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糊塗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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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糊塗府尹
“哦。他可有給你說過他這一二日去哪給你找錢？”祁玉繼續問。
“他好像說是他有一個聚寶盆，想拿多少錢就能拿多少錢。”秦霜月摸了摸眼角的清淚：“當時覺得他說玩笑話的，可是誰知道第二天身無分文的他又拿來幾百兩的錢過來了。我當時雖說有些詫異，但他說讓我自己不要擔心，我也就沒往深處想。”秦霜月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哦。”祁玉點了點頭，這一下他知道該去懷疑誰了。
只是突然房門被人打開了，祁玉一看來人竟然是淩子芳，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那秦霜月目光裏雖有些驚色，面容倒還算鎮定。
“你怎麽來了？”祁玉起身問著淩子芳，轉面又沖著秦霜月說：“這人你不需管，只要好好想想你還知道些什麽？”
祁玉拉著淩子芳到了一邊，目露兇光看著她。淩子芳有些心虛的說：“我在隔壁和翊天司一些兄弟們喝酒，有人眼尖看見了你。”
“當真？”
“真的，我在這辦公，劉二師瞥到了你。我想著你能從北城在到這南城來看的姑娘，定然是絕色就進來看了看。”淩子芳委屈的說。
祁玉嘆了口氣，寵溺地刮了一下淩子芳的鼻子。
剛是回頭就看到秦霜月正目光癡癡地看著他。
秦霜月像是想起了什麽，小走了幾步到了祁玉的面前說：“公子。我突然想起二牛哥最近幾日說起一個叫林虎的名字最多。不知道對你辦案有什麽幫助麽？”
“有。”祁玉欣喜，點了點頭。
“大人青天，必懲兇手。”那秦霜月“噗通”跪倒在了祁玉的面前，重重磕了一個頭，眼含清淚，聲音哽咽著。
“姑娘請起，這是我的職責，你不需要來求我。”祁玉直接將秦霜月從地上扶起。這姑娘容貌不是很美，可是讓人覺得極為的舒服，這賽貂蟬給她起的名字很是恰當。
“現在我也是知道相公為什麽愛來這風月場所了。”跟在祁玉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淩子芳突然開口說。
“為什麽？”祁玉反問著。
“今天這姑娘也是求你，那天相公在田二牛家，其姐家也是求你。可兩人的做法卻全然不同，怕僅是霜月姑娘那短短四個字，定勝過那些婦人哭腔一天。這田二牛也是如此才對這秦霜月念念不忘吧。”淩子芳慢慢的說著。
“論感情，怕是田二牛的姐與妻遠勝這姑娘。”祁玉不想做評判。但他的心中確實是覺的舒適一點。從秦霜月的跪求中，他不僅感受到了懇求與壓迫，也感受到了信任與支持。青樓女子本多情，奈何總逢無情郎。
祁玉回到了衙門直接喊人帶來了林虎上堂。除了這殺人案，還有那天田二牛說的鋤頭的事情也引起了祁玉的註意。他也想到若是私留好的鋼鐵，這林虎怕是沒這膽子。若是留那些鋼鐵再加些沙土以次充好的話倒是能說的過去，可這林虎能有這腦子麽？那天他來了就幹脆花錢賠償了，可他本來是不願花錢賠償的，顯然是怕這事情引起他的註意從而惹出更大的麻煩。若是要按此推出，這林虎背後必有別人，怕就是他口口聲聲的說的當禦史的姐夫。
這林虎來了之後倒也幹脆，承認了他被田二牛勒索心中懷恨，也承認他那天去過山裏卻只說是散步，就是不願承認是他殺了田二牛，像是認定了祁玉沒有鐵證了。更是口裏大聲的喊著要叫他在當禦史的姐夫聯合其他言官參他祁玉個徇私枉法，屈打成招，冤枉好人。
“你說要告我什麽？”祁玉坐在堂上，笑著沖著林虎說。
“徇私枉法，屈打成招，冤枉好人。”
“我這還沒有對你用刑啊。”祁玉搖了搖頭：“既然你要告呢，我就配合你。”祁玉沖著林虎笑了笑說，然後手中的驚堂木重重的拍下說：“給我重大五十大板。”他看著林虎的那體格，這五十大板保證他半個月都只能趴在床上了。手中整整一罐子竹簽都往堂下扔。也不管它是什麽白頭簽、黑頭簽還是紅頭簽，一股腦的都往下扔。甚至打算接下來也將那裝簽的竹筒也一股腦的扔下去。
旁邊的師爺發瘋了一般的抱著祁玉的手臂。
“我以前看戲文裏面，判案都是一股腦全給扔下去的。”祁玉轉過身，面色為難地看著師爺說。
“我的爺，戲文裏面全都是為了誇張，好渲染氣氛。這簽筒裏面插的竹簽,分別為白頭簽,黑頭簽和紅頭簽.白頭簽每簽一板,黑頭簽每簽五板,紅頭簽每簽十板.而且也代表著力度不斷地加大。我的爺，你扔一支白頭簽,雖也是十個大板,打完後只是破了皮，卻還能行走。如果你擲下兩個黑頭簽,同樣是十個大板,絕管這林虎皮開肉綻。可是你如果擲下的是一支紅頭簽,他可就不死也殘廢了。”楊師爺也是為祁玉操碎了心，用祈求的聲音勸說著祁玉。祁玉這糊塗府尹，什麽時候才能清醒點。
“這癟三竟然冤枉我，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麽？”祁玉惡狠狠的說著，他要這家夥清清楚楚的記著他是個糊塗官。
“那你也不能三個簽都往下扔，下面捕快看不懂，旁邊文書記不清，我這老頭也喊不全。”楊老頭死死的抱著祁玉的胳膊。
“你是不是說書呢？”祁玉反問。
“我的爺，同朝為官，你怎麽都要給馬禦史些薄面。”楊老頭接口說。
“他禦史頂破天就是三品，老子也是三品，怕他個毛。”祁玉卻不以為然。
“爺，禦史那一張嘴連皇上都敢彈劾，更何況你呢？他們若是再一聯合，從雞蛋裏挑骨頭，我們定沒有好日子過啊。”
“老子，才沒想做他什麽青天大老爺，這官都是皇上硬塞給我做的。”
最後祁玉扔下了五個紅頭簽，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祁玉又回到堂上看了看底下受刑的林虎。剛看到林虎的屁股，祁玉趕緊往後縮了縮：“我沒看過大周刑法，看不懂！餵！你們幾個手下不要停！”
“掌印使說，院子裏面的曇花要開了。”淩子芳的人這時也來到了衙門，在衙門口沖著裏面的祁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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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可有給你說過他這一二日去哪給你找錢？”祁玉繼續問。
“他好像說是他有一個聚寶盆，想拿多少錢就能拿多少錢。”秦霜月摸了摸眼角的清淚：“當時覺得他說玩笑話的，可是誰知道第二天身無分文的他又拿來幾百兩的錢過來了。我當時雖說有些詫異，但他說讓我自己不要擔心，我也就沒往深處想。”秦霜月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哦。”祁玉點了點頭，這一下他知道該去懷疑誰了。
只是突然房門被人打開了，祁玉一看來人竟然是淩子芳，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那秦霜月目光裏雖有些驚色，面容倒還算鎮定。
“你怎麽來了？”祁玉起身問著淩子芳，轉面又沖著秦霜月說：“這人你不需管，只要好好想想你還知道些什麽？”
祁玉拉著淩子芳到了一邊，目露兇光看著她。淩子芳有些心虛的說：“我在隔壁和翊天司一些兄弟們喝酒，有人眼尖看見了你。”
“當真？”
“真的，我在這辦公，劉二師瞥到了你。我想著你能從北城在到這南城來看的姑娘，定然是絕色就進來看了看。”淩子芳委屈的說。
祁玉嘆了口氣，寵溺地刮了一下淩子芳的鼻子。
剛是回頭就看到秦霜月正目光癡癡地看著他。
秦霜月像是想起了什麽，小走了幾步到了祁玉的面前說：“公子。我突然想起二牛哥最近幾日說起一個叫林虎的名字最多。不知道對你辦案有什麽幫助麽？”
“有。”祁玉欣喜，點了點頭。
“大人青天，必懲兇手。”那秦霜月“噗通”跪倒在了祁玉的面前，重重磕了一個頭，眼含清淚，聲音哽咽著。
“姑娘請起，這是我的職責，你不需要來求我。”祁玉直接將秦霜月從地上扶起。這姑娘容貌不是很美，可是讓人覺得極為的舒服，這賽貂蟬給她起的名字很是恰當。
“現在我也是知道相公為什麽愛來這風月場所了。”跟在祁玉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淩子芳突然開口說。
“為什麽？”祁玉反問著。
“今天這姑娘也是求你，那天相公在田二牛家，其姐家也是求你。可兩人的做法卻全然不同，怕僅是霜月姑娘那短短四個字，定勝過那些婦人哭腔一天。這田二牛也是如此才對這秦霜月念念不忘吧。”淩子芳慢慢的說著。
“論感情，怕是田二牛的姐與妻遠勝這姑娘。”祁玉不想做評判。但他的心中確實是覺的舒適一點。從秦霜月的跪求中，他不僅感受到了懇求與壓迫，也感受到了信任與支持。青樓女子本多情，奈何總逢無情郎。
祁玉回到了衙門直接喊人帶來了林虎上堂。除了這殺人案，還有那天田二牛說的鋤頭的事情也引起了祁玉的註意。他也想到若是私留好的鋼鐵，這林虎怕是沒這膽子。若是留那些鋼鐵再加些沙土以次充好的話倒是能說的過去，可這林虎能有這腦子麽？那天他來了就幹脆花錢賠償了，可他本來是不願花錢賠償的，顯然是怕這事情引起他的註意從而惹出更大的麻煩。若是要按此推出，這林虎背後必有別人，怕就是他口口聲聲的說的當禦史的姐夫。
這林虎來了之後倒也幹脆，承認了他被田二牛勒索心中懷恨，也承認他那天去過山裏卻只說是散步，就是不願承認是他殺了田二牛，像是認定了祁玉沒有鐵證了。更是口裏大聲的喊著要叫他在當禦史的姐夫聯合其他言官參他祁玉個徇私枉法，屈打成招，冤枉好人。
“你說要告我什麽？”祁玉坐在堂上，笑著沖著林虎說。
“徇私枉法，屈打成招，冤枉好人。”
“我這還沒有對你用刑啊。”祁玉搖了搖頭：“既然你要告呢，我就配合你。”祁玉沖著林虎笑了笑說，然後手中的驚堂木重重的拍下說：“給我重大五十大板。”他看著林虎的那體格，這五十大板保證他半個月都只能趴在床上了。手中整整一罐子竹簽都往堂下扔。也不管它是什麽白頭簽、黑頭簽還是紅頭簽，一股腦的都往下扔。甚至打算接下來也將那裝簽的竹筒也一股腦的扔下去。
旁邊的師爺發瘋了一般的抱著祁玉的手臂。
“我以前看戲文裏面，判案都是一股腦全給扔下去的。”祁玉轉過身，面色為難地看著師爺說。
“我的爺，戲文裏面全都是為了誇張，好渲染氣氛。這簽筒裏面插的竹簽,分別為白頭簽,黑頭簽和紅頭簽.白頭簽每簽一板,黑頭簽每簽五板,紅頭簽每簽十板.而且也代表著力度不斷地加大。我的爺，你扔一支白頭簽,雖也是十個大板,打完後只是破了皮，卻還能行走。如果你擲下兩個黑頭簽,同樣是十個大板,絕管這林虎皮開肉綻。可是你如果擲下的是一支紅頭簽,他可就不死也殘廢了。”楊師爺也是為祁玉操碎了心，用祈求的聲音勸說著祁玉。祁玉這糊塗府尹，什麽時候才能清醒點。
“這癟三竟然冤枉我，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麽？”祁玉惡狠狠的說著，他要這家夥清清楚楚的記著他是個糊塗官。
“那你也不能三個簽都往下扔，下面捕快看不懂，旁邊文書記不清，我這老頭也喊不全。”楊老頭死死的抱著祁玉的胳膊。
“你是不是說書呢？”祁玉反問。
“我的爺，同朝為官，你怎麽都要給馬禦史些薄面。”楊老頭接口說。
“他禦史頂破天就是三品，老子也是三品，怕他個毛。”祁玉卻不以為然。
“爺，禦史那一張嘴連皇上都敢彈劾，更何況你呢？他們若是再一聯合，從雞蛋裏挑骨頭，我們定沒有好日子過啊。”
“老子，才沒想做他什麽青天大老爺，這官都是皇上硬塞給我做的。”
最後祁玉扔下了五個紅頭簽，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祁玉又回到堂上看了看底下受刑的林虎。剛看到林虎的屁股，祁玉趕緊往後縮了縮：“我沒看過大周刑法，看不懂！餵！你們幾個手下不要停！”
“掌印使說，院子裏面的曇花要開了。”淩子芳的人這時也來到了衙門，在衙門口沖著裏面的祁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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