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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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盡是痛苦，暮雲心疼他，用盡全力才微微搖搖頭，幅度極小。
她知道，那天的楚牧是太生氣了，畢竟她在身份上是他的妻子，當著他面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那天她又故意要跟他對著幹，縱然他平日脾氣再怎麽溫和，遇到這些也是該生氣的。
他沒做錯什麽，追究起來，是她自己先鬧脾氣的。
這樣想後，暮雲反倒對他愧疚不已，從他眼眶下那一圈青黑色就可以看出，這幾天他一定為了照顧她沒睡好覺。
暮雲沖他淺淺一笑，楚牧強忍眼眶的濕潤，說給她做點吃的來，便又起身走了。
怕她等會兒只一個人沒人照顧，他還特意把周忱歌和李青青叫了過來。
“雲雲，你可真是要嚇死我們了，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你高燒到39度，整整燒了三天三夜都沒醒來...”
李青青至今還心有餘悸，躺在暮雲身邊，把頭靠在她肩上。
周忱歌作勢要拉下她，可她不管不顧要黏在暮雲身邊，她最後只能作罷。
“你家楚先生也太過分了！一定是他沒照顧好你！要不然怎麽好端端的發燒燒到39度！”
李青青憤憤道。
周忱歌一直沒說話，只靜靜看著床上虛弱不堪的暮雲。
“行了，青青，別說了，讓雲雲好好休息。”
李青青只能悶悶地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暮雲看出周忱歌有話要說，可她現在腦子還不清醒，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在她們面前掩飾自己，便也什麽也沒提。
楚牧很快就回來了，倆姐妹也識趣地離開了。
他扶起暮雲，在她身後放上靠枕，自己則端著一碗粥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地餵她。
每一勺他都是親口吹涼了，在唇邊試了溫才餵她。
暮雲吃的很慢，楚牧也不著急，極有耐心地等她，等一碗差不多吃了一半，暮雲就吃不下了。
他又把她扶著躺回床上，給她掖好被子。
“感覺好點了嗎？”
暮雲點點頭，聲音沙啞得很。
“現在幾點了？”
楚牧擡腕看看手表，答道：“一點了，怎麽了？”
暮雲的嗓子很疼，每說一個字都像幾十根針頭磨過她嗓子，可她還是硬撐著說道：
“楚先生，太晚了，你也睡吧。”
楚牧眼眶一熱，輕撫她臉頰，笑道：“好，雲雲乖，先睡。”
暮雲乖乖閉上眼睛，只是她似乎睡得太多了，現在是睡意全無。
突然，下半身傳來一陣涼意，暮雲嚇得一縮，卻見楚牧單腳跪在她身邊，掀起她下半身的被子，對上暮雲驚恐的視線，楚牧急忙解釋道：
“雲雲，我給你擦藥。”
暮雲一楞，良久才明了他話中意，尷尬地扭過頭。
楚牧動作很輕，她並沒覺得有什麽不適，等擦完後，他又溫柔地為她收拾好。
他並沒有上床休息，而是一直盯著她手上的吊瓶，等藥水快沒了，他才叫來醫生。
“燒暫時退下來了，不過還是要註意多休息。”
留著花白胡子的老醫生收拾好藥箱，臨走前不忘囑咐道：“年輕人有活力可以理解，但是一定要適度。”
他特意沖楚牧叮囑道：“尤其你是男人，是她丈夫，要懂得多照顧她。”
楚牧認真地點頭，等醫生走後，他才走到暮雲身邊，掌心輕撫她額頭，撩起她額前有些亂了的劉海。
“是我不對...”
暮雲搖搖頭，啞著嗓子道：“早點休息，你好久沒睡好覺了吧。”
楚牧在她額上留下一吻，起身到她身邊躺下，把她擁入懷中，暮雲本能地往他懷裏縮，她總覺得哪裏冷，只有靠近楚牧，那股冷意才能有所緩解。
倆人在彼此灼熱的呼吸中沈沈睡去。
暮雲的燒雖然退了，但還是在床上躺了好久才能下床。
最近楚牧公司似乎又出了事，有時候接了一個工作電話就能談很久，每次談完都是眉頭緊鎖。
這天他們去餐廳吃晚飯，吃到一半他就外出電話，暮雲便在位子上等他。
“暮雲。”
暮雲擡頭看向來人，露出一個微笑。
“子舒。”
李子舒坐在剛才楚牧的位子上，先是打量她片刻，才笑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暮雲點點頭。
“好多了。”
李子舒看了眼外頭正打電話的楚牧，不禁失笑。
“我本想去看你的，可每次他都把我攔在門口。”
暮雲垂下眼眸，沒說什麽。
“你們...”李子舒似乎是在斟酌，“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
暮雲微擡起頭，面露笑意，像是聽不懂他話中所指，李子舒明白她的選擇了，只能苦笑一聲。
他深深地看向她，目光中流露出莫名的感傷。
他直到今時今刻才知道，原來暮雲可以這樣不管不顧地愛一個人。
“行，那我先走了。”
“子舒。”
暮雲叫住他，對上他不解的視線，暮雲思忖片刻，才笑道：“子舒，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麽？”
暮雲正要開口，不知看到了誰，突然噤了聲。
“李先生，這麽巧啊？”
楚牧的不悅顯而易見，李子舒沒有過多理會，對暮雲略點頭表示告辭，便離開了。
“楚先生，事情處理好了？”
楚牧點點頭，暮雲起身走到他身邊，將手伸入他寬厚的手心中。
楚牧順勢握住她，牽著她離開了。
只是回到房間後，楚牧還是越想越生氣，眼角瞥到身旁靠在沙發上看雜志的暮雲，緊抿唇，目光漸漸深沈。
他開口輕聲喚她，暮雲聞聲擡頭看他，朝他嫣然一笑。
“我實在是越想越生氣。”
暮雲有些不解，只見他垂下眼簾，悶悶不樂的模樣。
“我吃醋了。”
面對楚牧突然的直白，暮雲一怔，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不哄我？”
暮雲有些哭笑不得，朝他挪了挪身子，擡起手在他頭上輕輕摸了摸，笑道：“別生氣了，子舒今天就是作為朋友來問候一下。”
“你就這樣哄？”
暮雲歪著頭，裝模作樣問道：“嗯？不夠嗎？”
“不夠。”
楚牧一把摟過暮雲，撫著她的下頜，傾身吻她，他的吻溫柔繾綣，如沐春風，暮雲最無法抵抗的就是他的溫柔，她有時候甚至想，如果能就這樣死在他的溫柔中，那她這輩子也一定是值得的。
“雲雲，再說一次。”
唇齒相依間，楚牧輕聲道。
“說什麽？”
“說，你愛我。”
所有的甜蜜溫存在頃刻間凍結，暮雲合上雙眼，用微弱的氣息吐出三個字。
“我愛你。”
殊不知這三個字，仿佛將她好不容易愈合結痂的傷口再次兇狠地撕扯開，每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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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做錯什麽，追究起來，是她自己先鬧脾氣的。
這樣想後，暮雲反倒對他愧疚不已，從他眼眶下那一圈青黑色就可以看出，這幾天他一定為了照顧她沒睡好覺。
暮雲沖他淺淺一笑，楚牧強忍眼眶的濕潤，說給她做點吃的來，便又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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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青至今還心有餘悸，躺在暮雲身邊，把頭靠在她肩上。
周忱歌作勢要拉下她，可她不管不顧要黏在暮雲身邊，她最後只能作罷。
“你家楚先生也太過分了！一定是他沒照顧好你！要不然怎麽好端端的發燒燒到39度！”
李青青憤憤道。
周忱歌一直沒說話，只靜靜看著床上虛弱不堪的暮雲。
“行了，青青，別說了，讓雲雲好好休息。”
李青青只能悶悶地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暮雲看出周忱歌有話要說，可她現在腦子還不清醒，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在她們面前掩飾自己，便也什麽也沒提。
楚牧很快就回來了，倆姐妹也識趣地離開了。
他扶起暮雲，在她身後放上靠枕，自己則端著一碗粥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地餵她。
每一勺他都是親口吹涼了，在唇邊試了溫才餵她。
暮雲吃的很慢，楚牧也不著急，極有耐心地等她，等一碗差不多吃了一半，暮雲就吃不下了。
他又把她扶著躺回床上，給她掖好被子。
“感覺好點了嗎？”
暮雲點點頭，聲音沙啞得很。
“現在幾點了？”
楚牧擡腕看看手表，答道：“一點了，怎麽了？”
暮雲的嗓子很疼，每說一個字都像幾十根針頭磨過她嗓子，可她還是硬撐著說道：
“楚先生，太晚了，你也睡吧。”
楚牧眼眶一熱，輕撫她臉頰，笑道：“好，雲雲乖，先睡。”
暮雲乖乖閉上眼睛，只是她似乎睡得太多了，現在是睡意全無。
突然，下半身傳來一陣涼意，暮雲嚇得一縮，卻見楚牧單腳跪在她身邊，掀起她下半身的被子，對上暮雲驚恐的視線，楚牧急忙解釋道：
“雲雲，我給你擦藥。”
暮雲一楞，良久才明了他話中意，尷尬地扭過頭。
楚牧動作很輕，她並沒覺得有什麽不適，等擦完後，他又溫柔地為她收拾好。
他並沒有上床休息，而是一直盯著她手上的吊瓶，等藥水快沒了，他才叫來醫生。
“燒暫時退下來了，不過還是要註意多休息。”
留著花白胡子的老醫生收拾好藥箱，臨走前不忘囑咐道：“年輕人有活力可以理解，但是一定要適度。”
他特意沖楚牧叮囑道：“尤其你是男人，是她丈夫，要懂得多照顧她。”
楚牧認真地點頭，等醫生走後，他才走到暮雲身邊，掌心輕撫她額頭，撩起她額前有些亂了的劉海。
“是我不對...”
暮雲搖搖頭，啞著嗓子道：“早點休息，你好久沒睡好覺了吧。”
楚牧在她額上留下一吻，起身到她身邊躺下，把她擁入懷中，暮雲本能地往他懷裏縮，她總覺得哪裏冷，只有靠近楚牧，那股冷意才能有所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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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雲的燒雖然退了，但還是在床上躺了好久才能下床。
最近楚牧公司似乎又出了事，有時候接了一個工作電話就能談很久，每次談完都是眉頭緊鎖。
這天他們去餐廳吃晚飯，吃到一半他就外出電話，暮雲便在位子上等他。
“暮雲。”
暮雲擡頭看向來人，露出一個微笑。
“子舒。”
李子舒坐在剛才楚牧的位子上，先是打量她片刻，才笑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暮雲點點頭。
“好多了。”
李子舒看了眼外頭正打電話的楚牧，不禁失笑。
“我本想去看你的，可每次他都把我攔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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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到今時今刻才知道，原來暮雲可以這樣不管不顧地愛一個人。
“行，那我先走了。”
“子舒。”
暮雲叫住他，對上他不解的視線，暮雲思忖片刻，才笑道：“子舒，你能幫我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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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點點頭，暮雲起身走到他身邊，將手伸入他寬厚的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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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到房間後，楚牧還是越想越生氣，眼角瞥到身旁靠在沙發上看雜志的暮雲，緊抿唇，目光漸漸深沈。
他開口輕聲喚她，暮雲聞聲擡頭看他，朝他嫣然一笑。
“我實在是越想越生氣。”
暮雲有些不解，只見他垂下眼簾，悶悶不樂的模樣。
“我吃醋了。”
面對楚牧突然的直白，暮雲一怔，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不哄我？”
暮雲有些哭笑不得，朝他挪了挪身子，擡起手在他頭上輕輕摸了摸，笑道：“別生氣了，子舒今天就是作為朋友來問候一下。”
“你就這樣哄？”
暮雲歪著頭，裝模作樣問道：“嗯？不夠嗎？”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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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雲，再說一次。”
唇齒相依間，楚牧輕聲道。
“說什麽？”
“說，你愛我。”
所有的甜蜜溫存在頃刻間凍結，暮雲合上雙眼，用微弱的氣息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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