開，伸出的手卻在途中無力垂下，反成了個投懷送抱的姿勢。

蓋聶見他態度反常，雖然將人擁在懷中，卻是極為擔心的撫上他的發，輕聲道：「沒事，師哥在這。」以往在鬼谷中相處時，若遇事情無法解決，他總會說這句話安慰衛莊安心，斜斜地偏過頭看向他的臉，神色柔和。

衛莊想起少年時的事，兩人在樹林中追逐、嬉戲，河邊戲水，那時他壯氣雄心，志比天高，總想快點結束這枯燥苦悶的學徒生涯，到廣大的江湖去龍游天下。殊料世事莫測，再見舊人時卻是如此不堪。映在眸子裏的容顏已不再是當時十多歲的青蔥少年，他想：師哥變得高壯，也因多歷風霜而深沈了心思，輪廓與其它細微之處騙不了人。

歲月催人老，當初逐夢的少年，今猶在，而夢，還在遠方。雖然並非遙不可及，而身和心，是否還俱有宛若那時堅強般的意志而執著直行？

衛莊正想著往事，胸口郁積已久的悶痛襲來，從喉頭咳出鮮血，又連續咳了幾次，腹下那宛若火燒的地方已轉為刺疼，而身體裏的麻癢始終未消。激起他潛意識裏左右尋找，恨不得想塞入任何東西都好，只要能搔除這種麻癢感！

蓋聶見他吐血，神色大變，本已放松力道的雙掌扶上他雙肩輸入真氣，明知無用也要試圖緩解他的痛苦。

「沒有用的，李斯既然說會暴血而亡，你又何必多費工夫。」事到如今，他再也顧不得其它，低垂下頭，任憑雪發遮去半張臉龐：「我真沒想到……有一日會比你先走一步。」偏頭又咳出鮮血！

他見衛莊固執至極，不願開口求助，如焚五內焦慮不堪，雖明白若是強救了這人也不會受到感激，以那種行為被救者也會感到恥辱，仍決定該救！

「小莊，我不能眼睜睜看你死。」

衛莊不覺受到迷惑，冷笑道：「你能做什麽？一個廢物……」

胸口受到大力的壓迫，衣物從中被撕開、唇瓣被侵占，而後他看見那個從前就不善於表達感情的男人凝視著他，認真的說：「我能救你。」

「我不需要被救！」說完後胸口疼得厲害，體內像是要被挖空一般，偏偏血脈腫脹得難受，筋脈裏的血液宛若沸騰般呼喊著需要找到一個迫切的出口。他的鼻端也緩緩流出了鮮血。

蓋聶見情況再拖下去只會加重他的傷勢，如今也顧不得那人意願，首要之計得讓他先能活下來！剩下的等以後再說吧。

他想得順利，衛莊卻不肯妥協，奮起身上殘餘的功力，化掌往他脖頸劈去，真落實了這掌之後，蓋聶悶哼一聲，嘴角掛下血絲，他楞住了。不過是想讓蓋聶退卻，這掌雖是集他此刻最大的功力所集結，速度卻極慢。憑蓋聶的能力不可能也不該閃不過！

他師哥擦去嘴角鮮血，露出一記印象中每當他惡作劇之後，無可奈何的苦笑：「你體內空虛，這該是你最後的功力了吧？」

他斜眼看去，正好看見蓋聶那雙大掌壓落，背後劇烈的撞擊在木板床上，身上骨頭抗議的發出聲響和劇痛。諷刺的是那一瞬間這痛甚至淩駕了他身上原本血脈張裂的痛楚。他想使力，雙手卻再也使不上力氣，只能顫抖地擡高虛擋，用著同樣顫抖的聲音，試圖威脅對手：「如果你做了，我不會原諒你。」

那雙撫上他胸口的手停頓後又往下逡巡，男人的聲音和印象中的相同，低沈、堅決、有力，是不容許討價還價的堅定：「我知道。」

蓋聶心裏暗嘆：一旦走到這個地步，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他折了衛莊的雙翼，逼迫他留在世間，代價是陪他一起沈淪……

考慮到衛莊長年久曠的身體，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先從耳廓處舔吮企圖軟化他的堅持。那人怒喝「蓋聶住手！」虛弱的手臂被他彎折壓制在旁，從上往下細密舔吻。淩厲的氣勢頓時為之一挫。衛莊忍著身上濕漉唇舌爬過的涼意，從鼻端發出嘶嘶聲，到滑過膚上的異色之處，忍不住張大了口啊出聲，像離水渴求呼吸的魚，胸膛迅速起伏著。

匍匐在他身上那人哪裏聽得進去，一心一意想保他周全，在他身上下足了力道。衛莊身上熱氣蒸騰，渾身發抖，雪發散亂，嘴唇一開一闔，摀住臉，又濕又鹹的悔恨從他指縫間溢出。

蓋聶放松了手上的力氣，寬了衣帶雙臂斜插入他腋下，讓兩人肌膚相親藉以平息衛莊的掙紮。手指撫上他後背，順著肩頸處輕輕按捏，雙手交替順著脊椎流連往下撫上後腰。猿臂蜂腰，他心想，端得是人人稱羨、男子夢寐以求的好體魄。

那年在鬼谷、在山上、在河邊，在大石上，他的小莊，全心全身的對他開放。用糖衣般的外表將他層層包裹。他想過、也抗拒過。最後，還是抵擋不住那份甜美的誘惑，笨手笨腳的將糖衣一並吞食。

取過李斯留下的香油倒在手裏，試探性的滑下後臀。換來他驚乍的退縮，束緊了臀間隱秘，哀求似地攀上近在呎尺的手臂：「師哥……」

身上的男人不為所動，揉著他的兩片臀肉，耐心的按摩著。

他一咬牙，怒氣沖上心頭，求饒的話從不該是他衛莊來說。怒極攻心，索性闔上眼簾任憑他為所欲為。

沈默的氣氛中夾雜著不間歇的喘息，憑著經驗，心想不過再忍耐盞茶工夫便可解脫，過了許久那雙大掌還輕輕揉著他的後臀。

疑惑的張眼，望進一道騖地張大的瞇細眼眸。

「小莊，」他看見那張嘴開開闔闔，喚著他的名字。

「不要用力。」經過方才行為而長時間釋放的戒心，在毫無準備的放松下，身後竄入了異物。「啊！」驚乍、困惑、不適，還有羞恥，驅使他欲往後看去。

蓋聶抽出右小指，試著在穴口搔刮，待到進入的順了，才換上較長的食指。心想香油確實有效，雖然小莊身體潮紅仍未消退，但血脈張裂的情況從觸摸之處探知，躍動激蕩的情形稍有平息。就是不知這香油是用何種東西所制作而成？

待換過最長的中指指節時，身下的衛莊掙紮更甚。他驅使著腰臀，想閃過那道襲來的指節，身後卻如影隨形，鉆入他體內深處，再緩緩抽離，隨後又重重深入，維持著三淺一深的規律。想喊也喊不出的口幹舌燥和被人摸透的恐懼，張牙舞爪的呈現在臉上！

他終於還是敵不過心裏的那道墻，當年懼怕被舍棄的少年，也曾背對著他人在暗處落淚，一日覆過一日的冀求離開的那人能夠再次、再次的停下，回過頭來看看他……

「我不欠你什麽。」他開口道。掛著濃濃的悲哀：「當年，你為何不殺我。你贏了……」

他師哥凝視著他的臉，與記憶中青澀純凈的臉龐，合而為一。「如果做得到，我何嘗不想。」

「哼……」他笑得傲慢，眼眶裏的水霧終究聚成實體，沿著眼眶輪廓慢慢慢慢的漲大。又用力的睜大雙眼，來凝聚裝載這份不甘。「這是同情？還是認為沒必要殺我。」

男人扳開他的雙腿，紅杵的肉棍替代了指節，吋吋撐裂的遂入深處……

他體內的另一個偽裝，已經死了。

他想知道的回答，始終得不到答案。

充斥在體內的滿溢感，以及身上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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