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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逃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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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洛無雙才知道那人是一個畫師,因為太子殿下十分矯情的想念她,說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且思之如狂,於是遂命此人來畫一張拿給他去睹物思人。

對於這個舉動,洛無雙是真的很無奈。

隨便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臥在美人榻上,洛無雙便什麽也不管了。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最後醒來的時候畫師已經畫好畫像走了。

伸了個懶腰,起身活動活動了筋骨,她看了看窗外,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其實蘇槿言說要給她換一個房間的,看他的樣子洛無雙覺得是要搬到他的臥房,所以找出各種理由拒絕了,但是現在洛無雙才發現自己當時是多麽明智。

按照洛無雙的吩咐門依然是禁閉的,她看了一眼便推開了屋內的軒窗,然後臨窗看著那方水池。

碧水淺照驚鴻,水池裏有心多游弋的錦鯉,淺碧色一片倒影著岸邊婆娑的樹影還有些耀眼的紅,隨著漣漪一齊暈開在水中。

如果從這裏越過水池直接過去,逃出去會容易很多。

就樣出神的站了一會,洛無雙腦海裏恍然蹦出一個問題——這水不深吧?

清澈足以見底,應該不深。為了肯定這個猜想,她便去室內拿了一個茶杯扔下去,看著漸混的水,她心裏肯定了。

與其在這裏等一個渺茫的機會說服他,倒不如趁著他不在自己先逃跑了,然後就離開朱顏閣,從此逍遙快活過一生!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早就藏在心裏的逃跑欲望便愈加強烈了。此刻她竟然有些緊張的激動。

心動不如行動,說幹就幹,既然確定了水不深,也在自己的安全區域內,便折身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起來。

其實也沒什麽可以收拾的,主要就是拿一些值錢的東西帶走,總不能讓自己後半輩子在潦倒裏度過吧?

花瓶什麽的太大了,帶不走,所以只拿了些小巧的金銀裝飾品包好,地圖已經熟記,也用不著帶走。

收拾完畢,搬了一個凳子到窗邊,洛無雙往外面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麽人都時候,便小心翼翼的下水了,盡量減小了聲響。

縱然游泳技術不是很好,但是洛無雙開始還是比較輕松的,可是,如果沒有身上帶著的這些東西,或許她會更輕松一點,也會更順利一點。

身上帶著的東西真的挺重的,這也從另一個方面顯示出這些東西絕對是真金白銀的。

只覺得帶著的東西越來越沈,自己的胳膊越來越酸,快要擡不起來了。

愈加力不從心了,她覺得自己就要沈下去了,於是狠心一咬牙,丟掉了手裏的東西,畢竟生命誠可貴,為了生命和自由,放棄一點也是值得的。

可是,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因為已經很久沒有怎麽運動了,下水前又沒有做好熱身,小腿竟然開始痙攣了,陣陣難受感傳來,她完全僵住了身體。

身體漸漸下沈,洛無雙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這種情況下也顧不得那麽多,本能的求生意識使得她裏面大喊出聲:“救命啊……救命……”

沈沈浮浮,不知不覺胃裏已經嗆了好幾口水了,她盡量拍著水掙紮著,只希望能有人快些來救自己。

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千算萬算,竟然算漏了這一步,莫非是自己和那個太子待久了,所以智商也跟著不及格了?

可是,現在根本不允許她出神想這些!

再次沈入水裏,水沒過了頭頂,她只覺得窒息的難受,大腦都開始因為缺氧而昏沈。

意識混沌間,忽然身體就是一輕,然後便被人一把撈上了岸。

“咳咳咳……”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她幾乎有些睜不開眼睛,一只手撐著地一只手給自己順氣。

直到好一會,順好了氣她才註意到救自己的人就站在自己身邊,不過因為她是坐在地上的原因,只能見到那人雪白衣衫的下擺。

隨手撥了撥亂貼在自己臉上的發絲,她微微擡起頭,“謝謝啊。”

話說完,視線卻無意撇到那個人的臉,此人是一個少年,雙十年歲的模樣,雋秀無塵得讓人覺得不真實——分明就是那天山寨那個美男!連臉上冰涼的神色都一樣!

洛無雙楞住了,呆呆的擡頭看著他。

雖然她的目光毫無遮掩的直白,但是白衣少年依舊神色冷然,立在原地很是從容。

“你是何人?”少年忽然開口。

洛無雙一個激靈,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怎麽的,立馬便從地上爬了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我們見過的啊,就是上次在山寨的時候啊,記得嗎?”最後一臉的期待。

少年皺了皺秀眉,開始打量她,遂好像想起了什麽,“朱顏閣的人。”

朱顏閣?朱顏閣還不是你害的!

“朱顏閣的人”——對於洛無雙來講,這幾個字可不是什麽好標簽,十成十的貶義。

其實少年的話沒有任何歧義和看不起,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不過洛無雙不懂。

“你還沒有回答,”他神色依舊,面如冰雪無塵,說到,“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洛無雙垂下頭,支吾一陣才說,“我就是,就是一個侍女而已。”

很顯然,他是不信的。

“你若不說實話,我便抓你去見其他人了,總有人知道你是身份。”

這話著實嚇了洛無雙一跳,要是真的讓人知道自己逃婚,那還了得!

於是洛無雙立馬快速的回答:“其實,其實我就是太子殿下要娶的新夫人。”

既然這人都到這裏來了,怕是已經只是蘇槿言娶妻的事情,都到這份上了,索性她也不再瞞著。

“新夫人?”那人再次打量她,似乎有些狐疑,“是你?”

最近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一些,所以蘇槿言遣散美人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只是竟然沒想到平實最愛絕色的蘇槿言是為了這個長相算是清秀的尋常女子。

蘇槿言敢冒皇上之大不韙娶的人,竟然是她?

看出了少年眼裏的疑惑,洛無雙急忙接著說,“其實不是我要嫁,我是被逼的。”

“被逼”這兩個字讓少年愈加不解,碎雪般冷俏的面容竟升起了凝重,不過只須臾,隨即又覺得有些可笑,這個世間有多少女子的話能信,更何況她還是朱顏閣那種地方的人。

一陣風過,周圍樹枝上紅綢翩飛,而他一身雪衣立著,身姿像是一枝纖細修美的白玉蘭般清雅,與周圍耀眼的紅有些格格不入。

正看著他出神,忽然覺得身上一冷,低下頭一看才發現因落水而打濕的衣服正緊緊的貼合著自己的皮膚,現在是春天,這風一吹,確實有些冷。

這麽想著,視線不自覺的落到了少年的身上,發現他身上竟然沒有沾染一點水,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回過神來,洛無雙驀然發現少年也在看她,漂亮的眼睛裏的神色不怎麽自然,疑惑的看向自己,洛無雙大驚——薄衫因為打濕了而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玲瓏的曲線,怎麽看也有些太過開放大膽了,雖然她是無意的,且這樣狼狽,著實尷尬。

她可不能讓人覺得她輕浮,於是立馬伸手抱住身體想要擋住。

少年有些看不過去了一般,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她一楞,隨後便感受到自衣袍上傳遞的溫度,還有上面寒梅一般的冷香。

正出神著,洛無雙忽然被少年強硬拉走,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他的步伐,他邊走邊說:“你不是不想嫁嗎?那現在我就帶你離開。”

離開?真的這麽簡單?!

洛無雙心裏暗喜,覺得很快就能恢覆自由了,遂踉蹌著步子急急的跟上去,心裏一派欣然。

走了一段路,忽然覺得少了什麽,努力想了好一陣子,她才想起——自己的錢還掉在水裏,現在身上是身無分文,只要是出去了該不會又得去朱顏閣吧?

於是洛無雙開始掙紮,少年回過頭微哂著問:“怎麽了?不想離開?”

“我錢沒拿,我得回去,你先放開。”掙了掙手,她頗有些焦急。

不過少年不為所動,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言語裏的焦急更?讓少年覺得她是在找借口。

少年看著她,她真不明何意,正欲再言語,卻忽然被其不由分說的給一把抗了起來,然後邁步離開。

怕引來他人註意,所以她不敢大叫,只是楞了半晌回過神看著視線下的地面,徹底放棄了無用的掙紮。

也不知道少年是走的什麽捷徑密道,路上竟然沒有遇到什麽人,且兩人是從無人看守的後門離開別苑的。

出了別苑,少年便把洛無雙扔進了一輛華麗馬車,自己也坐進之後便命人開始驅車而行路。

猜不透少年的意圖,也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帶到什麽地方,洛無雙只能一路沈默,不敢多說什麽也不敢亂動。

馬車停下來的時候,洛無雙的腿已經僵得有些麻木了,然而少年絲毫不管這些,直接拽著她就下了馬車。

來不及看清外面的情況,洛無雙便被強硬的拉走,無奈只能加快著腳步一瘸一拐的盡力跟上,少年直把她往屋裏面拽。

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過這個看起來很像是大牢的地方,竟然真的就是大牢!

當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洛無雙立馬不肯再往前走,將少年拽停後喊到:“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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