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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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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後,爵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稍微一壓就有種在調情的感覺,而當他故意說道:“遵命,我的雄主!”的時候,尺池有種心裏一麻的感覺。

尺池努力穩了穩情緒,一邊暗暗唾棄自己比爵大了快十歲,居然還被一個剛成年的小雌蟲撩了,真是丟蟲,一邊將話題轉入了正題。

他咳嗽了一下,說道:“好了,別鬧了,言歸正傳。我們的新招式雖然威力強,但是對距離的限制也很大,百米之內效果最好,三百米開始效果就減半了,五百米左右效果幾近於無,這說明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充分發揮它的效果。”

說到正事,爵也正經了起來,他點了點頭,又想了想說道:“也不一定,現在的測試效果是我們沒有訓練過的效果,可如果我們多加鍛煉,那以後未必不能增加他的距離。”

尺池認可了他的說法,將葉子上交的資料交給了他,然後說道:“除此之外,你也要多關註一下管理的事情了,現在贏魅的統治範圍越鋪越大,我已經管不過來了,相比起別的生物,你會更合適一點。”

爵接過資料,表情有些糾結,不做吧!顯得他在推卸責任,做吧!雖然爵自認自己不傻,但是離合格的管理者還是有很長一段的距離的,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尺池,帶著一抹可憐兮兮的意思。

兩蟲一起過了這麽久的日子,自然是知道爵有幾斤幾兩的,他也沒打算把太覆雜、太麻煩的部分交給爵,而是專門根據爵的特點,幫爵選擇了一個崗位。

尺池摸了摸爵的下巴,又捏了捏爵的耳垂,最後在爵催促的目光中說道:“我要組建一支軍隊,我希望你成為這支軍隊的統領,你需要把這支軍隊變成一支跟你有一樣特色的軍隊。”

爵瞳孔一縮,沈默了一下,說道:“你想好了嗎?其他種族不會放任我們組建軍隊的,我家那邊也很難騰出手幫我們組建一支軍隊。”

尺池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這很難,但是,爵,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贏魅的統治範圍已經變得很大了,如果我們沒有一支屬於我們的軍隊,那遲早會出事的,你家不能永遠庇護我們,我家也不行。”

話音剛落,爵就開始原地打轉,尺池也不催他,就靜靜等著他給出自己的答覆,最終,爵嘆了口氣,說道:“好,那我們就組建自己的軍隊吧。”

說完這句話,爵朝蟲族的方向看了一眼,再次沈默了很久,然後自言自語般說道:“真組建起來,我就回不去了,蟲族……不會放任一個擁有強大軍隊的勢力在它附近活動的。”

尺池伸手抱住了爵,安撫道:“你的家蟲會理解你的,他們不會怪你的。再說了,我覺得你們蟲族的蟲帝有點可怕,我們組建軍隊也是為了你的家蟲好,萬一那天他想鳥盡弓藏了,你家裏蟲也有個退路不是嗎?”

尺池一直認為爵家是蟲族最大的貴族勢力,與蟲帝存在天然的矛盾沖突,即使爵家現在在努力為蟲帝效力,以後也遲早會有鬧掰的一天,因此,他認為早做準備不是一件壞事。

爵原本有些傷感的心情瞬間就被尺池破壞掉了,他幽幽地看了尺池一眼,沒有說話。

尺池以為爵是在詢問他為什麽會這樣說,於是他就開始一點點分析起來,說道:“蟲族的消息很多時候都是只進不出,我們的消息蟲族心裏有數,但是蟲族的消息我們卻很少了解,我之前從別的勢力手裏換來的消息也是這樣的,這說明蟲族不是針對我們,它對所有的勢力都是這樣的。

在我們已知的消息裏,蟲族裏面最高領導者就是蟲帝,蟲族其他的勢力大多都不成氣候,民眾只認蟲帝,這說明這位蟲帝一定是個謹慎專權的家夥,他不會容忍其他蟲去分他的權的。

這位蟲帝上位才不到三十年,在蟲族300年的壽命面前,他還算是個年輕蟲,但他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就表現出這種態度,以後只會越發地強硬。

你的家蟲或許覺得這位蟲帝是個很好的首領,但這位蟲帝卻未必能容得下你們家的勢力,特別是……你三雄兄的性格能力都那麽強硬,蟲帝很難容得下他,再說……”

爵眼睜睜地聽著自家雄蟲瘋狂詆毀自己的雄父,表情不自覺地越來越冷,最終出聲道:“行了,別說了。”

尺池看著爵難看的臉色,默默地閉上了嘴,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說道:“我知道我說這話不好聽,但你們真的要早做打算,這可是事關生死啊……”

爵……好氣哦,想打蟲!

在爵危險的眼神裏,尺池說話的聲音越變越小,最終漸漸消散,他毫不猶豫地立刻換了個話題:“我們開始處理事物吧。”

爵這才收回了盯尺池的目光,將註意力放在了葉子送來的資料上。

尺池松了口氣的同時,對蟲族的蟲帝越發地警惕了起來,他認為這家夥有點太可怕了,爵都離開蟲族快十年了,依然這麽維護他,這家夥的洗腦能力真是一絕。

爵則是一邊看資料,一邊打算日後把尺池領會蟲族去,讓尺池自己看看他的雄父——蟲族蟲帝有多好,才不是尺池想象的那樣呢!

尺池一看資料、處理事物就是一天,爵則只是上午看了資料,下午就跑出去準備組建軍隊的事情了,把尺池一個蟲留在了辦事大廳。

等尺池晚飯時間回家才看到爵,他隨口說道:“今天有什麽收獲嗎?我要準備些什麽東西?”

爵擡了擡手,制止了他的話,然後說道:“吃飯就吃飯,不要再說公事了。我剛成年,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麽?”

尺池……爵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大膽。

他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也不急嘛,時間還早。”

爵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然後意有所指地說:“不早了,太陽要下山了,你還是盡快做好準備吧!”

尺池……爵明明是蟲族的雌蟲,為什麽他能在成年的爵身上感受到一股鞘翅族雌蟲的流氓氣息,是錯覺嗎?

晚飯結束後,尺池就知道這不是錯覺了,老祖宗傳下來的直覺果然很準。

當爵將頭埋到了他的頸窩,並且壓低聲音說道:“晚上到了雄主,讓我服侍你入夜吧。”尺池就知道今晚估計是個不眠夜了。

爵很喜歡穿類似於軍服的衣服,因為既方便打架鬥毆,又適合拉出去當排面,非常的萬能,也非常的方便,所以他的身體常年都裹在了層層的布料裏面。

當布料褪去的時候,布料裏面充滿了彈性的肌肉就露了出來,尺池的手撫摸著爵結實有力的肌肉的時候,感嘆道:“你比我想象中白很多。”

爵摸了尺池的臉說道:“這會兒裝純晚了吧?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

尺池搖了搖頭說:“不一樣。”往日裏,他看著爵的身體可沒有這種目眩神迷的感覺,可現在他看著的身體,總感覺這幅身體有種莫名的吸力,吸引他把手放上去。

爵這會兒也沒精力計較哪裏不一樣,他撥開了尺池到處游動的手,將其摁在了床頭,然後說道:“你太慢了,還是我來吧。”

尺池微微掙紮了一下,發現爵摁得很瓷實,就嘆了口氣說道:“當初從鞘翅族逃跑就是為了不委身於雌蟲,沒想到兜兜轉轉又繞了回來。”

爵本能地覺得他這句話有點不太對,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就幹脆直接地說:“所以,給不給嘛?”

尺池一噎,說道:“爵,你就不能委婉一點?”

爵“噢”了一聲,然後問:“所以呢?給不給睡?”

尺池……算了算了,就這樣吧,還能離咋滴?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給。”

得了首肯之後的爵完全不知道客氣為何物,非常愉快地在爵身上肆意探索快樂起來。

一個小時後,尺池看著眼神游離、大汗淋漓的爵,試圖拿回主導權,他試探性地說:“要不?換我來?”

爵垂頭看了他一眼,忽然說道:“不,你太弱了,換尺遲來,他的力氣大一點。”

尺池……噢,這種詭異的自己給自己帶綠帽子的感覺真讓蟲覺得憋屈,他明明在贏魅穩定之後就很少再用尺遲的身份了,爵怎麽還沒忘了尺遲。

但……他也很急,所以沒花時間跟爵計較這個,立刻就露出了屬於尺遲的神情。

爵俯下身體跟尺遲接了一個吻,然後就自顧自地趴在了他的身上,懶洋洋地說道:“我累了,中場休息一會兒,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尺遲……有種詭異地成為了工具蟲的感覺,是錯覺嗎?盡管如此,他還是利用巧力跟爵換了一個位置,接過了接力。

最後的事實證明,成為工具蟲並不是尺遲的錯覺,在爵恢覆體力後,他就光榮下崗了,緊接著,尺池就在絕望中看到天一點點亮了起來。

尺池伸手推了推爵,說道:“差不多得了,天都亮了,別折騰了。”

爵親了親尺池,問道:“你就說舒不舒服嘛!”

尺池冷酷無情地推開了他,說道:“菜再好吃都禁不住一直吃,更禁不住從晚上吃到天亮,最最禁不住白天繼續吃。親愛的,你要把耐用品變成一次性消耗品嘛?”

爵思考了一會兒,不情不願地蹭了蹭他,說道:“好吧。”

尺池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扶著腰掙紮地下了床,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喝口水。

就被爵叫了一聲,他剛回過頭,就看見了側著身體,用手支撐著頭的爵有些疑惑地說道:“我有一個小問題,如果我今天懷孕了,那這個崽子算是你的,還是算作尺遲啊?你們昨晚換了好幾次,我不能確定。”

尺池的眼睛瞬間變成了無機質的黑色,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裸著上半身、身上還帶著昨晚的痕跡的爵故作無知地問著他問題。

問完之後,爵還盯著他使勁看,仿佛篤定尺池不能把他怎麽樣一樣,這落在尺池的眼裏,無疑就是□□裸的挑釁。

他拿起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然後淡淡地說道:“一次性用品就一次性用品吧,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該怎麽對自己的雄蟲不可。”

隨後,尺池就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朝著大聲笑著的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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