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私鹽之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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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私鹽之事（八）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幹什麽的？你就是想要我給你我們販賣私鹽的賬單。那語嫣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她對你不會撒謊，她對我也就不會撒謊。”範長青拍著祁玉的肩膀說：“可是這賬單，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莫要白日做夢了！你們都瞧不起我。你是不是現在更覺得我可恨了！我寧願你們恨我，我都不要你們瞧不起我！”
祁玉看著那範長青端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從未間斷，內心惆悵許多。或許入贅這兩個字對一個男人來說，從一開始就意味著這一生眼睛中就只有尊嚴，再也容不得其他的物了！
祁玉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話不投機那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又陪著範長青喝了幾杯便離開了。
鹽案的事，一時陷入了瓶頸。祁玉這邊沒有證據，一些本打算配合祁玉的官員又有些畏首畏尾。京兆府的幾家官府授權的鹽店依舊在大肆賣海鹽，祁玉很是著急。
突然間，晴天一個霹靂炸響。
正伏案勞形於案牘的祁玉感到了一震巨大顫動，他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案卷，在排除了是地震的可能性後，定了定神又低下頭繼續處理案卷。
祁玉剛是閑了打算喝口茶，馬捕頭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直接是大叫著：“大人出事了，出事了。”那聲音當時嚇得他差點將手中的汝窯的瓷碗給掉在地上，還好他反應快，跪了下去接住了碗，才免於悲劇的發生。
“兵械庫，今天爆炸了？”祁玉聽了馬捕頭的匯報，震驚之餘也是趕緊說：“召集所有的捕快趕緊去救火。你再去將這個消息告知翊天司，要他們最好出一營人帶上水具前去救火。”這機械庫據說最近在研制一種火炮，甚是機密，定然是需要翊天司前去組織保密工作。
祁玉走出了門看著兵械庫的方向，濃煙滾滾而起，煙氣朝著雲霄迅速的翻湧而上。
祁玉見那火勢極大，帶著衙門一行人迅速的朝著機械庫撲了上去。
只是眼看就要到了兵械庫的時候，卻看到兵械庫的左工督查施乃德迎了上來，看到他後更是加快了步伐直接是撲到了他的面前。
“大人，大人火滅了。”施乃德沖著氣喘籲籲的說著：“所以，大人不用去了。”
“火滅了？”祁玉再是擡頭朝著兵械庫的方向望去，剛才一路趕來，為了盡快趕到火場，走的都是小巷子，視線都是被密密的屋檐給遮住了，現在再仔細一看，竟然是真沒有了煙氣。
“這火滅的好快呀。”馬捕頭有些詫異的說著：“我剛才聽人說火勢很大，整個試炮坊都被夷為平地，爆炸帶出的大火引著臨近的幾個兵械庫都燃了起來。不少庫房裏還有制作箭失的羽木，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滅了火。”
“哦，那些羽木被及時的撤了出來，而且兵械庫平時也有防火演練，所以，這火控制的極為快。”施乃德慌忙的說著：“今天，煩勞幾位大人了。日後，我家大人定然登門拜謝。”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了一團銀子，沖著祁玉說：“這是今天給幾位大人的茶錢，辛苦了幾位。”
祁玉看著這施乃德堵在他們的面前，話語之中明明是要他們的回去，心中卻是有了疑惑。
“我們還是要去兵械庫看看，如此滅火的速度，我們更該好好學學。”祁玉沖著馬捕頭吩咐著，順便看了一下旁邊的衙役：“你們還不趕緊去，上一次老王家豆腐店的火，那麽多街坊鄰舍幫忙，你們都滅了半天。”
他再沖著那施乃德笑著說：“施大人，你可要吩咐機械庫裏的兄弟將技能不要藏著捏著呀！”
“大人，火真的滅了，若是祁大人想要學習經驗，也不差這一二天，現在那裏還是比較亂，有些東西，還涉及到軍事保密，實在是不方便。”施乃德幾乎都是要哭出來一般沖著祁玉說著。
“好，好，那我們這幾天就不給兵械庫造麻煩了。”祁玉覺得僵持下去也看不了，還不如賣了這個人情，等會私下派人去查看。祁玉招呼著左右的人離開，這般動靜，怕是翊天司定然會出動的。回去，問問他家夫人自然就會清楚了。
祁玉轉身，看著遠處的煙火喃喃自語了一句：“欲蓋彌彰…”
過了半個時辰，留在兵械庫周圍打聽消息的捕快回來了大半，圍著祁玉匯報著。
“據說是由於最近天幹物燥，兵械庫的一位管事扔鐵器時力道大了些，蹦出了火星引得整個試驗場都炸了。”馬捕頭穿著便服朝著祁玉說著他聽到消息。
“胡說。”祁玉直拍桌子：“那得多大的火星才能將整個兵械庫給炸了。”
“大人也有的人說是一二三大人試驗一種神秘的武器，引起了爆炸。這武器若是成功了，定能成為今後戰場上的大殺器。所以才要保守秘密呢……”馬捕頭再是補充著。
“這倒有可能，可這火為什麽撲滅的這麽快？”祁玉點了點頭。
“我還向我在巡防營的小舅子打聽了，那家夥嘴嚴的一個字都不往出說。”馬捕頭沖著祁玉說：“只說是武器庫早有火災及爆炸應急的方案，他們又處理的妥帖，所以火滅的快，這事情怕是有蹊蹺。”
“有什麽蹊蹺？”祁玉瞥向了馬捕頭問著。
“這我就不知道了。”馬捕頭搖了搖頭。
“你手上拿著什麽？”祁玉看向了馬捕頭的手。
“鹽巴，我小舅子要我帶回去的。”馬捕頭看了看手中的布袋，點點頭說著。
“拿來給我看看。”祁玉將那鹽抓在了手中細細的搓了搓，然後將手指放在鼻下聞著：“你聞這鹽有什麽味道？”
“聞不出來，但是聽大人這麽一說，確實是感覺到這氣味有些古怪。”馬捕頭將那鹽巴放在鼻子下細細的聞了一番，然後沖著祁玉說著。
“你再要別的兄弟們聞聞！”祁玉擡頭沖著馬捕頭喊著。
“這味道確實怪！”
“是怪，有點過年放的爆竹的味道！”其中一人說著。
“就你家那叮當響的日子，你還放過炮竹！”人群中有人不服氣。
“鄰居是個土財主，過年的時候老愛放幾串蒲城的炮竹，所以這味道我很熟悉，絕對不會錯！”這人繼續解釋著。
“我也覺得這味道像是炮竹的！”
“對對！”
衙役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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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來找我是幹什麽的？你就是想要我給你我們販賣私鹽的賬單。那語嫣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她對你不會撒謊，她對我也就不會撒謊。”範長青拍著祁玉的肩膀說：“可是這賬單，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莫要白日做夢了！你們都瞧不起我。你是不是現在更覺得我可恨了！我寧願你們恨我，我都不要你們瞧不起我！”
祁玉看著那範長青端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從未間斷，內心惆悵許多。或許入贅這兩個字對一個男人來說，從一開始就意味著這一生眼睛中就只有尊嚴，再也容不得其他的物了！
祁玉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話不投機那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又陪著範長青喝了幾杯便離開了。
鹽案的事，一時陷入了瓶頸。祁玉這邊沒有證據，一些本打算配合祁玉的官員又有些畏首畏尾。京兆府的幾家官府授權的鹽店依舊在大肆賣海鹽，祁玉很是著急。
突然間，晴天一個霹靂炸響。
正伏案勞形於案牘的祁玉感到了一震巨大顫動，他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案卷，在排除了是地震的可能性後，定了定神又低下頭繼續處理案卷。
祁玉剛是閑了打算喝口茶，馬捕頭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直接是大叫著：“大人出事了，出事了。”那聲音當時嚇得他差點將手中的汝窯的瓷碗給掉在地上，還好他反應快，跪了下去接住了碗，才免於悲劇的發生。
“兵械庫，今天爆炸了？”祁玉聽了馬捕頭的匯報，震驚之餘也是趕緊說：“召集所有的捕快趕緊去救火。你再去將這個消息告知翊天司，要他們最好出一營人帶上水具前去救火。”這機械庫據說最近在研制一種火炮，甚是機密，定然是需要翊天司前去組織保密工作。
祁玉走出了門看著兵械庫的方向，濃煙滾滾而起，煙氣朝著雲霄迅速的翻湧而上。
祁玉見那火勢極大，帶著衙門一行人迅速的朝著機械庫撲了上去。
只是眼看就要到了兵械庫的時候，卻看到兵械庫的左工督查施乃德迎了上來，看到他後更是加快了步伐直接是撲到了他的面前。
“大人，大人火滅了。”施乃德沖著氣喘籲籲的說著：“所以，大人不用去了。”
“火滅了？”祁玉再是擡頭朝著兵械庫的方向望去，剛才一路趕來，為了盡快趕到火場，走的都是小巷子，視線都是被密密的屋檐給遮住了，現在再仔細一看，竟然是真沒有了煙氣。
“這火滅的好快呀。”馬捕頭有些詫異的說著：“我剛才聽人說火勢很大，整個試炮坊都被夷為平地，爆炸帶出的大火引著臨近的幾個兵械庫都燃了起來。不少庫房裏還有制作箭失的羽木，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滅了火。”
“哦，那些羽木被及時的撤了出來，而且兵械庫平時也有防火演練，所以，這火控制的極為快。”施乃德慌忙的說著：“今天，煩勞幾位大人了。日後，我家大人定然登門拜謝。”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了一團銀子，沖著祁玉說：“這是今天給幾位大人的茶錢，辛苦了幾位。”
祁玉看著這施乃德堵在他們的面前，話語之中明明是要他們的回去，心中卻是有了疑惑。
“我們還是要去兵械庫看看，如此滅火的速度，我們更該好好學學。”祁玉沖著馬捕頭吩咐著，順便看了一下旁邊的衙役：“你們還不趕緊去，上一次老王家豆腐店的火，那麽多街坊鄰舍幫忙，你們都滅了半天。”
他再沖著那施乃德笑著說：“施大人，你可要吩咐機械庫裏的兄弟將技能不要藏著捏著呀！”
“大人，火真的滅了，若是祁大人想要學習經驗，也不差這一二天，現在那裏還是比較亂，有些東西，還涉及到軍事保密，實在是不方便。”施乃德幾乎都是要哭出來一般沖著祁玉說著。
“好，好，那我們這幾天就不給兵械庫造麻煩了。”祁玉覺得僵持下去也看不了，還不如賣了這個人情，等會私下派人去查看。祁玉招呼著左右的人離開，這般動靜，怕是翊天司定然會出動的。回去，問問他家夫人自然就會清楚了。
祁玉轉身，看著遠處的煙火喃喃自語了一句：“欲蓋彌彰…”
過了半個時辰，留在兵械庫周圍打聽消息的捕快回來了大半，圍著祁玉匯報著。
“據說是由於最近天幹物燥，兵械庫的一位管事扔鐵器時力道大了些，蹦出了火星引得整個試驗場都炸了。”馬捕頭穿著便服朝著祁玉說著他聽到消息。
“胡說。”祁玉直拍桌子：“那得多大的火星才能將整個兵械庫給炸了。”
“大人也有的人說是一二三大人試驗一種神秘的武器，引起了爆炸。這武器若是成功了，定能成為今後戰場上的大殺器。所以才要保守秘密呢……”馬捕頭再是補充著。
“這倒有可能，可這火為什麽撲滅的這麽快？”祁玉點了點頭。
“我還向我在巡防營的小舅子打聽了，那家夥嘴嚴的一個字都不往出說。”馬捕頭沖著祁玉說：“只說是武器庫早有火災及爆炸應急的方案，他們又處理的妥帖，所以火滅的快，這事情怕是有蹊蹺。”
“有什麽蹊蹺？”祁玉瞥向了馬捕頭問著。
“這我就不知道了。”馬捕頭搖了搖頭。
“你手上拿著什麽？”祁玉看向了馬捕頭的手。
“鹽巴，我小舅子要我帶回去的。”馬捕頭看了看手中的布袋，點點頭說著。
“拿來給我看看。”祁玉將那鹽抓在了手中細細的搓了搓，然後將手指放在鼻下聞著：“你聞這鹽有什麽味道？”
“聞不出來，但是聽大人這麽一說，確實是感覺到這氣味有些古怪。”馬捕頭將那鹽巴放在鼻子下細細的聞了一番，然後沖著祁玉說著。
“你再要別的兄弟們聞聞！”祁玉擡頭沖著馬捕頭喊著。
“這味道確實怪！”
“是怪，有點過年放的爆竹的味道！”其中一人說著。
“就你家那叮當響的日子，你還放過炮竹！”人群中有人不服氣。
“鄰居是個土財主，過年的時候老愛放幾串蒲城的炮竹，所以這味道我很熟悉，絕對不會錯！”這人繼續解釋著。
“我也覺得這味道像是炮竹的！”
“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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