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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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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風、王玦、墨緣等三人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而後眼觀鼻,鼻觀心的低下了腦袋,或是將目光投向了別處。

不過,莫雲飛倒是不以為意,他只緊緊的貼著南宮絕,跨坐在他的腿上,臉頰貼著南宮絕的脖頸處磨蹭著,感受著熟悉的體溫,一臉的饜足。

像是只久不見主人,一見到便粘著主人不放,蹭著褲腿撒嬌的貓兒。

然而,南宮絕卻並未向往常一樣,伸手抱住他,而是依舊淡漠的輕呷著茶水。目光晴冷間,徑自掃視著莫雲飛帶來的兩個人。

當見得墨緣的時候,南宮絕只淡然的掃了一眼便罷。雖說這易容,但是依舊難掩墨緣妖冶的氣質,而那雖是依舊是一身紅,但是同魑的氣質倒是不甚相同。

當然,對於除了莫雲飛之外的人,南宮絕均未有任何感覺。但是,當南宮絕的目光定格在王玦身上的時候,他的目光立時一凝。

像是一束冰冷的紅外線掃描儀,上上下下的仔細著將王玦巡視了一番。感受心間湧上的那抹熟悉,南宮絕立時確定了他的身份。

“王玦……”南宮絕的聲音冷清,帶著淡淡的疏離,同時,似是帶著一抹不經意的嘲諷與意味深長的味道。

竟是,還敢帶著他來。嘛,算了,畢竟他不清楚自己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這般想著,南宮絕的鳳眸中不自覺的浮上了一抹冷意,同時還帶著一絲的殘忍與痛楚,只不過,稍瞬即逝,以至於未有人發現。

而王玦,聽到南宮絕喚他,立時沖南宮絕笑著拱了拱手:“七王爺好眼力。”

聞言,南宮絕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掃了一眼懷中的莫雲飛道:“勉強可以,畢竟,某人在本王面前用過好多次易容術。只不過,數次被本王識破,卻自己不可知……”

南宮絕意有所指的說著,而後,他便感受到懷中莫雲飛身形立時一僵。

莫雲飛的腦袋依舊埋在南宮絕的頸窩處,但是眉頭卻緊緊的蹙起。聽得南宮絕的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南宮絕識破了。而下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

說起來,對於他的易容術同演技,他有相當的信心,怎麽會被南宮絕識破?

心思百轉間,莫雲飛將自己在幽冥宮中所有的表現同南宮絕的表現盡皆過了一遍,但是卻未曾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他不清楚南宮絕是當真知道了,還是在詐自己。於是,莫雲飛只眨了眨眼眸,而後擡頭,額頭抵上南宮絕的,紅唇輕吻著南宮絕。眸子亦是緊緊的盯著南宮絕的鳳眸,那深重的想念慢慢的逸散而出。

“南宮絕,我想你……”莫雲飛說著,徑自吻上南宮絕的唇,輕輕淺淺的吮吸著。

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個吻,讓的本自像是冰雕一般清冷的南宮絕情緒出現了裂痕。他只伸手,用力的扣住莫雲飛的後腦勺,而後狠狠的吻了上去,不停的加深了這個吻,有力的軟舌同莫雲飛的舌糾纏在一起。

而莫雲飛亦是伸手緊緊的抱著南宮絕的腦袋,回應著他。至於在場的其他三個人,早被二人忽略了去。

王玦同風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而後暗戳戳的嘆了口氣,便挪著腳步向門外挪去。

但是行至門外的時候,王玦卻突然發現墨緣依舊站在原地。待得王玦行至墨緣的身邊,示意他趕緊出去的時候,卻見墨緣饒有興致的盯著正自擁吻的二人瞧著,那美目中滿是好奇的神色。

見狀,王玦只無奈的撫了撫額。而後立時伸手捂住了墨緣的眼眸,將他拖出了房間。

待得二人行出房間後,風立時將房間門關上了。同時,命下人收拾了兩間房間供墨緣同王玦使用。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中擁吻的二人終是停了下來。南宮絕緊緊的攬著窩在他懷中的莫雲飛,見得他那因著接吻時間過長而有些潮紅的面頰時,只覺得一股尖銳的悲痛狠狠的紮進了他的心裏。

以往,見到莫雲飛,那心中是滿腔的欣喜、甜蜜同幸福,但是現在,有的,卻只是悲痛。

莫雲飛啊莫雲飛,你還不死心麽?竟是當著他的面兒便這樣,難道,你們的情感已然深至這般了麽?

難道,你不覺得他是在利用你麽?若是他心中當真有你,怎會同意讓你雌伏於男子身下。

不,不是,是本王強迫於你的。本便不是你心甘情願啊……可是,本王愛你啊,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所有的心緒,所有的武裝,只因著你的一句話,一個吻,便盡數土崩瓦解。你說,你想讓本王如何對你?

如何對你,你才會屬於本王,而不是南宮鈺?嗯?

南宮絕這般想著,手指徑自在莫雲飛的臉頰上游移著。莫雲飛只輕微的喘著氣,感受著臉頰上癢癢的觸感,徑自伸手將南宮絕作怪的手掌抓住,而後放在嘴邊啃了口,半撒嬌的嘟了嘟嘴:“癢……”

聞言,南宮絕立時就著莫雲飛的牙口,掰住了他的下頜:“你……當真想我麽?”

“嗯啊!”莫雲飛立時應了聲,而後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見狀,南宮絕只長舒了口氣,而後將懷中的莫雲飛推了出去,緩緩的起身,整了整衣衫道:“夜深了,讓風幫你準備間房間,趕緊去歇息吧。”

說著,南宮絕徑自亦會衣袖,那本自閉合著的房門,立時打開了。

“不要!我都是同你一起睡的。”莫雲飛望了一眼打開的房門,徑自向著內室行去,而後將衣衫鞋襪除去,大咧咧的賴在了南宮絕的床上。

然而,南宮絕只看了他一眼,便立時向著房間外行去,同時,將房門替他帶上了。

“唔,不願意同我一起麽……”聽得關門的聲音傳來,本自躺在床榻上的莫雲飛立時坐直了身子,見得門上映出的那個身影,他有些悲愴的輕聲念叨著。

而後,莫雲飛只吸了吸鼻子,寬慰著自己。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清楚他的性子。他的眼中從來揉不得沙子,而且,本便是自己的錯。慢慢來好了,自己好好表現,尋個機會同他解釋清楚,認真認錯,想必,他總會原諒自己的吧。

這般想著,莫雲飛徑自躺在床上,輕嗅著這床榻上尚且殘留的南宮絕的味道,但是這心思清明,卻怎麽也睡不著。

就這般,直楞楞的盯著床榻的頂端發呆。

待得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莫雲飛只頂著一雙熊貓眼兒,沒精打采的向著用膳的偏廳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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