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雲無跡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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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
安若素表情有些鄭重。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雲歸處的人一直查她，明明已經說清楚了，那個雲無跡到底想要幹什麽？
居然在這裏也有眼線。想到剛才在餘光看到的一名女子，安若素心中一緊，接過羅文匆忙拿過來的袋子，便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沒多遠，就被堵在一個巷口。
“安姑娘，安美人。你不應該在深宮大院，為何會在這小小平襄州府？”
金包銀靠墻看安若素，臉上滿是嬉笑。
安若素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跟蹤我做什麽？”
金包銀表情一僵，惱羞成怒道：“誰跟蹤你了！只是湊巧，湊巧懂不懂？！”
安若素看著正在走來的人，說道：“那雲修也是湊巧？”
金包銀看過去，就見雲修正走過來。
金包銀覺的太巧，居然雲修也過來了。他嘴上強硬道：“我承認，我們是在查你。可從來沒有跟蹤你，只不過是碰巧遇到你了而已！”
這時候雲修已經走過來，對著安若素開口：“安姑娘，我家少主請你過去。”
再一次看到安若素，雲修覺的很巧，她居然就這樣在街上被陳恒言眼尖的看到了。
安若素看看金包銀，又看看雲修，怎麽都不相信這是碰巧遇到。
她都老老實實趕路，到了襄陽城也沒有直接聯系人，居然剛去找羅文，就巧遇了雲歸處的人。
安若素覺得這也太巧了。
有金包銀和雲修兩個人在，安若素想跑，也跑不了。
她只能木著臉跟著雲修走。
到了一處茶樓，她被引上二樓，剛進包廂門，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一眼看去，偌大包廂中，總有她和陳恒言兩人。
“安若素，好久不見。”
陳恒言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安若素坐下。
安若素面無表情的落座，陳恒言口中的好久也不過半年。
陳恒言直言不諱，沒有絲毫顧忌的開口：“我查了很長時間，沒能查到你的來歷。”
他問：“能告訴我嗎？”
“萍水相逢，何必問那麽清楚？”
再見陳恒言，安若素覺得怪怪的。這種人，用來做敵人很好，可要是用其他身份看他，就會非常怪異。
“原來你是這樣認為的。”
“恩。”
安若素點頭，雲歸處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她也很意外。
陳恒言見她這樣，心中壓抑，掛念的人在面前，卻是這幅模樣姿態。
他問：“你就不問我為什麽在這這裏？”
安若素眨眨眼，玉山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不問。”
陳恒言滿肚子話被堵住，想生氣，可看到面前的人，如何都發不了火。
他說：“梁國始國或者是黑刀衛。你是誰的人，我想要一個答案。你就當讓我安心吧。”
安若素看他，小半年不見，陳恒言似乎比先前憔悴許多。他都查了什麽，先前路伯他們有說過，這段時間別說是他，就連整個雲歸處都忙碌異常。
她有些想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可能證明身份的東西，被她交給了冬蟬。
空口白牙的說辭，誰會相信？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還不如不問。”看著桌上茶湯，安若素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陳恒言心中苦澀，他想不通為何會有自己，會有雲歸處查不出來的事情和人。
“這也不告訴我嗎？你說我就信。”
安若素看著他的眼睛，問道：“雲歸處這幾個月就什麽都沒幹？”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淮南水賊，江湖秦樓，兩河水漲，宮家亂政。這麽多事情，雲家少主置之不理，卻要找一個人。
若素以為，少主是在浪費時間。”
雲歸處自然查不到，黑刀衛與雲歸處關系密切牢不可分，黑刀衛想要攔下什麽消息，簡直輕而易舉。
這幾個月來，雲歸處忙，黑刀衛也忙碌，可他們做的事情不同。
見他若有所思，安若素再問：“我如果是梁國的探子，始國的眼線，或是黑刀衛的人。少主又會如何呢？”
陳恒言認真的看她，開口道：“你要是別國之人，我會讓你再也回不去，永遠不能傳任何消息出去。如果是黑刀衛的，那我要你來雲歸。”
安若素嘲諷一下笑：“這是錦繡夫人的意思還是你雲無跡的？”
“自然是我的意思。”
陳恒言話音落下，安若素便站起身，她居高臨下的看他。
“我不懂你是怎麽想的。可我知道，你查不出來任何東西。你但凡覺得自己應該是雲歸之人，那你就去問錦繡夫人，你為何查不出來。”
如果不是錦繡夫人不插手，陳恒言絕對不可能折騰這麽長時間。
黑刀衛和雲歸處相輔相成，安若素卻覺得只能留下一個。先前這種想法還不明晰，這時候看陳恒言因自己一個人的意志，就讓黑刀衛少了江湖勢力，如果不是有方訓寧和路伯，單是六月六那日，就不可能菜市口斬殺百人。
“金刀為秩序，黑刀為斥候，雲歸處植根江湖，眼線遍布大乾。數十年如一日的合作，因為你雲無跡一己之念，土崩瓦解。”
安若素低頭看他，覺得陳恒言幼稚到了極點。
陳恒言眼睛倏然睜大，他看著臉上有怒意的安若素，想要辨別那是裝的還是真的。
“雲無跡，秦樓如今沒有壓著你，唐賢玉一日不管你，你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你說什麽？！”陳恒言坐在椅子上心中震驚，唐賢玉便是錦繡夫人，就連陳家人，也鮮少知道這個事實的。
“安若素，你什麽意思？”
陳恒言眉頭緊皺，此刻的安若素於他而言格外陌生。
“我的意思是，想知道我是誰，讓錦繡夫人來問。”
安若素推開椅子，轉身想門口走去。
陳恒言心如亂麻，有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快的連抓都抓不住。
安若素推開門，便被人攔下。
包括雲修在內的幾人，都面色不太好的看她。
“雲無歸，讓開。”
安若素不明白，錦繡夫人不插手，雲歸處為何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雲無歸難得嚴肅：“安姑娘，還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雲無跡沒腦子，你雲無歸也沒腦子？回去告訴錦繡夫人，再這樣下去，雲歸處誰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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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素表情有些鄭重。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雲歸處的人一直查她，明明已經說清楚了，那個雲無跡到底想要幹什麽？
居然在這裏也有眼線。想到剛才在餘光看到的一名女子，安若素心中一緊，接過羅文匆忙拿過來的袋子，便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沒多遠，就被堵在一個巷口。
“安姑娘，安美人。你不應該在深宮大院，為何會在這小小平襄州府？”
金包銀靠墻看安若素，臉上滿是嬉笑。
安若素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跟蹤我做什麽？”
金包銀表情一僵，惱羞成怒道：“誰跟蹤你了！只是湊巧，湊巧懂不懂？！”
安若素看著正在走來的人，說道：“那雲修也是湊巧？”
金包銀看過去，就見雲修正走過來。
金包銀覺的太巧，居然雲修也過來了。他嘴上強硬道：“我承認，我們是在查你。可從來沒有跟蹤你，只不過是碰巧遇到你了而已！”
這時候雲修已經走過來，對著安若素開口：“安姑娘，我家少主請你過去。”
再一次看到安若素，雲修覺的很巧，她居然就這樣在街上被陳恒言眼尖的看到了。
安若素看看金包銀，又看看雲修，怎麽都不相信這是碰巧遇到。
她都老老實實趕路，到了襄陽城也沒有直接聯系人，居然剛去找羅文，就巧遇了雲歸處的人。
安若素覺得這也太巧了。
有金包銀和雲修兩個人在，安若素想跑，也跑不了。
她只能木著臉跟著雲修走。
到了一處茶樓，她被引上二樓，剛進包廂門，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一眼看去，偌大包廂中，總有她和陳恒言兩人。
“安若素，好久不見。”
陳恒言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安若素坐下。
安若素面無表情的落座，陳恒言口中的好久也不過半年。
陳恒言直言不諱，沒有絲毫顧忌的開口：“我查了很長時間，沒能查到你的來歷。”
他問：“能告訴我嗎？”
“萍水相逢，何必問那麽清楚？”
再見陳恒言，安若素覺得怪怪的。這種人，用來做敵人很好，可要是用其他身份看他，就會非常怪異。
“原來你是這樣認為的。”
“恩。”
安若素點頭，雲歸處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她也很意外。
陳恒言見她這樣，心中壓抑，掛念的人在面前，卻是這幅模樣姿態。
他問：“你就不問我為什麽在這這裏？”
安若素眨眨眼，玉山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不問。”
陳恒言滿肚子話被堵住，想生氣，可看到面前的人，如何都發不了火。
他說：“梁國始國或者是黑刀衛。你是誰的人，我想要一個答案。你就當讓我安心吧。”
安若素看他，小半年不見，陳恒言似乎比先前憔悴許多。他都查了什麽，先前路伯他們有說過，這段時間別說是他，就連整個雲歸處都忙碌異常。
她有些想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可能證明身份的東西，被她交給了冬蟬。
空口白牙的說辭，誰會相信？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還不如不問。”看著桌上茶湯，安若素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陳恒言心中苦澀，他想不通為何會有自己，會有雲歸處查不出來的事情和人。
“這也不告訴我嗎？你說我就信。”
安若素看著他的眼睛，問道：“雲歸處這幾個月就什麽都沒幹？”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淮南水賊，江湖秦樓，兩河水漲，宮家亂政。這麽多事情，雲家少主置之不理，卻要找一個人。
若素以為，少主是在浪費時間。”
雲歸處自然查不到，黑刀衛與雲歸處關系密切牢不可分，黑刀衛想要攔下什麽消息，簡直輕而易舉。
這幾個月來，雲歸處忙，黑刀衛也忙碌，可他們做的事情不同。
見他若有所思，安若素再問：“我如果是梁國的探子，始國的眼線，或是黑刀衛的人。少主又會如何呢？”
陳恒言認真的看她，開口道：“你要是別國之人，我會讓你再也回不去，永遠不能傳任何消息出去。如果是黑刀衛的，那我要你來雲歸。”
安若素嘲諷一下笑：“這是錦繡夫人的意思還是你雲無跡的？”
“自然是我的意思。”
陳恒言話音落下，安若素便站起身，她居高臨下的看他。
“我不懂你是怎麽想的。可我知道，你查不出來任何東西。你但凡覺得自己應該是雲歸之人，那你就去問錦繡夫人，你為何查不出來。”
如果不是錦繡夫人不插手，陳恒言絕對不可能折騰這麽長時間。
黑刀衛和雲歸處相輔相成，安若素卻覺得只能留下一個。先前這種想法還不明晰，這時候看陳恒言因自己一個人的意志，就讓黑刀衛少了江湖勢力，如果不是有方訓寧和路伯，單是六月六那日，就不可能菜市口斬殺百人。
“金刀為秩序，黑刀為斥候，雲歸處植根江湖，眼線遍布大乾。數十年如一日的合作，因為你雲無跡一己之念，土崩瓦解。”
安若素低頭看他，覺得陳恒言幼稚到了極點。
陳恒言眼睛倏然睜大，他看著臉上有怒意的安若素，想要辨別那是裝的還是真的。
“雲無跡，秦樓如今沒有壓著你，唐賢玉一日不管你，你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你說什麽？！”陳恒言坐在椅子上心中震驚，唐賢玉便是錦繡夫人，就連陳家人，也鮮少知道這個事實的。
“安若素，你什麽意思？”
陳恒言眉頭緊皺，此刻的安若素於他而言格外陌生。
“我的意思是，想知道我是誰，讓錦繡夫人來問。”
安若素推開椅子，轉身想門口走去。
陳恒言心如亂麻，有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快的連抓都抓不住。
安若素推開門，便被人攔下。
包括雲修在內的幾人，都面色不太好的看她。
“雲無歸，讓開。”
安若素不明白，錦繡夫人不插手，雲歸處為何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雲無歸難得嚴肅：“安姑娘，還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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