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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辦一場屬於我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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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季青臨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方才動了動身體,一股撕裂感立刻自身下傳了過來。

“嘶~”

全身仿佛被人用車碾過一般,疼得他轉眼栽回到床上。

尤其是腰部感覺快被司若塵幹廢了,他想直起身子都不行。

昨夜兩個人的瘋狂行徑還歷歷在目,司若塵架著他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裏要他,劇烈的動作像是要把他貫穿。

他轉眼看到空蕩蕩的房間,被兩人禍害地幾乎成廢墟的室內已經被收拾幹凈,打翻的桌椅被重新放置好,還擦幹凈了上面的痕跡。

地上淩亂成團的衣服也已經被人拾走。

看樣子,司若塵應該沒有吃幹抹凈就跑。

季青臨看到床邊放著的幹凈的衣服,正要拿過來穿起。

耳邊傳開門的聲音。

司若塵推門進來,他穿著幹凈的紅衣,手上端著一碗放了蔥花冒著熱氣兒的白粥。

看樣子是剛做的。

看到季青臨的目光後司若塵笑著向他快步走來,按住他的手。

“要不…你還是別下床了?”司若塵忍笑看著他。

季青臨瞪了他一眼,推開他自己穿好衣服,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到桌邊坐下。

“你覺得你能讓我下不來床嗎?”

司若塵慢條斯理地把那碗粥放到他的面前,輕笑道,“要不今晚再試試?看你明天到底還能不能下來床?”

手摸上了季青臨的酸痛的後腰,“這一次,不管你怎麽哭我都不會停……”

季青臨打開他的手,“你還來勁了是吧?”

司若塵瞬間把手縮了回去,“師父真狠心,褲子穿上就不認人了。”

季青臨舀起碗裏的白粥喝了一口,軟糯香甜的白粥在舌尖泛開,和以往府裏做的不太相同。

“你做的?”

司若塵用手指輕輕抹掉他唇邊沾到的一點白粥,笑了笑,“好喝嗎?”

季青臨點點頭,“你做的比府裏的廚子還好些。”

司若塵沒有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看著喝著粥的季青臨,直到季青臨擡眼望向他,他才仿佛很隨意地問道:

“那我以後每天給你做,好不好?”

“粥吃多了也會膩…”

司若塵的放在桌上的手指一僵,季青臨看著他笑道:“所以,你能不能每天給我做些其他的?”

司若塵似乎松了一口氣,笑道:“好。”

他看著季青臨不斷張合的嘴唇。

季青臨突然放下碗,把人拉到身前,含住他的嘴唇,白粥的香氣在兩個人貼合的嘴唇間泛濫成災。

司若塵眼睛睜大。

“想親我為什麽不敢?怕我不要你?”

季青臨放開他的嘴唇,銳利的眼睛看的司若塵有些心虛。

“我怕……你只是一時沖動,做完以後床上說過的話便不做數了……”

“明明被吃幹抹凈的是我,怎麽你一副被我始亂終棄的樣子?”季青臨好笑地看著他。

司若塵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微顫,如同輕柔的羽毛掃過季青臨的心口。

“始亂終棄這種事你以前做的還少嗎?”司若塵委屈地看著他。

季青臨:“……”

季青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因為昨夜的哭喊聲音還有些沙啞。

“一個男人願意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這其中的原由還需要我再多說什麽嗎?”

“能這麽對我的,敢這麽對我的,這天底下除了你,再找不出第二個,你還害怕什麽?擔心什麽?”

季青臨親了親他微紅的眼眶。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想做的事,這是我允許的,我還是更喜歡你昨晚被我逼得無比放肆的樣子。”

司若塵啞著嗓子,雙手抱著季青臨的身體。

“你真的會一直陪著我嗎?永遠?”

季青臨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會一直陪著你,且永遠愛你。”

司若塵閉上了眼睛。

他求了兩輩子的東西,這一世終於如願以償了。

以後除了生死,再沒什麽能把他們分開。

“想不想舉辦一場屬於我們的婚禮?”聽到季青臨的話司若塵一楞。

“可以嗎?”

他們兩個一次大婚是在夢中,一次是季青臨和楚淵的婚禮,只是被司若塵調換了新娘。

沒有一次婚禮是真正屬於他們的。

“只要你想,我就給你。”季青臨想把虧欠他的都還回來。

“我想!”

司若塵聲音激動。

“好。那等明日上朝同聖上說一聲,畢竟你如今身份不同了。”季青臨摸著他的背。

司若塵笑道,“都聽師父的。”

次日,攝政王府門口。

墨松坐支著腿在馬車前面,看到季青臨難得穿著朝服願意上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立馬跳了下去。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王爺你居然稀得去上朝?”

季青臨輕笑一聲,坐上了馬車。

司若塵跟在他的身後,穿著明黃的太子服飾,墨看到他後眼神動了動,看著高高的馬車,把手伸過去。

“要不要我扶著你點兒?”

司若塵一呆,搖了搖頭,“不必。”

墨松對他投去佩服的目光,想不到前天夜裏兩個人的動靜持續了一夜,王爺也不知道心疼人重傷初愈。

還以為這三天他都下不來床,看來還是自己小看他了。

這人看起來生龍活虎,容光煥發的,反而王爺看起來神色萎靡,一副被人……

“……”

墨松在原地怔楞了很久,冷風吹在臉上,他甚至覺得自己夢還沒醒。

總、總不至於王爺是下面那個吧!

錯覺,一定是錯覺!

墨松狠狠地甩掉腦子裏奇怪的想法,專心架車。

要是被王爺知道他這麽想,一定會抽死他的!

馬車穿過皇城繁華的長長街道,穿過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流,眾人見是攝政王府的馬車,恭恭敬敬地退在一邊。

馬車一路往前行駛,最後墨松一拉韁繩,穩穩地停在了宮門口。

“王爺,到了。”

司若塵率先拉開簾子,從馬車上跳下來,然後回身攬著季青臨的腰將人帶了下來。

“留神。”

此時已快入冬,冷風已然開始變得有些刺骨,司若塵又從馬車內取下唯一的一件鬥篷披在季青臨的身上,低頭為他把帶子小心地系好。

季青臨任他一頓收拾,靜靜地看著他,忽而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他這一生就這樣走下去,身邊有這樣一個時時想著他的人,回不回去,似乎也沒有那麽重要了。

因為這一個人,他願意留在這個陌生的世界。

司若塵察覺到他的視線,輕笑道,“你再看我,我就要親你了。”

季青臨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眉間。

“我不說,我只做。”

司若塵牽著他的手朝著宮門口慢慢地走去,陸陸續續去上朝的一些大臣看到他們緊張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對於季青臨,他們依舊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害怕。

完全被忽視成空氣的墨松呆呆地站在了馬車邊,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暴擊。

他忍不住在心裏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女子成親了?

然後也好好體會體會一下這種溫柔鄉的滋味?

他抱著胳膊靠在馬車上,開始琢磨了起來,然後轉眼就在朱紅的宮墻外看到了一個人。

蓮華?

她來這裏幹什麽?

察覺到墨松的視線,蓮華轉頭看到是攝政王府的馬車後嚇得一機靈。

身子有些僵硬地走過來對著墨松道:

“王爺可在裏面?”

“王爺進去了。”墨松平靜道。

蓮華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公主先前不是去寺裏靜養了嗎?怎麽回來了?”墨竹問道。

聽墨竹告訴他是蓮華開罪了王爺,聖上罰她去圓音寺清修,說是處罰,實際上也是怕季青臨尋她麻煩。

蓮華臉上染上一抹紅暈,“父皇說我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所以便召我回宮。”

“恭喜公主啊,不知這朝中是誰這麽有福氣啊?”墨松還想著是哪個倒黴蛋要娶她,便聽蓮華高興道:

“是柳將軍,這婚事本是父皇同柳老將軍在世時定下的。”

墨松呆了呆,許是覺得柳逸寒那樣的人清雅地如一柄修竹,應該就那樣遺世獨立,從沒想過他娶妻的樣子。

回過神後墨松咧嘴一笑。

“公主能選中柳將軍做夫君,大魏多少姑娘可都要羨慕壞了。”

蓮華同他道了聲謝,便朝宮裏走去。

她一身鵝黃色的紗裙,身姿曼妙,映在朱紅的宮墻前,竟也像個不可多得的佳人。

“還挺般配……”

明黃的大殿之上,群臣跪拜在下面。

皇帝楚天逸坐在上面的龍椅上,花白的胡須和滿臉歲月留下的痕跡也掩蓋不了他明朗的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輕時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身上威嚴之氣欠缺,反而看著格外溫和,似乎被磨地沒有了棱角。

在他下首處擺著一張太師椅,季青臨靠坐在上面,顯得格外放肆,但群臣也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

楚天逸同群臣商議完司若塵冊封太子的一切事宜同日期,也未有人反對這麽匆忙地立下太子,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皇子身後靠著的,是他們誰也得罪不起的人。

“既然沒有異議,此事便這樣定了,塵兒,你既回來了,入了宗廟便應當改回本名。”

他沈吟道:“天降甘霖,潤澤萬物,眾生可渡,那便喚楚澤吧。”

“是。”司若塵頷首。“謝過父皇。”

楚天逸點點頭,準備退朝,他一直摸不準季青臨今日為何突然出現,只當他怕司若塵受人排擠,來給他撐腰。

結果便聽司若塵道:

“還有一事。”

楚天逸擡頭,“還有何事啊?”

“兒臣想同攝政王大婚。”

朝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青臨的身上。

這是已經明目張膽地對儲君下手了?然後借著儲君的身份繼續在背後控制朝堂?

楚天逸卻沒眾臣那麽大的反應,平靜道:“若攝政王願意娶你,朕當然不會反對。”

他把目光落在季青臨的身上。

“沒有。”

季青臨擡眸,看著殿中鶴立雞群般的司若塵,淡然一笑。

“我嫁他。”

四周靜地落針聲可聞。

司若塵呆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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