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何止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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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認識的人?
慕晴紜一驚，“誰？”
惠貴妃正準備說，一個宮女匆匆跑了進來，二話不說跪在殿中還抹著淚，“貴妃娘娘……”
惠貴妃不悅：“本宮不是讓你去取些王妃愛吃的糕點嗎，怎麽空手而歸？”
“回娘娘，尚膳司所有的甜點都被柳貴妃派人拿走，一塊都不剩。”
惠貴妃怒然：“那賤人有幾張嘴，用得著全都得帶走？”
宮女委屈道：“柳貴妃的婢女看奴婢前去拿糕點，就讓尚膳間將所有的甜點都送去給柳貴妃，還說尚膳間新做的甜點也要送去給柳貴妃。”
慕晴紜在一旁無話可說，其實這和柳貴妃的喜好無關，柳貴妃是沖著惠貴妃來的。
惠貴妃猛地拍了一下案桌，平日裏柳氏囂張跋扈已讓她一忍再忍，今天姓柳的竟然讓她當著明王妃的面出醜，是可忍孰不可忍！
惠貴妃隨後打聽了柳氏的所在，帶著宮女找了過去。
慕晴紜也沒有在這兒坐著隔岸觀火的道理，而她出於好奇，選擇跟著惠貴妃一同過去看看那柳貴妃的真容。
禦湖畔的水榭，四處都掛著紗幔，遮擋住人的視線。
湖風撩著紗幔隨風飄舞，露出水榭內若隱若現的人影。
惠貴妃走近，守在水榭外的宮女卻沒有要撩開紗幔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不放行。
惠貴妃一指前面擋路的紗幔，冷問：“何意？”
宮女答：“回娘娘，主子有孕在身不能吹疾風，陛下便讓人懸了這些紗幔以遮擋湖風，奴婢們不敢隨意揭開。”
惠貴妃譏誚：“不能吹風那就該安分地待在寢宮裏，出來幹什麽？”
“誰啊。”
水榭裏傳來慵懶而清亮的一聲，帶著幾分倦意。
“主子，惠貴妃來了。”
“那還不快請姐姐進來。”
得了這句話，宮女才打起幔子，讓惠貴妃和慕晴紜進去。
慕晴紜環顧四周，這不大的水榭了站了二十個侍女四個太監，只為伺候一個柳貴妃。
他們有的侍立在一旁什麽也沒幹，有的忙得不可開交。
比如那個正剝著橘子的宮女就蹲在一旁，將剝好的橘子放在銀盤裏，再由一個宮女轉呈至躺椅旁，主子要是不吃，那宮女就一直跪呈著。
而躺椅的另一側，還有宮女正夾著核桃，也用同樣的方式送到躺椅邊。
再看，旁邊還有不少宮女端著各式糕點站著，而那些糕點近乎沒人動過。
糕點何來，惠貴妃心知肚明，臉色已然沈了不少。
那躺椅面朝著禦湖，背朝著她們。慕晴紜只能看見那柳氏梳著高髻，戴著華貴的珠翠，而柳氏即便知道她們進來了，也不曾回頭。
慕晴紜和惠貴妃已經走到了躺椅背後，柳氏還優哉游哉地躺著不動。
惠貴妃揚唇道：“怎麽著，不想見本宮？”
“姐姐說的哪裏話。”
柳氏這才有要坐起來的意思，周圍霎時圍上了一幫宮女，從各個方向扶著柳氏起來，就像扶了個泥做的人似的，小心翼翼。
慕晴紜淡定地看著，柳氏能弄出那麽多幺蛾子，這點排場不算什麽。
但是等那柳氏轉過身來之後，慕晴紜再也淡定不了。
惠貴妃說柳氏長得像一個人……
何止是像，這根本就是那個人！
慕晴紜霎時娥眉緊蹙，“劉素縈，你還活著？”
柳氏的目光淡淡掃過慕晴紜，惑然：“你是何人，你說的劉什麽又是誰？”
慕晴紜神色如霜，冷道：“你少裝蒜，我還沒那麽健忘！”
柳氏轉而問身邊的宮人：“她是誰？”
“回貴妃娘娘，這是明王妃。”
柳氏客氣地笑了笑：“原來是王妃娘娘，本宮初入宮闈不識貴人，望王妃別見怪。”
“你！”慕晴紜已怒不可遏，幾欲上前戳穿她的偽裝。
惠貴妃見狀忙拉住慕晴紜的手，對她小聲道：“是有些像，到底是不是還不知，她肚子裏有個小的，別離得太近。”
慕晴紜強壓住心裏的火，要不是惠貴妃提醒，她還氣得差點忘了這一出。
她站在惠貴妃身邊，一直盯著這個柳氏，可是無論眉目還是身形，柳氏和劉素縈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柳和劉，又這麽相近，讓她怎麽相信這是兩個不相幹的人？
慕晴紜皺緊的眉沒松開過，也聽不進貴妃和柳氏在說什麽，細細思索著那年的事。
她只知泰康帝曾下旨賜死劉素縈，後來劉素縈從宮中消失，所有人都以為劉素縈已伏法，可是又有誰見過賜死的場面？
至少她沒親眼得見。
但現在柳氏看她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像陌生人。是她認錯了人？還是柳氏裝得深？
後來惠貴妃和那姓柳的鬧得不歡而散，出來之後才對慕晴紜道：“不止你一個人懷疑過，就連皇後都懷疑過，皇後問了當年賜死劉素縈的女官，女官說劉素縈那日卻已斷氣，再由劉家人接出宮安葬，沒出過任何紕漏。”
“可是世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像的人？”慕晴紜不解。
惠貴妃道：“本宮與皇後都是深宮女眷，手就算伸出了宮也伸不了多遠，王妃若真想查清此女的來歷，想必王爺定有辦法。”
慕晴紜心事重重，點了點頭。
惠貴妃又嘆，“其實皇後阻攔這個賤人入宮，除了其出身卑微外，還因其與惡毒的劉氏長得實在相像，可是陛下當初沒見過劉氏幾面，記不住劉氏的樣貌，所以如今寵起柳氏來前所未有。”
後來慕晴紜與惠貴妃告辭，獨自走到清淵閣。
淩璟早已在此等她，問：“去哪兒了？”
“那個柳貴妃，我見到了。”她緩緩道。
“然後？”
慕晴紜還緊蹙著眉，“她和劉素縈長得一模一樣，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真覺得她就是劉素縈。”
“那個劉氏不是死了？”
“是死了，皇後也查了，可是這個柳氏是打哪兒冒出來的？”慕晴紜百思不得其解。
“元朗已查到此人在宮外的居處，順著線索就能得知其他，再耐心等幾日。”
慕晴紜陷入沈思，要是那個人真的是劉素縈，那當初助劉素縈死裏逃生的人是誰？
此番安排劉素縈重回宮中又是誰？
這個人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她不禁擔憂，這背後牽扯的事，恐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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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晴紜一驚，“誰？”
惠貴妃正準備說，一個宮女匆匆跑了進來，二話不說跪在殿中還抹著淚，“貴妃娘娘……”
惠貴妃不悅：“本宮不是讓你去取些王妃愛吃的糕點嗎，怎麽空手而歸？”
“回娘娘，尚膳司所有的甜點都被柳貴妃派人拿走，一塊都不剩。”
惠貴妃怒然：“那賤人有幾張嘴，用得著全都得帶走？”
宮女委屈道：“柳貴妃的婢女看奴婢前去拿糕點，就讓尚膳間將所有的甜點都送去給柳貴妃，還說尚膳間新做的甜點也要送去給柳貴妃。”
慕晴紜在一旁無話可說，其實這和柳貴妃的喜好無關，柳貴妃是沖著惠貴妃來的。
惠貴妃猛地拍了一下案桌，平日裏柳氏囂張跋扈已讓她一忍再忍，今天姓柳的竟然讓她當著明王妃的面出醜，是可忍孰不可忍！
惠貴妃隨後打聽了柳氏的所在，帶著宮女找了過去。
慕晴紜也沒有在這兒坐著隔岸觀火的道理，而她出於好奇，選擇跟著惠貴妃一同過去看看那柳貴妃的真容。
禦湖畔的水榭，四處都掛著紗幔，遮擋住人的視線。
湖風撩著紗幔隨風飄舞，露出水榭內若隱若現的人影。
惠貴妃走近，守在水榭外的宮女卻沒有要撩開紗幔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不放行。
惠貴妃一指前面擋路的紗幔，冷問：“何意？”
宮女答：“回娘娘，主子有孕在身不能吹疾風，陛下便讓人懸了這些紗幔以遮擋湖風，奴婢們不敢隨意揭開。”
惠貴妃譏誚：“不能吹風那就該安分地待在寢宮裏，出來幹什麽？”
“誰啊。”
水榭裏傳來慵懶而清亮的一聲，帶著幾分倦意。
“主子，惠貴妃來了。”
“那還不快請姐姐進來。”
得了這句話，宮女才打起幔子，讓惠貴妃和慕晴紜進去。
慕晴紜環顧四周，這不大的水榭了站了二十個侍女四個太監，只為伺候一個柳貴妃。
他們有的侍立在一旁什麽也沒幹，有的忙得不可開交。
比如那個正剝著橘子的宮女就蹲在一旁，將剝好的橘子放在銀盤裏，再由一個宮女轉呈至躺椅旁，主子要是不吃，那宮女就一直跪呈著。
而躺椅的另一側，還有宮女正夾著核桃，也用同樣的方式送到躺椅邊。
再看，旁邊還有不少宮女端著各式糕點站著，而那些糕點近乎沒人動過。
糕點何來，惠貴妃心知肚明，臉色已然沈了不少。
那躺椅面朝著禦湖，背朝著她們。慕晴紜只能看見那柳氏梳著高髻，戴著華貴的珠翠，而柳氏即便知道她們進來了，也不曾回頭。
慕晴紜和惠貴妃已經走到了躺椅背後，柳氏還優哉游哉地躺著不動。
惠貴妃揚唇道：“怎麽著，不想見本宮？”
“姐姐說的哪裏話。”
柳氏這才有要坐起來的意思，周圍霎時圍上了一幫宮女，從各個方向扶著柳氏起來，就像扶了個泥做的人似的，小心翼翼。
慕晴紜淡定地看著，柳氏能弄出那麽多幺蛾子，這點排場不算什麽。
但是等那柳氏轉過身來之後，慕晴紜再也淡定不了。
惠貴妃說柳氏長得像一個人……
何止是像，這根本就是那個人！
慕晴紜霎時娥眉緊蹙，“劉素縈，你還活著？”
柳氏的目光淡淡掃過慕晴紜，惑然：“你是何人，你說的劉什麽又是誰？”
慕晴紜神色如霜，冷道：“你少裝蒜，我還沒那麽健忘！”
柳氏轉而問身邊的宮人：“她是誰？”
“回貴妃娘娘，這是明王妃。”
柳氏客氣地笑了笑：“原來是王妃娘娘，本宮初入宮闈不識貴人，望王妃別見怪。”
“你！”慕晴紜已怒不可遏，幾欲上前戳穿她的偽裝。
惠貴妃見狀忙拉住慕晴紜的手，對她小聲道：“是有些像，到底是不是還不知，她肚子裏有個小的，別離得太近。”
慕晴紜強壓住心裏的火，要不是惠貴妃提醒，她還氣得差點忘了這一出。
她站在惠貴妃身邊，一直盯著這個柳氏，可是無論眉目還是身形，柳氏和劉素縈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柳和劉，又這麽相近，讓她怎麽相信這是兩個不相幹的人？
慕晴紜皺緊的眉沒松開過，也聽不進貴妃和柳氏在說什麽，細細思索著那年的事。
她只知泰康帝曾下旨賜死劉素縈，後來劉素縈從宮中消失，所有人都以為劉素縈已伏法，可是又有誰見過賜死的場面？
至少她沒親眼得見。
但現在柳氏看她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像陌生人。是她認錯了人？還是柳氏裝得深？
後來惠貴妃和那姓柳的鬧得不歡而散，出來之後才對慕晴紜道：“不止你一個人懷疑過，就連皇後都懷疑過，皇後問了當年賜死劉素縈的女官，女官說劉素縈那日卻已斷氣，再由劉家人接出宮安葬，沒出過任何紕漏。”
“可是世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像的人？”慕晴紜不解。
惠貴妃道：“本宮與皇後都是深宮女眷，手就算伸出了宮也伸不了多遠，王妃若真想查清此女的來歷，想必王爺定有辦法。”
慕晴紜心事重重，點了點頭。
惠貴妃又嘆，“其實皇後阻攔這個賤人入宮，除了其出身卑微外，還因其與惡毒的劉氏長得實在相像，可是陛下當初沒見過劉氏幾面，記不住劉氏的樣貌，所以如今寵起柳氏來前所未有。”
後來慕晴紜與惠貴妃告辭，獨自走到清淵閣。
淩璟早已在此等她，問：“去哪兒了？”
“那個柳貴妃，我見到了。”她緩緩道。
“然後？”
慕晴紜還緊蹙著眉，“她和劉素縈長得一模一樣，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真覺得她就是劉素縈。”
“那個劉氏不是死了？”
“是死了，皇後也查了，可是這個柳氏是打哪兒冒出來的？”慕晴紜百思不得其解。
“元朗已查到此人在宮外的居處，順著線索就能得知其他，再耐心等幾日。”
慕晴紜陷入沈思，要是那個人真的是劉素縈，那當初助劉素縈死裏逃生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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