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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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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的時候,尺池在爵戲謔的目光裏爬了起來,然後繃著臉說道:“起床起床,今天還沒幹正事呢。”

爵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說道:“不急,我們再睡會兒,待會等吃完午飯,我們再出門吧。”

一聽到“睡”這個字,尺池瞬間僵住了,立刻就想趕緊離床遠一點,卻再次被爵攬著腰拖了回去,耳邊還充斥著爵的笑聲:“怕什麽?純睡覺而已。我們還有幾百年,我不至於真這麽狠。”

尺池微微松了口氣,但又覺得被自己的雌蟲在這方面逼到了這一步有點丟臉,就找補似的說:“我沒害怕,就是有點擔心葉子和韶關他們等久了。”

在尺池沒看到的地方,爵的眼色變了,然後爵笑著說道:“沒事,我昨天跟他們說了,不用太早去辦事大廳。”

尺池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說道:“你故意的?”

爵翻身半壓住尺池,然後笑著說道:“你才發現?第一次是第三次蛻變期,都沒過癮,今天當然要加倍努力了。”

尺池……爵真是一點害羞的樣子都沒有,真是個流氓雌蟲。

兩蟲鬧了一會兒,尺池到底是一夜沒睡地辛苦了很久,玩著玩著就沈沈地睡過去了。

爵瞇了瞇眼睛,又耐心等了一會兒,等他確定尺池徹底睡熟了,才輕巧地翻了出去,但在落地的瞬間,他還是稍稍地頓了一下。

爵的表情微微有些奇怪,他的身體很強悍,所以折騰了一晚上並不會讓他受傷,但是也不會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殘留下來。

他看了躺在床上酣睡的尺池一眼,眼裏閃過了一絲笑意,看來昨天真是累著尺池了,就這麽一會兒就睡得這麽熟了。

爵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確定昨晚殘留的感覺不至於影響他的行動之後,立刻就換了一套衣服出門了。

此時,龍澤也剛剛好趕到門口的位置,爵看了他一眼,問道:“都抓起來了?尺池不知道吧?”

龍澤微微地垂下了頭,說道:“尺池殿下不知道這些事。”

爵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抓緊時間吧,趁著他睡著了,我們把事情處理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鬧到尺池面前的好。”

龍澤不由自主地回憶了一下眼前這位的手段,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謹慎地說道:“好的,爵殿下。”

爵最後回頭看了尺池所在的地方一眼,就立刻轉身和龍澤一起離開了。

晚上八點

尺池是被餓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坐在床頭的爵,含糊地問道:“幾點了?我都餓了。”

爵摸了摸他的頭,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然後打開了床頭燈說:“醒了?已經是晚飯時間了。飯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想要吃嗎?”

尺池緩了一會兒後,拉開爵的手,坐了起來,然後揉著眼睛說道:“怎麽沒叫我起來?你剛剛做什麽去了?”

爵說道:“我一直在這啊?我能去哪?”

尺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邊整理衣服邊說:“你身上有很濃的血腥味,而且不是我們兩個血的味道。我不急,我們先吃飯,邊吃你邊想要怎麽編。”

爵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含糊道:“唔,我處理了一批生物,可能是他們的血沾到了我的身上吧。”

尺池聞言看向了爵,詢問道:“一批?大概有多少個?”

爵老實地說道:“幾百個吧。”

尺池走過去,盯著爵的眼睛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爵說道:“他們想要算計我們,還想要搞亂贏魅,這個理由怎麽樣?”

尺池沒那麽好被應付過去,於是他說道:“那你為什麽自己處理了?我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爵低下了頭,說道:“沒什麽?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就自己處理了。”

尺池皺著眉頭,提高聲音道:“爵!”

爵擡頭看向了他,說道:“做就是做了,我想這麽做不可以嗎?”

尺池原本沒有生氣,卻也被爵的態度拱出了一點火氣,他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你做什麽不行?”

凝重的氛圍在兩蟲之間蔓延開來,現在床邊的尺池和坐在床上的爵陷入了一種冷凝的對峙中。

尺池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他轉移話題說道:“我餓了,先吃飯吧。”

爵順勢起身,說道:“好,我也餓了。”

兩蟲心照不宣地一起吃了一個晚飯,休息一會兒就又上床休息了。

兩蟲擁抱在一起,尺池蹭了蹭爵的臉說道:“無論如何,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不用防著我。”

爵沈默了很久,還是沒說為什麽,而是摟緊了尺池說道:“你想知道就去問龍澤吧,他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尺池不解地說道:“你都能跟他說,為什麽不能直接告訴我?”

爵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翻身壓在了尺池的身上,說道:“這是家裏,不提公事。”

尺池都被他逃避的態度給氣笑了,戳了戳爵的胸口,說道:“少來!我們之間哪有那麽多的規矩啊?到底怎麽回事?你趕緊說。”

爵裝死般地閉上了眼睛,說道:“睡覺睡覺,我好累啊!我都好久沒睡覺了。”

尺池看著耍無賴的爵,不由得失笑,也懶得跟爵扯皮了,順著他的話,閉上眼睛休息了。

等他閉上眼睛後,爵睜開了眼睛,蹭了蹭他之後,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尺池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第二天,龍澤就頂著一頭霧水被尺池叫到了辦事大廳。

尺池也不繞彎子,單刀直入地問道:“爵昨天做什麽去了?我問他,他不說,他說讓我問你,你怎麽說?”

龍澤……爵殿下,你怎麽回事?昨天你不是這樣說的!不對,爵殿下不像是會出爾反爾的樣子,難不成是尺池殿下在詐他?

抱著這種想法,龍澤含糊其詞了一會兒,跟尺池兜了半天的圈子,廢話說了一大堆,就是沒進入正題。

最後還是尺池徹底受不了了,讓其他生物把爵叫了過來,然後對著龍澤使了一個眼色。

爵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小聲對龍澤說道:“說吧說吧,其實不是什麽大事,我不說主要是因為尷尬。”

龍澤……爵殿下,真有你的!

見爵確實是同意了他說,龍澤就準備開口說話,但爵立刻說道:“等一下,我先出去,你再說!”說完,爵就一溜煙跑遠了。

龍澤……濾鏡碎一地jpg

尺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爵怎麽這個樣子啊?

等爵走後,尺池看向了龍澤,龍澤也立刻開口說話了,他說道:“這件事的問題其實出在爵殿下和您婚飛那天,爵殿下在那天被算計了。”

尺池楞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爵在那天居然遇到過麻煩。

龍澤沒註意到他的表情,繼續說道:“那天我帶著一個叫賢卉擎的雄蟲找到了爵殿下,因為他說他要跟爵殿下道歉,而且說他跟爵殿下是舊相識,我才帶他過去的。

他嘴上說要跟爵殿下道歉,可那家夥逼逼賴賴了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

爵殿下本來是因為有些無聊才答應見他的,因為爵殿下以為他是過來為走私的事情求情的,就打算聽聽他打算怎麽編。

可他說了半天都沒有正題,爵殿下就不耐煩了,讓我帶他去地牢,打斷那家夥的腿,然後把他送回蟲族去。”

尺池聽到這裏,沒忍住嘴角一抽,爵對其他雄蟲真是越發地不客氣了。

龍澤繼續說道:“就在我要帶走他的時候,爵殿下感到了有些身體不適、意識模糊。我剛想要把爵殿下帶去治療,他就說他知道爵殿下是怎麽回事?他能幫爵殿下的忙。

我對他的說法將信將疑,但爵殿下在幾秒鐘內就難受到意識模糊了,我擔心爵殿下撐不到醫生趕來的時候,就一邊打電話叫醫生,一邊答應讓他試試。”

尺池此時已經對後面的劇情有所猜測了,他默默地攥緊了座椅把手,等待著龍澤繼續往下說。

龍澤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默默地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再……再然後,爵殿下的意識就完全喪失了,眼睛也閉上了,似乎失去了意識,他……他直接摟住了爵殿下,還想要親爵殿下。

我當時跟他有一段距離,沒來得及出手攔他,然後爵殿下睜開眼了,爵殿下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他掀飛了。

瞬間,那家夥就處於重傷瀕死的狀態了,然後爵殿下咬牙吩咐我把他抓起來,千萬不能讓他死了,同時還要加緊審訊,把一切的相關生物都抓起來。再然後,爵殿下就展開翅膀飛走了。

後來,爵殿下一直沒消息,我就一直在照著他的吩咐做事,昨天爵殿下醒過來之後,才過來處理這些事情,還又抓住了一批相關生物。

今天,爵殿下就審訊加處死,把他們全都處理了,屍體都處理幹凈了。”

尺池聽到這裏很難形容自己的感覺,既有自責,又有難過,他揉著眉頭說道:“就這些?那……他為什麽瞞著我?”

龍澤聞言沈默了很久,直到尺池有些不耐煩了,他才低聲說道:“因為證據不足,雖然……雖然爵殿下審出來了,但是,按照您立下的規矩來說,證據並不充分,不足以處死他們。

可爵殿下覺得很不安,他覺得如果再不處理掉他們可能會出事,可他又不想讓您背上唾面自幹的罵名,就幹脆自己處理了。

爵殿下說,他這麽做是因為他覺得有必要這麽做,可您要是為了這件事懲罰他,他認罰,而且沒有怨言。”

尺池沈默了一會兒,意味不明地開口道:“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爵說的。”

龍澤毫不猶豫地說:“是我自己組織的語言,但是,我知道爵殿下就是這個意思。”

尺池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離開吧。”

龍澤還想再說些什麽,可他看了看尺池的臉色,還是退了出去。

他走後,尺池看著門口的方向,表情晦澀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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