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宇智波富岳(十五)

關燈
☆、宇智波富岳(十五)

(01)

當富岳忙到都快要忘記要找機會偷偷和水門提起帶土的事情時,一封來自水之國的信讓他在回想子起這件事的同時也徹底熄了這份心思。

其實真正「收到」信的人是每天到家裏找「哥哥」一起訓練的小佐助。

據說那封信很突兀地躺在院子正中央,而且四周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小佐助覺得奇怪,便把信交給他心中無所不能的哥哥大人。

順帶一提,波風水門的兒子鳴人對於竹馬佐助這種「人類都是魚唇的,只有鼬哥是睿智的」價值觀感到非常的不滿,終於向佐助提出「鼬哥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變成女人吧!」說完還沾沾自喜地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一個可以難倒佐助的問題。

然後第二天他就親眼看到「宇智波鼬子姊姊」來接佐助放學。佐助臉上得瑟的樣子在鳴人的腦海裏盤旋了好幾天揮之不去。

於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宇智波鼬有兩個堅實的老纏粉,高舉著「我們的鼬子哥無所不能」的大旗在村裏橫行無阻。

扯遠了,總而言之,拿到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將它交給鼬是佐助覺得最正確的選擇。

信封上沒有收件人,封口也沒有火漆或者是防止不該看信的人拆封的機關,鼬完全沒有受到阻礙,拆開了信,開始閱讀裏面的內容:

「拜啟,族長大人:

久疏問候,希望您一切安康。

對不起,我文言不下去了,請體諒在戰爭時期忍者學校文化課幾乎全面停課。

怎麽說呢,您之前教訓的那番話非常的發人深省。那之後我獨自一個人在各地流浪,潛心修練。但是我還是無法平覆心中的怒火,因此決定獨自前往霧隱村,找出當年計劃的負責人,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最好可以把那個畜生抓到琳的面前謝罪。

只要完成了這個行動,即使之後要面對來自霧隱村的報覆,我想我一定會面帶微笑欣然接受的。

我找到機會以浪人的身分溜進了霧隱村,並且找到一個年輕的小鬼,用寫輪眼的幻術控制了他,讓他代替我在村子裏找到目標。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只是一個在霧隱村有點地位的小鬼而已,可能是村子裏什麽大人物的小孩,但是……其實事情沒那麽簡單。

這個……就算是要寫的也有種害羞的感覺呢,沒想到我已經這麽厲害了呵呵呵呵。

嗯哼,就是,那個小鬼……

好像是水影來著。

我把霧隱村的水影給幻術了,現在趕快解開然後跪下謝罪說都是誤會他會原諒我嗎?好像不會的樣子,這樣有點糟糕,我會被霧隱全村一起宰掉然後作為戰爭的祭品被串在旗桿上一路滴著血被擡到木葉村來示威的對吧!對吧大叔!

請問這種狀況該怎麽破?」

熊孩子真是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就捅破天。

富岳的眼神飄移著,躊躇了老半天才寫下相對帶土長長的信件,顯得有些過於簡潔的回信:

「致帶土君:

就算是做死,如果能夠義無反顧擡頭挺胸的向前邁進,說不定也可以找到另一條與眾不同的出路。

俗話說不被發現就不算犯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宇智波不斷做死的歷史上又一筆輝煌的紀錄。

PS請不要隨便說你認識我,我這個人很低調的」

鼬不太讚同富岳這種明顯忽悠老實少年的手法,雖然富岳一直強調這是因為他早就看出帶土君鐵骨錚錚是條漢子,絕對可以走出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不過看看從水之國傳來,霧隱村原本就有的「血霧之裏」的兇名變得更加響亮,莫名其妙對國內血繼族群施加壓力並用暴力驅逐的作法讓村子動蕩不安……

其實爸爸你根本就是把中二少年送去禍害村子報一箭之仇的吧!

(02)

讓帶土留在霧隱村不要回來這點,富岳確實是有私心,因為他自己的麻煩就已經夠多了。

宇智波的陰謀論在村裏傳開之後,族人被富岳勸住了不要回應挑釁,挽回了一些形象分數。

再加上波風水門確實從富岳那得到不少援助,那幾個建造精良,物資儲備充裕的避難所確實救了不少沒有戰鬥力的平民。而他為了壓制九尾j□j乏術,富岳帶人擋下了三尾也是不爭的事實。

支持和反對宇智波派兩方拉鋸之下,富岳爭取到了木葉村中心的精華地段,和忍者學校只有兩個街區的距離,被商業街以及行政區包夾,生活機能便利堪稱全村之冠。代價是宇智波一族必須全族遷入區域內生活──集中管理,避免你們偷偷摸摸的在村子裏宣揚什麽大逆不道的東西──這是反對派的理由。

「這是……止水家話在B-13區,從這邊直走然後右轉比較快,第三家就是。」

鼬拿著全族人的住家分布圖,仔細地將位置比劃給送貨的小哥看。

「仙貝屋的話,那邊還在進行內部整修,你現在把招牌送過去也沒辦法掛,我這邊幫你登記一下,你先送到臨時保管處……請在這邊簽名謝謝。」

做招牌的大叔們扛起沈甸甸的木制匾額和布簾走向倉儲區。

「匠之國來的進貨嗎?好的,請問是哪家商鋪?『忍具鐮』是吧,在F-09區,從這邊直走,數六條路口就會看到忍具街,左轉第九間就是。」

木葉村的中心從那天開始就多了一座村中之村,高高豎起的圍墻上塗著團扇的徽章,每天早晨三點開啟夜間九點關閉,此外的時間未經通報不得擅自闖入的大門24小時都有輪值的忍者。

即使是平日的進出也要向門口忍者登記,當然這種時候來當班的都是任務量還不會太大的下忍、中忍。

領地內除了住家以外,醫療站、忍具屋、書店、日用品雜貨、餐飲、衣著服飾或者是流行精品樣樣都不缺,甚至還有自己私設的學堂。

甚至木葉的村民也開始戲稱這是「團扇村」或者「宇智波村」。

一直以團藏馬首是瞻的激進派們曾經怒不可遏的沖進來在學堂門口怒罵宇智波散布妖言,居然教授宇智波斑的事跡。卻被富岳提著鞭子揮舞著發出「霍霍」的聲音逼退。

「不好意思,這裏是私人領土。」富岳無視了激進派幾個人一會青一會白的臉色,用鞭子的手柄處沖著從族地門口的方向趕來的宇智波少年,「今天是誰負責做登記的?這幾位客人造訪的目的是?」

「非常抱歉,因為客人怎麽樣都不肯停下來登記所以……」

氣喘籲籲的少年忍者九十度鞠躬,聲音宏亮的解釋著這幾個人闖進來吵鬧的經過。

「欸,原來是這樣嗎?」富岳聽完少年的敘述,睜大了眼睛刻意做出訝異的表情看著臉色非常不好的闖入者們,「這樣可不行啊,擅闖私人土地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如果想要試聽宇智波優質的教育內容您可以大方的和我們說嘛,不用不好意思的。來,給這幾位先生別上試聽證!」

「我!我們才不是來這是試聽的,我們是來檢驗你們有沒有借著上課的名義給孩子灌輸什麽不好的觀念,小孩子可是村子未來的棟梁,居然企圖越過忍者學校的教育……」

「好的好的,來,各位請坐,不要喧嘩影響上課秩序謝謝。」

那一天,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們努力的縮著身體擠在小朋友用的座位裏,壓抑著怒火聽了整整一天的課程也沒有找到任何煽動性或者洗腦性的言論,純粹只是普通的宇智波家族史。只能悻悻然地在一群團扇看好戲的眼神中退去。

「宇智波還沒有卑微到必須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奉獻給這座忍村的地步。」富岳當天就這樣對族裏的人們宣言。

在宇智波村和木葉村你來我往明裏暗裏不見血的交鋒之中,止水和鼬這一輩的少年忍者也先後在波風水門的提拔下進入暗部還有其他職位,火影的行為直接影響著村民的觀感,知道火影大人依舊信賴宇智波,團藏的人也只能轉移到地下,暗中想方設法給宇智波添堵。或者直接在忍者學校的老師中安插自己派系的人手,抓緊時間對價值觀正在成形的孩子們灌輸「為了村子什麽都可以做」的觀念。

「我討厭死那個信臣了!陰陽怪氣的,還說我只會討好鳴人,我幹嘛要討好那個拉面笨蛋!」

富岳家的餐桌上,佐助用筷子戳著盤子裏的烤魚,把魚肉都快要戳成肉沫了。

遇到有長期的任務時把佐助交給鼬照顧,已經成了美琴家的習慣。富岳家裏現在除了他自己和鼬的房間,也有一間佐助專用的小房間。

「別理他就好了,無聊的人到處都是,不值得一個一個去計較。」

鼬伸長了筷子在佐助的手背上一拍拍出兩道紅痕,一邊將自己的烤魚和佐助的魚殘骸交換,一面好言勸解。

「我知道,可是還是很生氣啊!我才沒有討好誰,拍馬屁呢!憑什麽要被他這樣說啊!」

佐助仍舊嘟嘟囔囔的小聲抱怨著,時不時用眼神示意鼬「酷愛來幫我報仇吧!」但是宇智波鼬是何許人也?就算多了些其他什麽屬性,他也不可能自降身分去教訓一個忍者學校的小孩子。

「佐助,人是很盲目的動物,依靠著自己的知識和認知的同時,很容易被眼前的景象給迷惑。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知識和認知其實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你的那個同學,也不過是被自己的認知給束縛而為未曾發現而已。」

「你鼬哥的意思是,越是在討厭你的人面前,你越要快樂得像老鼠!光是這樣就可以把他氣得夠嗆。當然啦,要是人家除了動嘴以外還動了手,就直接讓他體驗一下什麽叫做認知錯誤。」

富岳的筷子一戳,直接把魚連著盤子一起串成了串燒釘在桌面上。

「父親大人!請不要說些容易讓小孩子誤會的話。教唆佐助和同學打架是一個長輩該做的事嗎?」

「嗯?我覺得自己說的挺淺顯易懂啊。而且這也不是打架,這可是為了尊嚴而戰喔。聽好了,佐助、鼬,誰都希望自己身在和平的時代裏,但是如果和平的代價,是要讓我們卑躬屈膝,拋棄過去的榮光,唾棄自己的先祖。我不介意幫助他們回想起來,宇智波在戰火中姿態。」

或許有人會對富岳的話嗤之以鼻,認為尊嚴什麽的只是個笑話。他會辯稱說這個世道光是要努力的活下去就已經很辛苦了,如果放棄尊嚴和驕傲可以換來安穩和平的生活,那麽何樂而不為呢?

富岳從來不這麽認為。

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

低下頭顱匍匐在他人的腳下得來的和平,註定是仰人鼻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收回去。

等到那個時候,已經彎曲的太久的膝蓋脊梁即使站起來也無法再次筆直的立在地上,宇智波也就不再是宇智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