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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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後臺吵吵嚷嚷，莊澄趕過去才知道是為男主定制的項鏈不見了。
導播還在罵服裝師：“你怎麽不小心一點？臨時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服裝師看著像個新人，他拿起一旁的金屬鏈條解釋：“原來項章配的鏈條就是普通的長度，只有四十厘米，男孩子戴的項鏈，要五十五厘米的長度上鏡才好看，我就去加長鏈子，回來項章就不見了。”
導播聽他不道歉，還在辯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的意思是項章自己長腿跑了？”
“好了！”莊澄打斷他們，“現在追責沒意義，有其他項章備用嗎？”
服裝師搖搖頭，“倒是有水晶王冠”。
那水晶王冠一看就是女生戴的，更何況要頒發項章給男主這一流程已經對外公布，突然變成水晶冠太兒戲。
導播急著推流程，拿起水晶冠有些動容。
莊澄腦殼疼，錘頭扶額，忽然看見自己戴的項鏈在胸前晃。
她取下自己的項鏈，問：“用我的項鏈可以嗎？”
服裝師識貨，捧著項鏈道：“這很名貴的。”
項鏈比水晶冠靠譜，導播急忙道：“就用這個。”
服裝師飛快的把項鏈加長十五厘米，才交給莊澄：“這樣就適合男生戴。”
莊澄拿著改良的項鏈沖向前臺，發現莊武嚴早已不在，可能是男主人選不合他心意，就先找借口走掉。
原本是由莊武嚴親自給男主戴項鏈，現在只能由莊澄代替。
主持人功底深厚，硬是救場到現在，莊澄知道這次的主持人有這個能力。
之前的主持人，因為她和莊武嚴都姓莊，便只叫莊武嚴莊導，直呼莊澄名字。但是這位主持人，叫莊武嚴莊導，叫她小莊導，親切又尊重，讓人很舒服。
細節確實能看出一個的素質能力，主持人耳觀六路眼看八方，見莊澄在入場口，請道：“有請小莊導，為少年加冕。”
莊澄捧著項鏈上臺，站到陸游憩旁邊，他太高，莊澄打算踮起腳尖夠上他的脖頸。
陸游憩體貼地往下探頭，莊澄輕松的把項鏈掛上他脖子，金屬扣卻滑的像是跟她玩捉迷藏一般，怎麽都夾不進圓環。
兩人交頸之間，莊澄耳朵都快要碰到他耳朵，手上不由得出汗，更加扣不上。
主持人一旁看著編詞：“這項章承載著少年太多夢想，承載著導演的信任，粉絲的期待，自然不是輕易就能戴上的，它不只是項鏈，更是……”
莊澄醉了，似乎她戴到天荒地老，主持人就能扯到石破天開。
彈幕瘋狂走起。
【我想魂穿莊澄】
【兩個人在一起太有性張力了】
【這算誰吃誰豆腐】
【要我也給戴上不上去，直接高興昏厥】
【陸游憩太高了，支持人也不說幫忙，就在哪扯】
【是很扯，但我愛聽】
陸游憩大概脖子低累了，擡起頭：“你緊張什麽？”
莊澄心裏一萬頭野馬狂奔而過，面上卻道：“不好意思。”
“沒事。”陸游憩背過身，長腿曲折，示意她從後面扣。
莊澄把項鏈從他頭頂繞過來，不小心碰到他的頭發，男孩子頭發好硬，紮的皮膚都痛。
從後面好戴多了，莊澄一下就扣上，不由得松口氣。
“謝謝。”陸游憩在鏡頭前，似乎一直很禮貌很乖。
項章是18K玫瑰金的鏈條，上面掛的吊墜是紅色的滿月，滿月裏擁著一牙新月，還綴著點點白鉆。
項鏈美得像是一首詩，這本來是莊澄最喜歡的項鏈，她很愛這個設計，滿月擁抱著新月，像兩個時空的碰撞與結合，那些懷繞的小星星，像是他們的寶寶一般，幸福又美滿。
彈幕有不少眼尖的網友，立馬扒出了項鏈的出處。
【草！沒看錯這項鏈叫Cactus de Cartier】【我查了是卡地亞的】
【節目組真舍得】
【官方報價125，000】
【少年行牛呀！】
【戴著項鏈的弟弟好貴呀】
【內娛最大方節目組】
【少年行yyds】
掌聲過後，主持人為了增加節目效果，對陸游憩說：“像奧運冠軍親吻金牌一樣，親吻你的徽章吧！他是只屬於你的榮耀。”
莊澄差點被他的話驚暈過去，陸游憩要真吻她戴了好幾年的項鏈，真就原地猝死，太羞恥了。
項鏈在頂燈的照耀下分外奪目，陸游憩只是用手摸了下，覺得不像是新買的飾品一樣有金屬的頓感和冷感，反倒有種人待久了的溫性。
主持人見他不照做，也不強求，只是笑道：“不為難你，最後讓我們在這裏預祝《少年行》拍攝順利。”
音響裏傳來禮花炸開的聲音，舞臺上的彩帶一下像天女散花似的飄下。
星命圖在眼前浮現，第一顆星星全然亮起來。
紅火系統：“恭喜宿主。”
莊澄笑得肆意，這些天的辛苦沒白費，不過弟弟也確實很爭氣。
儀式結束，海選完美落幕，不少工作人員上臺合影。莊澄和大家合影幾張，就回了後臺。
剛進後臺，服裝師就滿臉陰霾地向莊澄跑來，語氣十分委屈：“項章真不是我弄丟的，可沒人相信我，我就放在那，回來就不見了，肯定是被人拿走的。”
莊澄見他不像是說假話，便問：“有攝像頭嗎？”
“裏面沒有，但是門口有，能看到進出的人。”服裝師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很是憤慨地說，“我去錄像房要調監控，可那些人說反正也結束了，不肯給我調。”
“我和你去。”莊澄也想知道這到底是誰拿走的。
服裝師眼神一下子亮起來，跟著莊澄去了監控室。
監控室的人還沒有收工，他們要等徹底清場才能走，在場都是明星大腕，安全監控不能馬虎，可對工作人員的後臺就不大關註。
門開著，莊澄還是象征性地叩兩下門：“麻煩給我調下服裝間門口的監控。”
禿頭的工作人很客氣：“莊導啊！什麽時間段？”
莊澄看向服裝師，服裝師估摸道：“九點到九點半之間。”
禿頭很快調出監控，莊澄讓三倍速播放，來來回回只有一個可疑人員出現，從背影看是個男孩子，他進服裝間三分鐘又出來。
鏡頭放大，服裝師指著不認識的瘦弱男孩道：“肯定就是他拿走的。”
莊澄認出這人是小虎子，不由得嘆口氣。
禿頭猜到大概，問：“要拷貝到u盤裏嗎？”
莊澄搖搖頭，氣的大步往出走。服裝師很不解：“找到小偷，不處理嗎？至少要還我清白，萬一節目組要我賠項鏈……”
“你放心，我會去和導播說不是你的問題，不需要賠償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下次在組裏多留心一點。”
莊澄說完，徑直往選手休息間走，在門口遇見小虎子纏著陸游憩。
小虎子撒嬌道：“憩哥，你和姐姐說說，讓也給我個角色演吧！男三也行呀！”
陸游憩擡下巴指了指莊澄：“你去問她。”
莊澄面色肅穆地像一尊沒有感情的菩薩，小虎子有點怕，怯生生道：“姐姐。”
“別叫我姐姐。”莊澄沒好氣，“你來下我辦公室。”
兩人從陸游憩身旁路過時，陸游憩明顯地察覺到莊澄的不對勁，問她：“怎麽了？”
莊澄側目看他：“你也可以來聽聽，你好弟弟幹什麽了。”
小虎子一聽這話，嚇得腿軟。
“姐，我尿急，先去下洗手間。”小虎子說完就跑。
莊澄也不慌張：“你是打算去把什麽東西先藏起來？別逼我在這裏和你攤牌。”
四周都是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小虎子也不敢動，萬一莊澄吼一聲他就完了。
陸游憩看出這孩子又做錯事，一手薅住他後脖頸，往辦公室走。
三人進了辦公室，莊澄靠在桌上，直接道：“東西拿出來。”
小虎子還在裝瘋賣傻：“什麽東西啊？”
“想我報警？”莊澄沒有在嚇唬他，這種孩子不教訓，以後必然會誤入歧途。
小虎子手伸進褲兜，囁嚅了半天，也沒敢把手拿出來，整張臉抖的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一枚項章好半天才被小虎子拿出來，陸游憩看看項章，再看看自己的項鏈，立馬醒悟。
“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小虎子想把項章還給陸游憩：“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就想留個紀念，哥，你原諒我。”
陸游憩沒接項章，看向莊澄：“你想怎麽辦？”
小虎子又轉回去求莊澄：“姐，這項鏈在誘惑我，我要是再沒出道的機會就完了，我連房租都交不起。”
莊澄聽得一陣煩躁，決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給他長個記性。
她絲毫不理他的請求：“你自己去和大家道歉，或者我報警。”
小虎子聽傻了，一步步往後退，和大家道歉，眾目睽睽之下要他道歉，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瘋狗般的開門跑出去。
陸游憩追出去，兩步並做一步，很快追上小虎子。
他反手折住小虎子的手臂，牢牢的鉗制住他：“去和姐姐好好道個歉。”
雖然陸游憩動作不大，但還是有不少工作人員圍上來，其中就有服裝師。
莊澄一步步走到小虎子面前，終究還是給他留了面子：“你是不是撿到我項鏈了？”
陸游憩聞言松開小虎子。
小虎子拿出項章：“對不起。”
莊澄看也沒看項章一眼，語氣凜然：“扔了吧！我不要了。”
一旁的服裝師明白過來，卻也沒啃聲。
小虎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走在垃圾桶旁邊，怎麽也不能把項章丟掉，這項章黏在他手上了，他強迫自己松手，終於，本該戴在勝利者身上的項章掉進垃圾桶裏。
那一刻，小虎子明白過來，項章其實什麽也代表不了，他親手把自己的欲望，想要占有的瘋狂全都扔了。
現在他身上輕飄飄地，卻格外有力氣，大聲對廳裏的人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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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頸之間，莊澄耳朵都快要碰到他耳朵，手上不由得出汗，更加扣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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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著，莊澄還是象征性地叩兩下門：“麻煩給我調下服裝間門口的監控。”
禿頭的工作人很客氣：“莊導啊！什麽時間段？”
莊澄看向服裝師，服裝師估摸道：“九點到九點半之間。”
禿頭很快調出監控，莊澄讓三倍速播放，來來回回只有一個可疑人員出現，從背影看是個男孩子，他進服裝間三分鐘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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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澄認出這人是小虎子，不由得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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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澄搖搖頭，氣的大步往出走。服裝師很不解：“找到小偷，不處理嗎？至少要還我清白，萬一節目組要我賠項鏈……”
“你放心，我會去和導播說不是你的問題，不需要賠償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下次在組裏多留心一點。”
莊澄說完，徑直往選手休息間走，在門口遇見小虎子纏著陸游憩。
小虎子撒嬌道：“憩哥，你和姐姐說說，讓也給我個角色演吧！男三也行呀！”
陸游憩擡下巴指了指莊澄：“你去問她。”
莊澄面色肅穆地像一尊沒有感情的菩薩，小虎子有點怕，怯生生道：“姐姐。”
“別叫我姐姐。”莊澄沒好氣，“你來下我辦公室。”
兩人從陸游憩身旁路過時，陸游憩明顯地察覺到莊澄的不對勁，問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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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子一聽這話，嚇得腿軟。
“姐，我尿急，先去下洗手間。”小虎子說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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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進了辦公室，莊澄靠在桌上，直接道：“東西拿出來。”
小虎子還在裝瘋賣傻：“什麽東西啊？”
“想我報警？”莊澄沒有在嚇唬他，這種孩子不教訓，以後必然會誤入歧途。
小虎子手伸進褲兜，囁嚅了半天，也沒敢把手拿出來，整張臉抖的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一枚項章好半天才被小虎子拿出來，陸游憩看看項章，再看看自己的項鏈，立馬醒悟。
“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小虎子想把項章還給陸游憩：“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就想留個紀念，哥，你原諒我。”
陸游憩沒接項章，看向莊澄：“你想怎麽辦？”
小虎子又轉回去求莊澄：“姐，這項鏈在誘惑我，我要是再沒出道的機會就完了，我連房租都交不起。”
莊澄聽得一陣煩躁，決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給他長個記性。
她絲毫不理他的請求：“你自己去和大家道歉，或者我報警。”
小虎子聽傻了，一步步往後退，和大家道歉，眾目睽睽之下要他道歉，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瘋狗般的開門跑出去。
陸游憩追出去，兩步並做一步，很快追上小虎子。
他反手折住小虎子的手臂，牢牢的鉗制住他：“去和姐姐好好道個歉。”
雖然陸游憩動作不大，但還是有不少工作人員圍上來，其中就有服裝師。
莊澄一步步走到小虎子面前，終究還是給他留了面子：“你是不是撿到我項鏈了？”
陸游憩聞言松開小虎子。
小虎子拿出項章：“對不起。”
莊澄看也沒看項章一眼，語氣凜然：“扔了吧！我不要了。”
一旁的服裝師明白過來，卻也沒啃聲。
小虎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走在垃圾桶旁邊，怎麽也不能把項章丟掉，這項章黏在他手上了，他強迫自己松手，終於，本該戴在勝利者身上的項章掉進垃圾桶裏。
那一刻，小虎子明白過來，項章其實什麽也代表不了，他親手把自己的欲望，想要占有的瘋狂全都扔了。
現在他身上輕飄飄地，卻格外有力氣，大聲對廳裏的人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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