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豪心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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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青對東方煊其實說不上有多少喜歡,只是因為當年自李澤恩退婚後就再沒人來言府提親,後來李澤恩又突然出事,眾人更當言相家的三小姐是枝帶著毒刺的玫瑰,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一年一年地過去,望著兩個姐姐接二連三地都開始逗兒弄女,言若青便愈發地恨嫁。
只是凡夫俗子言若青看不上,門當戶對的大多已有婚配,挑來撿去就剩一個東方煊年齡身份都最為般配,於是才對東方煊格外殷勤。如今東方煊當面對香絮表了衷情,又特意劃分界限喊自己作姐姐,言若青再想厚著臉皮討好也沒了意義,於是回去後反而不再去煩東方煊,過了些天又在宮中覺著無聊,便自請出宮回了言府。
自從瀏兒幫著東方煊平定天下局勢以後,便很少在滄京城,而是時常去雲州找花濃娘子,花果酒莊的各種美酒,全部都讓瀏兒嘗了個遍。
因而等瀏兒收到東方煊借著查旭日樓一事宣自己回滄京城的懿旨,決定起身回滄京的時候,夏天都快要過去了。
瀏兒一回滄京城,也不先進宮找東方煊覆命,而是直奔香絮所在的裕太子府。裕太子的守衛不認識瀏兒,死活不肯讓這位戰功卓越的瀏將軍進去,就在瀏兒氣得準備動手拆了裕太子府的大門之時,東方煊剛好也來了。
於是瀏兒很不客氣的進了門,一看見坐在輪椅上的香絮,便忍不住哭出聲來。
香絮見到瀏兒先是滿心歡喜,隨即又讓瀏兒的眼淚弄得莫名其妙,問道:“怎麽三年不見,瀏兒變得矯情愛哭了?”
瀏兒卻顧不得擦眼淚,一把抓住香絮的手道:“你知道嗎?我這三年來,每一日都在後悔自責。”
“後悔讓我救陳玨?”香絮其實也後悔,要是自己不異想天開搞什麽放血救人,或許陳玨就不會死,瀏兒也不至於這麽失魂落魄天天跟酒壇子混在一塊。
瀏兒點點頭,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道:“當初雲承跟我說,要想救陳玨,就要拿你的一條命換陳玨的一條命。我實在舍不得陳玨,一時糊塗答應了。沒想到結果陳玨沒醒過來,你也被殘害成了這幅模樣。”
香絮聽了震驚道:“真的是雲承?”
東方煊也一臉不可思議:“竟然是雲承?”
瀏兒卻堅定地道:“就是雲承。”
等瀏兒哭完內疚完離開了,香絮卻一把撲進東方煊懷裏,擡著頭認真道:“金爺可不可以答應我,雲承的事,讓香絮自己去報仇。”
東方煊哼了一聲道:“雲承欺上瞞下,朕處罰他也是他自找的。”
香絮用力搖著頭道:“可雲先生是金爺的老師,欺師滅祖那是要受後人唾罵的。”
“香兒,你有沒有想過。”東方煊的語氣很是不悅:“雲承這次能欺瞞朕,朕若不嚴懲,日後怕是會變本加厲做出更加過分之事。”
香絮眨…眨眨眼睛,很是認真地道:“正是因為如此,香絮才要幫皇上好好教訓雲承。”
東方煊聽了捏了一下香絮的鼻子,一臉不相信地道:“你那麽心軟,怕是會輕易放過他。”
香絮不服氣地回道:“我絕對不會心軟。”
瀏兒認香絮作義妹是在回京半個月後,因香絮誘敵深入有功,東方煊還給香絮封了和雋郡主。朝中大臣雖然對瀏兒等人將香絮帶東方旭進滄京城說成以身涉險心存懷疑,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駁。於是很快,香絮就從裕太子府搬進了瀏兒的將軍府。
瀏兒果然很愛梅花,將軍府種了滿滿一院子梅樹,而且只種了梅樹。只是梅花只在冬季綻放,如今剛剛入秋,將軍府只有光禿禿的梅樹,反倒顯得冷清。
香絮舍不得細心體貼的婢女蘇蓉,也帶著一起去了瀏兒的府邸。
結果連一向謹慎寡言的蘇蓉都忍不住道:“這將軍府怎麽有些荒涼?”
雲承磨磨蹭蹭故意找著各種借口拖延了一個多月,最終還是背著藥箱來為香絮診治腿疾。
香絮見到雲承,第一反應竟然是幸好瀏兒出門去了,要不然兩個人吵起來,一定是不可開交。然後才想起來之前和東方煊說過一定要找雲承報仇之事,於是便沒好氣道:“雲先生來做什麽?”
雲承以為香絮是明知故問,寒著聲音回答道:“我來為你醫治腿疾。”
香絮這才想起一個多月前東方煊要雲承為自己醫治腿疾的事。孫禦醫開的藥香絮已經吃了兩月有餘,卻一直不見效果,本來也有再另請高明的意思,可如今雲承要來為香絮醫治腿疾,香絮卻有些猶豫。
香絮故意陰陽怪氣問道:“雲先生是要來害我,還是要來治我?”
香絮對雲承一直尊敬有加,如今突然變了態度,雲承心中也十分惱火,便道:“怪說不得最讓人看不起的便是小人得勢,雞犬升天。香絮姑娘剛封了郡主,就已經不把雲承放在眼裏。他日若是有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怕是要把雲承踩進地心了。”
雲承平日話不多,對著香絮就更是沒話,如今難得和香絮說了這麽一大段,結果句句都是諷刺,香絮聽了更加沒有好脾氣,憤憤地道:“雲先生又何曾把香絮放在眼裏過?”
“三年沒見,沒想到香絮姑娘的脾氣倒是變大了許多。”雲承把藥箱子往背上一擱,一臉不悅道:“雲承今日是受了皇上命令來為香絮姑娘醫治,如果香絮姑娘不願接受醫治,還請轉告皇上,雲承也不想白跑一趟。”
說完,雲承轉身就要走。
香絮之所以怒懟雲承,一來是實在氣憤雲承故意害自己,還讓東方煊誤會自己三年差點拆散了兩人的緣分。二來則是香絮說好了要向雲承報仇,那假如雲承替自己治好了腿疾,到底是算雲承對自己有恩,然後以恩抵怨,還是只能當雲承是在贖罪,贖過罪,自己依然要找雲承報仇。
香絮心中反覆糾結,但到底是個務實派,心想就是不報仇也不能一輩子做個瘸子,於是連忙喊住雲承道:“雲先生留步,香絮願意接受醫治。”
雲承為香絮把過脈,又看過香絮手臂上的傷疤,才道:“你中的是瑩石之毒,中毒不深的話,用紫蘇槐花羊犀骨入藥,蜂蜜做引,每日服上上次,不消一個月便能恢覆。”
香絮聽了好奇道:“若是中毒很深呢?”
雲承冷聲道:“那你早就死了。”
香絮聽了更奇怪:“這毒這麽好解,怎麽我卻解不了?”
“因為你蠢。”雲承說完,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蘇蓉,囑咐要讓香絮每日按時服下,然後便冷著臉收拾藥箱出去了。
蘇蓉接過藥盒,滿心歡喜道:“等姑娘的腿治好了,便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雲承給香絮的藥香絮只服了半月,便漸漸覺得下身開始有力,也逐漸有麻痛之感。等抓來的藥全部吃完,已經能自己下地行走,那麻痛感也幾乎消失了。
東方煊得知香絮已經能自己行走,一下朝便直奔將軍府,見了沒讓人攙扶的香絮便開心道:“你看,現在沒人會說朕的皇後是個瘸子了吧。”
香絮聽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嬌嗔道:“我還沒嫁給你呢。”
東方煊聽了笑道:“我已經讓人算好了日子,今年臘月十二,我便娶你入宮,做朕的皇後。”
香絮沒想到自己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居然還有兩個月就真的要實現,便沖東方煊點點頭嬌笑著不說話。
東方煊卻又想到了什麽,恨恨地道:“果然就是雲承。你的腿疾孫禦醫都治不好,卻偏偏讓他給治好了。”
香絮聽了恍然大悟,又怕東方煊為了懲治雲承做出對自身不利的事,忙道:“雖然雲承替我治好了腿疾,但我絕對不會輕饒他。”
東方煊卻一眼看出了香絮的心思,知道香絮是怕自己為難才故意說這番話,便歪著頭故意問道:“你想怎麽懲治他?”
香絮根本還沒想好要如何報仇,只能當即亂說道:“我以後要做比雲承還厲害的郎中,治雲承所不能治之病,救雲承所不能救之人。然後做兩塊牌匾,一塊寫著天下第一,留給自己。還有一塊天下第二,送給雲承。”
“這叫什麽報覆?”東方煊知道香絮是在胡說八道,也不放進心裏去,伸手摟住香絮道:“你放心,等你做了皇後,誰也不敢再對你做過分的事。”
香絮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可真說了又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結果東方煊卻不當真,便很不服氣地道:“我是認真的。”
東方煊的下巴輕輕抵著香絮的額頭,聲音溫柔道:“你要做我的皇後,又怎麽做郎中?”
香絮用力地搖搖頭,結果剛好撞到東方煊的下巴,於是兩個人一個頭疼一個下巴疼,都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然後香絮便揉著額頭認真道:“我既可以做皇後,又可以做郎中,而且我還要去找我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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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年地過去,望著兩個姐姐接二連三地都開始逗兒弄女,言若青便愈發地恨嫁。
只是凡夫俗子言若青看不上,門當戶對的大多已有婚配,挑來撿去就剩一個東方煊年齡身份都最為般配,於是才對東方煊格外殷勤。如今東方煊當面對香絮表了衷情,又特意劃分界限喊自己作姐姐,言若青再想厚著臉皮討好也沒了意義,於是回去後反而不再去煩東方煊,過了些天又在宮中覺著無聊,便自請出宮回了言府。
自從瀏兒幫著東方煊平定天下局勢以後,便很少在滄京城,而是時常去雲州找花濃娘子,花果酒莊的各種美酒,全部都讓瀏兒嘗了個遍。
因而等瀏兒收到東方煊借著查旭日樓一事宣自己回滄京城的懿旨,決定起身回滄京的時候,夏天都快要過去了。
瀏兒一回滄京城,也不先進宮找東方煊覆命,而是直奔香絮所在的裕太子府。裕太子的守衛不認識瀏兒,死活不肯讓這位戰功卓越的瀏將軍進去,就在瀏兒氣得準備動手拆了裕太子府的大門之時,東方煊剛好也來了。
於是瀏兒很不客氣的進了門,一看見坐在輪椅上的香絮,便忍不住哭出聲來。
香絮見到瀏兒先是滿心歡喜,隨即又讓瀏兒的眼淚弄得莫名其妙,問道:“怎麽三年不見,瀏兒變得矯情愛哭了?”
瀏兒卻顧不得擦眼淚,一把抓住香絮的手道:“你知道嗎?我這三年來,每一日都在後悔自責。”
“後悔讓我救陳玨?”香絮其實也後悔,要是自己不異想天開搞什麽放血救人,或許陳玨就不會死,瀏兒也不至於這麽失魂落魄天天跟酒壇子混在一塊。
瀏兒點點頭,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道:“當初雲承跟我說,要想救陳玨,就要拿你的一條命換陳玨的一條命。我實在舍不得陳玨,一時糊塗答應了。沒想到結果陳玨沒醒過來,你也被殘害成了這幅模樣。”
香絮聽了震驚道:“真的是雲承?”
東方煊也一臉不可思議:“竟然是雲承?”
瀏兒卻堅定地道:“就是雲承。”
等瀏兒哭完內疚完離開了,香絮卻一把撲進東方煊懷裏,擡著頭認真道:“金爺可不可以答應我,雲承的事,讓香絮自己去報仇。”
東方煊哼了一聲道:“雲承欺上瞞下,朕處罰他也是他自找的。”
香絮用力搖著頭道:“可雲先生是金爺的老師,欺師滅祖那是要受後人唾罵的。”
“香兒,你有沒有想過。”東方煊的語氣很是不悅:“雲承這次能欺瞞朕,朕若不嚴懲,日後怕是會變本加厲做出更加過分之事。”
香絮眨…眨眨眼睛,很是認真地道:“正是因為如此,香絮才要幫皇上好好教訓雲承。”
東方煊聽了捏了一下香絮的鼻子,一臉不相信地道:“你那麽心軟,怕是會輕易放過他。”
香絮不服氣地回道:“我絕對不會心軟。”
瀏兒認香絮作義妹是在回京半個月後,因香絮誘敵深入有功,東方煊還給香絮封了和雋郡主。朝中大臣雖然對瀏兒等人將香絮帶東方旭進滄京城說成以身涉險心存懷疑,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駁。於是很快,香絮就從裕太子府搬進了瀏兒的將軍府。
瀏兒果然很愛梅花,將軍府種了滿滿一院子梅樹,而且只種了梅樹。只是梅花只在冬季綻放,如今剛剛入秋,將軍府只有光禿禿的梅樹,反倒顯得冷清。
香絮舍不得細心體貼的婢女蘇蓉,也帶著一起去了瀏兒的府邸。
結果連一向謹慎寡言的蘇蓉都忍不住道:“這將軍府怎麽有些荒涼?”
雲承磨磨蹭蹭故意找著各種借口拖延了一個多月,最終還是背著藥箱來為香絮診治腿疾。
香絮見到雲承,第一反應竟然是幸好瀏兒出門去了,要不然兩個人吵起來,一定是不可開交。然後才想起來之前和東方煊說過一定要找雲承報仇之事,於是便沒好氣道:“雲先生來做什麽?”
雲承以為香絮是明知故問,寒著聲音回答道:“我來為你醫治腿疾。”
香絮這才想起一個多月前東方煊要雲承為自己醫治腿疾的事。孫禦醫開的藥香絮已經吃了兩月有餘,卻一直不見效果,本來也有再另請高明的意思,可如今雲承要來為香絮醫治腿疾,香絮卻有些猶豫。
香絮故意陰陽怪氣問道:“雲先生是要來害我,還是要來治我?”
香絮對雲承一直尊敬有加,如今突然變了態度,雲承心中也十分惱火,便道:“怪說不得最讓人看不起的便是小人得勢,雞犬升天。香絮姑娘剛封了郡主,就已經不把雲承放在眼裏。他日若是有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怕是要把雲承踩進地心了。”
雲承平日話不多,對著香絮就更是沒話,如今難得和香絮說了這麽一大段,結果句句都是諷刺,香絮聽了更加沒有好脾氣,憤憤地道:“雲先生又何曾把香絮放在眼裏過?”
“三年沒見,沒想到香絮姑娘的脾氣倒是變大了許多。”雲承把藥箱子往背上一擱,一臉不悅道:“雲承今日是受了皇上命令來為香絮姑娘醫治,如果香絮姑娘不願接受醫治,還請轉告皇上,雲承也不想白跑一趟。”
說完,雲承轉身就要走。
香絮之所以怒懟雲承,一來是實在氣憤雲承故意害自己,還讓東方煊誤會自己三年差點拆散了兩人的緣分。二來則是香絮說好了要向雲承報仇,那假如雲承替自己治好了腿疾,到底是算雲承對自己有恩,然後以恩抵怨,還是只能當雲承是在贖罪,贖過罪,自己依然要找雲承報仇。
香絮心中反覆糾結,但到底是個務實派,心想就是不報仇也不能一輩子做個瘸子,於是連忙喊住雲承道:“雲先生留步,香絮願意接受醫治。”
雲承為香絮把過脈,又看過香絮手臂上的傷疤,才道:“你中的是瑩石之毒,中毒不深的話,用紫蘇槐花羊犀骨入藥,蜂蜜做引,每日服上上次,不消一個月便能恢覆。”
香絮聽了好奇道:“若是中毒很深呢?”
雲承冷聲道:“那你早就死了。”
香絮聽了更奇怪:“這毒這麽好解,怎麽我卻解不了?”
“因為你蠢。”雲承說完,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蘇蓉,囑咐要讓香絮每日按時服下,然後便冷著臉收拾藥箱出去了。
蘇蓉接過藥盒,滿心歡喜道:“等姑娘的腿治好了,便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雲承給香絮的藥香絮只服了半月,便漸漸覺得下身開始有力,也逐漸有麻痛之感。等抓來的藥全部吃完,已經能自己下地行走,那麻痛感也幾乎消失了。
東方煊得知香絮已經能自己行走,一下朝便直奔將軍府,見了沒讓人攙扶的香絮便開心道:“你看,現在沒人會說朕的皇後是個瘸子了吧。”
香絮聽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嬌嗔道:“我還沒嫁給你呢。”
東方煊聽了笑道:“我已經讓人算好了日子,今年臘月十二,我便娶你入宮,做朕的皇後。”
香絮沒想到自己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居然還有兩個月就真的要實現,便沖東方煊點點頭嬌笑著不說話。
東方煊卻又想到了什麽,恨恨地道:“果然就是雲承。你的腿疾孫禦醫都治不好,卻偏偏讓他給治好了。”
香絮聽了恍然大悟,又怕東方煊為了懲治雲承做出對自身不利的事,忙道:“雖然雲承替我治好了腿疾,但我絕對不會輕饒他。”
東方煊卻一眼看出了香絮的心思,知道香絮是怕自己為難才故意說這番話,便歪著頭故意問道:“你想怎麽懲治他?”
香絮根本還沒想好要如何報仇,只能當即亂說道:“我以後要做比雲承還厲害的郎中,治雲承所不能治之病,救雲承所不能救之人。然後做兩塊牌匾,一塊寫著天下第一,留給自己。還有一塊天下第二,送給雲承。”
“這叫什麽報覆?”東方煊知道香絮是在胡說八道,也不放進心裏去,伸手摟住香絮道:“你放心,等你做了皇後,誰也不敢再對你做過分的事。”
香絮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可真說了又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結果東方煊卻不當真,便很不服氣地道:“我是認真的。”
東方煊的下巴輕輕抵著香絮的額頭,聲音溫柔道:“你要做我的皇後,又怎麽做郎中?”
香絮用力地搖搖頭,結果剛好撞到東方煊的下巴,於是兩個人一個頭疼一個下巴疼,都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然後香絮便揉著額頭認真道:“我既可以做皇後,又可以做郎中,而且我還要去找我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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