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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匈奴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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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次日一早,莫雲飛、南宮絕同風三人早早便起床了,而後徑自坐在客棧的大廳中用著早膳,一面等著那些護送吳國公等人的太監們出來,實施他們這個計劃的最後一部分。

就這樣,沒多時,那幫人確實在一個太監的引領下出來了。而後,南宮絕徑自沖著風使了個眼色。

風立刻裝作腹痛難忍的樣子,急匆匆的向著那幫人的方向沖過去,目標,便是被圍困在中間那個替代國丈的中年人。

因著他自低著頭行著,又用了巧力,所以直接就撞到了那個人的身上,而後,他只用身體遮擋著,將手中的東西塞到了他的懷裏。

之後,在那幫太監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著急忙慌的向著眾人道歉,隨後直沖後院兒而去。

而那幫太監,只詢問了那人一聲,那人回答無事,便直接帶著他們行到另一邊的桌案處用早膳。

而那人在經過南宮絕同莫雲飛的時候,微不可擦的沖著他們點了點頭。那意思,就是東西他拿到了。其實,那東西就是能夠證明國丈身份的信物跟他的親筆書函。

畢竟,雖然依著南宮絕的猜測,這些人定然不會帶吳國公等人見到吳柳兒。但是萬一入宮的話,吳柳兒一定認得出來。所以,這事情必須由她打掩護。只是,信中並未曾說關於南宮絕的事情,只說了他們不想入宮,怕太後居心不良,所以用了金蟬脫殼之計。

而吳柳兒的任務,就是保護他們,並且幫助他們不露出馬腳。

而見到那人的眼色之後,莫雲飛只同南宮絕對視一眼,而後只繼續談笑著,等著風回來。

待到風回來之後,三人便即刻啟程回京。至於吳國公等人,則在雨的帶領下,另外去了別處安頓。

這一邊,李代桃僵的計策很是成功。而另一邊,皇宮內,卻是炸了鍋。

原因無他,那個往宮外傳遞消息的可疑人已經被蒙統率人抓獲。他的身份是禦林軍的禦前帶刀侍衛,名為周政。只不過,暫時也只是嫌疑人的身份,並未直接得到什麽證據。

據說,是蒙統在奉南宮羽的命令後,暗中帶著他的親信搜宮所查出來的消息。

在那周政的床榻底下,發現了一個暗格。那暗格中放著一把匈奴人習慣使用的彎刀,而且,還有一張寫了匈奴文的文書。

那文書,南宮羽命人看過了,但是,也並非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只是些介紹匈奴的文字罷了。

而後,南宮羽直接命人將周政關進了皇宮中的地牢當中,命禦林軍嚴密看守。

而他,則命人緊急喚了杜丞相前去禦書房見駕。

禦書房中,南宮羽只愁眉緊鎖的倚在龍椅上,同時雙手緊緊的攥著龍椅的扶手,望著正自站在他下方,微躬著腰身的杜丞相。

“杜丞相,此事,你有何看法?”

聞言,杜丞相立時拱了拱手,而後擡頭望著南宮羽,不卑不亢的開口道:“皇上,想必您肯定知道。那匈奴地處偏遠,屬於游牧民族。而現下,已經進入深秋時節,再過不久就是冬季。一般而言,匈奴人冬季是比較困苦的。而且,匈奴發起攻擊,搶奪邊境物資的時機也大部分都是冬季物資匱乏之時。所以,此事不得不防。

臣認為,可以啟用一人,加強訓練軍士,以備不時之需。至於那個探子的事情,皇上便讓蒙統領嚴加拷問,看看能否撬開他的嘴,讓他說出些事情。同時,也可以派出親信,前往匈奴調查,看看能否得到些什麽消息。”

杜丞相說著,聽得南宮羽頻頻點頭。他也清楚,這是當前最好最合適的處理方法。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且,莫雲龍那兒,他也去探了口風,依著他對莫雲龍的了解,莫雲龍所說的應是發自肺腑的話語。

看來,他確實是要考慮該如何啟用莫雲龍的事情了。

這麽想著,南宮羽徑自揮了揮手,示意杜丞相可以退下了。見狀,杜丞相只行了一禮,而後便出去了。

沒過多時,南宮羽便聽聞有太監通傳,說是太後來了。

聞言,南宮羽只蹙了蹙眉,而後立刻走下了龍臺,沖著已然行進來的太後行了一禮。

“羽兒,快快平身。”太後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半彎著腰身的南宮羽扶起。

而後,徑自回身沖著身後的那些太監宮女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全部退下。

緊接著,又掃了眼正自站在南宮羽身後的福順,開口道:“福順,你帶著其他的宮人也下去吧,哀家有些事情要跟羽兒談談。”

福順聞言,只望了南宮羽一眼,見得南宮羽點了點頭之後,他這才招呼著禦書房中的眾人,緊跟著太後的那些宮人行了下去。

只聽聞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太後便拉著南宮羽的手掌,行進了側殿之中,坐到了圓桌上,緊挨著坐了下去。

太後只拍了拍她手中攥著的南宮羽的手掌,而後小聲的詢問道:“羽兒,如何,哀家聽聞說是皇宮中有探子,可是抓到了?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

聞言,南宮羽那本來平靜的臉龐立時變得青黑起來,他只頗有些不悅的望了太後一眼,隨即將被她攥在手中的手掌抽了出來,質問道:“你派人監控朕麽?”

“是又如何?哀家還不是擔心你因著不是正統,被人構陷欺辱了去。”太後聞言,那本自溫柔的面頰也立時板了起來,頗有些理直氣壯的說道。

然而,她這麽一說,南宮羽本來就黑的面頰變得又深了一個度。而後,他直接猛然站起,很是生氣的甩了甩衣袖,徑自背對著太後,語氣冷硬的說道:“兒臣不需要。有些事情,兒臣自是能夠處理。不勞煩母後掛心。若是母後覺得宮中無聊,無事可做,那麽,不如前去法國寺中住上一段時日,替兒臣祈福誦經的好。”

南宮羽毫不客氣的說著,然而,太後依舊不鹹不淡的望著他:“怎麽?想將母後發配到法國寺中,然後削發為尼麽?你可知道,若是沒有哀家,你哪能坐的上這個皇位?哪能有資格在這裏發號施令?哪能有機會在哀家面前出言不遜?”

太後說著,徑自端坐在凳子上,很是滿意的望著南宮羽因著震驚,而正自怔楞著望著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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