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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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池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扶手,腦海裏千回百轉之後,察覺到了絲絲的不對勁,雖然爵是直覺性生物,但是很少有這麽決絕的時候,上次爵這樣的時候,他們所在的星球就炸了。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裏閃過了很多過去的事情,爵當年對桓莫名的警惕、後續發生的種種變故……還有湧入他身體裏的精神力和滿身狼狽卻依然朝他而來的爵。

尺池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把其他的屬下叫了進來,他對茂邇、雋憲、韶關等生物說道:“這段時間除了日常工作之外,加一個清理行動,贏魅可能混進臟東西了。”

在這些年裏,尺池已經是贏魅裏不可動搖的權威了,雖然尺池的這個決定可能會影響混亂區裏的交易,但現場的生物都沒有質疑他的決定。

聽了他的話,茂邇立刻就問道:“尺池殿下,有什麽線索嗎?還是我們進行地毯式搜索呢?”

尺池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們去找龍澤要一份名單,然後順著名單查,如果能查到自然最好,如果查不到……那就地毯式搜索。”

茂邇他們低頭應道:“是,尺池殿下。”

將這件事處理完之後,尺池又處理了一些日常事務,隨著贏魅所占區域的變大,他負責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會出現和一些小的種族或者組織的領導者會面的情況。

晚飯時間前,尺池放下了今天的最後一份文件,然後說道:“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就在這時,韶關接到了一份新的消息,他擡頭對尺池說道:“尺池殿下,扁舟族的族長希望跟您會面,聊一下交易的事情。”

尺池隨口說道:“好,你跟他約一個時間吧。”

韶關說道:“他說情況緊急,他今晚就想跟您談談交易的事情,希望您能賞臉。”

尺池再次看了看時間,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太喜歡在晚飯時間之後去處理公務,畢竟他每天跟爵在一起的時間,除了白天早晨的那會兒,就只剩下晚飯之後的幾個小時了。

再加上他今天還打算好好跟爵說一下這次的事情呢,就更沒時間理會其他生物了。

於是,尺池拒絕道:“跟他說我今晚有安排了,如果他急,那就明天早上見面吧。”說完,尺池也沒管韶關欲言又止的表情,就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

等回到家之後,爵已經坐在餐桌前在等著他了,爵的表情沒什麽很大的變化,可尺池卻奇妙地感覺到了他的不安。

尺池走近了爵,然後伸手抱住了他,說道:“我知道發生什麽了,沒事,我安排他們去查了,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出大問題了。”

爵伸手摟住了他的腰,然後有些忐忑不安地說:“我違規了。”

尺池摸了摸爵的頭發,又捏了捏爵的耳朵,說道:“沒事,違規就違規了,我的話又不是什麽天庭王法,稍微碰碰都要遭報應。”

爵摟尺池摟得越發地緊了,還用頭蹭了蹭尺池,蔫蔫噠地說道:“哪那麽簡單,違規是不對的,你罰我吧。”

尺池失笑,再次伸手揉了揉爵的頭發,說道:“你是贏魅的領導者之一,你被算計了就是大事,采用跟以往不同流程的處理方法非常合理,你不用擔心這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不過,說到這個……”

尺池說著說著就笑了一聲,打趣爵道:“你記不記得我們當年要從一個聚集區去另一個聚集區的時候?你當時去買地圖,付錢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一臉的不爽,又無可奈何地認了的模樣。”

爵不由得順著尺池的話回想了一下,微微勾起笑容,然後笑容又很快地消散了,他有些不爽地說道:“我記得,我還記得那個地圖是假的,我們被坑了,我還丟了很多的錢幣呢!!”

尺池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都快十年了,你還記得呢?你後來不是報覆回去了嗎?而且,我們現在有很多錢了,你還沒順下這口氣啊?”

爵松開了尺池,認真地看著他說:“不一樣,一碼歸一碼,雖然我們現在賺了很多錢,但當年的錢就是丟了啊!我當然記得。”

尺池伸手戳了戳爵的額頭說道:“你要是真的這麽在乎,等我們之後有時間了,就舊地重游唄。到時候我們就一點點把你丟了的錢給找回來。”

爵居然真的認真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還是算了吧,那個星球自從被我三雄兄處理之後,就處於放置狀態,鬼知道那裏現在有什麽東西,那些錢又去哪兒了?還是不要了。”

尺池表面上同意了爵的看法,私底下卻謀算著等這邊不忙了,就帶爵回去過個蜜月,那裏畢竟是他們相遇的地方,還是比較有紀念意義的。

就在尺池這麽想著的時候,就發現爵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腰,而且意味明顯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尺池微微一僵,然後拍開了爵的手,說道:“你給我適可而止。”

爵舔了舔嘴唇,說道:“我餓了。”

尺池……真要命,要知道就跟扁舟族族長見面算了,也省得落在爵的手裏,不過,這會兒說什麽都晚了。

爵見尺池沒有明確拒絕,頓時眼前一亮,跟著尺池草草地吃完一頓晚飯之後,就拉著尺池進了房間。

剛開始尺池很快樂,後來尺池很累,再後來尺池很絕望,最後尺池妥協了,徹底放棄了對身體的指揮權,將其交給了爵。

幾番風花雪雨之後,爵看著躺在床邊喘息的尺池,又黏糊糊地沾了上去,尺池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說道:“適可而止!!”

爵把他擋著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方,然後摟著尺池的腰,一下就拉進了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然後說道:“雄蟲不可以服軟的,你不能說不行。”

尺池冷酷無情地撐著他的胸口說:“那是其他雄蟲對其他雌蟲,我對上你!要是不服軟,到時候我全身就只剩下嘴硬了。”

尺池這話沒撒謊,爵的體力和耐力好得實在是過分了,根本不是普通的雄蟲能承受得起的,再加上這會兒爵剛成年,剛體會到個中樂趣,正是再興頭上的時候,戰鬥力就更強了。

爵不知道尺池的擔心,反而被尺池的話逗得直樂,半晌之後,他才笑夠了,揉著肚子笑著說:“我不是讓你和尺遲輪著來了麽?這都撐不住啊?”

尺池說道:“你讓我們輪著來有什麽用?除了給你增加一點刺激感之外沒有其他作用,畢竟我們可是共用一個身體啊。”

爵蹭了蹭他,試圖用撒嬌破除尺池的理智防線,爵說道:“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嘛!今天才四次,再來一次嘛。”

尺池……撒嬌沒用,一點用都沒有,他不會上當的,他認為色在命面前是顯得如此的無足輕重,大概吧……

爵見他幾次三番地拒絕了自己就“哼”了一聲,爬下了床。

尺池剛送了一口氣,就看到他在翻箱倒櫃地找衣服,頓時無奈道:“不是吧?你要離家出走嗎?就因為沒有第五次?”

爵朝著他揚了揚下巴,說道:“你給我等著。”

尺池頓時提起了一顆心,想著他自己今天不會要半夜三更因為沒餵飽自己的雌蟲,而被雌蟲趕出家門吧?那也太慘了!他明天要怎麽用合理的理由向其他生物解釋他被趕出家門這件事。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爵已經找出一套衣服換好了。

尺池剛一回過神就錯愕地盯著眼前的爵,以往的爵雖然喜歡穿類似於軍服的東西,但是仿造跟正式的衣服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但此時爵身上的衣服就明顯是正式的軍服。

他帶有一絲詢問意思地問道:“你這身衣服是哪裏來的?”

爵伸手拂過這件衣服的下擺,說道:“這是蟲族的軍禮服,是我從蟲族帶來的,它的延展性和韌性都很好,雖然我成年之後長了一節,但勉強還能穿得下。”

尺池問道:“那你大半夜把它翻出來做什麽?回蟲族?”

爵“哼”了一聲說:“當然不是了,你不是讓我給你弄軍隊嘛?我想著怎麽也要統一服裝吧?所以就提前把它找出來當個參考。不過……好像有點不太合身啊,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點?”

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完全沒覺得這衣服不合身,爵銳利強勢的臉和完美的身材配上這身軍禮服簡直好看到了極致。

這身衣服顯得爵肩寬、腰細,臀部、大腿結實有力,特別是那雙又長又直的腿,簡直讓蟲移不開眼睛。

尺池不著痕跡地吞了吞口水,說道:“還行,挺合適的,就這樣吧。”

爵再次整了整衣服,說道:“是嗎?但我還是覺得不是很合身,可能光看著沒什麽感覺,你要不~上手摸摸合不合身?”

尺池頂著爵審視的目光,默默地抱住了被子,艱難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吧,明天再看吧!”

爵揚了揚眉,說道:“這樣啊?可是我穿都穿了,現在脫下來太麻煩了。你要是不願意幫我,我就去找願意幫我的生物來。”

尺池頓時一摔被子道:“我看誰敢幫你這個忙。”

爵勾了勾嘴角,壓低聲音說道:“所以,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

尺池盯著爵,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幫,我一定幫。”

於是爵笑著拉起尺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說道:“你感受一下,這裏是不是有點緊?我覺得有點緊。”

入手的手感好得不像話,一方面是軍禮服的材質好,另一方面就是蟲好了。

爵拉著尺池的手在軍禮服上動著,時不時還發表哪裏似乎不太合適的看法,讓尺池重點感受一下。

幾經撩撥之後,尺池的手不由自主地從軍禮服的下擺鉆了進去,爵此時是背對著尺池的,他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笑意。

他微微撇過頭,狀似無辜地說:“長官?您檢查完了麽?您要是檢查完了,我就要回家了,我的雄蟲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床頭有些昏暗的燈光照射在爵的身上、臉上,顯得有些許的溫柔,似乎爵真的是個顧家體貼的傳統雌蟲。

爵的衣服扣上了最後一顆扣子,顯得無比的正經,他似乎並不知道眼前的一幕代表著怎麽樣的危險,此時正一臉無知地盯著他的上司,等著他的上司放他回家做飯。

尺池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變得幽暗了,他一把扯過爵壓在了身下,然後說道:“不夠,我覺得我要把你裏裏外外地檢查一遍,才能確定你是否有問題。”

爵的演技不太行,這會兒已經忍不住開始笑了,眼睛裏反射著零星的燈光,漂亮得仿佛一個藝術品,但他嘴裏還在配合著尺池,說道:“那您想要怎麽檢查呢?”

尺池壓住了爵的腰,說道:“要像你的雄主一樣檢查你的身體,這樣才最保險。”

爵剛要笑出聲,就被尺池附身親吻堵住了嘴。

親吻了一會兒後,爵伸手摟住了尺池的脖子,將兩蟲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他啞著聲音開口說道:“好的,如您所願,今晚……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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