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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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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岳(四)

(01)

很多設定一但接受了,其實也沒有這麽恐怖。

至少兩年後地富岳已經可以完全用平常心穿著一身粉紅or粉藍or草綠色的女用和服上街閑逛完全沒有羞恥的感覺。

有的時候大家一時興起還把小鼬包也打扮一下,一大一小兩父子儼然在三年間成為大菊花俱樂部的招牌。

宇智波的好長相外加小白包子賣萌大法,對面的向日葵就算花開得再大朵也無法挽回大批湧入大菊花的客人。

每天早晨店面的整理時間都可以看見店長媽媽桑彌三郎在門口沖著對街店長笑的一臉賤樣。

不過這都和富岳無關,他的任務就是帶著小鼬包去修練,順便四處打探看巖忍有沒有值得留意的異動。

他們鶴居村的所在是火之國和土之國的邊境,略靠近草之國的位置。

木葉和巖隱前陣子才經歷過一場大戰,明面上看起來是巖隱敗了,但是從最近往返火、土兩國的游商口中得到的消息,巖忍們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安分。

「既然你這麽擔心那就帶著兒子去郊游踏個青,然後隨便看看有什麽可以當作情報的東西,我們這個月的報告就有著落了。嘔……」

這是昨天晚上嗨過頭,喝多了導致宿醉,到了早晨還在抱著馬桶大吐特吐的彌三郎店長──當然他也是先搶打精神去門口嘲笑了對面的向日葵一番才回來繼續吐的。

打擊敵人就像上班打卡,少打一天全勤獎就飛了。

這是一場長期奮鬥。

當然,富岳本人是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莫名其妙的堅持,不過作為一個優秀的屬下,他還是牽起了小鼬包,帶著野餐提籃,出門修(踏)練(青)去了。

一路上小鼬包都繃著臉,非常謹慎小心的模樣。

原本以為是小孩子臉皮薄,畢竟前陣子他們故意帶穿著女裝的小鼬包子去逛廟會,結果收獲一串的小小癡漢尾巴,讓鼬回家之後發了好大一陣的脾氣,最後還是他們幾個大人當著面前把所有的小女生衣服通通丟掉,才讓這位小祖宗勉為其難的同意原諒他們的獸行。

不過這種戒備的模樣維持到村外的小路上,就讓富岳不得不停下腳步,蹲下來與鼬的視線齊平(專家說這個動作可以表示對孩子的尊重),溫和地問:

「鼬在不高興嗎?是不可以讓爸爸知道的事情嗎?」

──隨時關註孩子的小煩惱,它們隨時有可能成為中二的起源。

小鼬沈默地搖搖頭,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富岳,雙手握拳舉在胸前非常認真的說:「我們在進行調查敵人的偉大任務,一定要戒慎小心。」

一說完,鼬立刻機警的左右張望,似乎是擔心有隱藏的敵人把他和富岳的談話聽去。

明明是個剛剛接觸忍者啟蒙的小孩子,做出這種大人的表情,再配合臉上天生就有的八字紋,嚴肅和可愛在鼬的身上混合的天衣無縫,讓富岳費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沒有一下爆笑出來,再次刺傷兒子纖細的心靈。

「為什麽鼬會認為我們在執行偉大的任務呢?明明爸爸說了只是出來修行兼野餐的啊。」

富岳指了指自己拎著的野餐提籃。

「因為木葉和巖忍在打仗!」

這點不是新聞,許多和鼬差不多大的孩子們還會玩「忍者打仗游戲」當然因為都是火之國的人,游戲的結果一定是木葉村把巖忍打得落花流水就是了。

「然後呢?」

「然後……爸爸還有叔叔們是忍者。」

「嗯,可是,並不是忍者出門都是要去執行任務啊,為什麽小鼬不相信爸爸是要帶你去野餐呢?你看,爸爸一大早就準備了我們的午餐,還買了小鼬最喜歡的丸子呢。」

富岳繼續引誘著鼬往下推論。

「爸爸和叔叔們的工作是把聽到和看到的事情告訴木葉村對吧?我聽到了,今天早上彌三郎叔叔說了要交報告書,那麽爸爸出門一定是為了工作的關系!」

鼬異常認真地深吸了一口氣。

「我一定會幫上爸爸的忙!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會謹慎小心的!」

富岳再也忍不住,拍拍鼬的腦袋,牽起他熱呼呼的小手哈哈笑著往前走。鼬的手心裏都是汗水,不難想象他剛才說那一番話的時候是多麽緊張。

「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好厲害呢。」

鼬雖然還保持著認真嚴肅的表情,但是兩頰都已經浮起了紅雲,擡頭挺胸顯得更精神了一倍。

「不過啊,如果小鼬想要幫上爸爸的忙,那就不要板著臉了,要笑喔。」

「笑?可是工作的時候要認真,全力以赴!」

「心態是要認真沒錯,但是和面帶笑容不沖突吧?」

「爸爸,工作中嘻皮笑臉是很輕浮的表現。」

「不,小鼬,那個……我們現在是要假裝成出門踏青的模樣然後打探消息,你太嚴肅的話會被識破的。」

「原來如此,對不起,爸爸!」OvO

富岳首次對將未來的面癱少年教養成陽光少年這條路產生了困惑。

難道說面癱真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無法更改的屬性嘛!想到秘籍顯示出來十年後的面癱少年,富岳第一次這麽深刻的體會到任重道遠這四個字。

(02)

在接手了鼬之後,富岳曾經無數次回憶秘籍顯示給他的未來,用最大的努力想要制造變量,避開那個死局。

為此他可以放棄進入宇智波一族權力核心的機會,跑到這個邊境的村子。他可以穿上女裝扮偽娘,當然這要歸功於秘籍桑的美容實驗,讓他有偽娘的資本,不然店裏再多一個彌三郎Jr.的話,估計他可以直接把客源讓給對面的向日葵,打包回村等著被捅刀了。

如果說一開始是想要自己求生,在富岳看著小小的鼬一天一天長大之後,他開始猜測這個孩子在那個未來會發生些什麽事。

鼬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他會默默的觀察周邊的人,然後悄聲無息的釋放自己的善意。

比如說每天清晨俱樂部的工作結束後,浴缸裏放滿的熱水還有桌上裝在保溫瓶裏的解酒茶。

至於忍者的訓練方面,鼬也是名符其實的天才。他的身體似乎特別能夠記下標準的動作,其他的孩子要重覆十幾次才能習慣的,和普通人不同的行走、奔跑甚至是呼吸法,鼬總能用驚人的速度掌握。如果不是受限於還沒有發育完全的身體,富岳都覺得這孩子如果放在村子裏絕對會是那種提早畢業的天才兒童。

怎麽看都和優秀和溫柔這兩個詞掛勾的鼬,為什麽會殺了自己?

秘籍沒有讓他看到前因後果,只讓他看鼬在某個月圓的晚上穿著一身暗部的標準妝扮,拿刀從背後刺穿了自己還有其他眾多族人這個結果。

而且做為村子的暗部,居然殺了自己的族人,這怎麽想都覺得是悲劇的前兆。到底發生了什麽,讓鼬做出這種選擇?是被威脅?還是來自村子的命令?

富岳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故作大人姿態的小孩在未來露出那種隱忍痛苦的表情,也不想看到他哭得渾身都在顫抖,卻仍然承受著痛苦把刀子往前送的模樣。

然而不管富岳用什麽方式折騰秘籍,水淹火燒或者是拿去墊桌腳,它都抵死不肯透漏更多消息,一直到最近,秘籍桑才展示了短短的一行:「留意巖忍」

於是有了今天這一場踏青修練活動--訓練內容是追蹤。

作為忍者經常有需要追蹤目標的任務,當目標是普通人的話還好應對,萬一同樣是忍者,那麽如從找到對方留下的痕跡和障眼法的破綻就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看起來就像是孩子和老爸在玩躲貓貓一樣,鼬仔細的辨認充滿查克拉的腳底蹭過樹幹後留下的痕跡,還有地上不明顯的腳印,偶而判斷失誤跌到富岳挖的陷阱裏,有時候以為找到了爸爸卻發現被影分|身擺了一道。

玩了大半天,富岳才攤開帶來的野餐座墊,拿出準備好的毛巾和午餐,一面幫鼬擦臉擦手一面點評剛才的游戲裏鼬的表現。

偶而有幾個背著行囊的旅人經過富岳父子的身旁,還會停下來稱讚鼬長的真好,長大了一定是小帥哥之類的。

「鼬看出什麽了嗎?」

送走了和他閑聊的旅人,富岳看著鼬若有所思的表情,從籃子裏拿出一串三色丸子在鼬的面前晃了晃。

「說得好的話,今天可以吃兩串喔。」

「嘶!丸子!」

吸了一口口水,鼬的眼裏閃爍出鬥志的光芒。

「剛才和我們說話的叔叔們,有幾個怪怪的。」

「嗯哼?」

「他們明明背著這麽大的包,腳步也很沈重,可是身上一點汗都沒有出。那些來店裏喝酒的行腳商大叔們身上都是汗味,那些人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

「而且他們明明說是從鹿鳴鎮出來的,那可是比我們住的鶴居村還要往裏面的村子!走這麽遠的路,但是他說話一點都沒有很累很喘的模樣。」

「還有呢?」

富岳故意又晃了兩下手裏的丸子。

「還有……嗯……」

鼬的眼神繞著周邊看了一圈,最後落在餐墊角落的水杯上,水杯裏還有幾乎沒動過的一杯泛著熱氣的茶水。

「啊!剛才有個叔叔說他走了好久,想和我們討杯水喝,結果根本沒有喝就放在那邊了。」

說完,鼬閃亮亮的眼神就這樣直勾勾定在富岳手裏的丸子上,在富岳終於不打算繼續逗小孩把丸子交給他之後,鼬立刻一口把三球丸子從木棍上咬下來藏在兩頰裏,好像爸爸下一刻就會反悔讓他把丸子吐出來一樣。

「餵餵,你這樣好像老爸我多麽沒信用一樣,真是的。」

伸手揉了下鼬滑順的頭發,富岳開始指出那些偽裝成商人的家夥們哪裏露出破綻。大部分都和鼬說的一樣。

「好咧,有這些信息,這個月的報告也就能順利交出去了。撒,回家啰,小鼬。」

「欸?不追上去嗎?」

鼬乖乖的被老爸背起來,享受了一番人力轎子的伺候,小手摟著爸爸的脖子奇怪的問。

不是應該要追上去才能知道巖忍在策畫什麽嗎?

富岳脖子一仰,非常豪邁帥氣的對著天空哈哈哈大笑三聲,表示不用,像你爸爸這麽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的漢子怎麽可以把時間浪費在追蹤這些雜魚身上。只要爸爸我送一封報告書回去那邊自然有人會來把事情處理好的,爸爸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了哈哈哈哈哈,有沒有覺得爸爸很厲害?

「小鼬?別這樣勒著爸爸的脖子,小鼬?怎麽不說話啦?」

疑惑的轉頭,富岳才發現兒子已經被自己剛才的那一仰頭給嗑昏了過去,只有兩只小手還緊緊的摳在自己的脖子上。

救命,一擡頭就差點把兒子撞死怎麽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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