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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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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池一邊和爵說話,一邊穩穩地壓制著帶頭生物,似乎完全不擔心帶頭生物反抗,或者是其他生物沖過來救帶頭生物。

能在混亂區活下來的生物,一般要麽極強,比如爵,要麽能見風使舵,比如帶頭生物。

帶頭生物看到他們似乎完全不怕他的背景,眼裏也閃過一絲忌憚,露出幾分退意,不再那麽氣勢洶洶。

他的身後的其他生物相互推諉著,最終有一個長得很潦草的生物被推了出來,潦草生物一邊在心裏罵把他推出來的那些家夥,一邊誠惶誠恐地說:“爵殿下,你們回來啦,真……真是好巧啊!哈哈哈……”

在潦草生物尷尬地笑聲中,尺池問爵:“你認識他?”

爵坐起來,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潦草生物,實話實說:“不認識,可能打過照面吧。”

潦草生物急忙說道:“爵殿下,我叫芋,以前是紫砂幫的。”

尺池故意說道:“所以……你們是來找爵報仇的?”尺池記得爵搗毀過紫砂幫,但他其實不覺得混亂區的生物有忠誠這種品質。

果不其然,芋急忙說:“不……不是的,我現在是天賜幫的成員了,就是尺遲抓的這位傖殿下的姐夫桓成立的天賜幫。

爵殿下,我記得您不喜歡管這些幫派之間的事情的,你這次也大人有大量,擡擡手吧。您要多少錢贖人?您說個數,我們盡可能給您湊出來。”

青蛇幫、虎頭幫和紫砂幫曾經是這裏的三大幫派,不過夜簫說過,現在原來的三大幫派只剩下青蛇幫在苦苦支撐了,其他的幫派已經都解散了,但又出現了一個所謂的天賜幫。

尺池還沒說話,爵就說:“不用問我,這種事問他,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沒意見。”

尺池有些詫異地看了爵一眼,爵卻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似乎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事情,而不是爵突然決定的。

芋聽了爵的話,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混亂區向來以強為尊,爵實力超群,讓他對爵完全放下架子不是什麽難事。

可在他們的眼裏,尺池不過就是爵買來的一個餌而已,最多就是一個用來釣一些不長眼的家夥的貨色,哪裏配讓他們低頭?

可有爵在旁邊看著,芋不敢表現出哪怕一點的不情願,就對著尺池笑著說:“尺池,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

尺池發現了他神色間的不自然,卻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緊咬著不放,而是說道:“多少錢?五萬幣怎麽樣?”

芋和其他生物的角色頓時就變了,芋沈聲說道:“尺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知道五萬幣是什麽概念嗎?”

尺池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就說給不給吧?”

芋咬了咬牙,說:“這個數額太大了,我們需要跟桓大人報備一下,你們能不能等等?”

尺池揚了揚眉說:“好,我們等著。”

尺池同意後,芋他們立刻就分出了好幾個生物跑去報信,不出五分鐘,他們就帶著一大袋的東西回來了,只是他們的臉色都很奇怪。

他們回來後,就把那一大袋東西打開放在了尺池的面前,對著爵說道:“桓大人說了,傖……隨你們處置,這裏有六萬幣,都是送給爵殿下的,桓大人想跟爵殿下交一個朋友。”

他們這話剛落,尺池就看到原本安靜如雞的傖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渾身顫抖地對尺池說:“對不起,我……我錯了,五萬幣我……我會努力給你的,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傖狼狽非常,完全看不到了之前的半點囂張。

尺池看到了他的表現,但是卻完全沒有把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尺池想勸爵慎重點收這些幣,可他又想起了爵天天惦記著回家的票,這些錢對爵應該很重要,爵應該無論如何都會收下。

於是,尺池有心想問問爵的意見,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爵再次說道:“問尺池,讓他決定,他要是想好了,那我沒意見。”

有了爵的這句話,所有生物的目光都回到了尺池的身上,尺池頓時就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他其實不太想收那些幣,但是爵忽然這麽信任他,他不想辜負爵的信任,讓爵失望,所以最後他還是決定要收下這些幣。

尺池反手把傖推了出去,然後單手拎起了裝幣的袋子說:“交朋友就算了,但是贖金我們就收下了,你們把他帶回去吧。”

傖感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了周圍的生物的臉色不太好看,於是他默默地縮到了一邊,不敢再說什麽。

一個長得像木頭的生物站出來說:“爵殿下,您好,我是庫。我們桓大人說了,久仰殿下大名,希望能和爵殿下把酒言歡,請爵殿下務必賞光。”

這下尺池終於知道了哪裏不對勁了,這個桓說話太客氣了,這彎彎繞繞感覺不像是混亂區的生物,更像是那些高等文明出來的生物。

尺池立刻就說道:“我們剛回來,有點累了,改天吧。”

庫再次忽略了尺池說道:“爵殿下,桓大人說他和您的父親陳先生做過生意,從您父親嘴裏聽到過您的名字,真的是仰慕很久了,請爵殿下務必賞光。”

庫說話的時候在“陳先生”和“生意”上發了重音,但並不是日常用語中很流暢自然的那種重音,更像是被刻意教導過的那種。

爵站了起來,伸手摟住了尺池的腰,說:“我希望你能聽的懂話,我們累了,需要休息,改天再約。要是他非要今天見面,就讓他自己來找我好了。走吧,尺池。”

芋和庫他們下意識想要攔住爵和尺池的去路,然後爵慢條斯理地開口了:“怎麽?是我離開的太久了麽?你們已經敢攔我的路了?”

芋他們頓時僵住了動作,不敢再出手阻攔爵他們的離開,於是尺池和爵一起帶著錢袋子揚長而去了。

離開交易點之後,尺池看向了爵說:“你是怎麽想的?”

爵表情有些凝重,他說:“問題有點大條了,桓如果跟我雄父認識,那我們就麻煩了。”

尺池聽得有些奇怪,就說:“你雄父仇敵遍宇宙?你就這麽肯定他跟你雄父是對立面?”

爵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說:“對,他對我肯定不可能抱有什麽好意,要不……我先把你送到森林裏,然後再去跟他對線,因為接下來可能是場大戰了。”

爵非常清楚他雄父就是送他來鍛煉的,不可能讓誰過來照顧他,最多派部下確保他不會死而已,所以這個家夥一定不在他雄父的意料之內。

至於他雄父的仇敵嘛……那可就太多了,蟲族內部那些抱有亂七八糟想法的蟲族不說,就說蟲族旁邊的其他種族吧。

別看現在看上去好像跟蟲族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往前推個十幾二十年,他們都是跟蟲族打過仗的,最後是他雄父帶兵挨個把他們錘了一頓,他們才變成了現在這幅乖巧和善的樣子的。

雖然他們現在看上去對他雄父很尊敬,對蟲族很友好,但爵知道,一旦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在蟲族身上咬下一塊肉。

這些家夥一旦知道他在混亂區,一定會來抓他的!

尺池想說:“應該不至於吧,否則他們不會就這麽讓我們離開的。”但看著爵的臉色,他還是咽下了這句話。

尺池說道:“額,那我們在森林裏建一個家吧?我就不走了,我的精神力量運用得比你強,我在這裏還能幫到你。”

爵皺著眉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尺池的想法,因為尺池說的是對的,剛學會精神力的尺池已經能很熟練地應用精神力了。

這段時間爵其實也有在鍛煉自己使用精神力,但到目前為止,爵的精神力還是只能用來爆破,最多是可以控制了一點爆炸範圍而已。

就在尺池和爵在商議的時候,遠在蟲族的陳君華正在和他家老五陳言斯下棋。

兩蟲邊下棋邊聊天,忽然,陳言斯冷不丁地說:“雄父派去保護爵的蟲手夠嗎?聽說最近邊境那邊不太安穩。”

陳君華的手微頓了一下,隨後自然地放下了棋子說:“死不了。”

陳言斯看著眼前的棋局,他雄父的白子已經快吃完他的黑子了,這局棋其實勝負已經出來了,但陳言斯還是繼續落下了自己的黑子,說:“我其實很好奇,雄父為什麽要把爵送到混亂區?雄父應該清楚,爵就算能力超群,在那裏也討不到什麽好處。”

陳君華一邊落子,一邊說:“爵的脾氣在哪都過不好,索性送他去體驗體驗生活。”

陳言斯思考了一會兒,繼續落下了自己的黑子,說:“不是還有雌父雄父在嗎?以後還會有老大老二老三看著他。”

陳言斯身體不好,很有可能活不過自己的雄父雌父,所以他在說以後的時候,往往都不會帶上自己。

陳君華也很清楚這一點,可他並沒有接陳言斯的這句話,而是說道:“太陽快要落山了,你該休息了。”

陳言斯看著棋盤上毫無掙紮餘地的白子,再看了看時間,只有下午四點,還遠沒有到下山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說:“我對雄父來說還是太嫩了,雄父能為我解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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