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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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樺伸手拿回風嵐手裏的水杯,認真地說道:“這是道具,雌父不要搗亂。”

風嵐……我們兩個到底誰是崽子?

最後,在千樺的堅持下,還是決定讓他去放了赤原。

風嵐打開赤原鎖鏈的鑰匙遞給了千樺,然後說道:“註意點,不要太過分了。他是你的雄父,不是你的玩具。”

千樺結果鑰匙,抱怨道:“知道了,雌父真煩。”

風嵐……他有點懷疑千樺真的能完成任務嗎?不會出事吧?

可千樺沒有給他反悔的時間,轉頭就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於是風嵐默默地住了嘴。

千樺從臥室進到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後,卻沒有急著去打開地下室的門,而是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唱起了童謠,稚嫩的童音在通道裏回響出了一絲恐怖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還用鑰匙在墻壁上滑動著,發出了刺耳尖銳的聲音,讓蟲聽得很不舒服。

等走到地下室的門前,他才停止了唱歌,慢條斯理地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千樺知道,他們家的地下室本來就不是用來囚禁的,所以隔音效果非常的一般,他以前在下面玩的時候,每次雌父一進通道,他就能聽見聲音。

所以,他非常確定在他進入房間前,他的雄父一定知道有除了他雌父之外的蟲來了,而這些聲音也會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好鋪墊。

果不其然,他剛進去,就看到了他雄父的頭朝著他的方向,隨後,赤原開口問道:“你是誰?”

千樺順手關上了門,並且將它反鎖了起來,即使明知道赤原看不見他,也還是對著赤原行了一個誇張的禮,然後脆聲說道:“你好,情蟲先生,我叫千樺,是這個家的小主蟲,我今年五歲了。”

赤原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兩下,強行將自己的動作變成了坐在地上。

千樺楞了一下,雌父設的鐵鏈的邊緣很平滑,不會傷到雄父,但限制功能很強,雄父這樣坐下來,鎖鏈會強行拉直雄父的身體,絕沒有跪著省力舒服,但雄父還是這樣做了。

雄父現在的動作感覺很讓蟲難受,雌父大概會很心疼吧?想到這裏,千樺就勾起了一個笑容,但就是這樣才好玩不是嗎?

千樺繼續說道:“我雌父和我雄父出去吃燭光晚餐了,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為了避免你的四肢廢掉,我雄父特意讓我幫你解開鎖鏈。”

赤原開口說道:“這不可能,風嵐不會做這種事,我要見他。”

千樺聳了聳肩說:“你跟我雌父多久沒見了?我雌父找你娶了我雄父,生了我之後,愛我雄父愛得不行。在我雌父眼裏,沒有任何東西比我雄父更重要。

本來我雌父今天是要處置你的,不過……我雄父心軟,想著你和我雌父到底有過一個崽子,所以刻意把我雌父約出去,想要勸勸他。你不感謝我的雄父嗎?他可是免了你遭受今晚的皮肉之苦耶!”

赤原的手默默攥成了拳頭,說道:“風嵐主意大,沒蟲能幹涉他的決定。”

千樺輕笑了兩聲說道:“未必吧?總是有蟲能幹涉我雌父的決定的,只不過以前是你,現在……是我雄父。

哦,對了,你大概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吧?我給你解釋一下。

我雄父的身體不好,常年需要醫生治療,但有些醫生只能因為我雌父的位置為他服務,卻不能為我雄父服務。所以,我雌父刻意受了傷,就是為了讓醫生來我們家裏,這樣就能順便給我雄父看病了。

但誰知道消失了多年的你卻忽然回來,還潛入到我們家附近了呢?

你一到我雌父就發現了,他本來是想直接把你趕走的,雖然你們之前有過一段,但是他已經結婚了,有新的雄蟲了,當然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但是被我雄父攔住了。

我雄父說,你能來找雌父就說明你心裏有雌父,既然這樣,他也不好做這個攔著你們的壞蟲,他允許你見到我的雌父,但為了我雌父的前途名聲著想,你只能當我雌父的情蟲。”

赤原再次說道:“風嵐不是這種蟲,他會拒絕的!”

千樺揚了揚眉,說道:“你要自欺欺蟲到什麽時候?雖然你哪裏都比不上我雄父,但你跑得太快了,快到我雌父從來沒有真的和你在一起過。

即使我雌父愛雄父,但雌蟲嘛!總是惦記著沒有得到的雄蟲的,雌父也不例外。這才是我雄父留下你的原因,我雄父要你一點點地在我雌父手裏雕零,徹底成為雌父的過去。

你別太擔心,在我雌父沒有徹底忘記你之前,我雄父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殘疾的,因為他要確保你是以當初的模樣走進我雌父心裏的墳墓的。

你要是殘疾或者死在了我雌父的手裏,不利於我雄父的利益。

對了,還有一點,我雄父的身體不好,你在這裏,剛好能分擔我雄父的部分壓力,畢竟被雌主成天地纏著,我雄父的壓力也很大啊!”

赤原聽到這裏徹底破了防,他身上的鎖鏈響了起來,他沈聲說道:“你在撒謊,我不會……”

話還沒說完,千樺就伸手扯下了他眼睛上的遮擋物,然後笑盈盈地跟赤原說:“我在這,還不夠嗎?”

赤原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幼崽,這個幼崽的眉眼跟風嵐有六七分的相似,一看就是風嵐的崽子。

千樺見他不說話了,就笑瞇瞇地說:“信了?果然我就是最好的證據。”

隨後,千樺伸手掐了掐赤原的臉,說道:“你果然跟雌父說的一樣,即懦弱又無能,比不上我雄父半分,最重要的是……我雄父只有過我雌父一個雌蟲,至於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幾個雌蟲吧?”

監控室裏的風嵐原本就坐立難安,聽到這裏更是直接站了起來,這已經超出劇本的範圍了,他立刻朝著臥室的方向趕去。

千樺看著呆楞著說不出話的赤原,心裏清楚這是他雌父和雄父共同的禁忌,這話一出,他雌父一定會過來打斷他的,千樺估算著自己的雌父的速度,在心裏默默地估算時間。

同時嘴裏繼續說道:“一個不幹凈、殘疾而且失去了生育能力的雄蟲,除了成為我雌父的情蟲,也沒有更好的路了吧?何況你身上還背負著罪名。你要不是我雌父的初戀,現在恐怕連我雌父的情蟲都當不上呢!”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門被敲響了,門把手被擰動著,同時傳來了風嵐隱忍壓抑的聲音:“千樺,你在做什麽?”

千樺看到赤原的眼睛裏忽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他嘴角一勾,他設計好的劇本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破壞掉呢?他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動,點擊著手上的東西。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個年輕雄蟲充滿疑惑的聲音:“雌主?你叫千樺做什麽?”

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下一刻,風嵐有些僵硬的聲音響了起來:“沒事,我就是想帶千樺出去吃飯。”

年輕雄蟲說道:“雌主,千樺不是小崽子了,我們出去不用帶他的。而且……赤……是叫赤原是吧?他要在我們家呆很久呢!讓他們培養培養感情也好,我們走吧!”

這次外面的聲音停頓了更長的時間,隨後,風嵐的聲音說道:“好,我們走吧!”

下一秒,年輕雄蟲說道:“好,雌主,你慢一點,你肚子裏還有蛋呢!多少該註意些。”

隨後,風嵐哭笑不得的聲音傳了進來:“不至於、不至於,你這也太誇張了。”

隨後年輕雄蟲帶著笑意說道:“我哪有?不過雌主,你要是不累的話,你可以一直背著我走嗎?一直走到今天晚上睡覺。”

風嵐立刻就答應了下來,赤原清晰地聽到他說:“好。”

那一刻,赤原聽見了自己的胸膛裏傳來了清晰地一聲碎裂聲,然後他在溫度適宜的地下室裏覺得遍體生寒。

千樺看著雄父眼裏的微光隨著雌父遠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他的笑容越發地擴大了起來,重病還需重藥醫,他就不信這一劑藥下去能不起作用。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下猛藥,務必要把雄父逼得痛哭流涕、悔不該當初不可,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句壓抑隱忍的話:“給我解開。”

千樺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的赤原,覺得這不符合他對赤原的預期,但他還以為是赤原被氣得有些糊塗了,就沒在意,準備繼續按照劇本演下去。

他沒理會赤原,繼續說道:“我說……”

千樺話都沒說完,就被狠狠地摁到了墻上。

千樺被弄得懵了,他看著眼前眼睛完全漆黑的赤原,再艱難地看了看那殘留著血的鐵鏈,搞不明白赤原是怎麽掙脫出來的。

赤原用胳膊肘把千樺摁在墻上,同時,冷著臉掰回了自己錯位的骨頭,然後用手掐住了千樺的脖子冷酷地說道:“我確實比不過你雄父會討雌蟲歡心,但論打鬥,十個你雄父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對我這麽沒有防備,看來你雄父只告訴過你我呆過很多年的雄蟲院,沒告訴過你我曾經在全是雌蟲的軍事學院和軍部裏一騎絕塵吧!

不知道他在看到你的屍體的時候,會不會後悔敢當著我的面挑釁我,呵,他亂來的代價就由你來付吧。小!崽!子!”

事實上,千樺是他這個年紀裏最優秀的小雌蟲了,而他之所以對赤原輕敵,一方面是因為赤原是他雄父,另一方面,還要歸功於風嵐洗腦般的念叨。

千樺感受著脖子上巨大的壓力,回憶著他雌父這些年對雄父的評價,嬌弱、嬌氣、受了很多苦、身體不好、要好好保護……瞬間就有種從心到身的疲憊。

雌父果然不靠譜,這是他那個“嬌弱”的雄父?他雄父能把他的腦袋殼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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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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