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守護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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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知穹手指一撥，劍錚然出鞘露出一截泛著幽藍冷光的劍身，他眉頭緊蹙沈喝一聲：“說！”
老頭索性一屁股坐下來，抱著樹杈別過頭不理他。
姜離又動了下，然後一把攥住玉知穹的衣服，口中嗚嗚咽咽，面上表情很痛苦。
玉知穹擡手抵住她眉心將靈力灌入她體內，老頭感覺到強大的靈力朝他們看過來，眼中閃過一抹光，遲疑了一下開口問：“你……來自神族？”
玉知穹不理他，他就往他們面前挪過去一些，探頭看著姜離眉心隱隱的三瓣蓮，“這小姑娘體內似乎封印著一股不屬於凡人的力量……”擡眸盯住玉知穹，“你們到底什麽來頭？”
姜離漸漸平靜下來，表情也不再痛苦，玉知穹才收手擡眸看向老頭，“這裏離九嵐山多遠？”
老頭皺眉想了想，“大概……十萬八千裏吧。”
“不說？”玉知穹語氣又沈下去。
老頭擡手擋臉，別過頭有些害怕，“我說的是實話！”
玉知穹垂眸沈思片刻，放緩語氣，“你如何知道她中的是絕魂香？”
“這絕魂香是我練的呀，我怎麽會不認得！”
“什麽？”玉知穹臉色一變伸手拿劍，老頭一下撲過去把劍搶了，抱著劍退到角落，“神君息怒，這毒確實是我練的，但被偷了！去年年底在我木玨山附近的許多妖都往九嵐城去，說那裏藏著寶貝。一開始我沒覺得有什麽，直到前陣子僵屍一家回來說跟他們一起去的很多妖都不見了，他們以為那些妖回來了，可我一直在這裏守著誰都沒有回來。”
老頭抱劍的手緩緩垂下，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我可是這一方的守護神啊，木玨山一帶的妖都像是我的子民，他們出事我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玉知穹沒說話，抱著姜離聽他講，聽到此才開口問他：“那你可查到了什麽？”
老頭搖頭，“我去了一趟那座九嵐山上的寺廟，隱約感覺到有很重的靈力，但那力量如春風拂面怎可能為惡，恐怕就是之前傳聞的寶貝了。我對寶貝沒興趣，打算下山再四處看看，就在山腳看到了你們。”頓了頓，他問，“你們遇到什麽了，你看起來應該挺厲害，怎麽傷成這樣？”
玉知穹後背一直隱隱作痛，該是沖破結界時傷了翅膀。但他覺得只是小傷很快便能痊愈，不料老頭見他不答又補了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傷得不重？”微挑眉毛，“那你站起來走兩步我看看。”
玉知穹蹙眉，反手摸向自己脊背，手碰到之處一陣刺痛，頓時心下一凜。
昨晚那結界確實強，但他若徐徐圖之還是能輕松破開，只是當時姜離情況緊急不得己強沖出來，竟將他重傷至此？
看玉知穹沈默不說話，老頭一手伸到背後在腰帶摸了一會摸出一把碧綠之中泛著紫紅的葉子朝他丟去，“給你，這是靈犀草葉，治你背上的傷很有效。”
玉知穹垂眸看著飄在他腳邊的葉子，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問他：“那姜離呢，她的毒該如何解？”
老頭搓搓手，“這個有些難辦，你得先好起來，我需要你幫手。”
玉知穹想了想，伸手一招，地上的葉子盡數飛進他手裏，低頭看了看，“怎麽用？”
“一半內服一半外敷，搗爛了將汁液抹在傷處，剩下的吃掉。”老頭說，怕他不信又補了句，“神君，我看得出來你比我厲害太多，只要你放把火就能把我這木玨山燒沒了，我哪敢騙你！”
玉知穹沒理他，暗自在想背上的傷該如何上藥。老頭倒似看穿他心思，上前兩步清清嗓：“小姑娘快醒了，你可以讓她幫你上藥。我先走了，明早再來看你們！”說罷轉身就走。
“等等。”
老頭身子一頓，沒回頭，“還有事？”
“我們到此多久了？”
“一整天，現在已經入夜了。”
“可否替我去九嵐山法華寺傳個信？”
老頭緩緩轉過身，歪頭看著他，“你怕你的同伴擔心？”
“嗯。”玉知穹點了下頭，“有勞了。”
“好吧，今夜我替你走一趟，順便再去探探孩兒們的消息。”
說完又準備走，剛走兩步再次被叫住。他有些不耐煩的回頭，“又……請問還有何事？”
“她只是個凡人，你這兒可有食物？”
老頭朝角落努努嘴，“早想到了，那裏有些野果暫且讓她填一填肚子，明早再給她帶人類的食物。”
玉知穹對他頷首，“多謝。”
老頭擡手揉揉鼻子，“不客氣，咱們神仙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說罷真的走了。
玉知穹目送他出去，看清洞口設了一道結界，力量不低，能防止外物進入，但以他現在的情況想要打破了出去也需要費一番周折。
低頭看向姜離平靜的面容，替她理好鬢邊散亂的發絲，俯身抱住她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每一次都讓她放心有他在不會有事，可明明在她身邊卻還沒能保護好她……用力閉上眼，有些痛苦地靠著姜離。
如果保護不了在意的人力量再強又有什麽用？
他這樣抱著姜離靠了會，忽聽姜離抽口氣，然後與他相貼的額頭動了動。他忙松開她直起身，姜離已經睜開眼，眼神茫然了片刻轉向他。
他不知道姜離的神智是否清醒，就怕她還處在混亂中，就問她：“姜離，認得我麽？”
姜離咬了下泛白幹裂的唇，“我又不傻……”
怕她再次張口喊他爸爸，玉知穹不死心追問，姜離擡手勾住他脖子將他拉近，咫尺之間盯著他有些無奈：“男神你怎麽了，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
玉知穹重重舒口氣，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沒說之前的事，只道：“我做噩夢，夢見你不認識我了。”
姜離“噗嗤”笑起來，圈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一些，仰頭蹭蹭他鼻子，“原來你們神也會做夢啊。”
玉知穹淺笑，“如何不會，夢又不是你們人類專有。”
他這笑笑得微妙，從姜離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微微翹起的眼角眉梢，心中猛地一動，想吻他，但轉而想到數次接吻都是她主動，最後被玉知穹反客為主，想想氣不過，撇了撇嘴忍住。
“怎麽了？”玉知穹察覺她變化的小表情，柔聲問。
“沒什麽。”姜離抿了下唇別開頭，心中悸動平覆了，沖動也就沒了。
“當真？”玉知穹稍稍挑眉，眼中含笑。
姜離轉回來狀似漫不經心道：“當然當……唔……”還沒說完嘴被堵住。
玉知穹用力吻她，有種近乎失而覆得的欣喜糅在其中，想將她揉進骨血裏，那樣就不會再失去她。
曾經他一直以為感情之事實屬多餘，投懷送抱的神女妖女不計其數，他卻只覺她們聒噪。後來遇到個小丫頭比所有神女妖女都聒噪，但被煩久了也就不覺得那麽煩了……
直到遇上姜離，一開始只將她當成一個受害者，因無意間救了他們而被妖群攻擊的凡人女孩。因為她是脆弱的凡人，而且她話少一點都不煩人，對她也就沒有反感，反而多了幾分照顧。
之後朝夕相處，漸漸就開始忍不住擔心她，看到那個凡人男孩追求她時心裏也不舒服。那時他可不知道這就叫喜歡上一個人，直到幽譚水境那次，用阿堯的話說，他竟差點沒把持住。
姜離被他吻得頭暈眼花，感覺所有氧氣都被吸走，她只能從他的唇齒之間汲取生存下去的空氣，圈住他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緊，探起的身子支撐不住跌下去把玉知穹也一起拉下去，這時聽見玉知穹吃痛倒吸口氣，接近停滯的思緒猛地回來，一把推開玉知穹蹙眉盯著他：“你是不是受傷了？”
玉知穹下意識搖頭不承認，以他的性子傷再重都不會講出口。但看到姜離眼中的擔心與不信，心頭一軟，抿了下唇，“小傷而已。”
姜離不信，若只是小傷他忍都能忍得不露痕跡，如今都痛到出聲豈會僅僅是小傷。她伸手拉住他手腕，擔心看著他，“傷哪了，我看看。”
玉知穹遲疑了下，說：“背上，撞了下骨頭有點疼。”說著手一張，靈犀草葉出現在掌心，“這是草藥，你幫我敷一下。”
“好。”姜離接過草葉捧著，玉知穹又幻出一個研缽給她，“需要搗碎。”頓一頓，補了句，“有勞了。”
姜離把草葉塞進研缽，擡了擡眼皮，“你這樣見外是要分手麽？”
玉知穹笑，“不敢。”
姜離低頭搗著藥，吐吐舌頭暗自嘀咕：“要說不敢也是我說吧，你一大神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哪有不敢的事！”
玉知穹聽了發笑，伸手輕捏她臉頰語帶寵溺，“有關於你的事，大多數都不敢。不敢留你獨自一人怕你被妖怪擄走，不敢讓你去上班怕你會被譚江拐走，不敢……”
“哎哎哎，你等等！”姜離猛擡起頭瞪他，“什麽叫被譚江拐走？”
玉知穹眨眨眼，“他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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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索性一屁股坐下來，抱著樹杈別過頭不理他。
姜離又動了下，然後一把攥住玉知穹的衣服，口中嗚嗚咽咽，面上表情很痛苦。
玉知穹擡手抵住她眉心將靈力灌入她體內，老頭感覺到強大的靈力朝他們看過來，眼中閃過一抹光，遲疑了一下開口問：“你……來自神族？”
玉知穹不理他，他就往他們面前挪過去一些，探頭看著姜離眉心隱隱的三瓣蓮，“這小姑娘體內似乎封印著一股不屬於凡人的力量……”擡眸盯住玉知穹，“你們到底什麽來頭？”
姜離漸漸平靜下來，表情也不再痛苦，玉知穹才收手擡眸看向老頭，“這裏離九嵐山多遠？”
老頭皺眉想了想，“大概……十萬八千裏吧。”
“不說？”玉知穹語氣又沈下去。
老頭擡手擋臉，別過頭有些害怕，“我說的是實話！”
玉知穹垂眸沈思片刻，放緩語氣，“你如何知道她中的是絕魂香？”
“這絕魂香是我練的呀，我怎麽會不認得！”
“什麽？”玉知穹臉色一變伸手拿劍，老頭一下撲過去把劍搶了，抱著劍退到角落，“神君息怒，這毒確實是我練的，但被偷了！去年年底在我木玨山附近的許多妖都往九嵐城去，說那裏藏著寶貝。一開始我沒覺得有什麽，直到前陣子僵屍一家回來說跟他們一起去的很多妖都不見了，他們以為那些妖回來了，可我一直在這裏守著誰都沒有回來。”
老頭抱劍的手緩緩垂下，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我可是這一方的守護神啊，木玨山一帶的妖都像是我的子民，他們出事我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玉知穹沒說話，抱著姜離聽他講，聽到此才開口問他：“那你可查到了什麽？”
老頭搖頭，“我去了一趟那座九嵐山上的寺廟，隱約感覺到有很重的靈力，但那力量如春風拂面怎可能為惡，恐怕就是之前傳聞的寶貝了。我對寶貝沒興趣，打算下山再四處看看，就在山腳看到了你們。”頓了頓，他問，“你們遇到什麽了，你看起來應該挺厲害，怎麽傷成這樣？”
玉知穹後背一直隱隱作痛，該是沖破結界時傷了翅膀。但他覺得只是小傷很快便能痊愈，不料老頭見他不答又補了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傷得不重？”微挑眉毛，“那你站起來走兩步我看看。”
玉知穹蹙眉，反手摸向自己脊背，手碰到之處一陣刺痛，頓時心下一凜。
昨晚那結界確實強，但他若徐徐圖之還是能輕松破開，只是當時姜離情況緊急不得己強沖出來，竟將他重傷至此？
看玉知穹沈默不說話，老頭一手伸到背後在腰帶摸了一會摸出一把碧綠之中泛著紫紅的葉子朝他丟去，“給你，這是靈犀草葉，治你背上的傷很有效。”
玉知穹垂眸看著飄在他腳邊的葉子，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問他：“那姜離呢，她的毒該如何解？”
老頭搓搓手，“這個有些難辦，你得先好起來，我需要你幫手。”
玉知穹想了想，伸手一招，地上的葉子盡數飛進他手裏，低頭看了看，“怎麽用？”
“一半內服一半外敷，搗爛了將汁液抹在傷處，剩下的吃掉。”老頭說，怕他不信又補了句，“神君，我看得出來你比我厲害太多，只要你放把火就能把我這木玨山燒沒了，我哪敢騙你！”
玉知穹沒理他，暗自在想背上的傷該如何上藥。老頭倒似看穿他心思，上前兩步清清嗓：“小姑娘快醒了，你可以讓她幫你上藥。我先走了，明早再來看你們！”說罷轉身就走。
“等等。”
老頭身子一頓，沒回頭，“還有事？”
“我們到此多久了？”
“一整天，現在已經入夜了。”
“可否替我去九嵐山法華寺傳個信？”
老頭緩緩轉過身，歪頭看著他，“你怕你的同伴擔心？”
“嗯。”玉知穹點了下頭，“有勞了。”
“好吧，今夜我替你走一趟，順便再去探探孩兒們的消息。”
說完又準備走，剛走兩步再次被叫住。他有些不耐煩的回頭，“又……請問還有何事？”
“她只是個凡人，你這兒可有食物？”
老頭朝角落努努嘴，“早想到了，那裏有些野果暫且讓她填一填肚子，明早再給她帶人類的食物。”
玉知穹對他頷首，“多謝。”
老頭擡手揉揉鼻子，“不客氣，咱們神仙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說罷真的走了。
玉知穹目送他出去，看清洞口設了一道結界，力量不低，能防止外物進入，但以他現在的情況想要打破了出去也需要費一番周折。
低頭看向姜離平靜的面容，替她理好鬢邊散亂的發絲，俯身抱住她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每一次都讓她放心有他在不會有事，可明明在她身邊卻還沒能保護好她……用力閉上眼，有些痛苦地靠著姜離。
如果保護不了在意的人力量再強又有什麽用？
他這樣抱著姜離靠了會，忽聽姜離抽口氣，然後與他相貼的額頭動了動。他忙松開她直起身，姜離已經睜開眼，眼神茫然了片刻轉向他。
他不知道姜離的神智是否清醒，就怕她還處在混亂中，就問她：“姜離，認得我麽？”
姜離咬了下泛白幹裂的唇，“我又不傻……”
怕她再次張口喊他爸爸，玉知穹不死心追問，姜離擡手勾住他脖子將他拉近，咫尺之間盯著他有些無奈：“男神你怎麽了，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
玉知穹重重舒口氣，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沒說之前的事，只道：“我做噩夢，夢見你不認識我了。”
姜離“噗嗤”笑起來，圈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一些，仰頭蹭蹭他鼻子，“原來你們神也會做夢啊。”
玉知穹淺笑，“如何不會，夢又不是你們人類專有。”
他這笑笑得微妙，從姜離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微微翹起的眼角眉梢，心中猛地一動，想吻他，但轉而想到數次接吻都是她主動，最後被玉知穹反客為主，想想氣不過，撇了撇嘴忍住。
“怎麽了？”玉知穹察覺她變化的小表情，柔聲問。
“沒什麽。”姜離抿了下唇別開頭，心中悸動平覆了，沖動也就沒了。
“當真？”玉知穹稍稍挑眉，眼中含笑。
姜離轉回來狀似漫不經心道：“當然當……唔……”還沒說完嘴被堵住。
玉知穹用力吻她，有種近乎失而覆得的欣喜糅在其中，想將她揉進骨血裏，那樣就不會再失去她。
曾經他一直以為感情之事實屬多餘，投懷送抱的神女妖女不計其數，他卻只覺她們聒噪。後來遇到個小丫頭比所有神女妖女都聒噪，但被煩久了也就不覺得那麽煩了……
直到遇上姜離，一開始只將她當成一個受害者，因無意間救了他們而被妖群攻擊的凡人女孩。因為她是脆弱的凡人，而且她話少一點都不煩人，對她也就沒有反感，反而多了幾分照顧。
之後朝夕相處，漸漸就開始忍不住擔心她，看到那個凡人男孩追求她時心裏也不舒服。那時他可不知道這就叫喜歡上一個人，直到幽譚水境那次，用阿堯的話說，他竟差點沒把持住。
姜離被他吻得頭暈眼花，感覺所有氧氣都被吸走，她只能從他的唇齒之間汲取生存下去的空氣，圈住他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緊，探起的身子支撐不住跌下去把玉知穹也一起拉下去，這時聽見玉知穹吃痛倒吸口氣，接近停滯的思緒猛地回來，一把推開玉知穹蹙眉盯著他：“你是不是受傷了？”
玉知穹下意識搖頭不承認，以他的性子傷再重都不會講出口。但看到姜離眼中的擔心與不信，心頭一軟，抿了下唇，“小傷而已。”
姜離不信，若只是小傷他忍都能忍得不露痕跡，如今都痛到出聲豈會僅僅是小傷。她伸手拉住他手腕，擔心看著他，“傷哪了，我看看。”
玉知穹遲疑了下，說：“背上，撞了下骨頭有點疼。”說著手一張，靈犀草葉出現在掌心，“這是草藥，你幫我敷一下。”
“好。”姜離接過草葉捧著，玉知穹又幻出一個研缽給她，“需要搗碎。”頓一頓，補了句，“有勞了。”
姜離把草葉塞進研缽，擡了擡眼皮，“你這樣見外是要分手麽？”
玉知穹笑，“不敢。”
姜離低頭搗著藥，吐吐舌頭暗自嘀咕：“要說不敢也是我說吧，你一大神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哪有不敢的事！”
玉知穹聽了發笑，伸手輕捏她臉頰語帶寵溺，“有關於你的事，大多數都不敢。不敢留你獨自一人怕你被妖怪擄走，不敢讓你去上班怕你會被譚江拐走，不敢……”
“哎哎哎，你等等！”姜離猛擡起頭瞪他，“什麽叫被譚江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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