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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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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許裴昭敢肯定,她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否則她不敢這個時間這麽招他。

他克制不住手上的力度,死死地捏著她的指骨。

“嘶,你輕點,拉疼我了。”

她不高興地埋怨了幾聲,似要縮回手去。

他卻不容她退縮,將手中燈籠塞到她手中,彎腰抱起身前人:“疼?”

健步如飛地朝回去的方向奔去,他沈聲道:“我當然會好好疼你。”

幾乎是在明示,安樂錘他幾下:“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叫人看見了多不好……”

可箍在肩膀上的手愈發用力,隱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是你先招惹我的。”

好像一切發生得都那麽順理成章。

她被迫抓著窗框,咬著唇,失神望著頭頂的月亮。

劉海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額前,又黏又沾。

但她無心去管,所以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一起。

反反覆覆的充/盈,讓她眼中的焦距愈發擴散。

月長和麻令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帶著暑氣的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打在身上。

把汗水吹幹,變得黏糊糊,讓人更加難受。

忽然,有腳步聲靠近,嚇得安樂繃緊了背脊,無神的眼中重新舉起焦距,她驚慌道:“有、有人……”

誰知換不來身後人的憐惜,反倒是激起了他惡作劇的心思。

耳側忽然靠近一道熱息,他故意說:“那小樂可要註意,這只隔了一道墻……”

伴隨著他的話,是駐軍扒寨,收拾好所以的行囊,做最後的背水一戰。

腳步聲越來越近,抓在窗框上的那雙白皙的手背青筋四起。

不知何時,指甲深陷進木頭裏,戳出一個個月牙。

而她僵硬得像塊緊繃的石頭,渾身都在發抖。

不敢控訴他,怕另一種不適宜的聲音搶先出來,讓外面的人聽見。

熱淚盈滿了眼眶,瞬間墜落下去,砸在許裴昭的手背上。

即將獲得勝利的軍隊,忽然停下搏殺,並帶著刀刃有序退離城池。

腳步聲漸遠,他小心翼翼地掰正她,看到她眼淚簌簌直落,心裏揪痛。

“別哭了。”

指尖撫過她眼瞼,俯身擁住她。

知道院外無人了,安樂這才敢放松,“啪”地一聲,一巴掌糊他背上。

“壞。”

“嗯,我壞。”

他毫不猶豫地承認,小心探過手去,把窗戶拉上,遮住偷窺的月亮。

又掐著他的腰狠狠地擰,她繼續控訴:“你明明知道,只有我們倆的時候,隨便你怎麽折騰我從來都順著你,剛剛還有外人,你怎麽敢?”

要是她真不小心喊出不該喊的,明天出去還叫別人怎麽看她?

“我錯了。”

他認錯極快。

等她哭夠了,他才說:“每天夜裏都會有個人從外面過,我問過總管,是住在附近的聾啞人,夜裏出來收夜香。”

所以,哪怕是她沒忍住,其實外面那人既聽不見,也不可能說出去。

聽到他的解釋,安樂又錘了他一下:“你就是故意嚇我。”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慢慢拉開兩人間距離,他低頭親吻她鼻尖。

他怎麽可能會讓別人聽見她的聲音?

別說是聽,就是想他都不允許。

她是他的,無論哪裏都是,他不會讓任何人有窺視她一分一毫的幾乎。

“不想原諒你。”

安樂氣得踩他一腳,不明白他怎麽可以這般惡劣。

多壞的人啊。

就為了欺負她,故意騙她,故意嚇她。

剛剛她真被嚇住了。

誰知他卻蹲下身,抱住她的膝蓋彎,像抱小孩那樣將她抱起。

“那我努力伺候好小樂,小樂會原諒我嗎?”

他幾步走到椅子邊坐下,扶著她膝蓋分與兩側也坐了下去。

被迫中止征戰,還未博出勝負的軍隊叫囂著、顫抖著。

“到底是你伺候我,還是我取悅你?”

安樂沒好氣地瞪他。

卻眼睜睜看著他拿起放到旁邊的發繩,捉著她的手來到蓄勢待發的大軍跟前,把發繩緊緊系到官兵的頸脖上。

他握著她的手,雙眼通紅:“你不允許,我就不能出來,可好?”

他什麽都沒說,可安樂卻能從他臉色上看到他究竟有多難受。

她作勢要去扯開發繩,卻被他捉住手腕:“別心疼我,這是我讓你不開心的懲罰。”

從夜幕到天明,當發繩終於被扔到地上,安樂大腦放空地看著房梁,不敢相信發生過的事情。

他說要讓她愉悅,便沒食言,一直以她為重。

每時每分,被他發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每每臉上露得歡愉,他就像是抓住了重點,繼續重覆。

從未有過這般極致的體/驗,讓她直到此刻遲遲都無法安睡過去。

“嘎吱——”

房門被關上,他帶著濕氣回來,躺到她身邊。

“睡不著?”

他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輕輕地擁過來,攬她入懷。

枕著他臂膀,安樂無意識地蹭了蹭:“以後不許像今天這樣了。”

“不高興?”

許裴昭不由摟她摟得更緊--------------?璍。

“嗯,不高興。”

手指在他心口上打著圈,她說:“我以為那事讓我們都感到高興,你才會這般沈溺,我不喜歡你忍著難受。”

就像他在觀察她,她同樣也有觀察他。

他額角不斷暴起的青筋無數次讓她以為他是不是快要炸了,總覺得下一秒就要失去他。

她不喜歡這樣。

額頭被他貼住,柔軟而又滾燙。

許裴昭淺淺地吻了吻她額頭:“你遲早會把我寵壞的。”

輕拍她後背,他柔柔地說:“時間不早了,睡吧。”

兩人交頸而眠,不一會兒一起進入夢鄉。

這一睡,到了日上三竿安樂才將將醒過來。

沒有人來叫醒她和許裴昭,她是被饑腸轆轆的肚子喚醒。

小扇子般的睫毛緩緩撐開,剛有動作,還在沈睡的許裴昭下意識將她摟得更緊,埋頭在她頸側繼續睡。

他就像是個火爐,貼著她熱。

小心去拉錮在腰間的手,卻把他從睡夢中拉出來。

“什麽時辰了?”

哪怕睡了一夜,他的嗓子也沒好到哪裏去。

“快未時了。”

不說話不知道,開口說話安樂才發現,她也沒好到哪裏去。

錘他幾下,她埋怨道:“都怪你,我們倆這嗓子,怎麽出去見人?”

但下一刻,他翻/身將她壓/下,親到她嘴角:“那不出去見人了,我們繼續?”

“哎呀,你好煩。”

安樂踢他兩腳,從旁邊鉆出去,坐到床邊。

那邊許裴昭爬過來,比她先一步下去,去衣櫃那邊翻找衣物。

從後面看過去她才發現,他後背上又新添了多少抓痕。

一道道血痕結了痂,看起來像是受過什麽酷刑,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她走過去,指尖在傷痕上撫過,低聲道:“你不知道疼嗎?”

許裴昭拿出件白色繡花主腰遞給她,笑了笑:“那時候我哪顧得上這個。”

別說只是些抓傷,就是她撕咬下他幾塊肉,他怕是也察覺不到。

“討厭!”

接過主腰,她背過身去脫下中衣換上。

卻不知道,雪白的主腰圍到身上,到襯得肩膀上那幾個紅梅愈發惹眼。

許裴昭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又從衣櫃中翻出件完全不透的棉質粉色短衫遞給她。

安樂捏了面料,皺眉道:“不想穿這個,熱,你給我拿件輕薄的衣裳。”

他不由分說把衣裳放到她手上,軒眉道:“我倒是不介意你穿輕薄的衣裳,就是輕薄的衣裳遮蓋不住後頸的印記,你確定?”

下一瞬,她立即擡手捂住後頸脖,回憶起昨夜他一遍遍啃噬的樣子。

惱羞成怒,她嗔道:“你屬狗的嗎?”

罵罵咧咧穿上這件偏厚的衣衫,並在心中下了個決定,要想涼爽地過著個夏,她要和他分房睡!

許裴昭摸摸鼻尖,不敢接這個茬。

要是把她惹惱了,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

他一言不發地再取了條白色花鳥百疊群出來,指尖纏住粉色系帶,又遞過去。

看他小心翼翼的討好,安樂還能怎麽辦?

自己挑的相公,除了寵著,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氣鼓鼓地換好衣裙,作為報覆,她也去衣櫃裏翻出件白色抱腹丟給他:“你穿這個。”

許裴昭抓住衣服的系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原來小樂喜歡這個,我記下來。”

說完他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將衣服穿上。

白色的抱腹掛在身上,將他身上的痕跡半遮半掩。

特別是後背上的抓痕,纏過衣服的系帶,莫名多了幾分色/氣。

安樂也沒想到,她明明是整蠱他,怎麽反倒變成這樣。

氣不過,她又趕緊從衣櫃裏翻出條白色垮褲丟給他:“穿上穿上,丟人現眼。”

再次接住褲子,他笑道:“不是你讓我這樣穿的嗎?小樂,你不講理。”

說話間,他已脫/下中褲,兩條腿暴/露在空氣中。

安樂這才發現,他腿上也有不少掐痕。

“……”

昨晚她到底幹了些什麽,怎麽感覺她好像特別不是人?

幸好他沒打算用這個為難她,已經快速將垮褲穿上,熟練地系上了腰帶。

而後他又看過來,期待地看著她:“然後呢?還穿什麽?”

“你不會自己找嗎?”

她轉過身,指尖在一疊衣衫上掃過,指向一件透明的紗制長衫,眼中劃過奸詐。

茶色長衫被扯出來,她拽兮兮地把衣服丟過去:“穿這個,不許換別的。”

許裴昭看著衣衫底下透出來的掌心紋理,他揚眉:“你確定?”

“確定。”

安樂插著腰,她就不信,這樣不能讓他感覺丟臉。

“好。”

大掌將衣服抖開,透過衣服,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抱腰和垮褲的顏色。

他慢條斯理地將衣服穿到身上,全透明的衣衫下,抱腰的系帶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那些抓痕也都清清楚楚。

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著衣襟上的系帶打了個結,他擡起頭來,寵溺看她:“這樣就滿意了?”

“轟隆!”

安樂腦袋中有雷鳴閃過,看他毫不知羞的模樣,她反倒是臉上先發燙。

別的不說,他這模樣……看起來太……太誘人了……

潔白之下,是惹人心生邪念的傷,讓她想要往上再添幾道。

急急忙忙轉過身,她把自己埋進衣櫃裏,重新取了件棉質的長衫反手丟過去,急聲道:“那件衣服不好看,穿這件。”

似早就預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許裴昭看著她發絲下充血的耳垂,無聲翹起嘴角。

扯開系帶,把紗衣脫下,重新展開這件灰色長衫,慢慢穿到身上,將不該示眾的一切都掩藏起來。

疊好那件紗衣,他跨步過去,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把衣服放到櫃子裏。

只是輕輕一帶,她後背就靠到他胸膛上,他輕笑道:“我知道了,原來小樂也壞,要把我藏起來,不準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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