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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田二牛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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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田二牛的命案

祁玉找了個地方隨便歇了一會腳,就直奔那幾個宗親家問了一番,個個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對於田二牛突然的死亡還感覺到詫異,臉上表情也是正常。

祁玉於是去了鄰村找了田二牛的大姐。田二牛的大姐在聽了這個消息後,就是一直哭。就是哭。哭的是驚天地動鬼神,說他那弟弟雖然是個白眼狼,可是卻不至於白白沒了性命,抱著祁玉的大腿一邊哭,一邊擦眼淚,一邊用手捶地。

他的二姐也在這個村子裏,離的並不遠。兩家都是嫁給了舅家的表兄弟。聽著自己的姐姐大哭,也就趕了過來。兩姐妹各抱著祁玉的一個大腿,呼天搶地的大大哭著。哭了半天後,又是跪倒在祁玉的面前,砰砰地直磕頭,大喊著青天大老爺。那聲音震得祁玉感覺心驚肉跳的,嘴裏不停的說:“我給你們伸冤。伸冤,伸冤……呀。”

鬧了一天,什麽結果都沒有。幾個被懷疑的對象都是被祁玉給排除了。

祁玉思來想後,在回家的路上還是去了一趟林虎的鐵器店,林虎對他還是那麽客氣,祁玉也不繞彎子,直接問他:“聽說你姐夫是禦史臺的馬大人?”

“恩。”林虎點了點頭。

“哦。”祁玉朝著林虎招了招手說:“我和你姐夫有些交情,你最近還是得註意註意。那田二牛死了,他們家裏人現在都懷疑你。”

“這般刁民,我錢都給他們賠了,還沒完沒了了。”林虎聽後,很是憤憤的說著。

祁玉連忙用中指堵著自己的嘴巴,示意他小聲點:“小聲點,這事情最近還在秘密調查階段,不要對外多說一個字。”

林虎的頭點的像豆子一樣。

祁玉朝著林虎說:“那你忙,我就先走了。”

“祁大人,喝杯茶呀。”林虎沖著祁玉親密的說著。

“不了,不了。”祁玉擺了擺頭大踏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目前,除了能判定個死亡時期,別的什麽都沒有得到。這屍體埋在土裏有個三天了,已經發臭了,也沒有解剖的價值,提刑官也建議將屍體趕快給埋了。在回府的路上,祁玉又細細琢磨這案子。

這個案子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內心中略微有些自責,那日鐵鋤頭爭執的時候田二牛還活生生的在他的面前,現在卻成了一具腐爛的屍體,幾個嫌疑人被懷疑也都是因為那天的鋤頭的事情,他當時真應該多調查調查才對。

祁玉特意花了些錢請專門斂屍的人給田二牛的屍體做了點美容,除了除屍臭,換了身壽衣。

“慢著?”祁玉走進處理屍體的屋子後,看見斂屍人正在焚燒田二牛的舊衣,目光瞥到了在火光中照的發亮的一個銅制的手牌。

祁玉直撲了上去,猛跺了幾腳將那堆火焰踩滅,伸手直接去捉那手牌,手指直接被燙的生疼。這手牌對於他這種常游於風月場所的人來說很是熟悉,這是京城中香風店的鑰匙。香風店在京城中不算大的妓院,但是老板娘是原來的京城第一妓院中,美仙院的頭牌賽貂蟬,至今風韻猶存,培養出來的姑娘多多少少對她當年的一些技巧有所傳承。所以,也是有些名氣的。而且香風店,做事倒是很雅致。姑娘若是不願意,也不會發生些強迫的事情。若是被姑娘留了,多是些你情我願的事情,這就有不少客人在這有常住的姑娘。而香風店還會給客人們每人一個手牌,方便客人隨時來住,不用再麻煩手續。

祁玉隨後就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那香風店。他和那賽貂蟬有些舊交,掏出了手牌後,賽貂蟬一路說著話,一路將他帶到了一樓的右廂房。

賽貂蟬走在路上問著祁玉:“從未見大人來過我們店裏,怎麽會有霜月姑娘的手牌呢?”

祁玉目光中透著股狡黠,打著哈說:“秘密。”

“在姐姐這還有秘密?”賽貂蟬瞥了他一眼。

“秦霜月,祁大人來了,快出來迎迎。”賽貂蟬到了門口拍了幾下門,沖著裏面嬌作地喊出。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出現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姑娘。祁玉見慣了姑娘,這秦霜月雖說是有些清冷的氣質,但絕不算很美。秦霜月秀眉微皺地看著祁玉,似水的眼睛中滿是疑惑。

祁玉沖著還沒走的賽貂蟬說:“我這也見到了秦姑娘了。媽媽,你是不是該走了,好留我們纏綿纏綿呀。”賽貂蟬心裏也是奇怪,按理說這祁公子是看不上秦霜月的,怎麽今天還拿著手牌專門來找秦霜月,難道兩人間有什麽說不清的故事。前些年在京城,若是誰被祁玉帶著喝過茶、吟過詩文,那姑娘多半就會紅了。如今這祁玉雖少來青樓,可這青樓卻一直有他的傳說。賽貂蟬本著商人的本分想來聽聽,看能不能揣測出些什麽貓膩,好擡高這秦姑娘的價格。

“伺候好祁爺。”賽貂蟬見祁玉催,留下一句話就趕緊走了。這祁公子原來還是個急性子。

“你認識田二牛。”祁玉見賽貂蟬走遠了,便進了秦霜月姑娘的屋子,關上了門,坐在凳子上,直接沖著正在給他倒茶的秦霜月說。

“不認識。”那秦霜月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略微怔了怔,然後斷然否決。

“青樓多情女,卻逢無良人。”祁玉看著秦霜月走到窗臺邊對著外面的月光輕輕吟唱到:“田二牛已經死了,這個手牌,我給你還回來。”

“他怎麽死的。”秦霜月聽後,有些失神,手中的茶杯都拿不穩了,片刻後才是擡頭問著。

“被人殺了,我知道你們不願牽連到官司。只是他死於非命,為了還他清白是所以來問問清楚。”祁玉將她的神情都一一記在心裏。

“公子,我說實話。我和田二牛過去曾是青梅竹馬,十幾年前,家裏為了給哥哥娶妻就將我賣給了媽媽。他一年也會有一兩次來看我。前幾日來,一連要我陪了他好幾天,還說要幫我贖身。媽媽只當是她是胡語,嘲弄他沒有錢,硬是將價格提到了一百兩。他說要我等他上一二日就來幫我贖身。我等了四天都沒有見他來了。今日卻從你這兒聽說他死了,想著他一個農夫,錢來的不容易,之前那筆錢怕都是來路不明,所以,剛才公子問起的時候,才說不認識的。”秦霜月一聽田二牛死了,整個人都有些慌張,她也確實認識田二牛,而且跟他關系還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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