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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偷天換日的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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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武?

富貴的話一出,頓時讓姑娘們的心放下了一半。

若是舞,她們還是有些底氣的。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本在或羨慕或嫉妒安若素好運氣的姑娘們思緒轉移。

小高姑娘仰頭,臉上滿是高傲,她問:“富貴公公不知可有考題?”

她抽到的就是二。雖然第一局就要上場,小高姑娘心中忐忑,但想到自己的對手是肖白彩那個吃貨,心頓時就放下了大半。

既然有人問了,富貴就說出了本不想現在說的話。

“今夜子時,以月光為題。”

月光?這題目若是比詩詞歌賦,倒是好切題。可若是比舞技,過於空泛,讓人很難把握。

小高姑娘心中暗暗思襯,多少已經有了些想法,對著富貴道了聲謝,便一言不發的低下頭。

小高姑娘這一擡頭低頭,似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完全收斂了剛才的傲然。倒是讓富貴覺得這姑娘格外有趣。

知進退的很呢。

“月光?”肖白彩小聲嘀咕。“又不能吃。”

肖白彩這樣的說話方式,安若素早已習以為常。

倒是抱著只有兩根簽的簽筒,站在一邊的小太監聽到這話忍不住多看了肖白彩一眼。

富貴繼續道:“剩下的四組,在其後四天比試。三四一組,五六一組,七八、九十各一組。安若素留空直接進入第五天的文試。

比賽地點,仍舊在這裏。”

他說了地點,卻沒有說後面四場具體的時間。這讓姑娘們有些奇怪是不是後面的比賽都在子時進行。那也太奇怪了。總不能後面的題目也是月光吧?

因為富貴提到了安若素的留空,讓很多姑娘心中不是滋味,暗嘆安若素的運氣好。

姑娘們表情各異,抱著簽筒的小太監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簽筒裏的兩根簽都是一。

這一次抽簽沒有公平不公平,小太監袖子裏還藏著二到十的備用簽和一根空簽呢。

這些玄機自然不會讓這些姑娘們。

站在後面的冬蟬和秋水都不著痕跡的看著小太監,秋水的嘴角更是忍不住上翹。

她暗道:“秋平這一手偷天換日用的還算熟練。”

要知道,從一開始簽筒裏就沒有空簽,空簽一直在秋平身上準備隨時放進去。

只是扮作小太監的秋平不時換著簽筒裏的簽罷了。除了安若素之外的當事人心中緊張,又不是什麽頂尖武者,自然看不出秋平的小動作。

富貴又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等姑娘們都快站不住了,才放她們離開。

北堂野坐在高臺上,從一開始就興致勃勃的看著。

臨走前行禮,安若素看了北堂野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好的武試,臨時換成了舞試,這怕是某些人的惡趣味,就是想著危言聳聽一下,看別人心急抓瞎的吧?

北堂野耳聰目明,看到了安若素的表情,揚了揚下巴笑得得意。

回去的路上,肖白彩拉著安若素的袖子,一路走一路哀嚎不斷。

“月光又不能吃,又不能吃,又不能吃!!!”

小高姑娘聽到這話眼角抽搐,她為自己有這麽一個對手感到悲哀。

其他暫時輕松許多的姑娘,覺得肖白彩的反應好笑極了。如果不是要註重儀態,早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回到文秀苑,肖白彩最先等來的不是可以給她安慰的晚飯,而是幾個樂師。

“我等是來聽從姑娘調遣的。”

樂師們站在院中,顯然是等來有一會兒了。

小高姑娘看著他們手裏的樂器,心中多了幾份考量。

她率先開口道:“肖妹妹,這人你先選吧。”

肖白彩一楞,這才明白這些樂師是用來幹什麽的。

“我選?”她看了一圈。

來的樂師一共有七人。本是一個小小的組合。

聽到小高姑娘的話,他們都覺得怪異。

“我也不懂,還是你先選吧。”

肖白彩看看各色樂器,有些頭疼,幹脆就把選擇權放在了小高姑娘手中。

小高姑娘微微一笑,便開口道:“如此,那姐姐我就選了。琴聲錚錚,正合月夜華光。簫音悠長,正合如水幽幽的月色……”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面色都變了。

這小高姑娘連選五樣,顯然是早有準備。按她的意思,那是要把這樂師給分開的。

七名樂師面色有些古怪。

剩下的兩個樂器,就只有琵琶和鼓了。

這……

樂師們面面相覷,覺得肖白彩弱勢,而小高姑娘過於霸道了。

“又不是上戰場,高行歌你也未免過於霸道了。”

小花姑娘看不下去了。肖白彩被這樣欺負,讓她不由的設身處地的想到自己。

她不想出宮,也不能出宮!多日埋在心中的郁氣在這一刻爆發,說完話就連她自己都楞住了。

肖白彩看看四五個巴掌大小的鼓,想了想就拉拉小花姑娘的袖子。

“花姐姐高姐姐選完之後還剩下哪一個?”

小花姑娘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肖白彩一眼。

一個樂師抱著琵琶走了出來,對著肖白彩微微頷首。

他說:“琵琶。”

肖白彩眨眨眼,看看琵琶,又看看樂師。

“我見過這個,就在畫上。為什麽你這樣抱著它?”

樂師一楞,沒反應過來肖白彩為什麽這樣說。

“她是說,為何琵琶不是反抱呢。”

小高姑娘捂唇輕笑,笑聲中的嘲諷,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肖白彩沒有察覺,依舊問:“為什麽你要這樣抱著琵琶?”

樂師苦笑著看肖白彩,暗想這肖白彩難道是野地裏的白菜,這才連這個都不懂?

為了避免這姑娘出口問彈琵琶的為什麽是個男的,樂師連忙說:“貴人說的是描繪飛天仙女的畫卷吧?那是舞中的一支。反彈琵琶平時是不用的。”

他能怎麽說,說自己沒有舞娘們腰好體柔?那還要不要這張臉面。

肖白彩依舊茫然,還想再問,就被看不下去的安若素拉了拉袖子。

安若素上前一步,將肖白彩攔在身後。

“戰鼓配琵琶倒是不錯選擇。”她說。

“安姑娘說的是,那就期待今夜子時肖妹妹的舞姿了。”

小高姑娘三分挑釁,七分刁難。刁難的是肖白彩,挑釁的卻是安若素。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安若素才是勁敵。而這個肖白彩,連攔路的石子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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