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震驚沈玉的男德

關燈
很氣,很生氣。

舒皖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她一會兒一定要仔細看看沈玉的腦袋裏在想些什麽!再罵他一頓!狠狠地兇他一兇!讓他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最好再打他一頓!

舒皖怒氣沖沖地盯著門口,終於等到客棧的房門被推開半邊,男人試探性地露出半張臉來,怯怯地望著她。

“還不進來!”舒皖低斥。

她說完還下意識舔了下唇,有點心虛,覺得自己語氣說重了。

沈玉便從門縫裏鉆了進來,關好了房門,他知道陛下生氣了,便不敢去陛下身旁,選擇在陛下腳邊跪了下來。

“請陛下責罰。”他溫聲道。

舒皖幾乎一下子本能地攥緊了拳,她真想好好欺負欺負他,弄哭他,把他弄得更糟糕一點,讓他牢牢記住這回的教訓。

可她剛擡了手,見沈玉闔緊雙目作出受罰的樣子,心裏就只剩下舍不得了。

“你以為我要打你嗎?”舒皖問他。

沈玉抖了下身子,這才緩緩睜開雙目,膝行兩步將腦袋枕在陛下膝上,徐聲道:“臣侍錯了,陛下不要生氣,壞了身子。”

舒皖目光覆雜地看了他一會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為什麽叫人進來伺候?”

沈玉坐了過去,低著頭道:“臣侍...今日阻礙陛下狎妓,有違夫德,應該主動替陛下紓解。”

有違夫德?

舒皖眸中含著幾分詫異,衍朝的男德、內訓是個什麽樣子,她沒看過,並不知情,只是她從前也是一個熟讀《女誡》的人,可她捫心自問,是絕不會因為有違女德,便主動往丈夫屋裏送人的。

“玉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舒皖哀傷地望著沈玉,除此之外,她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沈玉大驚,他不明白陛下為何會這樣想,立即起身又在陛下腳邊跪下了,“陛下!臣侍情願將命都交給陛下,若有二心,天誅......”

“哎!”舒皖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順便揉了一下男人柔軟的唇瓣,把他抱回自己身邊來。

“朕沒有懷疑玉兒的用心。”舒皖連忙安撫著男人,低聲道,“既是主動紓解,為何不是由你自己來,要叫別人呢?”

“臣侍......畢竟只是一人。”沈玉又低著頭玩自己的手,“臣侍以為...陛下有些膩了臣侍了,臣侍又不會......不會玩花樣,叫也叫得不好,臣侍......服侍得不好。”

舒皖不想再聽沈玉數落自己的不是了,她傾身上前,含吮住沈玉軟薄的唇,她的雙手緊緊按在他的肩上,將沈玉按在墻上,強勢地吻著他。

她聽見沈玉因為呼吸難順壓抑的悶哼聲,可她並未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狠狠扯著沈玉襟前的衣服,摸進裏面去,用力地掐了他一下。

沈玉抖了下身子,卻更加順從地打開了身體,讓陛下壓在他身上。

他兩條眼尾都徹底紅了,呼吸也急促起來,卻沒有作出半分推拒的舉動,只是由著陛下親他,摸他。

舒皖算著時候,差不多了,才一把將沈玉松開,得到釋放的男人大口地喘息著,眼角甚至因為一時的窒息滲出淚光來。

舒皖還有些生氣,看著他問:“玉兒在接吻的時候,不會用鼻子呼吸的嗎?”

“會...臣侍怕......”沈玉咽了下口水,不出聲了。

怕什麽?定然是怕因此打擾她,亂了她的興致,亦或是知道她在罰他,不敢讓自己舒服。

舒皖還沈著臉,可她心裏已經一點也舍不得怪沈玉了,就著這個姿勢摟緊了男人的腰,軟軟地道:“我的寶貝,你算哪門子的寶貝,你真是我的祖宗。”

聞言,沈玉竟認真道:“陛下慎言!臣侍身份低微,怎能......”

“吧唧”。

舒皖又擡頭親在他的唇上,親出個響來,同樣嚴肅地道:“以後不準再做這樣的事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沈玉乖乖應著,又將自己已經松散的衣衫解了,道,“那由臣侍來侍奉陛下,替...陛下紓解。”

他的耳尖又紅了,垂著眸子不敢看舒皖,舒皖便索性吻了一下他透粉的耳尖,再舔了一下,含住了。

沈玉顫著身子,他耳後那裏敏感極了,被吹一下都要受不得,哪裏受得了被陛下這樣抱著舔。

可再受不住,他也不能反抗他的陛下,他知道他的陛下口欲很重,就是喜歡咬,喜歡舔,喜歡親他。

沈玉漸漸地,又開心了起來,他的眉眼還是溫順著,只是心裏格外舒暢了。

陛下沒有膩他,還沒有。

“臣侍想...給陛下生個孩子。”他輕輕地。

舒皖動作一頓,貼著他的耳朵道:“若是懷孕了,朕是不是就不能碰玉兒了?”

沈玉呆了呆,慢吞吞道:“若是懷了孕,臣侍的身子必然不好看,也...也伺候不好陛下的。”

那時候,想必後宮也有新的侍君了。這句話沈玉悄悄藏在心裏,沒敢說出口,他下意識覺得,陛下聽了這話會生氣的。

“玉兒怎麽會不好看呢?玉兒永遠都好看的。”舒皖輕輕摸在他的腹部,“況且,朕不急著要孩子,朕還想和玉兒好好快活。”

沈玉聽著那“快活”二字,雙頰熱得發燙,問:“那陛下...今日想要什麽樣的姿勢?”

舒皖暗暗舔了下唇,眸光深深:“既然是替為妻紓解,玉兒便自己主動罷。”

沈玉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進被子裏去,卻只好輕輕點頭,應承下來。

一夜快活。

回京的日子該到了,幾人跟在傅聞欽身後,又通過特殊手段回到了福寧殿,舒皖對傅聞欽道:“我有話跟你講。”

傅聞欽便拍了下趙韞的手背,和舒皖走遠了數步,等著舒皖的下文。

“我覺得沈玉很奇怪,他的想法......有時讓我難以理解。”舒皖講完客棧中發生的事,摸了摸下巴,“怎麽會這樣呢?”

傅聞欽略思片刻,道:“他應該只是害怕,想極力坐到最好,讓你不要厭棄了他。”

“這我知道。”舒皖萬分苦惱,“有沒有什麽法子能讓他改變一下?或者變好一點?我看趙韞他就很正常,不會想著往你房裏塞人!”

傅聞欽難得地挑了下眉,暗想別說給她送,就是她哪日不小心摸了一下別的男人,說不定還要被趙韞陰陽怪氣地譏諷好一陣子。

沈玉這性子是天生使然,本來就溫和,又被壓抑慣了,自然戰戰兢兢。

傅聞欽摸了摸下巴,“確實有些不好對付。”

舒皖想起初時傅聞欽拿給她的那些話本,問:“你那裏還有沒有可以解決這種問題的書可看?”

“倒是有解說兩性關系的,今晚我拿來給你。”傅聞欽道。

“很好!”

入夜,舒皖哄睡了沈玉,來到福寧殿外殿要書。

那本書並不算很厚,一個時辰便能讀完,傅聞欽道:“你現在看,有什麽不懂的,就問我。”

舒皖便就地翻閱研讀起來,從歷史看到政權,再到教育、生育,在最後的“婚姻”版塊中,她發現了一個十分特別的詞。

“這是什麽?”舒皖坐直了身子。

傅聞欽垂目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搭訕藝術家。

“Pick-upArtist.”傅聞欽皺眉,“簡稱PUA,你最好不要看這個。”

“為什麽?”舒皖疑惑道,“你看這裏面的案例!這些人的性格和玉兒好像啊,自卑,親緣關系淡漠,性情溫順,還心軟,這不就是玉兒嗎!”

傅聞欽見舒皖竟認真地看了起來,蹲下身嚴肅道:“這在很多很多年以後,被豎為反面典型,以作警示,你最好不要有任何pua沈玉的想法,這個想法......”

“我當然不會傷害他!”舒皖打斷道,“你有沒有發現,如果把這一理論好好運轉一下,不是讓玉兒深信他沒有我不行,而是讓他深信我沒有他不行!啊!我悟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天天跟玉兒裝可憐,博取他的同情,讓他覺得我沒有他要死了!”

“聞欽!謝謝你的書!”舒皖把書塞回傅聞欽懷裏,噠噠地跑回房間去陪沈玉睡覺了。

傅聞欽怔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手裏的書。

這玩意,可以這麽用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