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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蜜月之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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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蜜月之旅3

“怎麽,累了?”樊君奕將安塞爾的座椅靠背調低,看著闔眼休息的少將大人唇角邊稍稍洩露的絲絲疲倦,頭偏過去問他。

由於樊君奕本人的提議,法國之行結束之後,德國境內他們一路基本上都是乘坐的火車。此時此刻,溫暖明亮的陽光透過車窗傾灑在闔眼小息的安塞爾的身上,帶著熱度,曬懶了疲憊,也曬懶了精神。安塞爾嘴裏發出一聲輕淡的含糊不清的咕噥,轉過肩膀,不想搭理樊君奕。

雖然這樣欣賞美人睡顏著實不錯,樊君奕卻不免覺得有些無聊了。如此的大好光景之下,不做些什麽的話,有些可惜啊。

這樣想著的樊君奕別上了包廂的插銷,回過身來,一條腿的膝蓋跪上坐墊,身體前傾,從背後環上安塞爾,探過頭去,將臉頰貼在他的側臉,唇齒間的氣息掃起安塞爾額前的金色發梢,騷著輕癢。不安分的手掌探過安塞爾的襯衣下擺,貼著溫熱柔韌的肌膚,熨帖的緩慢撫摸著。淺睡中的安塞爾被樊君奕柔情的撩撥伺候的舒服,本就慵懶的心情更加的愉悅,低低的哼了一聲,動了動,找了個讓自己更加舒服的姿勢接著休息。

見此情形,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樊君奕那只游走在安塞爾襯衣裏的手更加的肆無忌憚,順著平坦結實的小腹蜿蜒至胸前。安塞爾實在是不舍得睜開雙眼,懶懶的懂了兩下,以示抗議。結果當然是,抗議無效。直到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開始不安分的解起他襯衣的紐扣,安塞爾才勉強從休憩被打擾的輕微頭痛感中睜開雙眸,含混的開口:“實在找不到事情做你可以閉上眼睛好好的歇一會兒,還有二十幾分鐘火車就要到站了。”

樊君奕言語帶笑,一邊反手替安塞爾系好扣子,一邊貼著他回話:“嗯,我確實是在閉著眼睛休息啊。”

安塞爾聞言掉過頭,淺灰色的瞳眸剛對上對方的眼睛,嘴唇便被眼前的人所捕獲。唇齒相依,交換著彼此的氣息,這一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終止。

舔舐著樊君奕的下唇,安塞爾饜足的擡起手指扣住樊君奕的下巴,笑的愜意:“我想我們快到了,勞煩收拾一下自己和行李。”

整理完畢衣著,安塞爾撫了撫鮮少戴的印有族徽的戒指,對樊君奕補充道:“接下來我們要見的這位德國小王子你可要註意了,如果他不歡迎你,暫住他城堡的這幾日你可就要不得不為了應對他而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樊君奕將箱子從架上取下:“怎麽,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這倒不會,”安塞爾打開車廂門,丟給樊君奕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不過,他倒是會在吃的方面將你擊潰的體無完膚。”

留下這句意味不明讓樊君奕疑惑不解的話,安塞爾姿態優雅的步出了車廂。

除了納粹與希特勒,城堡方面,德國以中世紀的城堡而聞名。這其中,南部最著名的兩大城堡之一,霍亨索城堡,是普魯士王室的發源地。這座位於蒂賓根南方20公裏的丘陵之上的城堡,誕生出了德國偉大的霍亨索輪家族。霍亨索輪家族曾經是布蘭登堡-普魯士及德意志帝國的主要統治者,輝煌的歷史,絲毫不遜色於如今擁有一方霸權的斯托克的傳奇。而現在,霍亨索輪家族的後人居住在這所有著百年歷史滄桑的城堡中,第一繼承人,則是擁有著普魯士王子稱號的弗裏德裏希,一位年輕有為的俊俏青年,也是安塞爾的遠房親戚。弗裏德裏希與安塞爾的祖輩,曾經流著同一脈的王室之血。

這樣一位算得上萬千少女心目中真正的白馬王子,年紀尚不到二十五,不僅擁有高校的雙博士學位,名下豐厚的財產與大批的古董,而且和歐洲其他國家的王室相比,少了許多外界的關註,日子過得要悠閑自在的多。

小王子的禮儀禮節是完美無瑕無可挑剔的,自一見面,樊君奕的神經就沒來由的緊繃起來。由於種種目的,不是沒有接受過高等的禮儀訓練,不過像他這種天生不是王親貴族高貴血統的普通人一個,就算經受過再嚴苛的魔鬼訓練,跟弗裏德裏希和安塞爾之流相較起來,還是會立見高下。

平日裏與自己相處隨性的安塞爾自打與弗裏德裏希見面到現在,整個人的氣場就如同蛻變了一般,平日裏的隨心所欲大而化之頃刻間轉變為了從容不迫的高貴莊重,頗有一番王者與長輩的氣度風範,害的樊君奕自己也跟著有了些無形的壓力,生怕自己哪處細節出了差錯,直接引起那位挑剔的小王子的側目。而在與弗裏德裏希的接觸過程中,樊君奕能敏銳的感受到這位年輕王子有意無意朝自己撇過來的審視眼光。

安塞爾啊安塞爾,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一個眼神的交流,安塞爾與樊君奕交換過“我確實是故意來回饋之前你的‘好意’我這麽表示你明白麽”的雲淡風輕的眼色,然後便隨同弗裏德裏希一同騎馬外出了。

被無情撇下的樊君奕在眼神同樣犀利與王子如出一轍的老管家尊敬而又警惕的監控之下,在城堡主體的大廳無所事事的繞了一圈,在有限的自由範圍之內走走,打發打發被安塞爾暫時拋棄的無聊無趣的時間段。一路上跟著安塞爾觀賞了大大小小十幾座城堡,也看出了審美疲勞,面對富麗森嚴的建築和價值連城的藏品,樊君奕無法把對此的興趣提高到與自己熱愛並且熟悉的槍械的同一高度上來。

城堡的正對門,是修飾的整潔莊重的族譜廳,墻壁上繪制的家族圖譜形同一株枝繁葉茂的參天古木,密密麻麻的標註著歷代王室成員的名字。樊君奕剛想繞過族譜廳,卻在經過排列著長長短短的字母的墻壁的時候,想起來安塞爾跟自己提到過祖上王族有德國王室的血統。這麽一想起,樊君奕便停下了想要盡早離開的腳步,向前一兩步走近族譜墻前,在密密麻麻分支眾多的族譜裏搜尋著安塞爾的名字。

“你要找的那位大人的名字在這裏。”

身後,一把蒼老卻中氣很足,顯得很是精神的老年人的男聲響起。樊君奕回過頭,望見不是方才的老管家,而是一個駝背的小老頭,穿著高級傭人的制服,背著手,仰頭站在他的身後。

順著老人的視線望過去,樊君奕輕易的就在一眾德語名字裏,找到了安塞爾的名姓。

“聽說那位大人回來這裏看看,王子殿下很高興。”小老頭摘下了蒼白頭發上戴著的帽子,朝樊君奕行了個禮,然後接著說到,“王子殿下是獨子,小的時候與外界接觸的也少,安斯艾爾大人曾經在德國上過一段時間的中學,暫住在這裏的那段時光,是王子殿下最天真無邪最為快樂的時光。站在這裏看著安斯艾爾大人的名字,回想起往昔,王子孩童時期爽朗的笑聲仿佛還響在耳畔。”

“是的嗎?”樊君奕不禁挑眉,安塞爾的性格何時這麽招小孩子喜愛親近過?難不成少年時期的他的性格與現在是大相徑庭?

仿佛解答樊君奕心中的疑問一般,老人接著說到:“安斯艾爾大人長王子殿下一輩,雖說歲數相差不大,卻很是沈靜穩重。答疑解惑,他是王子殿下身邊最耐心的傾聽者。對王子殿下而言,也是亦兄亦友的關系。”

原來如此。樊君奕看了眼老人,又看了眼墻壁上方安塞爾的姓名,心裏說著,安塞爾啊安塞爾,不要太有魅力。無論是外貌上的魅力,還是人格上的魅力。

太過於耀眼的話,會讓我忍不住想要將你帶回家,藏起來的。

你屬於我。

也只屬於我。

同時,我也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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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安塞爾脫去外衣掛在衣架上,一邊向臥室內走去,一邊問樊君奕。他扯下綁縛頭發的發帶,隨意的丟在床沿,開始解胸前的扣子。

磕,樊君奕在身後將套間的門關上,鎖好。扯松領帶,再一步,將臥室的門也關好:“你註意到剛剛那位小王子的神色了麽?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我早已經被淩遲處死了。”

“如果你指的是因為你在飯桌上差點用錯了切牛排羊排的餐刀或者是不清楚行走時站位的順序位置的話,弗裏德裏希確實會在意。說實話,他這個龜毛的缺點始終是改不了。”安塞爾脫下襯衣,開始解皮帶的搭扣,隨意的回答著。

樊君奕湊上前來,助人為樂的給安塞爾搭把手,熟練迅速的扯掉他的皮帶,扒下他的褲子:“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些,不過我還得在此多說一句,今天我可沒有在這些方面出差錯。你得舉別的例子,現成的就有,就比如,我們今晚的共處一室讓你的那位晚輩非常的不爽,我可看的明明白白,要不是他骨子裏的教養約束著他的不滿與脾氣,早在我隨同你與他道別晚安的時候,他就會抽出壁爐上懸掛的佩劍要與我決鬥了。”

安塞爾笑出聲,冰雪初融的臉上是無可奈何的淺笑:“那你說該怎麽辦?”

樊君奕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嘴裏一邊說著:“要不然,接下來的幾日,我的任何行為你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尤其是針對那位普魯士王子的。”

安塞爾推開壓在身上的樊君奕,往臥室隔壁的浴池走去:“奉勸一句,最好不要去捉弄弗裏德裏希。任何一丁點的玩笑行為對於他而言都如同踩了貓的尾巴。他不是一個禁得起開玩笑,也開不起玩笑的人。斯托克曾經開過他的玩笑,雖然是在他小的時候,笑著說是要挖下他的眼珠鑲在王冠上,到現在為止弗裏德裏希都禁止斯托克出現在城堡方圓百裏的範圍之內。”

額,樊君奕汗顏,這已經不是開玩笑而是屬於恐嚇了吧。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這位小王子也不是位好惹的主。他還是收斂些好了。又或者,他可以做些什麽,等到離開了城堡,才會起作用的法子。

這些暫時都不是緊要考慮的事情。樊君奕斂了心神,哼著愉快的小調,推開了浴室的門。

一夜無夢。

“我一直想問,”左手拂過樊君奕左胸下的槍傷,安塞爾拉過被單蓋在腰腹,註視著樊君奕調暗了床頭燈,“這道傷疤的來歷。”

“你想知道?”

“你得承認我還是有一顆好奇心的。”

望進安塞爾確實昭顯著好奇的眼神,樊君奕拉過他的手:“你的好奇心要是往下移動幾十厘米,我會更加有解釋的欲望的。”

聞言,安塞爾抽回被握住的手,越過樊君奕,無動於衷的熄滅了臺燈。

過了半晌,黑暗中,一道低沈的聲音靜靜的響起在安塞爾的耳畔。平鋪直敘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所講述的,也不過是早已就塵封了的記憶。

“最一開始,我並不是蒼門的人。”樊君奕睜著眼睛,一手手背搭在額頭,靜靜的出神的盯著床簾,搜尋著記憶裏最深處的秘密,“我是唐家從小一手培養起來的暗殺者之一。十八歲成年的最後一次考核,我故意失手,為了尋得一絲脫離禁錮的機會。因為考核一旦成功,就意味著一輩子都要踏進唐家這座牢籠,雖生不是唐家的人,死也只能是為唐家賣命效力的鬼。這道傷疤就是那次留下的,這道幾乎要了我的命的傷口,卻未能帶給我一線生機。拖著失血過多的身體匆忙逃亡的我被有事在外的蒼飛撞見,他見我有趣,一時心血來潮,便扣押了我,要我為他賣命,否則就將我假死失蹤的信息透露給唐家的人。

雖然我這樣的一個小角色在唐家當家的眼裏算不得什麽,唐家卻不會讓與自己有關聯的哪怕一縷孤魂游蕩在唐家的勢力範圍之外。比起拓展勢力,他們更擅長的是控制以及為己所用。迫於無奈,我只能選擇為蒼飛賣命。至少在蒼門,我能離所謂的自由再更近一些,哪怕只是些微。”

一條手臂橫亙在他的胸前,樊君奕偏過頭去。

黑暗之中,安塞爾閉著眼,面色平靜如水:“沒有人能夠剝奪你的自由。”就連我都沒有這個權利。

所以——

今後,由我來守衛,你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放開你雙手的武器,拋棄你背後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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