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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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她別現出原身逃竄,花悠悠將她用縛靈繩捆仍在床上,等待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花悠悠本想倒杯水坐在一旁好好守著,但奈何房屋中沒水。

她貼上隱身符朝外走去,打算去廚房弄點水喝,最好再來點點心什麽的,折騰這麽久了,她真的是又累又餓又渴。

她跟在一個丫鬟後面,本來以為能到達廚房,誰知繞來繞去,繞到一個假山處。

假山旁有個溫泉池,池水帶著流動,叮鈴作響,池子旁有一棵很老的桃花樹。

在那裏她看到沈暮辰坐手背後,看著月光飲著酒,額間金色印記在月光下,神聖不可侵犯,狹長的眼尾清清冷冷。

沈暮辰似乎也察覺到她的存在,眉眼他揮了揮衣袖,花悠悠便感覺一陣強有力的吸力傳來,身上的隱身符掉落。

身體朝沈暮辰飛去,直至來到他的身邊。

“你放開我。”花悠悠想掙脫身上無形的繩索,奈何動彈幾下都無法成功。

沈暮辰看著她,“你居然逃出來了。”

“不逃出來難道繼續被你關著嗎?沈暮辰,你的見過哪個冒牌貨可以把細節都說的那麽清楚。”

沈暮辰淡漠的看著她,沈沈的說:

“到底誰在幕後指使你。”

“指使你個大頭鬼,我在最後跟你說一次,我就是花悠悠,至於你身邊那個我也不清楚你哪裏找來的。”

“還有,”花悠悠靠近他說:“如果我不是,我明明可以直接逃走,何必又回來找你。”

可能雖然,她只是出來喝水。“你見過一個冒充的妖怪可以把細節說的這麽清楚嗎?”

沈暮辰疑惑了下,這時一個丫鬟匆匆來報,“不好了,王爺,小姐不知為何躺在床上,快不行了。”

這麽快就要現原型了?

花悠悠大喜,沈暮辰快速的朝無憂的房間走去,花悠悠跟在後面。這下就可以見真曉了。

但來到房間,花悠悠才發現,在被窩裏的無憂渾身冒著虛汗,臉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好像不行的樣子。

沈暮辰看到無憂後,眸光微動,

“小姐怎麽會變成這樣。”

下人們都嚇得跪地,一個丫鬟顫聲道:“剛剛給小姐送藥,剛進房就發現小姐這樣了。”

很快的沈暮辰就看出無憂身上的繩子就縛靈繩,專門綁妖怪用的。他快速的解開無憂身上的縛靈繩,摸著她的脈搏看向花悠悠,厲聲問:

“你對她做了什麽?”他微凝的眸看著她,是花悠悠從未見過的冰冷的。

“我給她吃了一枚可以現原型的藥丸,這個藥很快就知道我和她誰是真是假。”

沈暮辰怒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給她吃的是催命的毒藥,無憂早年身體就不好,你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我怎麽可能給她吃的是毒藥,這個藥丸對凡人的身體不會有問題。”這還是郝子君跟她說的。

花悠悠想上前一探究竟。

這時,沈暮辰一甩衣袖花悠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推力,整個人就被這股法力推到在地。

她感覺五臟六腑都震蕩了一番,嘴角溢出血絲。她捂著胸口慢慢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暮辰。

“你居然推我。”和他也算青梅竹馬這麽久,他一向在她面前,很是溫柔小心,從沒這樣對過她。

花悠悠本著臉,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冷漠。

“沈暮辰,這次,我真的生氣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我管你有沒有認錯人,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便消失了,回到郝子君之前打好的老鼠洞,花悠悠明白,這種情況讓沈暮辰相信她是不可能,畢竟真假難分。

但是推她,居然推她,還用了那麽大的力氣,她越想越生氣。

“早知道就不來了。”

一路氣哄哄的回到越鳴山,她看見眾人都在修煉的修煉,聊天的聊天。有的圍在二胡噓寒問暖。

二胡見花悠悠回來,越開人群走到花悠悠面前說:

“花花,你怎麽回來了,是事情辦好了嗎?”

花悠悠沒說話,心情很不開心,直接從旁邊的樹上摘了一個帶有靈水的果子,喝了起來。

眾妖精也都圍上前關心。

“怎麽樣啊?是不是那沈暮辰認出你來了。”

“認出個屁。”花悠悠生氣的說,這一生氣還牽動了胸口上的傷口,她難受的咳嗽了一聲。

郝子君冒了出來,關心的問:“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受傷了。”

花悠悠悶悶的說:“沈暮辰打的。”

“什麽,他敢打你。”郝子君震驚,記憶中這位天族太子對花悠悠是超級好的,“一定是被人給迷惑了。”

花悠悠沒說話,郝子君憤憤的說:

“越鳴山的弟兄們,聽好了,這沈暮辰居然敢打我們家小花花,士可殺不可辱,都給我抄起家夥,一起。”

“一起譴責他!”

花悠悠:“……”我可真是謝謝您嘞。

郝子君底氣不足的說:“那也沒辦法,人家天族的太子殿下,我們一起上,都還不夠他一個手指頭揍得。”

花悠悠不指望他真的能做什麽,她喝了一口果子中的靈水,問道:“郝子君這件事還要問你,你給我的我到底是什麽藥?那替身吃了不僅沒有現出原型,還一副快不行的樣子。”

郝子君好奇道:“什麽藥?我給你什麽藥?”

花悠悠說:“就是你今天去營救二胡臨走前給我的藥啊。”

“我救完二胡就回來了,我哪給你什麽藥。”

花悠悠驚訝的看著郝子君,“你沒給我藥?”

“沒有啊。”

二胡上前說:“我作證,我和郝子君一同回來的。”

花悠悠疑惑,那……那今天給她藥的是誰?

她腦海中突然想到那紅袍女妖,該不會是她給她下的套吧。

這睡了十六年,她都快忘了紅袍女妖這茬了。

不過到底是不是她,但除了她也沒誰還會這般對自己。花悠悠百思不得其解。

沈暮辰看著床上沈睡的無憂,她面色蒼白,氣若游絲,仿佛下一秒生命便會消散。

他不停的給她輸送著靈力。

這幾日尋找藥物給無憂治療都沒有效果,她中的毒一般的藥物治療不好她。

青衛從天而降,對著沈暮辰恭敬作輯道:

“殿下,在這麽輸送靈力,你自身也會變得很危險。”

沈暮辰見他到來,松開無憂的手,沈沈的說:“你來的正巧,幫我看看,具體該如何救治。”

青衛算是天庭的醫仙,在他手上沒有救不活的人。他也沒做多說,看了眼無憂說:

“殿下,一般的藥材恐怕不妥,你身上的靈力只夠暫時續命,若是真想救治,恐怕需要一……。”

“需要什麽?”沈暮辰尾音帶著深沈。

青衛有些為難的說:“這藥材極難采摘。”

“你大膽說便是。”

青衛作輯說:“此藥材名為禁果,長與地獄,不過想獲得它有些難度。”

禁果,沈暮辰有曾耳聞,聽說是孟婆和月老鬧下的因,

傳說很久以前一男一女被玉帝選中為天神和冥神。

也就是月老和孟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倆人居然相愛了,但當時冥神和天神是不能再一次的。

孟婆當時很傷心,就攪得忘川水漫地府,流入人間,哀鴻遍野。

玉帝十分憤怒,便下令孟婆將世世代代入住地府服役,不得出地府半步。

並且懲罰月老只要來到地府,無論腳踏哪裏,地下都會生出荊棘刺破他的雙腳。

孟婆因此變得醜陋,她無法面對自己,就默默的徹底消失在月老的世界。

月老便一直追逐她,每次來地府腳下就生出荊棘刺穿他的腳底,流出鮮血便生出一朵朵小紅花,也就是曼陀羅沙華。

最後月老追逐無果,便回到天上給人們牽引紅線,成為月老。

而孟婆索性就在忘川邊弄湯,叫孟婆湯。聽說喝了孟婆湯就可以忘卻前生今世。

一個牽了情絲,一個斷了紅塵。

而這禁果便是孟婆忘卻前塵往事時,留下的一滴眼淚化成,至陰至純,不僅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是作為一件法器,也能使人大成。

青衛感嘆說:“這獲取禁果,必須下入十八層地獄,秉去身上一切靈力和仙力,上刀山下火海,心誠才可以獲得。否則禁果會瞬間消散。”

沈暮辰看著昏迷的無憂,想到上一世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自己懷裏,那種窒息感和無力感襲來,他沈沈道:

“我去。”

青衛忙說:“殿下,萬萬不可,你現在仙力在下凡期間只有兩成,剛剛又疏散出這麽多靈力,那地獄的十八層地獄,惡鬼萬象,萬分艱險之地,道是那大羅神仙也不一定能安全的回來,更何況你只身前去,沒有靈力和仙力的保護,那可是很危險啊。”

“而且,就是這個原因,所以千萬年來,這禁果沒人取得成功啊。”

沈暮辰幫無憂掖好被角,淡淡道:“看好無憂,等我回來。”

青衛還想繼續勸慰,便看見沈暮辰在眼前消失,到了嘴邊的話又全部噎了回去。

沈暮辰來到地府,判官和閻王爺忙出來迎接。

閻王爺躬身作輯道:“不知殿下今日到訪,可有事吩咐?”

沈暮辰也並未多廢話,他看向周圍語氣冷漠說:

“帶我去十八層地獄。”

那判官和閻王爺皆是一楞,閻王爺忙說:“殿下,不知,不知你這是何意。”

“取禁果。”

閻王爺大驚,“殿下,這萬萬不可啊,這禁果想取之人皆都命喪其中,裏面兇險萬分啊。”

“你帶我去便可。”

閻王爺和判官互看一眼,表現的十分為難,沈暮辰說:

“今日之事,若出了什麽差池,我一力承擔,你只管放心的帶我去。”

話雖如此,閻王爺還是很擔心,“殿下……”

“勿要多言,只管帶我去便是。”

閻王爺到嘴的話又被堵住,看天族太子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他也不得不從。

一路喋喋不休的帶著沈暮辰來到十八層地獄,這地獄陰森恐怖,一路走來鮮血淋漓,到處都是鬼哭狼嚎的聲音。

凡在人間作惡,死後都會根據生前所做判下罪名。他們會紛紛被拉入這十八層地獄所承受之苦。

燒紅的鐵柱,拔舌地獄,血池地獄,每個地獄都充斥著受刑罰的尖叫聲,十足的煉獄。

閻王爺在一旁解釋說:“當初這禁果是落入了刀山和火海之間。這火海一般是損公肥私,行賄受賄,打家劫舍,死後將打入火山地獄,被趕入火山之中活燒而不死,其痛苦難以想象。”

“這刀山地獄是褻瀆神靈,殺害牲畜所下的地獄,需在滿是刀的山上爬行。殿下,這個您是知道的,您這沒有法力,下了這兩座地獄,簡直是肉/體凡胎過去。那痛苦已無法形容啊。”

沈暮辰看著言情烈焰一般的火山,底下巖漿噴湧,流過,剛被處罰的靈魂走在上面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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