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不見了

關燈
張修錦接近時,原本好好的大國師白玘,竟然憑空不見了!

左右不明,唯有雲枯大師和張修錦早有準備,看的真切,白玘突然變成一條白色小蛇,一旦落地便極快的遁走。

張修錦緩緩擡起衣袖,仔細聞了聞,才發覺暗袋裏不知什麽時候被人塞了一把野茴香。

這個臭丫頭!他還是上了她的當了。

他猛的拍了拍腦袋,面上卻半點也看不出來:“雲枯大師,這……人都不見了,原定的戲碼看來是唱不下去了啊?”

雲枯擡頭望望天邊白雲:“那妖孽”

白玘失蹤,原定的計策自然用不了。新帝初初定了名分,何必多生事端?故而,今日祭天,新帝再次宣布,大國師白玘淡泊名利,如今功成,已隱退江湖,而肅王再次冊封雲枯大師和張修錦道長兩位國師。

蕭玉臺是被一陣涼意鬧醒的,手心一團冰涼緩緩蠕動,她就知道計策已成。白玘見她懨懨的沒什麽精神,也不再鬧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她身邊。

七斤端了飯食進來,蕭玉臺早就餓了,坐起來一看,都是些清淡素菜。

“怎麽沒有你上次帶來的素雞,那個紅燒素魚也好吃……”

七斤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忌口!”她氣呼呼的往床邊一坐,床身都跟著顛了一顛:“真搞不懂你了,你就真的不怕嗎?”

“是你的鬼主意吧?張修錦一去,那白玘國師就在高臺上,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當時,白鴿漫天飛舞,祥瑞橫生,東西兩邊的山脊上,更掛著一大一小兩條彩虹橋,那白玘一身白衣,恍如謫仙,就這麽憑空不見了!是不是你使了什麽鬼主意給他報的信?不然怎麽遲不消失,早不消失,張修錦剛上臺,他就不見了?”

蕭玉臺抿唇一笑,手指勾了勾被窩裏的小蛇:“我師傅呢?他老人家怎麽說?”

七斤咬牙切齒的想了想,還是回答她了:“你師傅對你言聽計從,當時就和雲枯大師說了,兩不相幫。”

蕭玉臺笑道:“你這下知道了?我師傅再疼我,也不會在大事上依從。不過是他老人家也覺得,小白沒有害人之心,更不會害我。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雲枯大師的計策了吧?”

白玘的本事,蕭玉臺是知道的,可昨夜白玘沒有來找她,她便覺得有些憂心。尋常時候,他再怎麽忙,都會來見一見她的,有時候帶幾塊糕點,偶爾在禦膳房順一碗甜湯。可昨夜他沒來,蕭玉臺去了流雲館也沒能找到他,便擔心出了意外。

其中細節,七斤也不太清楚:“……我方才差點沒被一斤給弄死,你還找我打聽?不過我聽說,是雲枯大師的靈臺寺裏,供奉著一柄女媧大神留下的玉如意。這一任的方丈雲枯大師便能禦動這把神器,具體的我也弄不懂了,既然他已經跑了,就跑了吧!”

白玘變回原身,習性仍舊像蛇,懶洋洋的用尾巴尖撓了撓她的手心,示意她根本用不著擔心這個。蕭玉臺有許多話想問他,三言兩語打發了七斤出去。

男子獻身,將小人兒牢牢的抱在懷裏,像在她耳朵邊吹氣:“怕嗎?”

“怕我就不救你了,讓兩位大師降妖除魔,滅了你這個妖孽。”

白玘輕笑一聲:“別怕。只不過……李素如今有天命在身,我要動他真是束手束腳,你若喜歡,我帶你去四處走走,去找找薛衍。”

他一時不查,被玉如意阻住了行蹤,昨夜事多,他也忘了去見著小丫頭,害得她都吐了血,恐怕被嚇唬的不輕。

“還是你聰明,在張修錦身上沾滿了野茴香的氣息。”

雖說被人算計,白玘這次卻打算,就這麽算了。若是獨他一個,他倒想把這京師攪得雲生水起,可這小丫頭一心敬慕李素,將此人當成自己的長輩。他便權當自己忍了這口氣,只要是那李素不太過分,便就當沒那回事吧。

蕭玉臺只當他怕了呢:“也好。皇宮裏的糕點雖然不錯,可人太覆雜了,連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都那麽多心眼。”

白玘撐起頭,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餵她喝了一瓶靈露。

他心潮澎湃,沒料到他的小丫頭一片真心是如此之重,一片情意是如此濃厚,難免有些請動,又是軟玉在懷,便忍不住在她臉上又輕啄了幾下,接著又是鼻子,然後唇舌……

等七斤再進來時,就見方才還氣息不穩的蕭玉臺,小臉佗紅,星眸溢水,眉目含情的倚坐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繞著頭發。

七斤咂摸了一下:“你這神態……我以前見過啊,那良家婦女被帥小夥輕薄了就是這般。你自己一個人吃著飯,怎麽還害羞起來了?”

蕭玉臺摸了摸唇,給她一個懶得理你的神情。七斤道:“你身子如何?今天下午,便要回京了。”

蕭玉臺琢磨了一下,道:“我和你跟在後邊,一路慢著點回去吧!”

七斤本性裏便向往自由自在,尤其喜好四處浪蕩,兩人一拍即合:“好啊!正好可以游山玩水,反正一斤也不要我了,你以後管我飯,每個月二十兩銀子的月銀就行。”

蕭玉臺十分嫌棄:“太吵了。我若是找個貼身護衛,也要個安靜的。”

七斤才不管她,蹦跶著出門去準備。

白玘把人抱在懷裏,捏著她的小手:“我這樣的做個貼身護衛可還行?”

蕭玉臺學著浪蕩公子的模樣,擡起他的下巴仔仔細細的瞧著:“嘖嘖,花容月貌,你這樣的,就是吵點,也無妨。”

大部隊出發,沒過兩個時辰,便將慢悠悠的蕭玉臺和七斤甩再了後面,白玘正給蕭玉臺剝著葡萄,突然眼神微動,人頓住了。

雲枯手持玉如意,剛與七斤糾纏,突然一股清正之力襲來,便摔落下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一身月白袈裟沾滿了泥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