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此舞非彼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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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
肖白彩拉著安若素的袖子，簡直不敢睜開眼。
只要想到武試，就覺得天光晦暗。
“若素若素若素，我害怕。”
肖白彩左腳撞到右腳差點跌在地上，她縮縮脖子忍不住抱住了安若素的腰。
走在後面的鳴蟬秋水，以及跟著肖白彩的宮女太監看肖白彩這樣，都有捂臉的沖動。
安若素也無奈，肖白彩抱著她腰的力道有些大，忍了又忍她才沒下殺手。
“要是落選了，我帶你出京找好吃的。”
肖白彩蹭的一下睜開眼，雪亮雪亮的眼睛中哪裏有什麽恐慌，都是欣喜。
“好！下次大選的時候再來吃好吃的！”
安若素：“……”
先不說下次大選你年齡多大，就憑你這話，就夠北堂野抱著被子哭了。
安若素覺得如果北堂野知道有個姑娘進宮不是為他，更不是為皇後之位，只是為了口腹之欲一定會抓狂的。
北堂野剛登上高臺，就見下方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小姑娘緊緊抱著安若素，整個人都要掛上去了。
北堂野：“……”哪來的妖獸！來人給朕拖出去！
持禮太監富貴也在一群貴女裏看到了這樣古怪的一對組合。
他不住的聳著肩膀忍笑，生怕殿前失儀。
“皇上格外關註的安美人還真是有趣。”富貴心道。
北堂野對安若素的關註，他和福祿看在眼裏，雖然覺得皇上有了心上人是個好事，可也覺得這關註的有些過了。
手下的人一個個的往那邊派，吃穿也要一一過問。如果這不是皇上，他都要以為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管家了。
演武場此刻人已到齊，算上安若素在內，也不過十一人。
肖白彩覺得自己似乎抱著安若素有些不太好，看了看周圍，跳到地上，老老實實的站直，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富貴走下臺階，看到這一幕，在心中嗤笑。
這個肖白彩，如果在外面或許會被誇一句嬌憨可人，可在這宮中，這般行事的她就是下一個井中浮屍，梁上亡魂。
後妃們，似乎對萬妃的下場心有忌憚，絲毫沒有過來看熱鬧的念頭。
於是不大的演武場，此刻顯得格外空蕩。
場下十一位待選之人和其身後的宮女太監，都是恭恭敬敬的站著。
這一次大選過於出格，他們可不敢出格。這十一人中要說異類，那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安若素。
一個是肖白彩。
安若素與其他人目的不同，自然不會對大選上心。而肖白彩，此刻還在比較宮廷中的吃食和外面的吃食，覺得怎麽樣都不會虧，一顆心就那麽原因古怪的安定下來。
“此次十一人，能留下的只有一半。為表公正，諸位貴人抽簽決定放空人選。”
富貴擺擺手，就有小太監抱著一個簽筒過來。
“這簽筒中有一到十以及空簽共十一根。抽到空簽的直接進入文試。”
姑娘們都看著小太監手裏的雕花簽筒，暗暗期盼抽到空簽的是自己。
安若素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絲毫被空簽打動的樣子。
小高姑娘看了她一眼，心中腹議不止。暗暗祈禱安若素這一次不會有上一次好運。她不是瞎子，自然看到安若素身邊換了人，至於為什麽換她不知道。
可聯想到那一日北堂鈞隨手就指了指安若素，選她留下不去參與蹴鞠的那一場鬧劇，小高姑娘就對安若素警惕滿滿。
小太監抱著簽筒，從不長的隊伍裏這頭走到那頭。
那簽頭顏色各異，小花姑娘是最邊上的，她第一個選。
小花姑娘咬咬嘴角，偏頭看了其他人一眼，心一橫抽出一支藍底粉花的簽子。
她雙眼緊閉，有些沒勇氣看簽上寫的東西。只能對著小太監問：“公公我的是多少？”
小太監瞟了一眼簽字，恭敬道：“回姑娘，是七。”
小花姑娘倒抽一口涼氣，攥著簽點了點頭。
“有勞。”
“貴人客氣。”小太監覺得這粉衣姑娘說話太客氣，那語氣都要卑微了。這太奇怪。
富貴看在眼裏，回想了一下小花姑娘的來歷，心有感慨。
他暗道：“人各有各的命數。”
其他姑娘學著也學著小花姑娘的樣子，閉眼問簽。
或是十，或是三，又或的九。各有各的數字。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了兩根簽，空簽就在這其中。這一隊人裏，從小花姑娘那裏數過來，安若素排在倒數第二，最後一個是肖白彩。
肖白彩見安若素伸手就要抽簽，咽了口唾沫，小聲道：“能不能我先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肖白彩。
肖白彩有些不好意思。
“我娘說任何時候都不能逃避。若素我們換換，我先來好不好？”
若素看著肖白彩忽閃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誰先誰後，於她而言並無區別。
小太監見這樣，不知要如何辦，只能回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富貴。
富貴著重看肖白彩和安若素一眼，老神在在的開口道：“按規矩是不可的。但既然你們兩個願意，那就換吧。”
北堂野註意到這一幕，瞇了瞇眼，看向肖白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肖白彩深吸一口氣，似這樣就能給自己加油打氣般。
她閉眼伸手從簽筒裏抽出了一根鵝黃色，上面繪有一只紫色蝴蝶的簽子。
簽拿在手裏，她閉眼不敢看，周圍的幾個人卻已經把簽看了個清楚。
“若素，是什麽？”
安若素看著雙眼緊閉，聲音有些顫抖的肖白彩，輕聲道：“一。”
肖白彩的臉頓時煞白，就如她愛吃的雪梅娘一般。白如雪，驚心動魄。
“恩。”
肖白彩點頭，把手裏的簽摸索著放回簽筒，緩緩睜開眼睛。
她說：“若素你運氣真好。”
安若素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運氣很好。”
肖白彩一楞，頓時沒了言語。
就在這時，富貴的聲音響起：“好，既已分組，那麽雜家就來說說規則。”
“這一次，比的是舞。”
“今夜子時，號碼為一二的兩位姑娘，在此對決。由皇上和其他眾位姑娘選擇自己認為最好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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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彩拉著安若素的袖子，簡直不敢睜開眼。
只要想到武試，就覺得天光晦暗。
“若素若素若素，我害怕。”
肖白彩左腳撞到右腳差點跌在地上，她縮縮脖子忍不住抱住了安若素的腰。
走在後面的鳴蟬秋水，以及跟著肖白彩的宮女太監看肖白彩這樣，都有捂臉的沖動。
安若素也無奈，肖白彩抱著她腰的力道有些大，忍了又忍她才沒下殺手。
“要是落選了，我帶你出京找好吃的。”
肖白彩蹭的一下睜開眼，雪亮雪亮的眼睛中哪裏有什麽恐慌，都是欣喜。
“好！下次大選的時候再來吃好吃的！”
安若素：“……”
先不說下次大選你年齡多大，就憑你這話，就夠北堂野抱著被子哭了。
安若素覺得如果北堂野知道有個姑娘進宮不是為他，更不是為皇後之位，只是為了口腹之欲一定會抓狂的。
北堂野剛登上高臺，就見下方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小姑娘緊緊抱著安若素，整個人都要掛上去了。
北堂野：“……”哪來的妖獸！來人給朕拖出去！
持禮太監富貴也在一群貴女裏看到了這樣古怪的一對組合。
他不住的聳著肩膀忍笑，生怕殿前失儀。
“皇上格外關註的安美人還真是有趣。”富貴心道。
北堂野對安若素的關註，他和福祿看在眼裏，雖然覺得皇上有了心上人是個好事，可也覺得這關註的有些過了。
手下的人一個個的往那邊派，吃穿也要一一過問。如果這不是皇上，他都要以為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管家了。
演武場此刻人已到齊，算上安若素在內，也不過十一人。
肖白彩覺得自己似乎抱著安若素有些不太好，看了看周圍，跳到地上，老老實實的站直，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富貴走下臺階，看到這一幕，在心中嗤笑。
這個肖白彩，如果在外面或許會被誇一句嬌憨可人，可在這宮中，這般行事的她就是下一個井中浮屍，梁上亡魂。
後妃們，似乎對萬妃的下場心有忌憚，絲毫沒有過來看熱鬧的念頭。
於是不大的演武場，此刻顯得格外空蕩。
場下十一位待選之人和其身後的宮女太監，都是恭恭敬敬的站著。
這一次大選過於出格，他們可不敢出格。這十一人中要說異類，那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安若素。
一個是肖白彩。
安若素與其他人目的不同，自然不會對大選上心。而肖白彩，此刻還在比較宮廷中的吃食和外面的吃食，覺得怎麽樣都不會虧，一顆心就那麽原因古怪的安定下來。
“此次十一人，能留下的只有一半。為表公正，諸位貴人抽簽決定放空人選。”
富貴擺擺手，就有小太監抱著一個簽筒過來。
“這簽筒中有一到十以及空簽共十一根。抽到空簽的直接進入文試。”
姑娘們都看著小太監手裏的雕花簽筒，暗暗期盼抽到空簽的是自己。
安若素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絲毫被空簽打動的樣子。
小高姑娘看了她一眼，心中腹議不止。暗暗祈禱安若素這一次不會有上一次好運。她不是瞎子，自然看到安若素身邊換了人，至於為什麽換她不知道。
可聯想到那一日北堂鈞隨手就指了指安若素，選她留下不去參與蹴鞠的那一場鬧劇，小高姑娘就對安若素警惕滿滿。
小太監抱著簽筒，從不長的隊伍裏這頭走到那頭。
那簽頭顏色各異，小花姑娘是最邊上的，她第一個選。
小花姑娘咬咬嘴角，偏頭看了其他人一眼，心一橫抽出一支藍底粉花的簽子。
她雙眼緊閉，有些沒勇氣看簽上寫的東西。只能對著小太監問：“公公我的是多少？”
小太監瞟了一眼簽字，恭敬道：“回姑娘，是七。”
小花姑娘倒抽一口涼氣，攥著簽點了點頭。
“有勞。”
“貴人客氣。”小太監覺得這粉衣姑娘說話太客氣，那語氣都要卑微了。這太奇怪。
富貴看在眼裏，回想了一下小花姑娘的來歷，心有感慨。
他暗道：“人各有各的命數。”
其他姑娘學著也學著小花姑娘的樣子，閉眼問簽。
或是十，或是三，又或的九。各有各的數字。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了兩根簽，空簽就在這其中。這一隊人裏，從小花姑娘那裏數過來，安若素排在倒數第二，最後一個是肖白彩。
肖白彩見安若素伸手就要抽簽，咽了口唾沫，小聲道：“能不能我先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肖白彩。
肖白彩有些不好意思。
“我娘說任何時候都不能逃避。若素我們換換，我先來好不好？”
若素看著肖白彩忽閃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誰先誰後，於她而言並無區別。
小太監見這樣，不知要如何辦，只能回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富貴。
富貴著重看肖白彩和安若素一眼，老神在在的開口道：“按規矩是不可的。但既然你們兩個願意，那就換吧。”
北堂野註意到這一幕，瞇了瞇眼，看向肖白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肖白彩深吸一口氣，似這樣就能給自己加油打氣般。
她閉眼伸手從簽筒裏抽出了一根鵝黃色，上面繪有一只紫色蝴蝶的簽子。
簽拿在手裏，她閉眼不敢看，周圍的幾個人卻已經把簽看了個清楚。
“若素，是什麽？”
安若素看著雙眼緊閉，聲音有些顫抖的肖白彩，輕聲道：“一。”
肖白彩的臉頓時煞白，就如她愛吃的雪梅娘一般。白如雪，驚心動魄。
“恩。”
肖白彩點頭，把手裏的簽摸索著放回簽筒，緩緩睜開眼睛。
她說：“若素你運氣真好。”
安若素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運氣很好。”
肖白彩一楞，頓時沒了言語。
就在這時，富貴的聲音響起：“好，既已分組，那麽雜家就來說說規則。”
“這一次，比的是舞。”
“今夜子時，號碼為一二的兩位姑娘，在此對決。由皇上和其他眾位姑娘選擇自己認為最好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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