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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鬥破後宮

作者:其實我是小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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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前世,她愛得死心塌地的未婚夫劈腿,親手殺了他們的骨肉

今生,她要平步青雲,看他俯首稱臣,殺了昔日害死她的人

後宮步步為營又怎樣?她會一步一步踏平後宮,登上龍榻的

皇上你鬥心機,那臣妾就陪你鬥,咱們白天鬥,晚上更要鬥

這是一個金手指杠杠的故事,宗旨是虐渣男,砍女配,炮灰所有浮雲

日日春宵不在話下,宮鬥驚心必須有的,如果覺得不錯就收藏一個吧

雙更進行時,三更偶爾爆!宮鬥無節操,重生切克鬧!

編輯評價:

"原是江南總督千金,上一世被奸人所害,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原以為救她的是良人,豈料所托非人,懷著孩子便被利欲熏心的他親手殺害。重生後,她回到總督府滅門的前一年,且看重生後的她如何進入宮闈,憑一己之力鬥破後宮,挽狂瀾,救父母,誘帝王,滅渣男。 " 一個內容爽、情節爽、升級爽、看起來更爽的重生故事,宮廷鬥爭愈演愈烈,人心叵測步步驚心,升級計謀蒸蒸日上,後宮繁華盡顯其中。於爾虞我詐中可見宮鬥險惡,攻心又攻身,實乃居家旅行升職創業必備之寶典,人手必備!

內容標簽: 報仇雪恨 平步青雲 宮廷侯爵

搜索關鍵字:主角:陸溪 ┃ 配角:炮灰都是浮雲 ┃ 其它:皇帝哥哥你不懂愛,衣服給我拔下來!

☆、重獲新生恨意濃【上】

陸溪死的時候很難看,因為她那時恰好大著肚子,一屍兩命。

陸溪死的時候很絕望,因為她壓根不想死,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死。

陸溪死的時候很痛苦,因為她死於林子外的小溪裏,死法是被人按著腦袋沈入水底,掙紮了好一陣子,終於窒息而死。

她抱著自己的肚子,好像還能感覺到那個小生命的悸動,可是痛苦與黑暗一起襲來,下一刻,她沈沈睡去,好像終於得到了解脫。

死之前她只有一個念頭,若是世間有來世,季清安,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這世間有沒有來世她不得而知,但她的的確確重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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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那一刻,入目所及是富麗堂皇的蜀繡床被、流蘇層層的輕紗床簾,陸溪覺得很眼熟。

下一刻,一個女人激動地撲了過來,“溪兒你醒了?快來人,來人哪,給我把藥端上來!”

陸溪困惑地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若不是做夢,哪裏會看到三年前就去世了的娘親呢?

可是眼前的情形真實得可怕,床簾上繁覆精致的花紋那麽清楚地映入眼簾,絕不是她記憶裏還能翻出來的東西。

房門被人打開,下人們端著各種補藥一一走進屋來,濃郁的藥香叫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陸夫人柔聲道:“溪兒,快起來把藥喝了,喝了藥病就會好。”

在她的攙扶下,陸溪下意識地坐起身來,張了張嘴想問現在是哪一年,卻又一個字都沒發出就閉上了嘴。

即便很想立馬弄清楚現在的狀況,她也不想太過突兀,引起懷疑。她喝下那碗又苦又澀的藥,皺著眉含過陸夫人遞來的蜜餞,眉心舒展之時,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這一次,陸溪終於直視了自己的娘親,那樣熟悉的眉眼,那樣慈愛的目光。

如果她沒有死,按照生前的時間來講,三年前陸夫人就已經去世。不止如此,整個陸府都因為奸人陷害而被滿門抄斬,罪名是欺上瞞下、買賣私鹽,導致江浙一帶私鹽泛濫,朝廷官鹽虧損。

風光了兩代皇朝的江南總督府就此覆滅,陸溪的全家人都在這場滅門之災中死去,唯獨她被救下。

只是救她的人,最終也親手殺了她,以及他們的孩子。

“溪兒,你怎麽了?”陸夫人一看她紅了眼,慌忙放下蜜餞罐子,輕輕拍著她的背,“好孩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告訴娘,娘去替你叫大夫來!”

陸溪一把抓住她的手,哽咽著搖搖頭,“不是,我很好,只是看見娘,心裏太高興,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陸夫人也是紅了眼,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說,“這傻孩子,生了場大病,難道就以為見不著娘了?”

陸溪搖搖頭,感覺自己有太多東西想要跟她說,可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最後忍住眼淚,只說了句:“娘我有些困,你先去休息吧,我想睡會兒。”

明明已經死了,如今卻又活了過來,還看到死去的親人,她受到的震撼太大了,需要時間好好理一理。

陸夫人應了一聲,要她好好休息,這才擦擦眼淚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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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將近半月時光,陸溪終於弄清楚了,她重生了。

不知事情為何會如此發展,但她確確實實回到了死前的第四年,也就是說,距離陸家被滿門抄斬還有一年時間。

上天既然給了她這個機會,就是說蒼天也容不下季清安的罪孽,那麽,就讓她親自動手,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吧。

陸溪現在有兩個念頭,一是保住陸府,而是為自己和死去的孩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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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雙雙,被翻紅浪,搖曳的燭光裏飄散著男女沈沈的喘息聲,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帶著無邊春/意。

偌大的寢宮外,輪值的太監面無表情地垂著頭,好似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只有兩個年齡稍小的宮女,對視一眼,紛紛面紅耳赤地忍不住往半透明的紗窗裏瞧了瞧。

朦朦朧朧的,只看見寬大的榻上有兩個相互交疊的身影,那令人心神不寧的呻/吟就是伴著他們律動的節奏響起的。

燭火搖曳,床簾輕晃,女子的聲音隨著男人的動作愈加激烈起來,到最後簡直嬌喘連連,用支離破碎的嬌軟聲音討饒:“不要了,皇上,臣妾不要了……啊……”

兩個宮女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下,身子裏傳來什麽古怪的騷動,臉漲得越來越紅,相互交換的眼神也異常焦躁。

“你們兩個,安分些!”輪值的太監低低地喝道,生怕驚動了寢宮裏的人,把聲音壓得低到不能再低,“你們都是才撥來伺候娘娘的人,沒見過大場面,如今不過是在外守寢,竟然就心神不寧起來。驚動了萬歲爺和娘娘,小心腦袋不保!”

那兩個宮女嚇得臉色一白,忙低下頭來再也不敢亂看。

寢宮裏,年輕的禦景帝沈沈地吐出口氣,摟著身子還在顫抖的女子終於平息了一次律動。

那女子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上,一邊調理著氣息,一邊顫巍巍地嬌嗔道:“皇上,臣妾都說不要了,你還一直折騰臣妾……”

說話間,唇邊吐露出些許微熱的氣息,她離他那樣近,幾乎是緊緊貼在他的胸前,唇邊幽香理所當然地抵達了禦景帝赤/裸的胸前,引得他眼眸一暗。

“還說不要?朕可沒看出你不想要啊。”他嘴唇輕揚,一個翻身再次壓倒身側的女子,一手撫弄著她柔軟的胸,一手朝著尚且濡濕的地方探去,“真是不誠實。”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

最後,在一聲響徹寢宮的尖叫聲後,禦景帝抽身而出。那女子滿頭大汗地顫抖不已,卻見他毫無疲憊之態地下了床,臨走前低低地吩咐門口的宮女,“賜湯。”

前一刻還潮紅的面頰瞬間灰白,女子拽住身下淩亂的被榻,只能無力地閉上眼。

禦景帝,這個男人一定沒有心。

她跟了他整整一年,自認是宮裏跟他最長、受寵最久的妃子了,可他卻仍是一點念想都不給她留下。

做皇帝之人,本來就只有半顆心,對天下有心,對女人無心。

禦景帝踏著沈沈夜色坐上輦車,微瞇的黑眸比漆黑的天空更加深幽。

作者有話要說:無節操作者攜無節操重生宮鬥文給大家拜年了,春意濃濃,香艷無邊。喜歡的話請收藏,請冒泡,請支持我,謝謝大家!清新君的宮鬥指南一 【品級篇】正一品:貴妃、淑妃、賢妃、德妃從一品:夫人正二品:妃從二品:昭儀、昭媛、昭容、淑儀、淑媛、淑容、修儀、修媛、修容、正三品:貴嬪從三品:婕妤正四品:容華從四品:婉儀、芳儀、芬儀、德儀、順儀正五品:嬪從五品:小儀、小媛、良媛、良娣正六品:貴人從六品:才人、美人正七品:常在、娘子從七品:選侍正八品:采女從八品:更衣

☆、重獲新生恨意濃【中】

聽聞總督千金大病初愈,地方官員紛紛打著探病的旗號行賄賂之實,陸府每日進進出出的人不計其數。

陸溪的爹陸沈思是個處事圓滑、久經官場的老官了,知道哪些該收、哪些不該收,對於這個度也掌握的非常好。

且說這年頭,若是個清官,恐怕還未升上幾個品級就會被奸邪小人們害得丟了腦袋;若是個貪官,又恐怕奸臣們容得下你,皇上卻容不下你。陸沈思能當上這個江南總督,絕非什麽省油的燈。

重生已有些時日了,陸溪很快適應下來,平日裏還和舊時的自己一樣,表露出少女的天真無邪,以免爹娘擔憂,可夜裏獨自躺在床上,腦子裏卻無可避免地會浮現出死前的那一幕幕場景。

那日她去書房找季清安時,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在書桌上激烈纏綿,他平日裏極為愛惜的墨寶擺設因兩人劇烈的動作掉落一地,而他卻毫無心疼之意。

那張臉上只有被情/欲纏繞的醜態,他一下一下撞擊著仰躺在桌上的女人,發出類似野獸的低喘,而那女人一邊顫抖,一邊伸出雪白的手臂來環住他的腰身,嘴裏喊著:“清安,用力些,啊,再用力些!”

陸溪站在門外,捂著嘴,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的世界轟然倒塌。

那個男人曾經像天神一般在陸府被滿門抄斬時救起她,曾經在她痛哭失聲時一言不發卻無比溫柔地緊緊抱著她,曾經在寂靜的黑夜裏親手采擷了滿面緋紅未經人事的她,也曾在她耳邊低喃:“溪兒,我愛你的嬌羞溫順。”

他愛她的嬌羞溫順,如今卻抱著另一個放/蕩粗俗的女人,和她激烈地身軀糾纏,聽她叫著浪/蕩的話語,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下婉轉呻/吟。

似是到了高/潮,季清安的頻率越來越快,低吼聲帶著明顯的激動,最後猛地一頓,停了下來。

那女人喘著氣,一邊咯咯笑,一邊嬌滴滴地對他說:“怎麽樣,我是不是比那個無趣的總督千金迷人得多?”

季清安看著她玉體橫陳、異常妖媚的模樣,才剛發洩完的欲/火又一次燃了起來。他埋頭毫不含糊地撕咬著她的胸脯,末了在她耳邊低喃:“她如何能跟你比?我這就明媒正娶迎你過門,要你做我的正室,以後日日與我糾纏不清,最好要你下不了床……”

後面的汙穢言語已然聽不真切。

陸溪捧著自己已經異常明顯的肚子,只覺得耳鳴不已,她想沖進去歇斯底裏地質問那個男人,亦或和他同歸於盡。

然而不等她進門,季清安的侍衛已然捂住她的口鼻,緊接著,她死在了那片溪流之中。

過往紛紛潮水般在夜深人靜時湧來,陸溪大笑著將頭埋進棉被,末了卻只能感覺到一片濕漉漉的水漬。

她愛錯了人,托錯了身。

所幸的是,她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她不僅要保住陸府,還要一步一步將季清安帶給她的痛苦,百倍千倍地還給他。

陸溪的想法很簡單,要想在不明敵人的情況下保住陸府,只有成為比潛在的敵人地位更高的人。她爹已是江南總督,都還比不過這個敵人,那麽她只有一個法子——進宮,成為皇上的女人。

只有皇上最寵信的人,才有可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她不是男兒,即便是,也絕無可能在短短一年內成為皇上最寵信的臣子。

她只是一介女子,不能被寵信,卻可以被寵幸。

一字之差,卻是兩條截然不同的道。

成為皇上的女人,才有能力制季清安於死地;成為皇上的女人,才有機會保住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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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在沈思間,影月匆匆忙忙地跑進屋來,“小姐,小姐,尚書大人來了。”

陸溪一楞,疑惑地問:“尚書大人?哪個尚書大人?”

“還能有哪個尚書大人?當然是禮部尚書季清安季大人啊。”影月以為陸溪在戲弄她,把嘴一撅,“小姐你少拿我尋開心了,我不就在你偷偷瞧季大人的時候說了句春天來了麽,竟然這麽記仇,還裝作不認識他了。”

陸溪一下子記起來,這時候距離她第一次見到季清安已有將近半年了。半年前她和阿爹一同進京,阿爹面聖,她便和影月在京城閑逛。正值元宵佳節,長安城裏燈火輝煌,她看上一盞祥雲花燈,偏生伸手去拿時竟和另一只手的主人相遇,擡頭,便看見了季清安。

她當時並不知眼前這人便是當朝年輕有為的禮部尚書,只是見他豐神俊朗、面容清雋,一襲月牙白的長衫在人群裏顯得卓爾不凡,當下便收回手來,只道:“不好意思,這位公子,這花燈是我先看上的。”

季清安看她並不局促扭捏,反倒落落大方地與他細說,明眸皓齒,眉眼清冽,波光流轉間頗有驚人之姿,似皓月清風迎面拂來,驚艷只餘,也笑著說:“抱歉,那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陸溪沒料到這麽容易便令對方放了手,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付了錢,拿著花燈轉身離去。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第二次是在三月以後,江南陸府,陸溪的家裏,聽聞朝中有貴客來臨,陸沈思在府裏設宴款待,陸溪自然也要出席。

她自廳外走近,按規矩行了禮,擡眸間便怔在原地。

元宵佳夜長安城,東風夜放花千樹,那個笑語盈盈將花燈讓出來的白衫男子此刻正詫異地望著她,眼裏是和她一模一樣的不可置信。

後來她知道了,原來他便是前幾年的金科狀元,當今的禮部尚書,季清安。

三個字,每一個音都像是三月的春風,拂起池邊翠柳,驚起枝頭黃鶯,令她有種目眩耳鳴之感。

後來,他們相愛了。

後來,陸府沒了,她被他救下,藏於他的府中。

再後來,她懷孕了,卻帶著他的孩子被他命人殺掉,原因是他有了另外一個女人,不偏不倚,正好是當今丞相之女,能助他平步青雲,一步登天。

陸溪的臉色蒼白得有種病態美,雙眼卻是亮得驚人。影月惴惴不安地叫了她一聲,不知她怎會忽然顯出這般神色。

陸溪回過神來,擡頭笑道:“走吧,快些出去,別讓大人久等了。”

大廳裏,季清安一見到門外走來的人,急忙站起身來,看著陸溪的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卻也只是遠遠地看著,只說句:“陸姑娘,你來了。”

陸溪看眼父親,他的神情明顯是歡愉的,對他來說,若是季清安和自家女兒能有段好姻緣,於公於私都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還未等陸溪開口,陸沈思就笑吟吟地摸摸胡子,對她道:“季大人好不容易來江南辦事,百忙之中還抽空來看我們,溪兒,帶大人去花園裏走走吧。”

言語中的心思,恐怕在場的人都猜得透。

陸溪垂眸,看都沒看季清安一眼,只說了句:“大人,請。”

她怕自己一看,就控制不住內心的翻湧,做出些失控的事來。她死死地捏著手心,指甲都快掐進肉裏。

兩人一起來到了花園裏,季清安看著一地的繁華春草,笑著嘆了句:“江南的水土就是有靈氣,這蓬勃的生氣可是京城難以見到的。”

陸溪道:“季大人過獎了,京城的水土自是非凡,沐浴的是王者之氣,養的是富貴牡丹、秀麗丹桂,不似我們江南這點野花野草,叫人見笑罷了。”

季清安笑吟吟地搖搖頭,“江南能生出陸姑娘這樣的人來,自是有一番靈氣的。”

陸溪的指甲一下子陷進肉裏。這話她記得,過去聽他這樣誇她時,只覺得心裏像揣著只小鹿,砰砰跳個不停,眉眼間的笑意都快止不住。

可現在,心裏只有無限恨意。

她終於擡眸,笑得半是羞澀半是喜悅,低聲道:“你這樣誇我,我很開心。”

季清安簡直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狂喜灌入四肢,都不知說些什麽好。這半年來他總是親力親為江南這邊的事務,借機來陸府拜訪,如今陸溪終於這樣直白地對他示好,叫他如何不開心?

此刻的他是真的喜歡陸溪,真的為她的傾心而喜悅。陸溪也知道這點,明明已打定了主意要進宮,卻偏偏要留給他一份念想,要他嘗一嘗什麽叫求不得的痛苦。

她望著他,眼裏好似有濃到化不開的甜蜜,可甜蜜背後是一片恨意,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季清安,就叫你嘗一嘗我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吧,把我對你的愛意和恨意,統統變成你的報應,以慰我孩兒的在天之靈。

作者有話要說:虐渣男啊虐渣男,一步一步突出主題!沖進皇宮!

☆、重獲新生恨意濃【下】

季清安在江南停留了五日,這五日裏除了必要的場合他會親自出馬以外,其餘時間都耗在了陸府。本來此次的江南之行是前來鉤考江南絲織局的大小事務,他就算是派個人來也沒有任何問題,可偏生親自來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道理誰都知道。

一開始面對那張臉,陸溪還會時常控制不住心裏的仇恨,看他的眼神好幾次都被碰了個正著,那種冰冷把季清安嚇了一跳。她不得不重新露出笑臉,做出一副嬌羞的樣子,這才堪堪扭轉殘局。

約莫是季清安也被一時的迷戀沖昏了頭腦,竟沒看出半點不對。

重生前,陸溪和季清安在這段時間裏的感情只是朦朦朧朧的,略有發展;可重生後,陸溪知道自己不能和他多磨,要想讓他愛上自己,再嘗嘗被人背叛的滋味,她的時間很少很少。

一想到季清安發現自己深愛的人在他背後捅了他一刀的痛苦模樣,陸溪只覺得心裏無比愜意。

因此季清安臨走前的那一夜,陸沈思讓她陪季清安逛逛秦淮河,去看看花燈品品酒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秦淮河邊煙雨蒙蒙,頗有春寒料峭的滋味,一輪彎月如鉤,滿江煙波浩渺。

“冷嗎?”季清安溫柔地對她笑著,將那柄油紙傘朝她那裏斜了斜,自己的半邊肩都快被浸濕。

陸溪有一瞬間的怔忪,像是回到了從前他們還恩愛攜手時,可是現實提醒了她,這個男人只是一時迷戀罷了,一旦不愛了,就會棄之如履,甚至連自己的孩兒都忍心殺掉。

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深沈,卻笑靨如花地攀住他的臂膊,輕聲說:“靠近些便好,這樣就不會冷了。”

低頭,靠在自己臂膊上的人面如桃花,不勝嬌羞。季清安被這樣的美麗所迷惑,心神激蕩,竟不覆以往的溫潤如玉,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溪兒,等我,待我回朝以後就立即向皇上上奏,請他把你許給我。”

陸溪神色一凜,輕輕地搖搖頭,擡頭望著他,“你如今剛當上禮部尚書,地位還不穩,根基不深。貿然向皇上提出這個請求,若是他人有心誣陷,必會說你攀附我爹的勢力。若是你真心待我,我等得,兩年後若時局穩定了,我們再論婚事。”

季清安一個激靈,忽然恢覆了理智,眼眸沈沈地凝望陸溪半晌,才嘆口氣,再次擁住她,“溪兒說得是,我太沖動了。只是要你等我這麽久,實在是委屈了你。”

陸溪溫順地偎在他肩上,吐氣如蘭,“什麽委屈不委屈呢,我傾心於你,自當不離不棄。”

這一句話,是過去他曾對她說過的,如今換她來說,真是有夠諷刺。

季清安擡著頭,看不見懷裏人的覆雜神色,只覺得感動不已,“大抵夫覆何求,說的就是我現在的心情了。”

他情不自禁地擡起懷中人的下巴,看見那樣瑩白秀麗的面容,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陸溪先是一僵,隨即閉上了眼,感覺到他熱烈的氣息湧進了口腔裏。

過去每一次的擁吻,帶給她的都是悸動和甜蜜,可是如今,他的氣息依舊熟悉,帶給她的感覺卻迥然不同。

他是那樣熱烈地吻著她,唇舌交纏,一寸一寸侵占她的世界。

陸溪快要喘不過氣來,在回憶與現實中糾纏不休。

他們身在一個小巷裏,只消幾步就能抵達燈火輝煌的河畔,可這小巷裏一個人也沒有,黑暗冷清,像是另一個世界。

油紙傘落在地上無人拾撿,只有火熱的身軀緊緊疊覆在墻邊,季清安壓著陸溪,那樣毫不克制地吻她,像個青澀的少年。

身處官場,怎會沒去過青樓花街?

可是面前的女子是如此美好清新,宛若蘭花,宛若寒梅,絲毫不同於那些女人。

季清安覺得內心有團火焰在燃燒,纏綿擁吻間,衣衫之下的堅/挺忽地有了反應,他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唐突。

陸溪又怎會感覺不到小腹那裏頂著的堅硬?這具身子雖然未經人事,可她的記憶裏卻有每一刻與他親熱的畫面,她紅了臉,用一副迷茫的神情望著忽然撐起身子的人,“怎麽了?”

季清安的臉也燒紅了,陸溪並不明白他的動情!

就在他深呼吸時,陸溪忽地動了動身子,好似不知所措般撫上他的臉,“你好像……很難受?”

這一動,她柔軟的身體摩擦到了他的堅硬,叫他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這下陸溪不動了,有些驚懼地問他:“清安,你沒事吧?”

季清安想死,叫他怎麽和她解釋呢?這樣走出去,燈火輝煌的,一襲布衫又如何遮擋得住他的突起?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時,陸溪弱弱地開口:“清安,你用什麽東西頂住了我?”

季清安還未說話,她竟摸索著來到了他的敏感處,隔著薄薄的衣衫握住了他的堅硬!

季清安一個把持不住,差點吼出聲來。

他低喘著說:“溪兒,把手放開。”

陸溪仍是迷惘又擔憂地說:“這是什麽?好像還會長大?”

欲/火難消,情況尷尬,季清安把心一橫,幹脆握住了陸溪的手,“溪兒,我現在很難受,你願意幫我嗎?”

陸溪遲疑著點頭。

下一刻,季清安一寸一寸攏緊她的纖指,包裹住了自己的粗大,慢慢地開始隔著衣衫磨蹭。他看見陸溪縱然不明這種做法,卻好像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面紅耳赤起來。

她白玉脂般的小巧耳垂倏地紅透,像極了秋天海棠樹上的石榴,惹人喜愛,鮮艷欲滴。

季清安再次將她壓在墻上,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引來她不安的低吟。而他低低地喘息著,漸漸開始不滿於這樣的觸碰,幹脆將衣服下擺撩開,引導著她從一點一點伸進了褲子,然後觸到了那一片火熱。

陸溪一僵,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極有耐心地捉住了手,“溪兒?”

“我……我不要了。”她茫然無措地低聲道,卻好似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說什麽。

“你說過會幫我的。”

“可我……這樣不對……”

“哪裏不對了?”季清安一邊分散她的註意力,一邊將她的手圈住自己的火熱,開始起伏,開始揉弄。

陸溪不明就裏地隨他擺布,心都要跳出來。

頻率越來越快,節奏越來越失去控制,在季清安一聲低吼中,滾燙的液體被陸溪握了一手。

“清安……”她心驚地叫他。

而平靜下來的人終於將她摟在懷中,充滿歉意地說了句:“抱歉……”

為何會失控,連他自己也說不清,他掏出手帕來一點一點擦幹了她的手心,最後在她眉邊親吻一瞬,“溪兒,等我娶你。”

幽暗不明的彎月下,小巷幽深,明眸昏惑。

陸溪望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這樣,你就愛上了我麽?

作者有話要說:超怕被和諧掉,依舊求收藏求留言求冒泡~~嚶嚶嚶,沒動力的話寫不出香艷場景啊~~~~~~~~~

☆、選秀之路風波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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