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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左右為難,強木所難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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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些什麽,只握著拳頭,一言不發,不一會才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三總,記得把醫藥費結一下,畢竟是公傷。”

隨即病房的門關上了。

木子閉著眼,許久才悶聲笑了笑。

張珊姍在門外站了很久,久到她想沖進去抱著木子,才聽見裏面的叫罵。

“張珊姍,WCNM!”

“CN全家!”

“混球!去死吧!狗賊!”

張珊姍聽著她罵了很久,才轉身和張全說:“都撤了吧,暗中保護就可以了,別現身。”

許久又看了看李長宏說:“告訴革音,她的禮物我很喜歡。”說完,旁邊的助理拿著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便轉身離開了。

林柆打你 不講道理

一個月後。

趙紫亦提著一口袋的玻璃碎片,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打著石膏的隔壁病友,她擡起臉沖她笑了笑:“趙姐姐,我來找你老公下棋,昨天約好的大戰三百回合的……”話還沒說完,趙紫衣把垃圾袋丟在門口,就推著隔壁病友的輪椅進房間了。

她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你哥哥呢?”

隔壁病友歪了歪頭:“他朋友北京落地了,他去接他,估計晚上……看情況吧,我也不知道。”

趙紫亦:“那你的朋友呢?也出去了嗎?”

隔壁病友乖巧的點了點頭。

隔壁病友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雖不知道是哪家哪戶,但剛來的那個晚上,門外面是重重疊疊的貼身保鏢,雖然沒過幾天就撤了,但趙紫亦看到來往探視的還有影帝影後,還有貓魚公司的總裁,想著這裏的姑娘也是非富即貴,可自己怎麽也算是在京媛圈從小混到大,也沒見過這號人物,但自己目前身陷囹圄,也沒心情對別人的事情八卦了。

兩人相識也不過是在元旦節的時候,那小姑娘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病床上,看著有些可憐,她敲了敲門,問她願不願意一起過來玩,其實也就是陪她丈夫下圍棋。

趙紫亦此女,好車好包好美食,對最新流行款式和追星的風向了如指掌,經常在各種奢侈品和衣服包包下揮金如土,除了臉長得美,會穿衣打扮此外,沒什麽藝術造詣,尤其是下棋這方面,除了五子棋,其他的一竅不通,她記得之前隔壁病友的朋友之前還帶了棋盤,她就透過打開的門的間隙,看著兩人,陽光落在病床上,鍍在她的臉上有層淡金色的光澤,她歪著頭下著國際棋,看著有種說不出的親切和溫柔,讓人想和她說說話,聊聊天。

病友是個愛說笑的小姑娘,偶爾甚至能把自己不茍言笑的丈夫逗的頻頻發笑,且兩人都是因車禍住院,聊起來被車撞的感受,也能發展成一個笑話。

“我那天,就莫名其妙的看著一大群護士和醫生就這麽進來了,我當時還在想,我不就打個針嗎?至於嗎?然後那護士長得還很漂亮,她就這麽半蹲下,摸著我的手,一針還沒有剛插進去,小手就開始抖個不停……然後我還沒說話,那個護士就看著我說‘別害怕哈,雖然是我實習護士’我的媽!不說還好,一說我和她一起抖了……結果,可想而知,我手又腫了,後來我才知道,這個護士姐姐,禍害了一棟樓的病人,差點被人打了,然後聽說我脾氣特好……於是想拿我當小白鼠……”

這個病友,好似有說不完的有趣的事,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趙紫亦漸漸後悔了。

她和自己的老公其實並無感情基礎,無非是企業聯姻,自己還高攀了,除了一張看起來還算尚可的臉蛋,自己和他別無其他溝通,婚姻五年,一無所出,其實她知道,不是自己一無所出,而是他們根本有名無實,而他也在五年婚姻後,像自己提出了離婚,正逢自己家的企業被新興企業沖擊,自己的哥哥也不和人商量直接把大把現金流拿去投資賭,還賭輸了,他現在也被自己哥哥開車撞進了醫院,私下和解已是給他們婚姻留下的最後的顏面了。

他說:“等出院了,就辦離婚手續吧。”

趙紫亦就在這時遇見了那個像陽光一樣的病友,好像和她說話陰霾就一散而去,可明明兩人聊天聊得開心,於是她三天兩天往她房間裏跑,整層樓的病房也就幾間,還就住著她們兩家,她丈夫從未對她的朋友產生興趣,也從未搭話,可不知怎麽的,先是和她的哥哥之前有過交集,又和她聊天甚歡成了棋友。

而自己,愈發成了一個幫傭的存在。

其實木子來不是找周甚下棋的,她是找趙紫亦想讓她幫自己脫褲子的,沒錯是脫褲子。

自己被張珊姍分手後,除了兩人沒什麽交集以外,據肖洲羽說,房子和酒店,還有股份的轉贈合同都是有合法效益保護的,三總也默許了依然保留在她名下。

本來木子是想非常爽的把這些東西丟在張珊姍的臉上,說自己不在意,然後知道自己住的病房光是房間的費用一天就要燒兩萬後,木子保持了沈默,想著萬一自己以後不良於行,還有個酒店給自己經營。

可自己只重傷住院這事,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三個多月,木子是想瞞著尉遲他們,可紙包不住火,她百般懇求革音不要說,可她一天要輸八小時的液,本來就只有一只手活動插上針後,除了電視裏的狗血劇真是沒有可以放置眼睛的地方,就在這時候,尉遲的電話響了,響了又響。

最終迎來了審判。

木子把臉往被子裏一縮,還沒開始裝可憐,血液就倒回了,不一會整個手背全腫了,尉遲冷眼看著木子被護士按著慘兮兮的求饒:“能不能不輸液了,醫生……別紮手腕,我對針敏感啊……我高中時候就是這裏抽血全腫了……”

護士:“別動,我紮針這麽多年,沒見過誰紮進去……”話還沒說完,果不其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腫又全是青色的於痕。

醫生:“……”

於是不到幾天,木子一條胳膊一條腿是肉眼可見的如同被百般虐待於痕,可身體上的痛苦是木子自找的,精神上的折磨卻是尉遲帶來的,書香門第出生的大小姐,罵人都是借別人的口,更別說尉遲這種自己端著清冷人設。

她不僅不罵木子,她甚至連一句話都不和木子說,除了‘哼’‘呵呵’‘哦’‘哈’這些擬聲詞,當然她還召喚了她的好閨蜜,好打手——林柆。

雖說林柆因為木子被撞得接近廢人,沒人守著就生活不能自理,而放出來,但隨之監視林柆的還有林晨,於是他們兩兄妹每天都像演雙簧,講相聲一樣。

林柆:“瞧你這模樣,還以為進得並不是醫院是監獄呢~我們倒不是你的親友,而是獄警。”

林晨:“輸液吃藥多苦啊,你連被車撞都能替,你怎麽不讓她替你住院呢?”

林柆:“吃藥不喝水,喝可樂,誰教你的?拿命教你的嗎?她腦子有病你也有?這東西和智障一樣會傳染嗎?”

林晨:“那可不,你拿可樂就藥,還不如頭孢就酒,越喝越有,到時候太上老君騎青牛來接你了,你這優秀,成神仙多好,何必當凡人呢?”

木子:“???”喝可樂的嘴閉上了,好不容拜托肖洲羽偷偷摸摸倒了杯可樂在杯子裏,空氣太燥了,再加上自己不能感冒穿的又暖和,簡直像到了夏季,夏天沒有冰淇淋,冰可樂像話嗎?!

林柆:“也是哈,你命都不要了,喝點冷得算什麽,你直接把肚子也捐出去,反正每個月一次你不難受,我還覺得難受。”

木子才反應過來,自己生理期到了,於是被林晨抱去了廁所,木子尷尬的眼睛往上瞟,一只手撐著,就看著林柆把她睡褲脫下來。

其實脫褲子不是最尷尬的,是因為每次脫褲子又脫內褲,木子覺得莫名色I情,於是她幹脆不穿內褲,這樣去廁所自己也能一個人脫,可現在……林柆不僅要幫木子脫褲子還要穿內褲。

林柆看著木子一條白生生的大長腿,手指無意識碰到了,感覺又滑又嫩,胸口一緊,說話更沒有好氣了:“你腿擡起來啊,你不擡起來我怎麽……”林柆一擡頭,木子本來穿著短褲,控制不住另一腿就這麽踩在了林柆的肩膀上,林柆正蹲在拿衛生巾於是就看到了那處花蕾。

林柆瞬間頭皮炸了,她連自己的都沒見過,就這麽看見木子的了。

糟了!糟了!糟了!

我是不是要娶她了,啊……不行,我看到了……我……得娶她了……我不能白占人便宜!

可還未三書六禮,雖然祖墳也磕過了……

木子因為控制手臂力量,她感覺自己四肢的擺動遲緩,她還沒來的及看到林柆看到了自己,林柆的眼神和木子探究的目光就對上了,她就一巴掌打了過來。

木子的大腿被抽紅了。

“疼……你打我幹嘛?!”你有病啊!

林柆心想:我打你幹嘛?!我打你不知羞!在我來之前你是不是你這樣把腳踩在革音的肩膀?!踩在尉遲的肩膀?!

可林柆總不能說我是因為看見你的那個,所以懷疑別人也看見了,於是我在吃醋。

這話要怎麽說出口?

在木子奇怪的眼神中,林柆結結巴巴地說:“有只不長眼的蚊子!”

木子:“額……所以打我幹嘛?”

林柆一記眼刀,那表情仿佛在說:‘打你就打了,別問原因,問就再打一次’!

林柆打你,不講道理。

於是第二天,林柆買了個輪椅,然後對自己大哥揮揮手:“你這個代步機器可以退下了。”林晨白了林柆一眼。

不愧是兄妹,翻白眼的弧度都一樣。

比起忙的尉遲,林柆的事業要自由些,比如她可以在病房裏畫畫,她給自己買了折疊式的床,還有一套折疊辦公桌,開始了在病房裏辦公的工作。

木子:“爺爺怎麽說?沒生我氣吧?”

林柆:“我爺爺恨不得你成他親孫女,我是撿蛋抱的,生你氣幹嘛?只是問你既然混演藝圈了能不能要到成龍的簽名。”

木子:“……這個就太遠了……他們怎麽放你出來了?”

林柆:“硬剛唄,不然呢?我爺說:‘讓我滾,不要用林家的錢’,然後斷了我的一切經濟來源,他們也知道關著我的人沒用,說既然我想闖出名頭,就讓我去碰個頭破血流,以為我……”說著楞了一下,然後才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木子,語氣依然傲嬌 :“反正我現在啥也沒有了,你必須養著我!”

木子心想只要不給開公司的錢,養是隨便養,轉眼又想到這家夥揮金如土的性格,咬著手指,開始心疼錢了。

林柆二郎腿一翹,口氣隨意:“你就隨便往那個我卡裏打個百八十萬吧。”

木子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林柆皺著眉:“不是吧,你跟那個神經病混了那麽久,連幾百萬都沒撈到?”

木子:“……”何止幾百萬,連你們家的財產都有了。

其實,兩人的關系早就緩和了不少,逐漸毫無芥蒂了起來,直到木子偶爾發現這個病房被特別允許可以帶小貓咪的,於是木子拜托忠叔把麒麟接來,可電話被林柆聽到了後,主動請纓,木子只好和盤托出,坦白了自己到底占了張珊姍多大的便宜。

林柆靜靜的站在那裏,聽著木子的前女友送房送酒店送股份,面無表情的拿到了木子的身份證和密碼去了BLUE R接麒麟過來。

可早上出去到晚上還沒回來,林晨又出去了,木子不敢給林柆發消息,水都不敢喝一口,但這人的身體基本循環還是得有的,於是只好麻煩隔壁病房的大姐姐,人美溫柔還熱心。

順便再跟周哥下會圍棋,再蹭頓飯,期間在無聲無息地誇了趙姐姐一番,完美。

林柆……你心跳的怎麽這麽厲害?

其實趙紫衣本來是想丟完垃圾就去找木子的,因為只有在她面前,周甚才會稍有偽裝,他連她泡的茶都不肯喝,因為他知道趙紫衣下藥了,她曾苦苦哀求過他,只想要個孩子而已,周甚心裏明白,趙紫衣這樣沒心沒肺的人,想要孩子,不過是不想和自己離婚,不想離婚的原因也不過是想讓自己去幫幫她家,換句話來說,保住她自己的富貴和她在圈子裏多年的驕奢,趙紫亦不愛他。

但周甚沒想到的是,趙紫亦為了讓他喝藥竟然也給木子喝了,她煮了一大壺水果茶,木子本來就渴了一天,上完廁所出來,簡直牛飲一般喝了半壺,周甚看了趙紫亦一眼,也禮貌地喝了一小杯,然後木子喝完了,不停地誇著趙紫亦煮茶的手藝真好,周甚懷疑她嘴裏都長出了花。

其實趙紫亦有那麽一絲愧疚的,可她知道對面經常公主抱她的男人不是她的親哥,也許是收養的,又或者是情哥哥情妹妹,不管怎樣自己也算是在新的一年成全了一對有情人,那男人又高又帥,也不算委屈了她。

心想著帶著木子去放水,還順便給她洗了個臉,擦了下身體。

木子面對著同性且百分之百純直女的趙紫亦的醫護服務是很滿意的,說了好幾聲謝謝,但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賣了個徹底。

哎,木子小同學,咱們也是在社會摸爬滾打二十多年,怎麽就學不會人心險惡呢?

趙紫亦回病房洗了個澡,熄了燈,鎖了門,關了緊急呼叫鍵。

而木子回去開始刷視頻,直到林柆臉臭的回來,衣服一甩,跑去洗澡了。

木子:“麒麟呢?”

林柆洗完澡出來,伸出兩只手:“你看,這是它咬的,這是它撓的……”說完直勾勾地看著木子,哂笑道:“這貓和她主人一樣,狗的很!”

木子:“???”是你非要去逮它的。

林柆無視木子,直接去書桌打開電腦繼續畫畫了。

木子打了個飽嗝,說實話趙姐姐家的阿姨做飯太好吃了,明天還去蹭蹭,心想著就有點困,本來今天沒睡午覺,晚上又說了很多話,實在耗神,她揉了揉眼睛,往被子裏鉆,打著哈欠,困懨懨睡了,可這種困意有些癢,癢中又好似帶著些不可告人的欲望,悶在這個夜裏,悶在被窩裏,慢慢從隱秘處鉆出來,直往腦子裏鉆進去。

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了一起,漸漸發脹發酵,直弄得全身都酥酥癢癢的,口幹舌燥著,又羞於啟齒,總感覺很空,身體很空。

在半夢半醒間,木子呼吸愈加重了,她舔了舔嘴控制不住地喃喃自語。

“水……水……”

可只覺得腦袋昏沈,被子壓著她喘不過氣來,她拿手打掉被子,又像是被什麽操控著止不住地去解開上衣的紐扣,林柆端著水過去就看著這麽一幕,床上打石膏的美人,衣衫半敞開,露出了細長的腰肢和雪白的渾圓,那渾圓上的花蕊紅艷艷的立了起來。

林柆僵在那裏,脖子梗著,手裏拿著水杯半晌,直到看到木子把手往下探,她才走過去,抓住那只手,擡了起來,借著暗光,她看到了一絲晶亮,她皺著眉,拿手往下摸了一下,全是水。

她摸了摸木子的臉,呼吸喘的不正常,整張小臉眼下,臉頰全是魅人的紅暈,林柆去拿帕子給她擦了擦臉問:“你今天吃了什麽?去了哪裏?誰來過嗎?”

木子迷迷糊糊但還有一絲理智,卻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去趙姐姐那裏吃了飯,下棋然後喝茶。”

林柆隨即大怒,直接破門而出,就要去找隔壁算賬,結果就在門外聽到了裏面激烈喘息。

“周甚,別這麽看著我……”

“周甚,我是愛你的。”

“周甚……”

林柆捏著拳頭的手,就想要去砸門了,但聽門內的對話,還有什麽‘你以為下藥了,你就能懷上孩子’之類的話,林柆大概就猜到了,看來是殃及木魚了。

當務之急不是找正在尋歡的罪魁禍首的麻煩,還是先想想怎麽給自己屋裏那個解決吧。

林柆回去後關上門,看著扭來扭去的木子,心想這事是叫醫生呢?還是泡冷水,可叫醫生的話,木子這個勾人的樣子,總覺得讓別人看見宛如從自己身上剜肉一般,還是先試試冷水吧,不行再說。

於是林柆提著一口氣把她公主抱去了衛生間,把木子放在冰冷的洗手臺上,然後開洗手池的水,帕子還沒擰幹,木子一只腿就這麽纏了上來,熟稔地勾著林柆的腰,拿頭親昵地蹭著林柆的脖子,林柆就感覺一只毛茸茸的小動物這麽來來回回磨蹭著,直弄得她脖子癢癢的,心尖也癢癢。

“別鬧……我給你洗臉。”毫無說服力的把帕子往木子臉上抹,可拿這麽一個小帕子撫過她的五官,只覺得分外嬌嫩,五官的輪廓格外柔和,木子睜開濕漉漉的朦朧的眼睛,眼下是一片紅暈,嘴唇像是果凍一樣水嘟嘟的粉嫩,她親昵地說:“冰冰的……不要擦臉……”

林柆喉嚨滾動了一樣,她何曾看過這樣傻傻的撒嬌的木子,只覺渾身上下一股蓬勃的欲望像氣球一樣越充越大,如果再加遏制,只會無休止的越來越脹,直到爆體而亡。

水龍頭的水嘩嘩的流著,林柆卻什麽也聽不見了,浴室的白熾燈不是很亮,卻讓林柆有些睜不開眼,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轉過身去,可後面伸出一只如白藕般的手臂虛虛地摟著她,木子的額頭就這麽靠著林柆的背。

林柆試圖冷靜,可一陣細小撒嬌的軟糯糯地聲音穿進她的耳朵:“林柆……你好奇怪啊……為什麽你的心跳像敲鼓一樣……咚咚咚的……呵呵……”光說還不夠,還拿手指模仿鼓聲的節奏在林柆的背上有節奏的敲擊起來,簡直像極了挑逗!

林柆只覺得全身皮子都繃緊了,她僵硬著不敢動,也不知道怎麽辦,就任由那人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輕輕的敲著,敲著敲著,只聽她又說:“我好難受啊……林柆……柆柆……別生我氣好不好嘛……我好難受……你救救我……”

木子只覺得下身充血一樣,硬著發疼,磨著內褲難受的很,可她一動就會摔下去,只能拿臉往林柆背上摩擦,含糊不清著說著引人犯罪的話:“幫我把褲子脫下來……那裏好疼……嗚嗚……林柆……我好不舒服……”

可說了半天面前這人依舊不動,木子受不住了自己往扒,可重心不穩直接摔進了林柆的懷裏,她一張臉就這麽撞進了那團柔軟裏,像是雲朵一樣的棉花,木子沒忍住又拿臉蹭了蹭,直蹭的林柆耳朵脖子臉紅的像天邊的晚霞。

她把木子扶直,然後視線轉向別處,小心翼翼地把褲子脫了下來,因為考慮石膏,於是買的大碼直筒的短褲,林柆不再像以前一樣只脫到一半,而是全部脫了下去,只剩下那條白色蕾絲邊的小三角內褲了。

林柆彎下腰,托起木子的手背,吻了吻,擡眼看著木子。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心都要化了,這人怎麽生的這般好看,她就這麽垂眼看她,像是漫天星光都成了她的陪襯,而林柆此時只想摘星。

林柆半跪下,斂收住眼底的情緒,她托著木子的一只腳,看著這人連腳趾都如玉石般好看,拿鼻子蹭了蹭她的腳背,然後就這麽珍重的小鳥啄吻般從腳背蜻蜓點水的吻了上去,從腳踝到小腿,又從小腿到大腿內側,那裏早已濕了一片,黏黏糊糊貼緊花唇,林柆抓住木子的腳踝讓她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白色的內褲因為濕潤緊貼著私密處,那裏的姣好的形狀隔著一層薄布被細細勾勒了出來。

林柆伸出手指拿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只輕輕滑了一下,那裏就收縮了兩下,更濕了,她湊近吻了吻,很奇怪,這裏沒有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還有荷爾蒙的味道,當真是像花蜜一般,於是林柆試著舔了舔,甜的。

“嗯~”木子難受地往後退了退了,可林柆一只手卡著她的腰,一只手捏著她的腿,偏生她現在腦子不清楚,且是半殘廢。

林柆就這麽小心試探地舔著,又隔著布料咬著那裏的花蕾,毫無章法地挑逗,還沒開始入門,就直接把木子咬射了,林柆看著濕透的內褲,懵了一下,她就這麽交代了?

楞了楞自言自語:“這也太敏感了吧?還是我天賦異稟。”說著也不管木子此刻是何神情,就去病房拿出手機開始百度了。

木子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林柆又回來了。

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扒掉了木子的內褲。

繼續自言自語:“我看網上說女生有兩個高潮點一個是花蒂,這裏刺激不用進去就能那啥,還有是裏面也可以,我都給你試試哈……”

可內褲只扒的下一半,礙於操作的可行性,於是被撕碎了,林柆探究的看著那裏,直接含吻了上去,木子射了一次後,腦子好似回來了一絲理智,想要去推腿下的人,可腿根本擡不起來,手也變成了無力,只能虛虛地抓著人家的頭發,欲迎還拒一般,可林柆的手掌的溫度燙的可怕,就這麽摸著她的大腿,摟著她的腰。

林柆嘴含著花蒂,騰出一只手往下面摸,花蒂硬的像個小果子一樣,又腫又紅,木子只覺得那裏被濕潤的舌尖上下撩拔,緊接著兩片花瓣被翻開,指腹在周圍打著圈圈,她腦只本來就不清醒,想說的話更是被快感磨滅了,在腦裏成了漿糊,而成片的酥麻感從尾椎骨那裏一節節爬上來,直讓她腰軟腿軟。

林柆第一次做這種事,之前也沒詳細了解過,誰他媽想到能白日夢成真!自己真的會有和自己閨蜜TXL的一天?!

她只覺得聞到一股血腥,拿手一抹,直起身來看著鏡子裏鼻血直淌的自己,有些狼狽又有些好笑,心裏暗罵一句,趕緊伸出臉到洗手池裏,弄幹凈,等再度貼上去的時候,木子只覺得冰冰涼的好舒服。

她難受的一只腳踩著林柆的肩膀,一只手又無力的抓著她柔順又黑硬的頭發,嘴裏喃喃著:“輕點……輕點……別咬……嗯……”

林柆吮吸了一會,試探的伸了一根手指進去,僅一根手指,木子就渾身顫抖的厲害,林柆擡起頭看著木子仰著脖子,像只岸邊的魚,不住的呼吸,發出的聲音像嗚咽的小獸一樣,她左右動了一下,因為沒啥經驗,也是現學現賣的,只好試探的往裏面插了一下,就那麽淺入淺出,輕輕的磨蹭著,一是怕她痛了,二又怕沒個輕重。

一只手在下面插著不停,另只手摟著木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聲問:“我這對嗎?木木?這樣……你舒服嗎?還是痛?”

木子此時只覺得頭腦發脹,陷入了情欲的地獄裏,被烈火油炸翻著來回煎熬,始終不得趣。

林柆好似也發現自己的技術實在不行,但既然都已經這般了,於是她一手插著木子,一手點開手機網盤裏珍藏已久的種子,還開了個會員加快倍數的觀摩學習。

可木子已經被欲望架在火上烤,只覺得下面這個手慢的要死,想自己伸手下去,就被林柆抓住了,她看著木子被欲望折磨的實在難受,有些奇怪,又不是什麽傳說中的江湖秘藥。

可轉眼一想,她怎麽忘了,這家夥藥物敏感,別人吃感冒藥昏昏欲睡,她吃感冒藥能睡兩天,這喝了這不知道下了多少分量的藥,現在又是這副模樣,指不定要浪到什麽時候,本來想淺嘗及止,可這是逼著她,上春山啊!

於是林柆心一橫,眼一閉,把木子直接扛到了病床上,門一反鎖,燈一開,把木子的石膏腿綁在吊帶上,嘴裏念叨著,不知道是在解釋還是在安慰自己:“我不占你便宜,我只是人道主義,你要是實在覺得我過分了,你就嫁給我,我也沒有異議,對吧,我倆認識十多年了,我也不是對誰都這樣的,我……我……你也不吃虧,我怎麽也算有錢……”想起張珊姍的錢就閉嘴了,“但我怎麽也是個處……而且還專一……怎麽說都是你賺了……”

邊說邊拿起吊帶把木子另一只石膏手給吊住了,忽視掉她撐起脖子想看清楚的林柆的樣子,直接把木子的腿架在肩膀上彎成了M型。

林柆就這麽在亮堂的燈光下,將木子難以疏解的欲望看了個一清二楚,她顫顫巍巍收縮流水的花心,花蒂上欲滴未滴的露水,就連呼吸似乎也在瑟瑟發抖,透著一絲楚楚可憐。

那朵粉嫩的花朵就這麽開在林柆的面前,情欲毫無預兆且來勢洶洶,本來還在艱難愛情道路上爬行的林柆,觸不及防就這麽直接坐上了火箭,平步青雲了。

她一邊輕輕舔咬著木子,一邊想著:手牽過了,也擁抱過了,只是沒有輕吻,也沒有表白,這樣直接上船是不是太快了?可怎麽也算認識這麽多年了,雙方家底也都知道。

可她就這樣口幹舌燥的,像膜拜般吻了上去,只吻的木子難受地扭來扭曲,可偏偏林柆的耐心耐力簡直堪比趴在熊熊燃燒裏的特種兵,她的前戲長的能蜿蜒到塞納河畔的盡頭!只拿自己當一個沒有感情的洩欲工具,滿腦子都是:我爽不爽不重要,老婆一定要舒服!

可這宛如熬鷹馴馬般的挑逗,簡直堪比酷刑,還不如直接把木子的頭按進冷水裏,一刀了了,痛快。

木子饒是腦子不清楚,她也想把身上這個撩火不滅火的林柆,給踹到病床下,偏生這人,還把她唯一能活動的手壓著十指相扣起來。

她只能不住的喘息,直到林柆慢慢從肚臍處吻到了脖子,又從脖子吻到了唇邊,看著木子微張輕輕喘息的嘴唇,和伸出的殷紅的舌尖,才移開眼睛,吻了吻木子的鼻尖和眼睛,最後在額頭吻了吻,一只手才剝開花瓣伸了進去。

先是一只手指,又伸了第二只接著是第三只。

她就這麽深深淺淺地插了起來,另一手撥弄著木子濕透的頭發,吻著她潮濕的臉頰。

是想吻的,可接吻這種事,是誓言,是雙方愛意用唇舌交纏來表達,可木子不清醒,就這麽單方面的吻她,就好似自己是個占便宜的色狼,雖然更過分的事也做了,但……林柆抿了抿嘴,說出來有些好笑……初吻,還是想讓她主動啊。

哎,不會又是白日做夢吧?!

這般想著,林柆只覺得心裏又苦又澀,她看著木子被欲望折磨,眼神那麽魅惑,可那雙琥珀色如玉石般通透的眼睛卻清澈無辜,魅而不俗,妖而不騷,偏生是想讓人愛的萬種風情。

林柆就這半跪著床上,俯視著木子,啞著聲音問:“我是誰?”

木子眼角一滴淚就這麽落了下去,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爽,嗚咽地說:“林柆……姐姐……”

林柆腦子就這麽炸開了,轟的一聲,只覺得四肢百骸湧出奇異的力量,她不敢置信地問:“你叫我什麽?”

木子笑了笑:“林柆姐姐……姐姐……嗚……”然後就這麽被吻住了,那是個蠻橫無理橫沖直撞,壓抑在心裏發酵了十幾年的吻,她就這麽含著對方的舌頭,吸著對方嘴裏的津液,舌頭直翻滾的天翻地覆,這個吻帶著酸苦,帶著多年的無聲守候,直吻的如同要抵死纏綿到宇宙的盡頭。

林柆氣喘籲籲地擡頭,眼淚止不住的啪嘰啪嘰的掉落在木子的臉上,無法遏制的感情宛如攔截洪水多年的終於決堤,奔湧而出,一瀉千裏,熱烈的情感也如枯木回春,似乎終於得到了回應,又宛如囚徒多年終於得見天日。

這一刻,世界才有了色彩。

姐姐這個詞,是木子叫過的,但也只是在那年,林爺爺收了木子為幹孫女的時候,因為比林柆小幾個月,所以才叫了林晨哥哥,喚了林柆姐姐,好似叫了這一聲才融入進了林家,成了他們大家庭的一部分。

明明只是一聲禮節性的姐姐,可卻像是在林柆的心裏埋下了隱秘的不可與人說的種子,就一次,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每每午夜夢回,只覺得心裏全是甜蜜,可現在這人躺在自己身下,喚著自己名字,叫著自己姐姐,簡直……簡直……簡直要命了!

木子擺脫禁錮,伸出手輕輕擦拭林柆臉頰的淚,小聲說:“別哭了,姐姐。”

林柆抓住木子的手腕:“別叫了……會瘋的。”

木子迷迷瞪瞪地問:“瘋?”

林柆摸著木子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我瘋起來就是……從你的發絲到指尖,每一寸每一呼吸……我都想占有……”

可木子還不知道怎麽個占有法,那人就這麽咬著自己的脖子,在那裏吻了了一顆又一顆的紅痕,另一只就這麽扯過枕頭墊在木子的腰下,一聲驚呼被咽了進去,那只手就這麽頂了進去,不住的操弄,本就因為藥物緊致敏感,快感就那麽節節攀升。

“輕點……慢點……嗯……嗯……”

“不要……不要……慢點……啊……”

只見她胸前起伏,渾身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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