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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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中暑
“曇花要開了？走走，走走。早他媽到了回家吃飯的時間了。”祁玉頭也不回朝著衙門外跑去。
“師爺，還打不？”待祁玉走後，執行杖責的小衙役向著旁邊的師爺詢問著。
“不打了，人家背後有掌印使撐腰，說不定最後連累的就是我們。馬朝你去請大夫，王漢你去通知馬禦史。”師爺看著林虎皮開肉綻的屁股，發出‘嘖嘖’的心驚膽顫的聲音朝著身旁的兩位捕快說著。
祁玉在門口大喊了一聲：“師爺，把人給送回家。”
大夫們看完林虎的傷情，眾說紛紜，有說看著沒有不妥，也有說有點怪異，有些說這人能治，有些說不能治，最後牽扯到醫術上，吵得雞飛狗跳，誰也不服誰。到了保和堂的中藥鋪，他們還在吵，保和堂坐堂的大夫大聲咆哮道：“嚷什麽嚷？！這人能有什麽問題？趕緊好好配藥。”
聽說那林虎被衙役們擡回到了家。那林虎的老婆當時就呼天搶地的要打幾位捕快，要不是那幾位捕快跑得快，怕那臉早就花了。
祁玉第二日聽完前來匯報的衙役，很是開心，笑著扔下幾塊碎銀子說：“你們做的不錯，去叫上所有的兄弟去喝酒，錢不夠先墊著，之後我再還給你們。”
幾位捕快剛是要走。其中為首的小劉卻是一拍腦袋，停下了步伐沖著祁玉說：“我差點就把這茬給忘了。我們剛進門就聽那林虎的老婆嘴上已經喊著下人去找他姐夫了。”
“好，好。”
吃過飯後，祁玉一行人很是悠閑往衙門走著。
楊師爺忽然想到了什麽，附耳在祁玉旁邊不免提醒著：“大人，這田二牛的屍體什麽時候埋呢？都臭了。”
“帶我去看看。”祁玉沖著師爺喊著。
一行人剛是到了停屍房外，祁玉就聽到裏面嗡嗡的聲音，祁玉走進去一看，被嚇了一跳，滿屋子裏都是許多泛著綠光的蒼蠅，而且他們的個頭都很大，就像蜜蜂一樣大小。
“這什麽蒼蠅這麽大。”祁玉用衣袖捂著鼻子，艱難地詢問著。
“大人，這是絲光綠蠅，容易被魚腥、腐肉吸引，大的也有蠶豆大小。”楊師爺也用手帕捂著鼻子回應著，確實，這味道真心不好聞啊！
“我們是在山上的荒坡上發現了馬老猴牛的屍體的。那地方頗為荒涼，乃是秦漢遺留下來的舊道，寸草不生，土地堅硬，怎麽會有這種絲光綠蠅呢？”祁玉嘴中念叨著：“來來，給我拿刀來，我要解剖。”
“大人這屍體已經成了這樣子，再說這絲光綠蠅說不定是從別的什麽地方飛來的。”楊師爺被熏得快要吐了，實在為祁玉感到擔憂，可千萬別被熏死了啊！
“這京兆府一向幹凈，而且幹燥，這幾日天天滅蟲，這些絲光綠蠅怎麽能飛進來，這裏連家蠅都是很少見的。”祁玉沖著師爺喊著。
祁玉一邊說著話，一邊憋著氣用刀麻利地拋開了田二牛的肚子，剛一剖開，祁玉就捂著鼻子，後退了數步：“這提刑官怕是要換個了，不是生病就是犯懶。”他深深吸了幾口空氣再次俯身而上，他的眼睛一點點的露出了些驚喜之色。
“來來，你們看這綠色的一片是什麽，水藻。你再看看這胃中全是積水，怕是這田二牛根本不是在那荒山上被殺的。”
師爺看著祁玉再三點頭：“這案子怕是快破了。”
祁玉拍著衙門裏面的人全都去了沿河，一一詢問這四五天內有沒有看到過田二牛和林虎從這經過。但衙門裏能有幾個人，半天下來才問了幾條街。案子可是看著三天後就要開審了。
祁玉自己也去問了，卻一不小心給累著了，直接是歪倒在了地上。淩子芳在衛所聽說後，從衛所趕回家的時候，直接是是去了華醫生家。這華醫生一向高傲，不屈折於富貴，而且定然要午睡。這天剛是摟著小妾又要像往常入睡，就看到淩子芳沖了進來，將他從被窩裏硬拖出來。那華醫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扔上了馬。或許經歷過上次，華醫生也習慣了。耳邊的風呼呼刮著的風猶如刀子一樣將臉狠狠的割著。他叫不得，喊不得，整個人又一次猶如被麻匪劫持的羔羊無力的橫在馬背上。
馬兒再一次直接帶著華醫生到了祁玉的窗前，然後又直接被掌印使從馬上扔到了祁玉的床上，跟上次沒有多大的區別。
祁玉剛剛醒來，睜眼又一次看到華醫生正歡天喜地的喊著：“掌印使，祁大人醒了。”
“醒了就好。”淩子芳臉上還是冷冷地沖著華醫生沈聲喊著。嚇的華醫生縮手縮尾的蹲在祁玉床邊，可憐巴巴而又委屈至極的看著淩子芳和祁玉。唉，為什麽他的命這麽慘，連著兩次被掌印使這樣欺負，華醫生心有不甘，可又不能亂說什麽，只能當個受氣包。
片刻後，祁玉喝了湯藥，滿頭大汗的略微躺了一會，才又恢覆了精神。
華醫生趕忙拿著藥箱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可不想淩子芳再次朝他發火啊！
淩子芳聽了華大夫祁玉生病的原因，有些心疼他。在營裏喊了幾百個在明天休假的日子幫忙的兄弟沿著河一直問。她還要曹嬸開著火一直煮綠豆湯，要留下的幾個身體壯、脾氣爆的校尉幫忙運送到河邊給那些校尉們消暑。
兩天詢問下去，果然是找到了人證。
那是街角住著的王老頭，他一向夜尿多、夜尿頻、尿起來滴滴答答沒個完。他說夜裏在二樓趁著涼風正在睡覺，半夜尿意來了，就拿著尿壺對著窗子撒尿，通過窗口，就看到了林虎拖著一個中年男子在晃悠悠地走，讓認了畫像說那男子就是田二牛。
“你怎麽知道那人是林虎呢？”
王老頭面露難色，猶豫了片刻說：“這話本不該的說的，他和那街角的王寡婦有一腿，我也中意那王寡婦，所以，這就認得他了。”
王老頭頓了頓又說：“這事情你也可以去問問十字口那乞丐，他晚上就在街口的大樹下睡，我看著林虎和田二牛從那裏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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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花要開了？走走，走走。早他媽到了回家吃飯的時間了。”祁玉頭也不回朝著衙門外跑去。
“師爺，還打不？”待祁玉走後，執行杖責的小衙役向著旁邊的師爺詢問著。
“不打了，人家背後有掌印使撐腰，說不定最後連累的就是我們。馬朝你去請大夫，王漢你去通知馬禦史。”師爺看著林虎皮開肉綻的屁股，發出‘嘖嘖’的心驚膽顫的聲音朝著身旁的兩位捕快說著。
祁玉在門口大喊了一聲：“師爺，把人給送回家。”
大夫們看完林虎的傷情，眾說紛紜，有說看著沒有不妥，也有說有點怪異，有些說這人能治，有些說不能治，最後牽扯到醫術上，吵得雞飛狗跳，誰也不服誰。到了保和堂的中藥鋪，他們還在吵，保和堂坐堂的大夫大聲咆哮道：“嚷什麽嚷？！這人能有什麽問題？趕緊好好配藥。”
聽說那林虎被衙役們擡回到了家。那林虎的老婆當時就呼天搶地的要打幾位捕快，要不是那幾位捕快跑得快，怕那臉早就花了。
祁玉第二日聽完前來匯報的衙役，很是開心，笑著扔下幾塊碎銀子說：“你們做的不錯，去叫上所有的兄弟去喝酒，錢不夠先墊著，之後我再還給你們。”
幾位捕快剛是要走。其中為首的小劉卻是一拍腦袋，停下了步伐沖著祁玉說：“我差點就把這茬給忘了。我們剛進門就聽那林虎的老婆嘴上已經喊著下人去找他姐夫了。”
“好，好。”
吃過飯後，祁玉一行人很是悠閑往衙門走著。
楊師爺忽然想到了什麽，附耳在祁玉旁邊不免提醒著：“大人，這田二牛的屍體什麽時候埋呢？都臭了。”
“帶我去看看。”祁玉沖著師爺喊著。
一行人剛是到了停屍房外，祁玉就聽到裏面嗡嗡的聲音，祁玉走進去一看，被嚇了一跳，滿屋子裏都是許多泛著綠光的蒼蠅，而且他們的個頭都很大，就像蜜蜂一樣大小。
“這什麽蒼蠅這麽大。”祁玉用衣袖捂著鼻子，艱難地詢問著。
“大人，這是絲光綠蠅，容易被魚腥、腐肉吸引，大的也有蠶豆大小。”楊師爺也用手帕捂著鼻子回應著，確實，這味道真心不好聞啊！
“我們是在山上的荒坡上發現了馬老猴牛的屍體的。那地方頗為荒涼，乃是秦漢遺留下來的舊道，寸草不生，土地堅硬，怎麽會有這種絲光綠蠅呢？”祁玉嘴中念叨著：“來來，給我拿刀來，我要解剖。”
“大人這屍體已經成了這樣子，再說這絲光綠蠅說不定是從別的什麽地方飛來的。”楊師爺被熏得快要吐了，實在為祁玉感到擔憂，可千萬別被熏死了啊！
“這京兆府一向幹凈，而且幹燥，這幾日天天滅蟲，這些絲光綠蠅怎麽能飛進來，這裏連家蠅都是很少見的。”祁玉沖著師爺喊著。
祁玉一邊說著話，一邊憋著氣用刀麻利地拋開了田二牛的肚子，剛一剖開，祁玉就捂著鼻子，後退了數步：“這提刑官怕是要換個了，不是生病就是犯懶。”他深深吸了幾口空氣再次俯身而上，他的眼睛一點點的露出了些驚喜之色。
“來來，你們看這綠色的一片是什麽，水藻。你再看看這胃中全是積水，怕是這田二牛根本不是在那荒山上被殺的。”
師爺看著祁玉再三點頭：“這案子怕是快破了。”
祁玉拍著衙門裏面的人全都去了沿河，一一詢問這四五天內有沒有看到過田二牛和林虎從這經過。但衙門裏能有幾個人，半天下來才問了幾條街。案子可是看著三天後就要開審了。
祁玉自己也去問了，卻一不小心給累著了，直接是歪倒在了地上。淩子芳在衛所聽說後，從衛所趕回家的時候，直接是是去了華醫生家。這華醫生一向高傲，不屈折於富貴，而且定然要午睡。這天剛是摟著小妾又要像往常入睡，就看到淩子芳沖了進來，將他從被窩裏硬拖出來。那華醫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扔上了馬。或許經歷過上次，華醫生也習慣了。耳邊的風呼呼刮著的風猶如刀子一樣將臉狠狠的割著。他叫不得，喊不得，整個人又一次猶如被麻匪劫持的羔羊無力的橫在馬背上。
馬兒再一次直接帶著華醫生到了祁玉的窗前，然後又直接被掌印使從馬上扔到了祁玉的床上，跟上次沒有多大的區別。
祁玉剛剛醒來，睜眼又一次看到華醫生正歡天喜地的喊著：“掌印使，祁大人醒了。”
“醒了就好。”淩子芳臉上還是冷冷地沖著華醫生沈聲喊著。嚇的華醫生縮手縮尾的蹲在祁玉床邊，可憐巴巴而又委屈至極的看著淩子芳和祁玉。唉，為什麽他的命這麽慘，連著兩次被掌印使這樣欺負，華醫生心有不甘，可又不能亂說什麽，只能當個受氣包。
片刻後，祁玉喝了湯藥，滿頭大汗的略微躺了一會，才又恢覆了精神。
華醫生趕忙拿著藥箱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可不想淩子芳再次朝他發火啊！
淩子芳聽了華大夫祁玉生病的原因，有些心疼他。在營裏喊了幾百個在明天休假的日子幫忙的兄弟沿著河一直問。她還要曹嬸開著火一直煮綠豆湯，要留下的幾個身體壯、脾氣爆的校尉幫忙運送到河邊給那些校尉們消暑。
兩天詢問下去，果然是找到了人證。
那是街角住著的王老頭，他一向夜尿多、夜尿頻、尿起來滴滴答答沒個完。他說夜裏在二樓趁著涼風正在睡覺，半夜尿意來了，就拿著尿壺對著窗子撒尿，通過窗口，就看到了林虎拖著一個中年男子在晃悠悠地走，讓認了畫像說那男子就是田二牛。
“你怎麽知道那人是林虎呢？”
王老頭面露難色，猶豫了片刻說：“這話本不該的說的，他和那街角的王寡婦有一腿，我也中意那王寡婦，所以，這就認得他了。”
王老頭頓了頓又說：“這事情你也可以去問問十字口那乞丐，他晚上就在街口的大樹下睡，我看著林虎和田二牛從那裏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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