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謝謝各位姑娘支持!還有兩章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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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三章的人還木有寫完的人繼續去收尾……

這次沒超過十句吧!!一個句號都沒有,有句號才算一句。

☆、20

“可不就是嘛!火氣這麽大,是欲求不滿吧?”何哥也轉身看過去,很不屑的冷哼著。

三寶點點頭下結論,“我看是,大概是被人下了fm2了。”

妖女笑得更開了,“喲,這麽嚴重啊?兩位姑娘,要不要開點萬艾可給你們的男人吃啊?”

三寶一臉讚同,“萬艾可,中國好硬度,哦也!”

何哥忽然瞪妖女,“瞎說什麽呢?她們怎麽可能找得到男朋友?”

“沒有男朋友也沒關系啊”,三寶一臉奸笑,“下次解剖課的時候,我們偷根長點的骨頭出來給你們啊,頂多那啥的時候只用一只手抓床單就好了嘛!”

妖女何哥囑咐著,“嗯!那下次記得偷哦!”

三寶點頭微笑,“好的。我會打磨光滑的!”

眾人先是一頭霧水,到處問,“fm2是什麽?萬艾可是什麽?”

後來哄然大笑,紛紛感嘆,“學醫的孩子罵人不帶臟字啊!”

隨憶撫著額頭,聽著三個人你來我往頗為無奈,最後轉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女生氣得渾身發抖,喻芊夏臉色有些難看,心裏哀嚎一聲,這下梁子真的是結下了。

很快蕭子淵在場上發現了騷動,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擡手投了個三分,空心球如期而進,場上場下一片歡呼,蕭子淵打了個手勢換下場,直直的往這邊走過來。

三寶正叉著腰嗓門極大的質問,,“再說怎麽是緋聞了?!隨憶是蕭子淵的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好吧?你們凹凸了!”

隨憶剛想阻止三寶胡扯,就感覺到人影晃動,這才看到蕭子淵已經走近了,沖她笑了一下站在旁邊看戲。

聽說是一回事兒,看當事人的回應又是另外一回事兒,眾人紛紛看向蕭子淵向他求證,蕭子淵站在隨憶旁邊,一只手搭在隨憶坐著的椅背上,嘴邊掛著淡淡的笑,動作態度極其暧昧。

在眾人心裏,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喻芊夏的臉色忽然間變得蒼白。

何哥豪氣萬丈,“蕭師兄,以後你就是我們自家人了,有誰欺負你你說話!”

蕭子淵一臉正經的感謝,“那謝謝了。”

“好說好說。”

隨憶這下更不敢擡頭了,只能裝鴕鳥。

從未見過蕭子淵說過這麽多話,雖然另外一個當事人沒說話,不過看著他和女方寢室好友的互動,更坐實了這個消息。

隨憶感覺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皇歷,她開始還想辯解,後來根本就是放棄了,哪裏還說得清楚?蕭子淵站在她旁邊,她的壓力很大。她有預感,如果她開口解釋,蕭子淵會用行動讓緋聞變成桃色新聞。

沖突之後,蕭子淵就一直坐在隨意旁邊看球,隨憶猶豫良久開口,“你不上場了啊?”

蕭子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場上,彎了嘴角,“你喜歡看我打球?”

隨憶思索了一會兒,他上場總比坐在這裏連累她被人圍觀強,於是猛地點頭,“嗯!”

蕭子淵轉頭看著她笑了一下,滿目都是寵溺,“乖,那以後我每次打球都會叫你出來看。”

隨憶的嘴角抽搐了下,以後?她這算是自掘墳墓嗎?

這種情況不科學啊,她本來是已經打算好和蕭子淵劃清界限的,怎麽就被他在無形中化解了呢?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結束,本來就是為了給畢業生送行,結果必然是畢業生隊獲勝,歡呼過後眾人一齊往籃球場外走。

走過車棚的時候,三寶被人撞了下,身體一歪把旁邊放著的一輛自行車碰倒了,多米諾骨牌效應產生,一排車子順勢而倒,直到在一輛車子前停住,而那輛沒倒的車子前站著兩個人。

喻芊夏的兩個室友。

三寶吐舌,冤家路窄麽?

眾人看了剛才的一出戲,再看這一出,怎麽看怎麽像是剛才的勝利方故意找茬,興奮的等著看下文。

三寶揪住隨憶的衣袖,有些不知所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憶,怎麽辦?”

隨憶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自行車,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開口,“這個現象充分證明了一個定理。”

三寶問,“什麽定理?”

隨憶笑了下,極快的回答,“網上說的啊,可倒必連續,連續不一定可倒。”

“噗!”眾人紛紛大笑,原本緊張的氣氛也被這笑聲緩解。

妖女從人群那邊擠過來拍了三寶一下,“還楞著幹什麽,快扶起來啊!”

蕭子淵嘴角掛著笑目光灼灼的看著隨憶,隨憶一擡頭碰上他的視線,臉又是一紅。

蕭子淵一挑眉,轉身對眾人說,“大家幫忙扶一下吧!”

大神開口,眾人紛紛響應,很快一排自行車整整齊齊的站在那裏,沒了熱鬧看,圍觀人群很快散去。

一個穿著籃球服滿臉是汗的男生走過來問,“一起去吃飯吧?”

蕭子淵卻先看了隨憶一眼,然後回答,“不去了,你們去吧,算我請。”

那個男生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滿臉帶笑的看看蕭子淵又看看隨憶,“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便一陣風似的跑向旁邊,嘴裏還嚷著,“哎,我跟你們說,那個女孩真的是蕭子淵的女朋友耶……”

隨憶黑線,現在的男同胞們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愛八卦?

蕭子淵倒是一點沒在意的開口,“走吧。”

隨憶到處尋找三個身影,誰知那三只很沒義氣的沒了蹤影,她抱著蕭子淵的衣服跟在身後傻傻的問,“我們去哪兒?”

蕭子淵對於“我們”兩個字很是滿意,“去吃飯。”

迎面走來很多熟人,視線不斷地在隨憶和蕭子淵身上來回打量,大膽的還會問上一句,“女朋友啊?”

蕭子淵也會很暧昧的笑笑,看似溫情的看上隨憶一眼,答案顯而易見。

隨憶雖然憋屈,但人家什麽都沒說她能怎麽辦?只能吃悶虧了。

路上有發宣傳單的,蕭子淵接過來掃了一眼遞給隨憶,“你去參加吧。”

隨憶對這種活動一向沒什麽熱情,接過來看了看,是校園知識大賽。

隨憶不認為蕭子淵是愛湊熱鬧的人,事出必有因,“為什麽?”

蕭子淵雙手插在褲兜裏,臉上一片風輕雲淡,“我是評委,可以放水。拿了獎,我們五五分成。”

隨憶語塞,大神這是缺零用錢了嗎?

蕭子淵忽然變了話題,轉頭挑眉問,“你那兒都有我什麽照片啊?”

“呃……”隨憶攥著手裏的宣傳單糾結。

“下次拿來我瞧瞧啊。”蕭子淵又笑。

又笑,你今天心情很好嗎?隨憶偷偷瞄了眼蕭子淵,窘迫的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心裏恨死三寶了。下次?還有下次?再也沒有下次了!她回去就把三寶毒啞!

隨憶低著頭跟著蕭子淵,他忽然停下來伸手攔住她,隨憶正奇怪就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教授。”

胖胖的老教授依舊笑瞇瞇的,“女朋友啊?咦,看著眼熟啊,我想想啊……”

白胡子老頭瞇著眼睛開始想,“在哪裏見過呢……”

隨憶勉強笑了一下,便慢慢的往旁邊挪,似乎想遠離兩個人的視線範圍。

蕭子淵和張教授說了幾句揮手道別,再一轉頭就看到隨憶被一個男孩子攔住正說著什麽,他不禁一笑,這才多大會功夫啊。

走近了便聽到那個男孩子紅著臉小聲的表白,“我經常看到你穿著白大褂從我身邊經過,你身上有一股不一樣的氣味,我一聞到就感覺神清氣爽的……”

蕭子淵興致勃勃的看向隨憶,想知道這個女孩子會怎麽應付這種場面。

只見隨憶皺著眉似乎在回想什麽,一本正經的開口,“不一樣的氣味?是福爾馬林的味道嗎?如果你是看到穿著白大褂的我,一般情況下我就是剛從實驗室出來,那個味道就是福爾馬林的味道。你知道的,屍體解剖前,為了保存,都是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裏的。你沒見過醫學院學生分屍吧?你不知道現在屍體資源有多緊缺,好不容易運來個屍體,就是一群學生拿著刀瘋搶上去你一刀我一刀的分屍,有的時候屍體太硬了,就需要大刀闊斧的砍啊,血光四濺,你見過屠戶殺豬沒有,嗯,就跟那類似,所以難免會把福爾馬林弄到身上,有時候還會沾上肉末啊,血啊什麽的……”

蕭子淵聽著隨憶面不改色的講著血腥的場面,忍不住笑,明顯看到這個男孩臉上的表情漸漸開始扭曲,臉色漸漸蒼白。

最後隨憶很滿意的看到某男生落荒而逃,一轉頭就看到蕭子淵站在幾步之外的地方看著她笑。

隨憶再次窘迫的低下腦袋,怎麽每次欺負人都被他看到呢。

她一低頭,蕭子淵看到隨憶脖子上的一縷紅線,晶瑩白皙間一點紅,心裏一暖。

作者有話要說:東紙哥木有調戲妹紙……還有一章!!東紙哥的神功就練成了!!摔!!東紙哥好勤勞啊好善良啊!!天上肯定會每天下各種美貌的鎂鋁來讓東紙哥調戲的,東紙哥只需要準備好小臉盆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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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兩個人再次上路,蕭子淵還是一貫一臉風輕雲淡兼顧話少。

隨憶主動問,“我們去吃什麽?”

“隨意。”蕭子淵雙手插在褲兜裏閑淡的走著,勾著唇吐出兩個字。

“嗯?”隨憶擡頭看向他,“怎麽了?”

蕭子淵轉過頭斂起笑意,一本正經的回答,“我說吃的隨意。”

隨憶黑線,吃……的……隨……意……

吃……隨……憶……

隨憶腹誹,你是大神啊,要不要這麽調戲我。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翻臉的!

隨憶又看了蕭子淵一眼,臉上倒是沒什麽表情,可是您好歹裝得像點,把眼睛裏的笑意壓下去啊。

隨憶開始反省,其實自己戰鬥力挺強的,怎麽一到蕭子淵面前就立刻矮了三分呢?他無招勝有招的手段讓她措手不及。

隨憶,你不能這樣,你要奮起啊!

蕭子淵見隨憶不出聲了便主動開口,“我剛打了球,出了汗,先洗澡再吃飯。”

隨憶擡頭,然後停住,指著另外一條路,“蕭師兄,回你們寢室該走這條路。”

蕭子淵頭也沒回,“不回寢室。”

隨憶越來越迷糊,“不是洗澡嗎?不回寢室去哪兒?”

最後蕭子淵帶著隨憶從學校後門出去進了一個小區。

這個小區是最近新建的樓盤,綠化很不錯,隨憶跟著蕭子淵進電梯出電梯站在一戶門前。

蕭子淵邊拿鑰匙開門便解釋,“這是租的,有時候做實驗晚了怕打擾他們休息,就來這邊睡。”

隨憶面上點頭,心裏卻不信。

蕭子淵這樣的人怎麽會租別人住過的房子呢,多半是買的,怕她多想才會說是租的。

進了門看了眼屋內的設計裝飾,是他的風格,簡約大氣,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蕭子淵把隨憶手裏的衣服掛起來,便往臥室走,“我去洗澡,你自己隨便看看,冰箱裏有水,自己拿。”

蕭子淵進了浴室,隨憶在嘩嘩的流水聲中坐立難安,參觀著房子。屋裏的每個角落都很整潔幹凈,看來蕭子淵經常在這邊。進了書房,桌上還擺滿了英文原版書,還有一個信封,隨憶瞄了一眼,是國外一所知名大學的offer,知名的程度讓隨憶倒吸了口氣。

一直都知道蕭子淵很優秀,只是沒想到他連那所最喜歡拒絕人最沒人情味收學生苛刻程度近乎變態的學校都能輕輕松松的進去,他到底是不是人類啊?他果真是太低調了,讓他帶著她們那一群人做什麽科技創新項目,真的是大材小用,浪費他的時間啊。

隨憶又看了眼報到時間,然後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再也沒有掃那個信封一眼。

沒多長時間了。

等蕭子淵穿著家居服擦著頭發走出浴室便不見了隨憶的身影,尋到書房才看到隨憶正趴在他的書桌上聚精會神的玩著抽積木搭樓,眼睛裏都是興奮的光芒。

他笑了一下便退出書房去廚房做飯,等他把飯菜端到餐桌上的時候,隨憶依舊沒動靜。

他走到書房站在門口叫了聲,“吃飯了。”

此刻隨憶正從積木的最低端抽出一塊準備放到最頂端,剛放上去,整座樓轟然倒塌。

隨憶抿著唇一臉沮喪,臉上帶著難得的孩子氣,然後擡頭問蕭子淵,“蕭師兄,你這套是從哪兒買的?這個和那個游戲真的是一模一樣啊,我買了很多套都沒有你這個好玩兒。”

蕭子淵一笑,“我自己做的。”

當初他開發那個游戲的時候先來沒事,便做了實物出來,沒想到她會這麽喜歡。

“哦。”隨憶更加沮喪的應了一聲,“學機械的男生就是手巧啊。”

蕭子淵懶洋洋的站在書房門口,剛洗過的頭發蓬松柔軟,幾縷碎發和他的人一樣,懶洋洋的搭在額前,看上去溫潤清和。他歪著頭看她,聲音裏都透著笑意,“你怎麽不開口問我買?說不定我會賣給你啊。”

隨憶眼前一亮,“多少錢?”

蕭子淵展顏一笑,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六個字,“多少錢都不賣。”

隨憶有些幽怨的看向蕭子淵,這不是耍她玩兒麽。

蕭子淵笑著走過來摸摸隨憶的頭發,滿臉的寵溺,“送給你了,走,吃飯去。”

說完率先轉身往外面走。

隨憶卻楞在當場,心跳如雷。這麽親昵的動作為什麽他做起來這麽自然,為什麽自己一點排斥感都沒有,甚至覺得就該是這樣的?那一瞬間她開始驚慌失措,似乎她早已墜入了無底的深淵,而她卻一直不自知。

“隨憶,快過來吃飯了!”蕭子淵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隨憶眨眨眼睛,緩了緩心神這才起身走過去。坐下後才看到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眼前還擺著一碗晶瑩剔透的米飯,以及一身家居服圍著圍裙的蕭子淵。

在隨憶眼裏,一個男人最動人的時候莫過於圍著圍裙拿著鍋鏟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到底是多寵一個女人才會讓堂堂七尺男兒十指盡沾陽春水?

蕭子淵摘下圍裙,看到隨憶在出神,“楞著幹嘛,吃啊。”

隨憶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蕭師兄,這是你做的啊?”

蕭子淵神色如常的點頭,“嗯。”

隨憶忽然有些刻意的感慨,表情有些誇張,似乎在撇清什麽,“你這麽好的男人需要多優秀的女孩才配得上你啊。”

蕭子淵動作一滯,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淡淡的說,“快吃吧,都涼了。”

吃過飯蕭子淵把那套積木打包塞到隨憶懷裏,“走吧,送你回去。”

隨憶感覺到蕭子淵的情緒似乎低落了下去,他沈默的時候氣場總是特別強,讓隨憶也沈默下去。

到了寢室樓下,蕭子淵才開口,“那個項目得了特等獎,我把獎金都打到你們卡上了,回去查一查,沒收到告訴我。”

“嗯。”隨憶點頭,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寢室樓下人來人往,不時看過來,隨憶極快開口,“那我先上去了,蕭師兄再見!”

“好,再見。”蕭子淵看著隨憶小跑著進了寢室樓才轉身離開。

隨憶剛踏進宿舍,就看到三寶圓圓的腦袋。

“阿憶,你回來了!”三寶心虛得格外殷勤,“我一直在等你!”

隨憶輕飄飄的賞給她一個眼神走到桌前坐下。

三寶心知自己罪孽深重,笑呵呵的湊到隨憶面前,“阿憶,你心情不好啊?我給你講個笑話啊?”

隨憶拿起水壺倒了杯水,沒搭理她。

三寶見隨憶沒反應繼續聒噪,“從前有個好孩子叫三寶,然後有人欺負三寶,後來這個人死了。”

“……”三個人冷得直發抖。

“嘿嘿”,三寶把圓圓的臉湊到隨憶面前,恬不知恥的問,“好笑嗎?”

“撲哧!”隨憶笑出來,攤上這種二貨室友她能有什麽辦法?

三寶拿起隨憶放在桌上的宣傳單,“咦,這是什麽啊?校園知識大賽?哇,冠軍可以拿好多銀子啊!”

妖女敷著面膜湊過來看,“我也去我也去!”

“你?”三寶很嫌棄的看了妖女一眼,“你還是算了,你這張臉這身材太膚淺,和咱們這所百年名校深厚的文化底蘊不符。如果你得了獎,人家會質疑是選才還是選美!”

何哥點頭,“說得有理。”

“我有內涵的好吧!”妖女不服氣擡頭挺胸和三寶何哥對峙。

何哥指指妖女的胸前,“我們只看到你的胸……”

妖女氣急,摘了臉上的面膜質問,“你們摸著良心說,我沒才嗎?哎,三寶你摸哪兒呢?你摸我胸幹嘛?!”

三寶的手被妖女推開,她占了便宜還不樂意,“你不是讓我摸著你的良心說嗎?”

妖女面容抽搐內心抓狂,“我讓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你摸得是胸,不是良心!”

“好吧好吧,我不摸了。”三寶終於放棄,轉臉又洋洋得意,“你以為容量大就有內涵了!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量變引起質變!憑胸而論,我覺得我更適合去!”

隨憶何哥面容扭曲齊聲抗議,“三寶,我們就不能換個衡量標準嗎?”

妖女看看自己,又看了看三寶,攤攤手認輸,“好吧,憑胸而論,你贏了。”

三寶立刻歡呼,隨憶微笑著總結陳詞,“其生雖有涯,而猥瑣則無邊。”

果然從第二天開始三寶就開始做各種準備,整天帶著耳機,嘴裏嘰裏咕嚕的。

隨憶看了眼講臺上對著課本念字,連標點符號都不落下的年輕老師,歪頭看了眼三寶,問何哥,“她在說什麽啊?”

何哥搖頭,碰了碰三寶,“哎,你在幹嘛?”

三寶摘下耳機,一臉嚴肅,“我在練習dongbeilish八級。”

何哥疑惑,“你什麽玩意兒?”

三寶繃著臉,猶豫良久很不屑隨憶和何哥的智商,模模糊糊的哼出幾個字,“……東北話八級。”

隨憶何哥低頭祈禱,上帝啊,你快收了這個妖孽吧!

☆、22、放水

當天晚上,妖女回到寢室便看到三寶對著電腦嘰裏咕嚕的念著什麽,看到妖女進來,張著嘴思考了幾秒鐘生硬的問,“你去哪兒撒?你爪子去了?”

妖女頓住,皺著眉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三寶,“你說的什麽鳥語?”

三寶清清嗓子,“渝語。”

妖女一臉迷茫的湊近,“什麽語?”

隨憶摘下耳機,淡定解釋,“就是重慶話。”

妖女鄙視之,“重慶話就重慶話,還渝語!”

三寶辯解,“重慶簡稱不是渝嗎!這樣講比較洋氣啦。”

妖女後知後覺的發現隨憶何哥兩個人都塞著耳機,“她是不是用所謂的‘渝語’轟炸了你們一晚上了?”

何哥點頭,“是的,自從她用‘沒得’、‘要得’、‘沒得撒子得’騷擾了我和阿憶一晚上之後,我現在基本不敢隨便開口亂說話。所以她尋找新的轟炸目標很久了,簡而言之就是,她等了你一晚上了。”

妖女愕然,看了三寶一眼,眼看著三寶奸笑著湊過來,極快的轉身,“我想起來了,我有本書落在隔壁了,我去拿下!”

說完風卷而去。

初賽基本上是看報名表,填得認真的基本上都過了。幾天後的隨憶三寶便接到通知,順利通過了初賽。

覆賽是筆試,隨憶做完了試題微微斜著身子等身後的三寶借鑒。

午後,陽光正好,隨憶又恰好坐在窗邊,暖暖的陽光照下來,她昏昏欲睡。

蕭子淵和溫少卿從隔壁教室巡考走出來。

溫少卿一臉不情願,捏著胸前的工作證,“巡考?虧你想得出來!”

“多謝誇獎!”蕭子淵微笑著歪頭致意。

溫少卿還想說什麽就看到蕭子淵停在原地看著某個方向笑。他順著視線看過去便明白了,然後戲謔著開口,“怪不得呢,你自己來放水就好了,非拉著我幹什麽。”

蕭子淵坦白動機,“一個人目標太明顯,找個人分散下註意力。”

溫少卿瞇著眼睛忍無可忍,蕭子淵一臉恬淡的和他對視。

“蕭子淵!”溫少卿少見的咬牙切齒。

“嗯?”蕭子淵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我媽媽和你媽媽是同胞姐妹,而我又比你大三個月,按理說,你該叫我一聲表哥。”

溫少卿把臉轉向一邊,“你做夢!”

“哎”,蕭子淵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真懷念當年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叫我表哥的臭小子啊!”

“蕭子淵!”溫少卿罕見的炸了毛。

那天午後,據路人說,第一次見到清風明月的蕭子淵出招將溫潤如玉的溫少卿撩撥到發狂,並且得知兩人竟然是表兄弟的關系,紛紛感嘆基因果然很重要。

片刻之後,兩個人收拾好情緒,面似把手言歡一起進了另一間教室巡考。

蕭子淵站在講臺上看著睡得正香一臉慵懶的隨憶,嘴角輕揚。當年那一場競賽,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和他坐在一個教室裏,做完了試卷就開始蒙頭大睡?

當年如果他沒有睡覺,而是環視一下,是不是就能看到年少的小隨憶?那個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

陽光下,她側臉白皙晶瑩,連絨毛都帶著金色,柔軟可愛。

蕭子淵放在褲兜裏的手指動了動,忍住上前觸摸的沖動。

他忽然想去她的故鄉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以小橋流水,才子佳人出名的地方,看一看到底什麽樣的水土養育出這樣一個女孩。

蕭子淵環視了一下整間教室,和溫少卿對視一眼,兩人很快離開。

隨憶打著哈欠出了教室,然後就感覺到三寶使勁碰她,她迷迷糊糊的看三寶,三寶一臉猥瑣的笑,邊笑邊用下巴示意某個方向。

蕭子淵站在教室前的連廊處,背著光,白色襯衣外罩了件灰色的開衫,□同色系的休閑褲,更顯英俊不凡,過往的人不斷看過去,認識的沖他打招呼,他便微笑著點頭。

三寶興奮的上躥下跳,“剛才你睡著了,蕭師兄來巡考,他真的是踏著陽光走進來的啊,看得我春心蕩漾啊,最見不得高高瘦瘦的男人穿這種開衫了,帥死了!你看蕭師兄的腿好長啊……”

耳邊還是三寶激動不已的感嘆,隨憶楞在原地,直到蕭子淵微笑著看過來,很快開口叫她,“隨憶。”

他整個人站在金色的陽光裏,清俊的五官舒展開來,笑得柔情四溢,那聲隨憶像是穿過流逝的時光傳到她耳中,低沈悅耳。

大概是看她不動,蕭子淵主動走了過來,卻是先看向三寶,還沒開口,三寶就舉起雙臂,“不用開口,我懂的,閑雜人等退避三舍,我馬上消失。”

隨憶很快回神,收拾好表情笑著問,“蕭師兄找我有事?”

蕭子淵遞給她一本國家地理,隨憶狐疑著接過來,一臉疑惑的看過去。

蕭子淵擡腿往外走,“這本書不錯,拿來給你看看。”

說完還特意回頭看了眼隨憶交待著,“好好看。”

然後就沒再說什麽就走了,隨憶抱著雜志楞在原地,翻了幾頁裏面也沒有夾著紙條之類的,一片茫然,這是什麽情況?回到寢室還是沒想明白,蕭子淵怎麽會無緣無故拿了本雜志給她看呢?

三寶坐在電腦前沖她笑,笑得極盡猥瑣之能事。

隨憶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

三寶更開心了,“我什麽都沒想。”

“……”隨憶無語。

午睡之後,隨憶起床猛然看到床頭的那本雜志才恍然大悟,大神說過要放水的啊!為了不辱使命隨憶捧起來仔細看起來。

三寶靠著極佳的眼神和隨憶一起進了決賽,出決賽名單的那天,班裏的群閃個不停。

某班長:隨憶和任爺進了決賽了!我們到時候去給你們加油啊!

眾人響應:恭喜恭喜啊!

隨憶站出來:多謝。

三寶出場:同喜同喜,還要多感謝我的好眼神和阿憶的遮擋面積小。

某妖女:有良心的人一定會請她吃飯,並強烈要求全班作陪!

眾人再次熱情響應:同意!

群眾甲:去川香樓吧!

群眾乙:當然是去吃小龍蝦啦!

群眾丙丁戊己庚辛討論開來。

去吃自助吧!

還是火鍋好!

何哥總結:那就今天晚上在校門口見吧!

三寶插嘴:……

然後從電腦前離開撲向妖女何哥,“紀思璇,何文靜,我恨你們!”

隨憶笑瞇瞇的看著三個人廝殺,最後三寶寡不敵眾敗下陣來趴在隨憶腳邊求安慰,隨意一邊曬著太陽看書一邊順著三寶的毛,這讓她響起家裏鄰居家那只總是在午後呼呼大睡的老貓。

決賽在學校禮堂舉行,人氣很旺,分兩天,抽簽決定順序,三寶是前一天,隨憶是最後一天。

四個人到了現場的時候裏面已經擠滿了人,很是熱鬧。

隨憶妖女何哥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的等著三寶出場,看著臺上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妖女感嘆,“這是年輕人的天下啊,請問我們到底是為什麽要來啊?”

何哥沒精打采,“我也想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參加這種活動,以前學校也有的啊,怎麽以前不參加,現在都老了卻來參加?”

始作俑者隨憶心虛,思索片刻回答,“為了錢?”

何哥妖女恍然大悟,“bingo!原來是這個原因,你不說我都忘了,冠軍多少錢來著?”

何哥低頭去包裏翻,“等我找找宣傳單啊。”

“嗯,快找……”

逃過一劫的隨憶輕輕吐出一口氣,肯定不能告訴他們是蕭子淵缺零用錢了。

隨憶往前排評委席瞄了一眼,冷峻的側臉在燈光下幾近完美,蕭子淵正垂眸把玩著手機,偶爾擡頭看一眼臺上,打分的時候隨性寫了個數字便遞了過去。

忽然他微微轉頭面無表情的往這邊掃過來,隨憶來不及偽裝,和他的視線撞了個正著,不過短短幾秒鐘,他很快轉了回去,繼續低頭看手機。

隨憶拍拍胸口安慰自己,中間隔了那麽多人呢,燈光也暗,他不一定看到自己了。

幾秒鐘後,隨憶的手機震動,打開一看,是蕭子淵的短信,隨憶抖著手點開。

好看嗎?

隨憶崩潰,偷窺被抓包,她該怎麽回?

寫了刪,刪了寫,最後終於發了出去。

人太多了,沒看清。

蕭子淵很快回覆,我是說那本雜志。

隨憶抓狂,把手機扔回包裏,臉紅起來,怎麽現在蕭子淵越來越喜歡調戲她了?

蕭子淵許久等不到答覆,她應該又窘迫又惱怒吧?收起手機,蕭子淵看向舞臺,眼前卻都是那張紅彤彤的小臉,他不自覺的唇角淺揚。

旁邊人看到他笑,楞了下,試探著問,“這個選手挺有意思的哈?”

蕭子淵點頭,似乎是在回答他,又似乎實在自言自語,“是挺有意思的……”

更有意思的卻在後面,整個比賽的□在三寶上臺時毫無預兆的洶湧而至。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箱,東紙哥去外地參加婚禮了,周六早上就走了~~~

東紙哥讓我轉告你們,東紙哥周一回來送積分和回覆留言,霸王他的姑娘他會上小皮鞭小蠟燭小手銬伺候的~,東紙哥一定好好勾搭伴娘,絕對不辱使命!世外高人的女兒就拜托各位姑娘好好照顧了~~~

☆、23、

23、

男主持拿著卡片微笑著讀題:“請問京劇《貴妃醉酒》是哪位名旦的代表作?”

三寶站在舞臺中央想了想,信心滿滿的回答,“李玉剛。”

主持人楞住,舞臺下面安靜了幾分鐘後便開始哄笑。

隨憶妖女何哥滿臉黑線。

男主持大概是沒遇到過這麽脫線的姑娘,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任同學真是幽默,這題就算了,我們換下一題,請簡述一下,屈原為什麽會投河自盡?”

三寶一臉猥瑣的回答,“因為……楚懷王移情別戀。

“三寶……”三個人驚呼一聲,再次黑線,她當這裏是寢室嗎,這麽口無遮攔?

下面的觀眾早就轟動了,炸開鍋一般喧鬧。

男主持黑著臉,看著三寶問,“你是來砸場子的嗎?”

三寶一臉嚴肅認真,“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知道啊,那我給你具體講講啊,屈原和楚懷王本來是一對,據我分析,楚懷王應該是攻,屈原是受,但是這個時候公子子蘭就嫉妒了啊,他也一直默默愛著楚懷王啊,於是勾搭上了鄭袖,鄭袖也冤啊,自己這麽個美人竟然敗給了一個男人,兩個人一拍即合,至於怎麽勾搭大家肯定都明白吧,重臣和後妃不得不說的故事嘛,兩個人一起誹謗屈原,楚懷王漸漸就移情別戀和公子子蘭在一起了……在這個事情之後鄭袖看著被拋棄日漸消瘦的屈原漸漸由同情變為愛慕,可是屈原心裏只有楚懷王一個人,而楚懷王卻見一個愛一個男女通吃,屈原終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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