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謝謝各位姑娘支持!還有兩章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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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過投河自盡了。頃襄王很有可能是屈原的骨肉。”

主持人徹底懵了,“這……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三寶竟然還很得意,“我自己總結的啊。啊,對,還有阿憶給我講的。”

隨憶只覺得五雷轟頂萬念俱灰,在心裏默默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給三寶講野史了,她能把所有的野史串成一個故事,太逆天了,這是一個三觀崩碎又重建的夜晚。

三寶看到男主持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安慰道,“沒關系嘛,帥哥,我們都是大學生,思想很開放的,你看,連子都曰了,睡寒,然後知四娘之後調也。還有啊,子還曾經曰過,管仲之器小哉!”

三寶一臉猥瑣的笑著問,“你說,子是怎麽知道管仲之器小的?這些有點遠了,近的也有啊,采花賊是什麽意思你懂的吧?那你說采菊是什麽意思?陶老先生說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此乃古今野戰之典範也。”

至此,全場的氣氛沖向頂峰,下面的哄笑聲和討論聲越來越大,紛紛打聽這個姑娘是誰。

專門前來加油的某班全體成員紛紛表示不認識此人,撇得一幹二凈。

最後三寶被轟下臺坐回了隨憶身邊。

隨憶妖女何哥很一致的往遠離三寶的方向挪了挪。

三寶一臉的不高興,憤恨不平的問,“為什麽把我轟下來!“

隨憶小聲回答,“因為你口味太重了。”

三寶拿下巴朝著妖女的方向點了下,“我和妖女不一樣,我的人生格言是不以風騷驚天下,但求口味重世人。”

妖女早已五體投地,雙手抱拳,“恭喜你,成功了,從今天開始你會紅遍整個x大,無人能敵。”

當晚的比賽結束之後,三寶還是憤憤不平,耷拉著臉。

妖女何哥哄了半天也不見情緒好轉,隨憶看了眼時間建議,“我們去後門吃個宵夜?”

妖女何哥本以為三寶會沒心情,誰知她下一刻就原地覆活滿狀態跳起來,一臉雀躍剛想開口又停住,一臉害羞,“不要了,不要浪費錢啊,我也不是很餓了,要不我就去吃兩份擔擔面吧,不吃別的了。”

妖女早已無語,“兩碗……不吃別的了……你也不怕撐著。”

何哥雙眼無神的看著漆黑的天空,無力的感嘆著,“我怎麽會和這種吃貨走在一起啊?”

隨憶特意退開一步拉開距離,微笑著回答,“因為……貨,不單行。”

何哥反應過來後轉頭找同盟,“妖女……她又黑我們。”

妖女一臉淡定自然,早已習慣,“她哪天不黑我們?”

何哥投降,“好吧。”

三寶則沈浸在去吃宵夜的喜悅中,當晚她叫的兩碗擔擔面,其他三人的麻辣燙紛紛落入她的肚中,回去的路上一掃剛才的沈悶,一路蹦跶著回去了。

第二天隨憶商場的時候,她聽到第一道題就睜大了眼睛,很快掃了一眼臺下坐在第一排的蕭子淵。

他面容依舊淡然,嘴角卻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線,很自然的和她對視著。

接下來的很多題幾乎都出自蕭子淵給她的那本雜志。

本來一路都很順利,可是隨憶沒想到最後和她爭冠軍的竟然是喻芊夏。

看著舞臺中央站著的兩個人,蕭子淵的眉頭輕微皺起,問身旁的人,“怎麽沒聽說喻芊夏參加?”

溫少卿也是一臉疑惑,轉頭問了下負責人,然後附在蕭子淵耳邊回答,“說是昨天才加進來的,大四學姐嘛,快畢業了,又是學生會的,不好推就加進來了。”

和他們隔了幾個人是學校裏的老師評委,一個平時和他們比較熟的老師探身過來笑著調侃,“子淵眼光不錯啊,兩個都是才女。”

蕭子淵淡淡的笑了下,溫少卿在旁邊無聲無息的幸災樂禍。

臺下不少人都聽說過他們三個人的傳聞,充斥著歡呼聲和尖叫聲,氣氛高漲,而蕭子淵又恰好是評委之一,頗有二女爭夫的意味,圍觀者顯然比當事人更興奮。

蕭子淵眉目沈靜,擡眸看著臺上,食指彎起輕輕敲著桌面。

男主持明顯也有些激動,“好,接下來的幾道題都是帶著我們x大特色的,身為x大的學子可不能答錯喲。”

隨憶覺得無趣,無非是一些學校歷史,師生趣事方面的問題。

“請問大屏幕上哪一位是學校第一任校長?請喻芊夏回答。”

喻芊夏自信滿滿,“我選a。”

“回答正確,下一題,請問外語學院最受歡迎的missliang的口頭禪是什麽?”

隨憶想起那個思想行事怪異的女老師,笑,“whotamadecare啊!”

“回答正確!最後一題,請看大屏幕,問這張手的合影裏,哪一個是四大貝勒之首蕭子淵的手?請隨憶回答。”

隨憶臉上的笑容有點兒僵,盯著圖片開始走神,那一刻她真的有點相信緣分天註定這回事,原來她真的可以一眼認出蕭子淵的手,不用尋找任何特征,只靠著感覺心裏便有了答案,似乎腦中還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可是……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開她和蕭子淵的玩笑了,雖然都是善意的,但……也是察覺到了什麽,現在的局面不是她可以掌控得廖的了。如果現在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真的認了出來,怕是更添了暧昧……

還有她在蕭子淵家裏看到的那份offer,他馬上就要出國了,他們之間尚未挑破的感情經得住異國戀嗎?蕭家的家世地位會接受單親家庭嗎?蕭子淵以後要走的路……

他們之間隔著的豈止是千山萬水?

她終究不會留在這裏,她和蕭子淵也不會是同路人。

隨憶平靜的臉上有一絲動容,緊抿著唇提了一口氣,“左邊第……第三個……”

主持人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惋惜,開口提示,“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隨憶苦笑著看他,“不改了。”

男主持帶著惋惜,“很可惜,答錯了。現在請喻芊夏回答,請想好了在回答,如果你答對了這一題就是冠軍!”

喻芊夏面帶微笑,絲毫沒有猶豫,“左邊第二個。”

男主持好奇,“為什麽這麽肯定?”

喻芊夏聲音中毫不掩飾的帶著得意和自豪,“因為這張照片是我照的。”

臺下暧昧的起哄聲此消彼長。

溫少卿轉頭看了眼蕭子淵,他依舊面無表情盯著前方舞臺上的某個身影,看不出什麽,只是下顎的曲線越發剛毅鋒利,很快起身走了出去。

男主持笑著掌控場下的氣氛,“大家不要太激動,我們來看看答案吧。”

大屏幕上給出了合影的全圖,左邊第二個果然是蕭子淵。

臺下靜了幾秒鐘,討論聲再次響起。

主持人看著這個聰慧的女孩子,“非常遺憾,請隨憶先回後臺休息。”

隨憶微微笑著,又轉頭看了一眼大屏幕,往後臺走去。

他的手修長有力,溫暖幹燥,這世上蕓蕓眾生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給她那份感覺,她怎麽會認錯。

蕭子淵翻著手裏的比賽流程和題目,原定的最後一題不是這道題,被人改過了。即使被人改過她也不該答錯。她明明心裏有了答案,那一刻眼裏有痛苦有掙紮,最終還是在出口的時候選擇了放棄。

知道她與世無爭,知道她不會和別人搶任何東西,只是沒想到他也在她可以拱手相讓的範圍內。

蕭子淵的呼吸加重,不斷起伏的胸膛洩露了他心底的怒氣。

隨憶沒回後臺,而是直接出了禮堂。

禮堂最後排的陰影裏,蕭子淵不知何時退到了那裏,靠著柱子一言不發。眉目間冷俊不退,卻依舊勾著嘴角。

林辰猶豫良久還是上前拍拍他,“隨緣吧,我這個妹妹沒有那個福氣。”

蕭子淵忽然抿起唇不發一言,臉色少見的難看。

林辰嘆了口氣一擡頭就看到站在臺上領獎的喻芊夏,她直直的看著蕭子淵的方向,沒有任何掩飾。

又是一對癡男怨女。

林辰無奈的搖搖頭走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的姑娘東紙哥雖然沒一一回覆,但是都送了積分的,木有收到的姑娘告訴東紙哥哈~東紙哥會補送噠~今天東紙哥會把沒回覆的留言補上~~

匯報參加婚禮情況:

匯報一:此種大堆人群聚集的活動就是一個炫耀的活動,炫車子炫房子炫男/女人炫孩紙,或者狠命的探尋八卦,收入支出是否單身(如有幸已脫光,那恭喜你你的另一半將會被馬上問候到),東紙哥靠著裝死躲過一劫,本以為結束了,誰知最會炫的是臺上那一對啊,不對是三對啊,雙方父母,一對新人啊,房子車子神馬的都是浮雲啊,人家有什麽“幸福基金”啊,雙方各給七位數啊!!你們要不要低調點啊,不怕被人搶啊!!!不知道東紙哥這種窮人羨慕嫉妒恨啊!!

匯報二:

當即,東紙哥轉頭問父親大人,出現以下對話。

東紙哥:“爸,我結婚你給我幾位數啊?”

東紙哥的爹轉頭看了東紙哥一眼,那一眼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啊,然後一句話沒說就轉回去了啊!!然後又轉回來說了句,“你從小到大花的錢你自己數數有幾位數了吧,那都是我給的,我提前給了,你提前花了。”

東紙哥:“”

不死心轉向另一邊問母座,“媽”

還沒問完母座連頭都沒回就回答了,“那得看你前一天晚上打我卡上多少錢了,你打多少我給多少。”

東紙哥膜拜,“好吧。”

東紙哥絕對不是親生的真的

匯報三:

新娘嫂嫂啊!!!敬酒的時候你的那身小禮服真是美爆了啊!!但是禮服裏面那一坨一坨的是什麽啊!!!你的胸口是被你扯爛了還是裁剪師傅忘記給你縫上了啊??!!隔壁桌那都是一群叔叔伯伯啊,最年輕的也奔五了,你敬酒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擡頭啊!!你畫了幾個小時的美妝他們都看不到了啊!!你白費功夫了啊!!

如果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你就錯了。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等轉到東紙哥這一桌的時候,東紙哥就後悔了,東紙哥剛才不該嘲笑的!!麻煩你不要站在東紙哥旁邊啊!!!東紙哥是看啊不看啊還是看啊?!!東紙哥很矛盾啊!!東紙哥還是個孩紙啊!!你放過東紙哥吧!!!東紙哥恨不得掏出手機對你一照,大喊一句:“妖精!快快現原形!!”

ps:勾搭伴娘木有成功,伴娘一:目測裸身高175東紙哥亞歷山大。伴娘二:目測身高150東紙哥不想和她走一起的時候只能按著她的頭啊!!!伴娘三:和另一個伴郎眉來眼去暗送秋波,果斷放棄。伴娘四:伴娘四好吧,伴娘四是東紙哥的一個伯伯家的姐姐

勾搭伴娘計劃以失敗告終。

其實新郎開場長的那首歌還是唱得很不錯的,東紙哥很欣賞。整個圍觀過程東紙哥只對新郎一個人心動啊!!這到底是腫麽了!!!再也不參加婚禮了!!!whatafuckingday!!

又說多了朋友維生素aBc的新坑,大家去戳吧~

某日,顏公子回到家時發現勤勞善良的妻子又在孜孜不倦的埋頭苦畫著,便悄然走近:“咦?今天兩只打架的烏鴉還算有進步!”

“……”席阮看著畫了一上午的鴛鴦交頸,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他註意到某人的臉色不大好看,趕緊挽回:“反正比昨天的武大郎賣炊餅靠譜。”

“……”席阮終於炸毛,“老娘畫的是老漢推車體位!尼瑪這玉樹臨風的是我兒子不是武大郎!!!”

“哦?老漢推車……這體位好像不錯,要不,咱試試?”

“……”

總之,這是一個腹黑淡定女頻頻被更腹黑更淡定的禽獸惹得炸毛的故事

歡樂向,偶爾怡情小虐神馬的那都是浮雲~~~歡迎大家支持

☆、24、

24、

從禮堂出來,三寶妖女何哥憤憤不平,“怎麽能出這種題呢!真是的!阿憶,沒關系的!”

隨憶從臺上下來後就異常沈默,三個人以為她因為輸了比賽心情不好。

隨憶一臉不在意的笑,“沒關系啊,真的沒關系。”

三寶有些顫抖,“阿憶,你還是不要笑了……我不要你請海鮮大餐了。”

隨憶沒像以往一樣和她鬧起來,而是笑了一下又陷入了沈默。

從前的喻芊夏總是一副大姐姐的樣子,今天卻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站到了她的對面,無非是想用行動告訴她,我和蕭子淵認識這麽多年,他什麽事我不知道,你們才認識多久,你憑什麽和我爭?

高手出招就是非比尋常,不會哭哭鬧鬧,不多說一句話,用行動擊敗你。

可是喻芊夏卻不知道,她根本不會和她爭,她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競爭對手。

身邊到處都是從禮堂出來的學生,還在討論著剛才的比賽,恰好她們前方兩個女孩子在討論的熱烈。

“真是巧啊,竟然是那兩個人爭冠軍,偏偏蕭子淵還是評委,你們說,蕭子淵到底喜歡哪個?”

“不是說前段時間畢業杯蕭子淵當眾默認隨憶是他女朋友嗎?態度那麽明顯。”

“是女朋友怎麽會連男朋友的手都認不出來?而且你看當時喻芊夏說那張照片是她照的時候那麽得意。”

“也是,你說,喻芊夏跟在蕭子淵身邊好長時間了吧,這次又贏了比賽,會不會就此翻身?”

“這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賭場失意情場得意。”

“不過話說回來,兩個人相比,我還是比較喜歡隨憶。”

“……”

兩個人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模糊。

妖女碰碰隨憶,“不用在意她們說什麽。”

隨憶點頭一臉豁達,“我不在意。”

走到寢室樓下,四個人整齊的停住。

妖女三寶何哥一臉不自然的笑打招呼,“蕭師兄。”

然後齊聲對隨憶說,“阿憶,我們先上去了。”

隨憶皺眉嘆氣,真沒義氣。

蕭子淵站在樓前,不知等了多久。身影被燈光拉的長長的,在夜色中更顯清瘦,而他的臉上也是一片清冷。

隨憶看到他的時候竟然覺得心虛,站在原地不動,兩個人隔了幾米的距離進入僵持階段。

最終還是蕭子淵走近了幾步,站在隨憶面前靜靜的看了她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辰總是誇你聰明,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真聰明呢,還是真傻。”

他的聲音飄渺空曠,似乎只是感嘆。

隨憶忽然有些難過,心底深處竟然有種撕裂般的疼痛蔓延開來,她咬咬唇,“蕭師兄,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兒。”

蕭子淵聽完沒再說話很快轉身走了。

隨憶臉刷一下白了,看著越來越模糊的身影,釘在原地,許久之後緩緩開口,聲音嘶啞,“蕭子淵”

當晚隨憶失眠起身去衛生間,卻發現陽臺上站了個人,走近了才發現是妖女。

“思璇?”她輕聲叫了聲。

妖女轉頭一笑,傾國傾城,“阿憶,你有多久沒叫過我的名字了?可是我還是覺得妖女比較親切。”

隨憶把手裏的衣服披到她身上,覺得她有些反常,“你怎麽了?”

妖女臉上笑容未變,聲音輕快,“我和喬裕……不能一起出國了。”

隨憶愕然,在她心裏,無論別人怎麽樣,喬裕和妖女是一定會在一起的。

“怎麽了?不是學校都申請好了嗎,你去他的學校交流一年回來畢了業再過去讀研究生。是學校出了問題嗎?”

妖女搖頭,“他家裏的問題,他不會出去讀研究生了。我是最近才知道他是喬柏遠的兒子,他父親已經給他安排好位置了,一畢業就會過去,以後……會一路高升吧。”

妖女說完又開始笑,“他竟然是喬家的孩子……哈哈……”

隨憶只覺得難過,“他同意了?”

“本來是不同意的,可是不知道他父親說了什麽,他還是同意了。”妖女眼裏都是痛楚,刻意壓低的聲音顫抖著,“我們說好一起拿普裏茨克建築獎的,可是他竟然同意了……”

隨憶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一切話語在此刻聽來都是蒼白無力的。

“那你們以後怎麽辦?”

“以後?”妖女深吸了口氣,“以後會越來越遠了吧?你做他的政客,我做我的建築師。”

“那你還出去嗎?”

妖女忽然轉過頭淚流滿面,“出去!我為什麽不去!那是我們的夢想!是他先放棄的,我自己也會去實現它!我等一畢業就會走!”

隨憶替她抹掉眼淚,“生在那種家庭,他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妖女狠狠地抹掉眼淚,“我不怨他,我只恨我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招惹他,白白讓自己痛苦!”

別人都說此女如妖,甜到憂傷,他們卻不知道妖女雖然整天喜歡調戲人,卻是最死心眼的那種人,一旦入了眼便會上了心,寧死都不會回頭。

可敬也可哀。

隨憶躺回床上卻再也沒了睡意,喬裕和妖女是不是上天對她的警示?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嗎?妖女說的對,當初不該開始的,不開始就不會有現在的痛苦。明知不會有好結果為什麽還要開始?

也許她今天做的一切是對的。

畢業季很快來臨,學生會組織給大四學長學姐開歡送會,去ktv唱歌。

隨憶和妖女到的時候,已經坐滿了人,只有喬裕身邊空了兩個位置。有熱心人招呼兩個人坐過去。

妖女倒也不在意,拉著隨憶坐了過去,坐下後妖女也沒什麽異常,只是對喬裕不理不睬。

可是隨憶就有些不自在了,她坐下後才發現旁邊是蕭子淵,剛才他坐在角落裏,燈光又昏暗,她沒看清,坐下後才發現不對勁,不自覺的往妖女那邊貼了貼。

她想起去年的聖誕節,那個時候妖女和喬裕的關系剛剛公開,兩個人羞澀甜蜜,而她則坐在蕭子淵身邊,兩個人暗度陳倉,景似人不同,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隨憶偷偷瞄了蕭子淵一眼,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麽,連餘光也沒給她一個,真生氣了吧?

隨憶邊想著邊往另一邊看了一眼,喬裕倒是和妖女如出一轍般的冷著臉。

唱歌的,喝酒的,玩游戲的,包廂裏熱鬧非凡,只是熱鬧很快被打斷。

不知話筒什麽時候傳到了喻千夏手裏,她點了首歌就占到了房間中央。

眾人歡呼紛紛停下來聽喻芊夏唱。

喻芊夏微笑著看著某個方向,伴奏聲一起,眾人忽然安靜下來。

莫文蔚的《他不愛我》。

我知道他不愛我

他的眼神說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還有別人逗留的背影

隨憶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看過的那個視頻,馮德倫和徐若瑄戀情公開的那天晚上,莫文蔚一個人在演唱會上偷偷的流淚用力的唱:他不愛我……

隨憶清楚的記得莫文蔚邊唱邊流淚,臉上還用力的保持著笑容,那種笑容讓人心疼。

擡頭去看喻芊夏,果然脈脈含情,神情似曾相識。

蕭子淵面無表情的坐著,慵懶冷漠,垂著眼簾。

眾人看出門道,紛紛起身離開,隨憶剛想站起來就被蕭子淵抓住手按下去,轉頭認真的看著隨憶,斑斕的燈光下,他臉上的嚴肅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的聲音在紛雜的音樂聲中清明通透,沖擊著隨憶的耳膜,“之前我問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師兄,你想好了嗎?我以為我是清楚的,但是現在我分不清,你我之間到底是友情,還是錯過的愛情?”

隨憶漂亮的眸子裏忽地一閃,明明是不相關的話題,為什麽蕭子淵偏偏在這個時候重提?她和蕭子淵之間的種種第一次被正式的冠上愛情兩個字。

隨憶垂眸沈默,心砰砰直跳,頭皮發麻,終於鼓起勇氣看向蕭子淵,嘴唇張了張,最終還是在他越來越深越來越冷的目光中沈默下去。

他的眸子漆黑,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讓隨憶想起來小的時候外公書桌上的陳年老墨塊,滴點水磨出來的墨黑亮明媚,黑得那麽徹底,那麽動人。又像無底的深淵,吸引著她錯不開目光,只能束手就擒落入無底的深淵。

只是此刻深淵裏帶著寒意,腕上的觸感也帶著涼意。

半晌,蕭子淵淡然開口,“今天這種局面不是我所想,但是我希望你能留下,在我身邊。”

隨憶的記憶一下子打開,那個時候她爸爸曾經對她媽媽說過類似的話,可是結果呢,結果還是他先背棄了他們的誓言,最終曲終人散。隨憶忽然慌了,急急的收回手去,掙脫開來走了出去,這次蕭子淵沒有阻攔,冷著臉慢慢松手。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東紙哥的作者訪談錄,乃們去看吧~

東紙哥的訪談錄

最近有點感冒了,是調戲妹紙調戲多了傷身體了麽?狀態不好寫得慢,感覺肉體和靈魂都分離了,真是年紀大了小感冒都扛不住了,不知道再過幾年會不會ed,調戲不了妹紙就悲劇啦~

不多說了,這次沒超過十句,想說的那個訪談錄裏都有~記得回來給東紙哥寫:《東紙哥訪談錄讀後感》

☆、25、

25、

隨憶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妖女驚訝著迎上來,“你怎麽出來了?”

隨憶一臉無辜,“屋裏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

喻芊夏的歌聲也在門關上的瞬間停下。

蕭子淵坐在陰影裏沒有半點不自在,好像包廂裏除了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她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你馬上就要出國了,她是不會跟你去的,你們是不會在一起的,你們是不可能相愛的。”

蕭子淵站起來,慢慢往門口走,聲音清冷緩緩開口,“我們之間早就說的很清楚了,我念著多年同學才在大家面前給你留面子,希望你自重。還有……”

蕭子淵突然停住轉頭看著喻芊夏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就算我和隨憶沒在一起,那也是分離,不是不愛。”

說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喻芊夏的眼淚忽然滾落下來,渾身顫抖。

眾人正不知該走還是該等的時候,蕭子淵也走了出來,神色自若,“都累了吧,早點散了吧。”

說完便率先走了,隨憶看了眼他的背影便移開了視線。

歡送會不歡而散。

時光依舊流淌,隨憶和妖女卻越發沈默,三寶和何哥不敢開口只能默默的吃東西,不出幾日三寶的腰上就多出了一圈肉。

她站在電子稱上尖叫一聲,“啊!!!我要減肥!”

說完便從電子稱上跳下來,把所有零食全部扔給何哥,何哥笑嘻嘻的捧進懷裏。然後三寶便坐在電腦前制定減肥計劃,嘴裏還嘰裏咕嚕的念叨,“四月不減肥,五月徒悲傷,六月徒悲傷,七月徒悲傷,八月徒悲傷……”

隨憶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就聽到三寶在念咒,這些日子第一次主動開口,“你又怎麽了?”

三寶欣喜若狂,“阿憶!!你肯說話了!我在減肥!你看網上說每個胖紙都是潛力股,瘦下來都是美女!有圖為證!”

隨憶掃了一眼,循循善誘,“三寶,你發沒發現這些圖都有個共性。”

三寶揪著頭發,“什麽共性?都是美女?”

“明明是崇山峻嶺偏偏減成了盆地,你說可不可惜?”說完若有似無的掃了三寶胸前一眼。

三寶立刻雙手護在胸前竄到妖女和何哥跟前,“妖女!何哥!她又耍流氓!”

妖女似乎也從低落的情緒中解脫出來,“她是為你好,免得你以後再想憑胸而論就行不通了。”

三寶一臉哀怨,“你們都欺負我!我身上的肉都會移到你們身上的!”

某寢室又恢覆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隨憶很久沒見過蕭子淵了,她在悵然若失的同時還有些慶幸,以後她大概也不會和蕭子淵有什麽交集了吧?幸虧及時剎住了車,雖然有些別扭,但時間久了總會習慣的。

天氣漸漸開始熱了,當某一天,校園兩側的小道上聚集了賣書賣雜物的大四學長時,當畢業季的征兆越來越明顯的時候,隨憶的心卻忽然慌了。

男生寢室樓。

蕭子淵把所有的書都收拾了出來,挑了幾本有用的準備帶去國外。

留在學校繼續讀研的林辰蹭在溫少卿身邊磨他的籃球,“你就留給我吧……”

喬裕心不在焉的收拾著圖紙,幾年的專業課下來,真的畫了不少圖,其中還有不少妖女放在他這裏的。

他看著圖紙上的鉛線,撫著右下角那裏的簽名,腦子裏都是他們在畫圖室的場景,他不得不承認,在建築方面,妖女劍走偏鋒比他這種中規中矩的更有天賦,她的作品更吸引人,和她的人一樣。

蕭子淵拿書的時候兩張紙翩然而落,飄到林辰腳下,林辰撿起來順便看了一眼,很快僵住,和蕭子淵對視了一眼。

蕭子淵並沒表現出尷尬,盯著他手裏的紙,輕描淡寫的開口,“沒用了,扔了吧。”

說完轉頭出了寢室走到走廊上喊了句,“我這裏有帶不走的工具書,誰想要來找我拿啊!”

林辰不動聲色的收起來。

蕭子淵還沒走回來,就聽到身後大批的腳步聲,“蕭師兄,給我留一本啊!”

“我也要一本!”

寢室裏很快堆滿了人,鬧哄哄的,林辰看著站在人群中間淡笑的蕭子淵,卻覺得他的背影落寞索然。

第二天林辰約了隨憶吃午飯,期間林辰幾次欲言又止,隨憶看在眼裏假裝沒看到轉移著話題。

“快畢業了,有什麽感覺啊?”

林辰心不在焉,“反正還在留在這裏繼續讀研,能有什麽感覺,蕭子淵和溫少卿要出國留學,喬裕要工作了,和他們要分開了有點舍不得。”

“對了,一直想問你,你怎麽不出去呢?”

“我又不是學國際法的,沒必要,而且現在跟的這個老師是個大牛,我想好好跟他學幾年,前些年太浮躁根本沒學到什麽東西。”

隨憶不動聲色的轉移著話題,誰知又被林辰拉了回來,“你以後什麽打算?”

林辰想問的話都包含在這個問題裏,隨憶想都沒想便回答,“還是以前的打算啊,等畢了業拿了執照就回家啊,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孝順呢!”

林辰又試探著問了句,“會不會因為一些人一些事而變?”

隨憶看著林辰堅定的搖頭,“不會。”

林辰沈默片刻,“你母親身體還好嗎?”

林辰和隨憶從小相識,問一下長輩的健康狀況本沒什麽,但自從他堂姑嫁給了隨憶的父親後,他的身份就有些尷尬,這個問題他也問不出口。

隨憶的情緒也一下子低落下來,“不怎麽好。”

直到一頓飯結束,兩個人依舊沈默著,林辰送隨憶回到寢室樓下,也不說再見,只是站在那裏沈思。

隨憶陪他站著,也不催促。

良久之後,林辰還是把手裏的兩張準考證遞到隨憶眼前,“我一直到今天下午才知道,原來你們倆……”

隨憶不明白他在說什麽,接過來看了幾眼,僵住。

兩張發黃的紙,同一場考試,同一間考場,不同的座號,中間隔了9個號。隨憶看著準考證上考場的考號範圍,心裏算了一下,當時蕭子淵應該就坐在她的旁邊。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她和蕭子淵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了交集。

隨憶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你從哪兒弄來的?”

“他收拾東西的時候被我看見了,說是沒用了讓我扔了,我覺得應該拿來給你看看。我看他的樣子,總覺得不忍心。”

隨憶的火一下子冒了上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去,“林辰,當初是你主動跑來告訴我蕭子淵家世顯赫,前途一片光明,不是我可以高攀得上的,那麽現在又何必再跟我說這些?你不忍心看他,那你就忍心逼我?我媽媽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從我離開家的第一天就盼著早點畢業早點回到她身邊,我已經很努力的遠離誘惑了,現在你告訴我這些,讓我怎麽辦?我是狠心扔下我媽媽還是讓蕭子淵跟我回去?蕭子淵是什麽人啊?他本就該站在萬人中間受萬眾矚目的,他願意放棄一切跟我回到那個小鎮裏默默無聞的過一輩子?就算他願意我又怎麽忍心?你把這一切都推給我,我又該怎麽辦?他不是我能要得起的,既然沒結果又何必開始?即使這些都不算什麽,蕭家那種家世,會接受我嗎?會接受單親家庭嗎?”

隨憶只覺得手裏的兩張紙和胸前的平安符燙的她心口疼。

林辰語塞,巧舌如簧本是他的專業,此刻卻不知道該怎麽向隨憶解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再看見你始終是一個人。阿憶,你怎麽了?我從來沒見過你發火……”

隨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她自認為遇事不急不躁,幾乎沒有人沒有事可以讓她的情緒起伏的這麽劇烈,可是似乎一旦涉及到蕭子淵她就管不住自己了。

隨憶低著頭,“林辰,你是不是覺得我矯情?我承認我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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