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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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黑夜的搗蛋鬼們——詹姆斯波特、西裏斯布萊克和彼得佩迪魯落網了,在他們總是徘徊在教授們的偵查之外、探尋到無數密道、得到無數秘密之後,他們終於被平斯教授抓住了。

我有預感,明天的格蘭芬多將會引爆一次大地震,嫉妒者治好了紅眼病,膽小者坍塌了半邊天,勇敢者將發起挑戰,期冀成為下一個霍格沃茨的搗蛋王。或許,這次大地震還會波及其它學院。

想想敦厚如赫奇帕奇,如果他們有一位格蘭芬多的朋友,那麽這位朋友一定會被赫奇帕奇視為背叛者——背叛了學院榮譽,瞧瞧他們的紅寶石快見底了。

聰慧的拉文克勞一向懂得保全之道,他們只會繞道而走,至於那深不見底的心思誰想的透?

最後是死對頭斯萊特林,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弄格蘭芬多的機會。可以預想,獅子們的領袖一旦淪陷,我們將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挑釁。

我看著淑女畫像入口的四個墨點陷入沈思,詹姆斯他們為什麽遲遲不進入密道?是生氣我對西弗勒斯的偏袒嗎?這個可能性幾乎低於地球上會有兩個月亮的概率,我相信詹姆斯和西裏斯不至於如此小氣。

那麽,他們用幻形咒躲過了平斯教授的魔法偵查?我呆呆的看著地圖上的四個小墨點一起離開,平斯教授在前,詹姆斯他們在後。排除這個推測,平斯不是費爾奇,詹姆斯一定不會愚蠢到挑釁對方的地步。

所以,結局只能是那一個?我沮喪的發現明天的大地震仍然會如期舉行,而我只能做一個旁觀者。我不在乎他們吵的有多兇,格蘭芬多一向視斯萊特林為勁敵,他們沒有一天和平相處的可能。

可我不想看見西弗勒斯和劫道者相遇,那又是另一個大場面。感謝活點地圖的誕生,我緊巴巴的摟住這層薄薄的羊皮紙,它的出現似乎在我越走越黑暗的道路上變成了一盞啟明燈,我得靠著它分開這兩方人馬,老死不相往來才是他們的大結局!

鎮定了心神,我意識到被帶回辦公室的詹姆斯他們註定了他們的命運,而我目前的任務是拯救西弗勒斯,這個沒事瞎逛的斯萊特林快和弗萊裏撞上了。

我加快腳步,一切來的毫無征兆,同上次一樣,我一下便出現在了城堡之外。奇怪的是,這裏和城堡僅僅一步之遙,並非我們時常碰面的地方。

腦海裏劃過一道明光,轉瞬即逝,但現在是騎士營救王子的時刻,它並不適合胡思亂想。壓下心頭的荒誕異想,我舉步閃進一道石門,如果我不曾跟隨西裏斯來過這裏,我一定不會單憑活點地圖而去相信這其實是一扇真實的大門。

大門之後的世界顯然不會是我們平時的走廊,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毫無顧忌的奔跑。我在沖刺,假設活點地圖沒有說謊,那麽西弗勒斯將會碰到兩位教授,這位值班時間串門的教授竟然是許久不見的艾倫,草藥課的正室和情人提前碰面了。

梅林在上,幸好西弗勒斯記得用幻形咒,雖然走廊上的某面墻壁忽然消失非常引人註目,但我聞到了獨屬於他的味道。對面的落地窗門大開,夜晚的清風從那頭穿越而來,我清晰的捕捉到了西弗勒斯,摸索著抓到他微涼的手腕,然後拔腿往外跑。

除了我和他的腳步聲,我隱約聽到艾倫在說話,他攔住了弗萊裏,這可真是雪中送炭。相信詹姆斯和西裏斯不會願意知道——我,劫道者最後一位成員——成功落網。

直到跑出很遠,城堡遠遠落在我們後方,我和西弗勒斯身上的幻形咒才自行解除。我們呼吸急促的看著彼此,他的中長發不出意外的沾了水汽,濕噠噠的結作縷縷披在肩頭。而我的滿頭灰發像擦了定型藥水,橫七豎八的支棱在頭上。

我能好好的生活在西弗勒斯的沈默寡言中,但我無法忍受現在的奇怪氛圍,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我沒有女孩特有的感性和細心,自然察覺不出其中的奧秘,原諒我只能笨拙的撓頭,為什麽西弗勒斯不說點什麽?

然而頭上突然多出的觸感讓我不禁一楞,我傻傻的伸回撓頭的手……哦,我竟然忘了松開西弗勒斯!

“我不是故意的!”強調自己的無辜,我努力把我的表情定格在吃驚的頻道,順便有點不舍的放開他。

西弗勒斯維持一貫的面無表情,不過出於我不為人知的心思,我似乎從他眼裏看出了一絲不自然?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有些吃驚於他的敏銳,假設他問的是我為什麽在這裏,我就能毫無負擔的隨便扯一個謊言。但我的毫無防備讓我痛失先機,他察覺了我的遲疑。

我支吾著:“我在夜游……不小心就走到了這裏。弗萊裏的表情告訴我,他可能抓到了一個夜游的學生。”

我先是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他的不動聲色(或者是無動於衷?)給予我太大壓力。我斟酌著打算告訴他一部分真相:“今晚我和彼得他們夜游,很不幸,他們三個全部遇難,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西弗勒斯的吝嗇讓人聞名遐邇,但他給了我一個笑容,嘲諷加快意。我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原來我決定實施的計劃已然勢在必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選擇妥協。

“西弗?”

“那兩個蠢貨頭腦簡單,四肢僵化,格蘭芬多很適合他們養老。”

“……”我發現當自己的朋友被攻擊而我卻無法做出有力的還擊,是一件多麽可悲的事實。

“你還有事?”西弗勒斯面容平靜,仿佛剛才的那句話讓他一舉排出多年的怨氣。

“有。”

我太好奇昨天晚上變身之後的事情了,西弗勒斯究竟使用了什麽方法才讓他自己安然無恙的?

“昨天晚上,你幹了什麽讓我們彼此保持安全距離的?”

西弗勒斯沈默片刻,語調平板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在公共休息室裏寫論文,斯萊特林的級長可以證明。”

“可你今天早上睡在我的身邊,你不會不記得尖叫棚屋吧。”

“今天淩晨時分,我的確和你在一起。”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看到西弗勒斯的笑意了,他向來喜歡遮住自己鮮少暴於人前的一面,“在這裏討論今天早上我們究竟做了什麽。”

我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我被西弗勒斯的惡劣耍的團團轉,午夜十二點剛剛過去不是嗎?我們已經迎來了今天!

“我是說前天,前天晚上你是如何保護自己的?”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只是以一種令我心跳失衡的方法告訴我:“聖誕節那天我會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西弗勒斯在釣一條名叫萊姆斯·盧平的大肥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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