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宇智波富岳(五)

關燈
☆、宇智波富岳(五)

(01)

「小鼬,來,端好喔。拿的動嗎?」

鼬點點頭,從太輔的手裏接過餐盤,穩穩地走上樓梯消失在太輔的視線裏。

「好奇怪啊……好像覺得小鼬有哪裏不太一樣了?」

「有嗎?沈默度上升、面癱程度上升、糖分依賴程度大幅上升,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什麽改變嗎?」

太介從廚房裏探出頭來,無辜的沖著鼬消失的樓梯拐角眨眨眼。

「不,光是那些就已經算的上是嚴重的改變了吧?只是被撞一下頭而已,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嗎?」

「嘛,不管怎麽說那都是小鼬啊,說不定是提早發作了吧,宇智波一族的遺傳病。」

「啊,有可能,開始覺得這個世界都不能理解自己,然後開始裝酷之類的。」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吧。」

端著餐盤上樓的鼬沒有聽到這段對話,也不知道這幾分鐘的時間內,自己就已經被定位成「中二少年」。

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沒那個心思去管別人的看法,他自己都還沒緩過勁來。

並不是穢土轉生,也不是什麽幽靈,他卻卻實實的活著。雖然周邊的環境和人都不是自己熟悉的木葉村,甚至連父親都和記憶中不太一樣,但是毫無疑問,他依舊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

就像債多了不壓身,有時候奇怪的事情多了,也就習慣了。

比如說現被種在花盆裏的白絕,以及正在幫白絕澆水的爸爸。

「爸爸,我把晚餐端過來了。」

鼬踮起腳尖,將餐盤放在桌上,富岳回過頭來對他笑了一下,繼續拿著兩罐肥料研究。

「小鼬啊,你說應該用這個天然有機肥,還是要用這個高級化肥好?這麽神奇的植物第一次看到,要是可以養的好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富岳把兩罐肥料放在鼬的面前,詢問兒子的意見。

鼬歪著身體看向富岳背後完全沒有反應的白絕,還有那個巨大的花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直接建議一個火遁把他燒掉比較好。

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一看到富岳就反射的稱呼「父親大人」,就立刻欣賞了一出老爹的爆走。富岳幾乎是哭天搶地的整個房間亂滾,哭著說都是自己不好把兒子撞昏了,現在兒子醒來都和自己不親了雲雲。

(兒子和爸爸不親了→兒子將來砍爸爸砍得毫無壓力)

一連串的變故弄得他有點掌握不住自己的定位,不確定該給出什麽建議才好。

不過白絕怎麽看都是危險生物,放在屋子裏他自己都怕半夜讓這家夥抹了脖子。

果然還是應該燒掉吧?

「爸爸,你到底是去哪邊找到那個……植物?」

保險起見,鼬覺得還是先問清楚再做決定。

「啊,就是前幾天我去挖地瓜的時候挖出來的,剛剛挖出來的時候還連著莖呢,從來沒見過這麽奇葩的植物,我就想說幹脆種起來。結果這麽大的花盆不好找,我也是今天弄到盆子才把他挖回來。我覺得可能是傳說中的人參果?」

──不,那根本就不是植物,酷愛丟掉啊!

任憑鼬的心裏正在咆哮,富岳依舊繞著盆栽繼續給鼬砸下一個又一個的天雷。

「不過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植物可以變異成這樣?長的真是人模人樣,要不是我削了兩塊來嘗味道他也沒反應,我都要以為是有人埋屍了。」

「嘗……嘗味道?」

鼬不知道從哪來冒出來一股沖動,想找一塊地把自己種進去算了。

「是啊,別看它長那樣,吃起來還有肉味,嘎崩脆呢!」

「……」

「對了,好像巖忍那邊真的在計劃什麽,木葉村馬上就會派人來,大概會是水門帶的隊伍,那裏面還有一個宇智波的男孩子,到時候他們執行完任務說不定還能讓你們見上一面。啊!到時候就請他們吃這個人參果好了!」

「……!!」

快住手啊那個東西不知道是人是鬼還是妖,這麽吃下去你就不怕出事嗎?他為什麽從來就沒發現自家的父親大人其實是個這麽有冒險精神的人?

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晚餐,富岳換了工作服摩拳擦掌,今天也準備讓對面的向日葵開不下去,而鼬從來沒有如此感謝這個年幼的自己也是面癱屬性,他才沒有被父親大人的女裝給嚇出尖叫。

就算已經看了好幾天還是覺得好驚悚O/uQ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02)

就像拿著攻略玩游戲,即使你知道這張地圖走到底會有某某BOSS,打死他會噴出什麽裝備,你也永遠不知道下個拐角會不會有小怪刷新出來。

富岳的狀況就像是拿著攻略──還是不完整版的──在進行人生這場游戲,現在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可能會為了某種理由弄死自己,於是他繞了一大圈覺得這樣應該足以避開BE奔向HE,卻不知道其實他的小鼬包已經被他那一記頭槌撞成了大鼬包。

對於大小鼬包的差別,四個沒養過孩子的男人聚在一起討論了半天,最終拍板定案的結論就是中二的青春期提早到來了。

這點讓鼬(生理年齡三歲)完全不知道該慶幸富岳他們的粗神經,還是為父親大人的智商捉急。

鼬的日子就在平凡而規律的「忍術修行──午餐──給白絕澆水──野地實習──晚餐──閱讀忍術卷軸」這樣的行程裏一天一天經過。

盡管他自己覺得已經不需要重學這些基礎的東西,但是這樣被父親帶在身邊,一點一點的糾正體術動作,帶著負重跑步鍛練耐力什麽的,都是以前沒有的經驗。

在鼬的記憶裏,父親一直都很忙。

忙警衛隊的事情、忙一族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要煩惱的事情實在太多,就算是休假在家的時候,鼬也很難得看見父親的眉頭舒展。

和現在這個會因為自己一個「超常表現」笑呵呵的摸頭並且拿出丸子當獎勵的富岳根本完全兩樣。

那個時候佐助常常私下和他抱怨,說爸爸都不關心他,只會稱讚哥哥。

其實佐助哪裏知道,就算是鼬,也很少和父親有學習成績或者任務以外的交流。盡管有溫柔的母親在一旁保證,父親是真的很重視他和佐助,但是以當事人的角度來看,鼬實在很難回憶起自己從父親那裏得來的溫情時光。

「做的好,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嗯,你做的很好,要時刻記住宇智波的榮耀,不要給一族之名抹黑。」

能夠回想起來的,都是父親刻板的面孔,還有聽不出溫度的這幾句固定臺詞。

然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不再抱著和父親交流溝通的渴望,而決定自己承擔一切,最後走進了死胡同?

相信自己算無疑策,後手準備了一個又一個,甚至連自己的死亡都算入了計劃的一環,卻忽略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不完美的人而已。

陷入自己的回憶中,手裏握著觸感熟悉的手裏劍,幾乎不需要思考,鼬隨手就照著上輩子的記憶甩出手裏劍,並且讓它們一一落在該有的靶位上。

──糟糕,一時大意,表現得太過了!雖然不是命中紅心但是也太……超常了!

鼬看著還在晃動的五個靶子,手足無措之下無意識地就把手藏到背後,而富岳也被鼬耍的這一手好技法給震驚了,盯著五個高矮大小的不同的靶子用力地眨了好幾次眼睛。

「呃……我……」

鼬支吾著想要說些什麽把場面糊弄過去,卻發現不管說什麽都沒辦法解釋三歲的孩子為什麽突然可以使用超齡的技巧。而且陣陣抽痛的手也在提醒自己這次真的玩脫了,小孩子的手部關節還沒發育好,強迫做出這一連串覆雜精細的動作肯定是傷到了。

「宇智波鼬!」

果然,頭上響起了富岳低沈憤怒的嗓音。

「你以為你在做什麽?五個靶一次全中很帥很酷很了不起嗎?手伸出來!」

鼬有些呆楞的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把兩只還在發抖的手伸到富岳面前,看著富岳緊抿著往下彎的嘴角,熟悉的嚴父姿態讓鼬直接放棄找理由。

等了好半天都沒等到富岳的質疑或者痛罵,只是雙手被翻來翻去,腕關節被輕輕的按壓搓揉。

「起碼兩個禮拜不能再進行手裏劍的修行了。結印的修行也要暫停,真是的,不管再怎麽想要試驗高難度的技巧也不是這樣亂來的,你的手還想不想要了?越是小時候受的傷,越容易留下隱患。要是你還年輕兩只手就壞掉了那可怎麽辦啊?手不好使的話人就廢了一半去了……」

有些茫然地聽著富岳的叨念,裏面沒有半句話、半個詞和忍者、家族榮耀之類的東西扯上關系。

只是單純的在生氣兒子不聽話弄傷自己而已。

這樣的父親讓鼬覺得很陌生,卻又有些欣喜和期待。

有些事情或許變了比較好?

鼬眨眨眼,思維開始發散,表情一片空白。看在富岳的眼裏自然的被理解為孩子被斥責之後慌張不知所措的表征。

──什麽嘛,平常看起來一板一眼老成的不得了,其實說穿了還不就是個孩子。

於是富岳收起了嚴厲的表情,隨手一撈就讓還沒回神的小鼬包騎在自己的肩膀上,唱著十八摸迎著夕陽往俱樂部的方向走去。

鼬的小手緊緊的揪著富岳的頭發,把原本梳理滑順的發型扯成了一團雜亂的鳥窩。

嗯,果然他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改變!

當然如果佐助也在,那簡直就堪稱完美了!啊啊……不過算算時間佐助應該還沒有出生才對……欸,不對,好像沒有看過也沒有聽說過現在這個自己的媽媽呀。

如果沒有媽媽的話……

腦中閃過上輩子宇智波美琴溫柔的笑臉,鼬的情緒不禁低落了幾分。不過旋即快速的推理起來。

如果沒有媽媽,那豈不表示佐助這輩子會是別人家的孩子?他們就沒有血緣關系了?

這真是……真是……

鼬緊了緊揪在富岳頭頂上的小拳頭,臉上露出的笑容任誰看了都會感到菊花一緊,只有富岳依舊毫無察覺的哼著歌,沈浸在俺真是好爸爸的綺麗夢想中。

俗話說的好,親弟弟不如幹弟弟,先人的智慧果然是世界的真理啊!

──斯巴拉希!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